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他或許沒有死
2024-07-29 00:54:50
作者: 桃子泡泡
開分店需要另外申請公函,官府卻不給批。
虞靜嫻現在婚禮的一應準備都弄好了,就等著婚期到來,她便一直幫著虞晚寧忙活生意。
她從外頭回來,有些生氣,「我今日又往京都市署跑了一趟,還是不成。說短時間內不能開分店,不然會助長市場不良風氣。什麼亂七八糟的,分明就是成心擠兌我們,看不起女人做生意!」
虞晚寧一聽也愁眉不展:「這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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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靜嫻說:「要不此事先擱置吧,等明年再開?」
「不行。」虞晚寧搖頭,「現在雲境閣風頭正盛,要抓緊時間在市場搶占地位呀。等到明年,說不定就有很多家效仿咱們的開起來了。哼,他們官府那幫人,越是看不起咱們女人做生意,咱們就越要打出一片天地。讓我想想……」
她打著算盤珠子噼里啪啦響,突然眼睛一亮:「京都市署隸屬於太府寺,我記得凌玄策在太府寺掛了個職,說不定他能幫上忙。」
雖然不太樂意拉下臉去找凌玄策幫忙,但是想一想,她畢竟於凌玄策有恩,那人還整天嚷嚷著要報恩呢,那她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虞晚寧當即就去了宣王府。
凌玄策見她親自上門很是驚喜,「你怎麼來了?」
「我來挾恩圖報。」虞晚寧面無表情說,「你不是一直說要報答我的恩情嗎?」
凌玄策立刻道:「你想要什麼?」
虞晚寧問:「你在太府寺說得上話嗎?」
凌玄策神色認真的點頭:「我便是太府寺卿,太府寺我最大,應該是說的上話。」
虞晚寧挑眉,不算她白跑一趟。
她表明來意後,凌玄策得知她是要托他的關係辦事,面露得色,背著手說:「哦,就這事兒啊。」
虞晚寧主動走進這座王府已經耗盡了所有耐心,現在更是見不得凌玄策一點得意的神色,沒好氣兒地說:「你能不能辦?」
凌玄策嘴角微勾了下,「能,不是什麼麻煩事兒。」
他直接帶虞晚寧去京都市署走了一趟,一應手續便順利地辦好了。
見虞晚寧滿意了,凌玄策將她送回了雲境閣。
虞晚寧小跑進去,高興地將辦下來的公函給虞靜嫻看。
虞靜嫻面露喜色,看到她身後的凌玄策,見了個禮:「見過王爺,今日之事多謝王爺相助了。」
凌玄策微微頷首,「這是本王應該做的,都是一家人嘛。」
這話虞晚寧又不愛聽了,看他一眼說:「這的確是你應該做的,因為是你欠我的!誰跟你是一家人了?少套近乎。」
凌玄策也不跟她吵嘴,轉而別開臉,隨意的看店鋪里的陳設。
虞靜嫻輕輕拽了虞晚寧一下,悄聲道:「他畢竟幫了咱們的忙,你好歹說話客氣一點,不然把人家給得罪了,日後你還怎麼做生意啊?」
虞晚寧不說話了,走到櫃檯里翻看帳本。
虞靜嫻對凌玄策說:「王爺稍坐,我去讓人上茶。」
凌玄策點了下頭,又走到虞晚寧身邊,「我聽說你姐姐馬上就要成親了,還跟著你忙前忙後?」
虞晚寧頭也不抬地說:「我們虞家的規矩比不上你們王府多啊,女人也是可以拋頭露面做生意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如果她照應不過來的話,你可以多找我幫忙。」
虞晚寧本想嗆他,但是想起虞靜嫻的話,又生生忍下去了,只悶悶地「嗯」了一聲。
