第467章 虞晚寧要殺了凌玄策
2024-07-29 01:02:01
作者: 桃子泡泡
幾日後,虞晚寧喬裝打扮,伴成丫鬟模樣來到了姜家。
她打聽到這日姜洛夕的父親並不在府中,便趁著姜府採買丫鬟的時機混入其中。
她和其他幾個丫鬟跟著管事嬤嬤一同進入姜府,又找了個機會悄悄溜走,往內院去。
與此同時,一輛馬車從姜府門口駛過。
突然,咯噔一聲,平穩的馬車顛簸了一下。
車夫下來查看,發現車軲轆上出現了裂縫,愁眉苦臉的對車廂里說:「王爺,馬車壞了,怕是走不了了。」
車帘子被掀開,凌玄策下車,看了眼車輪,眉頭微蹙。
正犯愁時,一個青年笑呵呵的迎上來,對凌玄策作了一揖,「見過王爺。」
凌玄策掃了他一眼,想起眼前這人正是姜洛夕的一個庶兄。
姜家人丁興旺,族中子弟甚多,前世他將姜洛夕接進宮封為妃子後,對姜家人也多有照顧,升職的升職,封官的封官,都是看在姜洛夕的面子上,但他對姜家人向來是不怎麼放到眼裡。
凌玄策和這個姜公子沒什麼交情,不太想搭理,略微點了個頭,算打了個招呼。
那姜公子是個最擅投機取巧攀附關係之人,很是熱絡地說:「王爺的馬車壞了,若是不嫌棄,便先用姜府的馬車吧。」
凌玄策想了想,說好。
姜公子便道:「在下這就讓人去將馬車拾掇一番,王爺不妨先進府喝口茶歇一歇吧。」
凌玄策點了頭,跟著進了姜府。
他正往前廳上走,眼睛隨意的一瞟,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虞晚寧從長廊上快步走過,一拐彎便看見姜征的書房,眼睛微亮,正要走過去,身後卻傳來一個男人的呵斥聲。
「新來的丫鬟怎麼這麼不懂規矩?老爺的書房不許人靠近!」
虞晚寧身子一僵,神態自若地轉過身,看到眼前站著一個中年男人,看模樣應該是這府里的管事。
那管事眯著眼睛細細打量著她,「不是讓你們在外院幹活嗎?來這裡做什麼?」
虞晚寧微微一笑,鎮定地說:「我是桓王妃身邊的丫鬟,是王妃讓我過來的。」
管事眉頭一蹙,目光狐疑地盯著她的臉:「王妃身邊的丫鬟?我之前怎麼沒有見過你?」
「我原是桓王府里的丫鬟,後來在王妃身邊伺候。」虞晚寧從容道,「銀杏姐姐最近身子不適,王妃便讓我來跑腿。」
管事聽她說起姜洛夕的心腹銀杏,似乎是信了,「王妃有何吩咐?」
「王妃說再過幾個月便是宣王的生辰,讓我去老爺書房拿幾幅名貴的書畫,挑一副送到宣王府上做賀禮。」
管事還有些疑慮,「那等老爺回來再說吧。」
「王妃等著要呢。」虞晚寧忙道,「王妃說這西邊的茶馬互市一停,老爺的官職便閒下來了,想趕緊去宣王府走動走動,好讓宣王提拔提拔老爺。」
管事一聽,這可是要緊事,思慮片刻,最終點了頭,親自領著虞晚寧去了姜征的書房。
他還有別的事要忙,便讓虞晚寧在書房裡挑選,自己先走了。
虞晚寧笑著道了聲謝,關上書房的門,臉上笑容驟然散去。
她立刻在姜征的書房裡搜尋起來,擺在明面上的東西,她一概不看,專往偏僻的地方去找。
那樣重要的東西一定藏得很深。
房樑上,書櫃深處,甚至整面牆壁她都敲了個遍,並沒有發現異常。
正當她有些失望時,她眼睛一垂,看向了地上的地板。
她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將每塊地板都踩了踩,竟然真的在書案下的那塊地板發現了異常。
虞晚寧踩了幾下,聽響聲裡面似乎是空的,她眼睛放光,趕緊蹲下身,拔下頭上的簪子,撬開了地板。
下面果然是空的,放著一個木盒子!
虞晚寧趕緊將那盒子打開,看到了一個畫卷。
答案呼之欲出了。
虞晚寧呼吸都慢了下來,她將畫卷拿出來,放到書案上,緩緩展開。
熟悉的畫面映入眼帘,刺得虞晚寧一雙眼睛立時紅了。
這畫和她之前看到的一樣,不……這幅是真跡,前幾日看到的那一幅是假的!
所以,姜征是這幅畫的主人,他才是與西羌通敵之人,反倒誣陷了她的父親!
終於探索到真相,虞晚寧的喉嚨像是被扼住一般,呼吸困難,手指都在顫抖。
這時,書房門突然被打開,她驀地抬眼看去,對上了凌玄策複雜的目光。
虞晚寧盯著他走過來,眼底的情緒變得愈發濃重,憤怒與怨恨幾乎化為實質要把眼前之人絞殺。
凌玄策明明知道一切,還故意偽造了那幅畫,把誣陷他父兄的罪名扣到別人身上,誤導她,替姜家遮掩!
凌玄策沒有注意到虞晚寧要吃人一般的眼神,快步走過去,垂眸看了眼那畫,臉色神情立時有些驚異。
「這畫……」
突然,門外傳來腳步聲。
「畫挑好了嗎?」
是管事回來了。
虞晚寧神情一凝,趕緊蹲下,凌玄策也照做,與她一同蹲到了書案下。
他這才看到虞晚寧的臉色——一雙眼睛泛著紅,用看千古罪人的眼神一樣看著他。
他壓低聲音道:「我會和你解釋的……」
尖銳的簪子抵到凌玄策的喉間,虞晚寧目光兇狠,「我不想聽,我現在只想殺了你!」
皮肉已被刺破,滲出血珠,凌玄策脖子後仰,倒吸一口冷氣說:「你先冷靜,我們出去再說,不然你會暴露!」
話音剛落,管事便進來了,掃視一圈,沒看到人,還奇怪地自言自語:「怎麼已經走了?」
他搖搖頭,關上書房門後離開了。
聽到動靜後,凌玄策眼疾手快地抓住虞晚寧的手腕,反手一擰,奪走了她手中的利器。
「你去死!」虞晚寧眼神一狠,直接揮拳向凌玄策打去。
凌玄策費勁兒地控制住她,「夠了,此地不宜久留,出去後隨便你打罵。我先出去,你找機會離開姜府。」
虞晚寧冷靜一些,安靜下來。
凌玄策摸了摸脖子上的傷口,看了虞晚寧一眼,一言不發地走了。
虞晚寧攥了攥拳頭,垂眸看著手裡的畫。
這是證據,就讓它好好待在姜府,等她一出去,就去告發姜征!
虞晚寧將畫放回原地,趁著外頭沒人悄悄離開,溜出了姜府。
凌玄策在姜府喝了一會兒茶,姜公子說馬車已經備好,他便起身告辭。
他坐著馬車離開姜府,拐過一個彎,便看見虞晚寧站在街口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