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虞晚寧在說謊
2024-07-29 00:59:35
作者: 桃子泡泡
唐映雪立刻道:「咦,這玉佩怎麼在這裡?」
季宸疑惑:「你認識這枚玉佩?」
「殿下,這玉佩正是兩年前你送給我的呀!你說這是你的亡母遺物……可是你送給我之後,有一天突然不見了,我……一直沒敢告訴你,沒想到會在這裡。」
季宸面色複雜:「虞晚寧說,這是她的愛人送給她的。」
唐映雪神色明顯怔愣了一下,然後浮現怒意,她將玉佩緊緊攥在手中,「怎麼可能?這明明是殿下送給我的東西。」
她想了想,生氣地說:「一定是虞晚寧偷走了,又編出一套故事來騙殿下!」
季宸眉心微沉。
唐映雪面色凝重道:「殿下,這個虞晚寧心機深重,還知道你好多事情,一定是有人精心安排。」
季宸看了唐映雪一眼,終究還是更相信她的話。
「既如此,這玉佩你便收好。」
……
大雪連下了幾日,終於停了,虞晚寧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
她從床上下來,活動了一下筋骨,丁香進來嘆道:「小姐的病總算是好了,前兩日高燒不退,可把奴婢嚇壞了。」
虞晚寧笑笑,問她:「對了,丁香,二皇子有沒有把我的玉佩送過來?」
丁香搖搖頭:「沒有啊。」
虞晚寧聞言很失望,明明說好找到玉佩就給她送來的。
難道沒有找到嗎?
不行,那可是她很重要的東西,她得去問問季宸!
她穿好衣服,推門而出,正好撞上凌玄策。
凌玄策蹙眉:「你病剛好,又要去哪裡瘋跑?」
虞晚寧懶得編藉口敷衍他,直接說:「去二皇子府,我有東西落在他那裡。」
凌玄策攔住她:「什麼要緊東西,你派個人去問問不就行了?別出去吹冷風了,你想再病一次不成?」
「不行,那是很重要的東西,我必須親自去找他問。」
凌玄策不滿道:「你一個姑娘家整天往人家府上跑,這像什麼話?你不在乎名聲,大梁還在乎呢。」
虞晚寧臉一垮:「你就會拿這個壓我。」
凌玄策眼神無奈的看著她:「行了,今日就別去了。三皇子邀請我們明日一起去冬狩,季宸也會去,大不了你到那個時候再找他要。」
虞晚寧想了想,也不差這一天,便先乖乖回屋去了。
凌玄策看著她的背影,嘆了一口氣,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目光晦暗不明。
一旁的塵非有些憂心:「王爺,那季昀的話能信嗎?」
凌玄策沒有言語。
方才他去見了季昀,季昀告訴他燕北琛患有怪病,正是因為他給燕北琛下了毒。
毒素在燕北琛體內積累多年,現在只需要再給他下一點催毒,便能讓他發病而亡。
攝政王身患怪病一事,在他們大梁不是秘密,請了無數大夫都未能醫治好。
如果真如季昀所說的那樣,倒也說得通。
不過凌玄策初次和季昀打交道,這人的話當然不能全信,他給的東西也不能隨便用。
「去查查這藥。」凌玄策將那小瓷瓶交給塵非。
很快,塵非便帶回了消息:「這瓶子裡的藥本身不是什麼稀奇玩意兒,所以很好查。這藥是無毒的,沒病的人吃下去只是會嘔吐,腹痛。」
凌玄策點頭,「如此便好。就算被查出來,這東西也不是毒藥。」
塵非猶疑道:「那王爺的意思是,咱們真的要按照季昀說的法子,對季宸下手?」
凌玄策眉頭挑起:「有何不可?我雖然不想被當做季昀借刀殺人的刀,但是有一點我和他達成了共識,就是燕北琛必須死。」
他的眼底捲起層層暗色,「明日就是一個好時機,去準備一下。」
……
翌日,凌玄策帶著虞晚寧去了皇家園林。
今日不過是幾人相約打獵消遣,不是什么正式場合。
皇上囑咐季臨好生招待使臣,天寒地凍的,也沒有別的什麼樂趣,他便攢了這個局。
凌玄策二人到的時候,季宸從帳子裡走出來迎接。
「二位到了,請先進帳子裡暖和暖和吧。二皇兄也已經在裡面了。」
虞晚寧聞言眼眸微亮,跟在凌玄策身旁往裡走,迫不及待想要見季宸,誰知進去便看見季宸身邊跟著的唐映雪,二人正在說笑。
虞晚寧面色一暗,而季宸看到她時,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
幾人坐下來寒暄一會兒,便一同出去騎馬打獵。
這會兒又下起小雪,天空飄起零星的雪粒。
虞晚寧騎在馬背上,不住地朝季宸的方向張望。她想去和季宸說話,問一問玉佩的事情,可是季宸一直和唐映雪在一起,她找不到機會,面露失望,只得一個人漫無目的地在山林里晃悠。
季臨注意到虞晚寧的異樣,跟了上去。
之前在宮宴上,虞晚寧看季宸的眼神很不對勁兒,後來他讓人去調查,發現虞晚寧來到大魏的時候,曾拿著一個男人的畫像去四處打聽,而那個男人和季宸長得很像。
難道虞晚寧認識季宸?
「虞姑娘。」季臨策馬行至虞晚寧身側,與她同行,「聽說你出身勛貴人家,是武將之女,想必挺擅長騎射吧?」
虞晚寧看他一眼,笑容疏離,「只是略懂一些。」
季臨打量著她,「怎麼今日興致不高?」他頓了一下,試探地問:「是因為二皇兄嗎?你們之前是不是認識?」
虞晚寧眸光微閃,「沒有。」
季臨笑笑,語氣隨意自然:「那日宮宴上,我看你我看你那模樣,還以為你之前就見過二皇兄呢。」
虞晚寧神態自若的對上他的目光,「我第一次來大魏,怎麼可能見過二皇子呢?難道二皇子之前去過我們大梁?」
季臨面色微頓,父皇交代,為避免節外生枝,季宸去過大梁的事情要保密。
他搖頭:「那倒沒有。」
二人互相套話,都沒有問出什麼,心思各異地並排走著,仍舊是有說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