凌玄策卻只覺得她在慢慢接受自己了,面上一喜,內心頗受鼓舞,又道:「開店的錢夠用嗎?」
「嗯。」
「人手夠嗎?」
「嗯。」
「你要是有什麼需要,或者碰到什麼麻煩,儘管來找我,別去……」
說到一半,凌玄策一頓。
他本來想說別去找燕北琛,但暗自想來,虞晚寧最近的確都不去找燕北琛了,他又何必在她面前提起來。
「你別自己逞強,只要你有需要告訴我,本王都會第一時間過來幫你的。」
凌玄策表完誠心,虞晚寧抬頭看了他一眼,「說完了?慢走不送。」
凌玄策笑了笑,今天和虞晚寧的相處是難得的和諧,他不想打破,便沒強行多留。
回到王府後,他臉上的笑容還沒有消下去。
塵非見他心情不錯,笑道:「王妃到底是承了您的情,今日對您客氣了許多。」
凌玄策面色愉悅,「虞晚寧對本王的態度在慢慢變好了,複合指日可待。本王可得乘勝追擊,最近要常去找虞晚寧,絕不能讓燕北琛有可乘之機。」
提起燕北琛,凌玄策面色嚴肅幾分,問道:「他這兩天在忙什麼?」
「攝政王這兩日忙著接待北魏大皇子呢,沒有什麼異常動作。」
凌玄策輕笑一下,「他一邊公務纏身,一邊還要應付那個虞夢怡,想必是應接不暇呀。」
而此時,燕北琛正在試劍場上,與季昀切磋劍法。
二人交手時劍光飛舞,劍法相互對峙。季昀身法靈動如燕,出劍柔中帶剛,燕北琛的劍法則凌厲狠辣,每一招都帶著迫人的威勢。
十幾個回合過去,季昀似乎有些力不從心,而燕北琛則神態自若,從容不迫地進攻。
季昀抓住一個空隙,快速反擊,手腕一轉,長劍打了個彎,直向燕北琛胸口刺去。
燕北琛面上依舊波瀾不驚,長劍一挑,輕鬆化解攻勢。
接著,一道劍光閃過,燕北琛出手迅猛,直指季昀的面門,這一招蘊含無窮殺機!
季昀的瞳孔驟縮,有一瞬他以為燕北琛真的要殺他!
劍風襲來,銳不可當的劍尖卻在季昀眼前毫釐處停下。
季昀心口微震,略略後撤,後背攀上一陣涼意。
兩人同時收招。
季昀已然平復下來,臉上帶著佩服的神色,對燕北琛拱手:「攝政王劍法過人,我自愧不如。」
「承讓。」燕北琛頷首,眼底森冷的殺意悄然散去。
季昀方才的感覺沒錯,他的確是想要殺他,但不是現在。
二人下了場,一起到涼亭休息。
季昀目光讚許,「說起來攝政王比我還年輕幾歲,身手可比我好太多了。」
「殿下過獎,殿下的劍法才是精妙。」
季昀搖頭,面露慚愧,「我不過是花拳繡腿罷了,你這身手可是在戰場上真刀真槍練出來的。」
燕北琛一面穿上外袍,一面平靜的說:「殿下貴為皇室,自然是不用像本王一樣到戰場上去拼殺。」
「出身好有什麼用,要像攝政王這般有真本事,才算得上頂天立地的好男兒。」季昀兩手背到身後,走到燕北琛面前,表情很和煦:「不知怎地,我見攝政王第一面便覺得有些親切,相處下來更是投緣,不如你我二人,結拜為兄弟?」
話音剛落,燕北琛的眼眸陡然一暗,他緩緩側過臉看向季昀,說話的語氣有些不尋常:「殿下要和本王做兄弟?殿下實在是太抬舉了。」
季昀什麼都沒察覺,他倒是真沒架子,笑著拍拍燕北琛的肩膀,「並非是抬舉,若攝政王願意,是我之幸。我是打心眼兒里欣賞攝政王。」
燕北琛眉心微沉,「本王哪裡敢與殿下稱兄道弟?」他頓了下,又說:「聽說殿下還有好幾位親弟弟呢。」
「不錯。我下面還有兩個弟弟,一個行三,一個行五。」
燕北琛突然說:「哦?可本王聽說貴朝還有一位二皇子?」
提起二皇子,季昀面色微變,轉瞬間又恢復平靜,「是。我那位二弟比我小四歲,與我關係甚好,卻在九歲時,不幸遇刺,摔下山崖,再也沒有回來。手足兄弟,天人兩隔,我每每想起都覺痛心。」
燕北琛的眸子一瞬間閃過詭異的光:「殿下可曾想過,或許二皇子還沒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