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你怎麼能不娶她?
2024-07-29 00:56:06
作者: 桃子泡泡
凌玄策嘴角微勾,削去了燕北琛京營的兵權,於他而言,絕對是一個重大打擊。
傳旨太監立刻去往大理寺,凌玄策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燕北琛的笑話,也往大理寺去,出宮時卻碰上了林韻。
凌玄策看見她就不怎麼高興,「你不會是在這兒等著同本王偶遇吧?」
林韻本來想當沒看見他繞道而行,聽見他這話,愣了一下,直接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凌玄策臉一黑:「你這是什麼表情?林韻,你最好對本王尊重一點!」
林韻這才正眼瞧著他,笑呵呵的說:「咦,王爺你怎麼在這兒?莫不是知道我要出宮,在這等我吧?」
「你在做什麼夢?」
「不是就好,我要去大理寺看攝政王了,先走一步了。」
凌玄策疑惑的看著她:「你跟燕北琛很熟?」
林韻說:「我很崇拜攝政王,聽說他的案子了結了,今天就會從大理寺出來,我去看看。」
凌玄策嗤笑一聲:「好啊,正好本王也要去大理寺,你就同我一道吧。去看看你崇拜的攝政王。」
林韻無所謂,跟他一起坐馬車去往大理寺。
而此時,大理寺門口,虞晚寧已經等候多時,張望了片刻後,終於把人盼了出來。
燕北琛神清氣爽,衣冠整潔地走了出來,走到門口時還有幾個小官吏點頭哈腰的相送,見到虞晚寧,他立刻快步走了過去。
「你怎麼來了?」
虞晚寧想起燕北琛在堂上說心悅於她的事,表情有些不自然,說:「你是因為我進去的,我當然要來接你。」
燕北琛唇角微揚:「我現在最想見的人正好是你。」
虞晚寧眼神飄忽,假裝沒聽見他的話,輕咳一聲問:「那你現在都沒事了吧?」
燕北琛點頭。
「皇上有沒有降罪?」
燕北琛不想她擔心,便說沒事。
虞晚寧有點不信,燕北琛畢竟殺了一條人命,皇上又素來針對他,怎麼可能一點事也沒有呢?她正欲細問,卻看見另一個方向駛來一輛馬車,走下來的是笑容可掬的林韻和臉色陰鷙的凌玄策。
凌玄策本想來看燕北琛的笑話,結果自己倒成了笑話,一來便看見虞晚寧和燕北琛親密的站在一起,氣的兩眼冒火星。
他大步走過去,陰陽怪氣:「攝政王終於出獄了,不知這些日子在牢里呆的可好?」
燕北琛平心而論:「還不錯。」他淡笑一聲說:「宣王倒是挺掛念本王的,今日還特意帶人來迎接本王出獄,聽說長公主已經給宣王相看了新王妃,想必便是這位姑娘吧。」
林韻大大方方走過來,對燕北琛行了個禮:「見過攝政王。」
凌玄策臉一沉,忙看向虞晚寧,生怕她多想,可虞晚寧臉上根本沒有絲毫波動。
凌玄策心生鬱悶,故意說:「本王和林韻姑娘正要一起去街上逛逛,路過此處看見攝政王便來打個招呼。」
他這話是故意說給虞晚寧聽的,可虞晚寧罔若未聞,一臉的漫不經心,根本不在乎他和哪個女人在一起。
林韻掃凌玄策一眼,毫不給面子的說:「王爺莫不是年紀大了,記性變差了?我是特意來拜見攝政王的,可沒說要同你一起去逛街呀。」
凌玄策嘴角一抽,怨憤地瞪林韻一眼。
這個沒有眼力見兒的女人,竟然當眾拆他的台!
林韻假裝沒有看到他的眼神,滿眼崇拜地看著攝政王說:「久仰攝政王大名,今日一見,果真是氣度不凡。」
燕北琛面色淡漠的微微頷首。
凌玄策見不得燕北琛拿腔作調,冷嗤一聲,出言奚落:「攝政王兵權都被削了,還能這麼淡定自若,的確是不同凡響啊。」
燕北琛臉上仍舊是一派雲淡風輕,虞晚寧卻微微蹙眉,面露憂慮,燕北琛竟然兵權都被削了,這麼大的事兒,他怎麼沒說呀?
燕北琛神色淡淡:「對於皇上的賞罰,本王一向是以平常心看待的,京營總督一職沒了本王,自然會有能力更出眾的人接替,本王有什麼可擔心的?」
凌玄策看他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譏誚一笑,「攝政王還真是榮辱不驚,也是,登高必跌重,攝政王有這樣的心態很好,保持住啊,以後說不定還有很多這種事呢。」
虞晚寧聽不下去,「你做什麼陰陽怪氣的?」
凌玄策咬牙切齒:「你做什麼這麼替他說話?」
「呵,見不得你這麼幸災樂禍罷了。」
燕北琛表情很輕鬆:「晚寧,不必為我憂慮,有失必有得。」
聽燕北琛喊得這麼親昵,凌玄策的臉色已經變了,又聽他說什麼有失必有得,可不就是故意炫耀?他以為自己已經得到虞晚寧了嗎?可笑!
燕北琛淡淡地掃了一眼氣得扭曲的凌玄策,溫聲對虞晚寧說:「咱們走吧。」
虞晚寧點頭,同林韻說了聲告辭,便和燕北琛一同上了馬車。
看著他二人離去,凌玄策站在原地,面色陰沉可怖,林韻在旁邊感嘆道:「攝政王和虞小姐看起來真是般配。」
凌玄策一個眼刀射過去:「你眼瞎了吧?」
「王爺,人家都英雄救美,後來者居上了,你不會以為自己還有挽回的機會吧?」林韻笑了一聲,揚長而去。
凌玄策臉色難看至極,這個林韻簡直比虞晚寧還能氣人!
……
馬車上,虞晚寧擔心的看著燕北琛問:「你不是說沒事嗎?兵權都被削了,這可怎麼辦啊?」
燕北琛一臉的漫不經心,眼睛含笑地望著虞晚寧:「是啊,為了救你,我被革職削權,你說你該怎麼補償我?」
虞晚寧知道他是在調侃自己,小臉一板說:「那我之前不是還救過你的性命嗎?我們這就算扯平了。」
燕北琛勾唇:「這怎麼能扯平呢?你對我可是有救命大恩。還記得你之前說的話嗎?」
「什麼話?」
「你對我說『一個姑娘為了救你,把自己的清白之身都搭進去了,你怎麼能不娶她?』我覺得你這話說的很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