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她拼死救過凌玄策
2024-07-29 00:52:11
作者: 桃子泡泡
他蹙眉看向凌玄奕:「你出去遊歷,難道沒看見旱災有多嚴重,百姓過得有多苦,竟然還這麼鋪張浪費!那麼多東珠,要花多少人力財力去採集?身為皇子,驕奢淫逸,一點也不知道體恤民情!」
凌玄奕哪料到會有這麼一出,立刻臉色大變,忙起身賠罪道:「父皇教訓的是,兒臣知錯!」
姜洛夕只好也跟著認錯。
蕭皇后看見自己兒子兒媳當著眾人的面挨訓,心中不好受,忙打圓場:「皇上息怒,玄奕光想著孝敬長輩了,此番的確有些欠考慮,日後一定會改正自身的。」
今日出席者眾多,孝元帝也不想讓臣子們看皇子的難堪,只是不悅地掃凌玄奕一眼,便沒再多說。
宴席繼續,凌玄奕臉色極差地坐下來,姜洛夕拉著他的手,安撫地拍了拍。
凌玄策繃著臉,將陰冷的目光投向旁邊坐席的凌玄策。
本來他送一件珍珠衫,又有面子,又哄得母后高興!
偏偏虞晚寧那幅畫讓他挨了訓,這肯定是凌玄策定故意讓宣王妃獻那副畫,好讓他難堪!
虞晚寧目的達到,也落座,她不動聲色地瞥到凌玄奕向凌玄策投去充滿敵意的眼神,嘴角微微揚起。
這個凌玄奕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也不算太壞,前世奪嫡失敗,自刎於陣前,他的確沒有治國之才,不是當皇帝的料。
不過卻是一個牽制凌玄策的好人選,今日她整這麼一出,就是要挑起凌玄奕對凌玄策的不滿。
只是……
她本來想自己把話頭引到北邊旱災的,沒想到燕北琛替她開了口。
想到這兒,虞晚寧笑著打量了一眼燕北琛,他們兩個之間這算不算一種默契?
或許該說,他們兩個有著相同的目的,那就是想讓皇上遷怒凌玄奕。
可燕北琛針對凌玄奕是為何呢?
突然,燕北琛似乎注意到她的目光,側過臉來問她:「宣王妃,本王臉上有東西?」
虞晚寧回神,有些尷尬地笑笑:「沒,沒有。」
凌玄策坐在虞晚寧正對面,將那二人的互動盡收眼底,他望著女人唇邊那一抹嫣然笑意,眼神陰暗了幾分。
他恨恨地舉起酒杯仰頭喝下,這個虞晚寧,對著燕北琛倒是笑得開心!
宴會進行到中途,底下眾人有說有笑,蕭皇后卻不知為何有些冷臉。
忽的,她將目光投向了虞晚寧,突然不滿道:「宣王妃,本宮聽說宴席開始前,發生了一起衝突,你罰了兩個人?」
虞晚寧神色自若地答:「確有此事。只是兩個說話不過腦子的蠢人,已經罰過了,皇后娘娘不必擔心。」
蕭皇后聲音冷沉:「可本宮聽說你讓那兩人互打耳光,鬧得很是難看啊。」
虞晚寧深深望了蕭皇后一眼。
眼前的這位蕭皇后其實是繼後,先皇后在世時,她是貴妃,後來先皇后離世,她便被立為新後。
凌玄奕便是這位皇后所出,雖然凌玄奕不中用,但蕭皇后卻是一個很有手段的人,這麼多年地位穩固。
前世,蕭皇后為了扶持自己兒子登基,和凌玄策斗得很厲害。
她勢力強,下手狠,明著打壓凌玄策,暗中的刺殺也沒有斷過,有一次,她派了刺客到王府暗殺凌玄策,關鍵時候,虞晚寧拼死為凌玄策擋下一刀,險些沒命。
可惜凌玄奕資質平平,是扶不上牆的爛泥,蕭皇后耗盡心血也沒能將他扶上皇位,後來凌玄策登基,蕭皇后便被軟禁起來,在皇陵了卻殘生。
今日她送的禮物害得凌玄奕被皇上斥責,蕭皇后估計是懷恨在心,想要發難於她了。
虞晚寧扯唇一笑,「那二人在宴席上胡言亂語,兒臣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一旁的沈妙儀忙幫虞晚寧說話:「皇后娘娘,她們言行有失,的確該罰。」
蕭皇后沒有理會,表情冰冷,「是哪兩個人,站出來本宮瞧瞧。」
一個姑娘唯唯諾諾地站起來,正是方才那位姓張名馨兒的姑娘,那位姓陳的姑娘挨完打,羞憤欲死,已經提前走了。
蕭皇后眯眼睛看了看張馨兒有些紅腫的臉,「這不是張侍郎家的女兒嗎?」
被點名的工部侍郎張大人起身,不滿地掃虞晚寧一眼,對蕭皇后一拱手:「正是小女。」
蕭皇后嘆了口氣,不忍道:「臉都打成這樣了?」
張馨兒立刻撫摸起自己的臉頰,一臉委屈。
眾人的注意力一時都被吸引過去。
孝元帝並不知曉此事,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張馨兒紅著眼眶說:「回皇上,臣女不過是說了幾句話,沒想到會惹得宣王妃大動肝火。」
沈妙儀一聽就火了,「你別在皇上面前裝無辜,罰你都是你活該!」
張馨兒立時掉下幾滴淚來,看著真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虞晚寧抱胸冷笑。
蕭皇后故作關切:「若是有冤屈,本宮會為你做主的,本宮的宴席上絕不允許恃強凌弱的事情發生。」
說著,她看向姜洛夕:「桓王妃,當時你也在場吧,到底是什麼情況?」
姜洛夕垂首道:「母后,當時張姑娘和另一位陳姑娘聊天時,只是說了幾句玩笑話,被宣王妃聽見,有些不快,一氣之下就罰了她們。不過,宣王妃應當就是脾氣急了一點,不是成心為難她們罷。」
沈妙儀聽出她話裡有話,十分不平地說:「桓王妃這不是避重就輕嗎?若不是她們亂說話,宣王妃又怎麼會罰她們?」
這時,姜婉柔出聲說:「可說到底,不過是姐妹閒聊時說了幾句話,王妃不高興,當沒聽見就是了,最多再申斥幾句,何必這麼欺負人?靖王妃,知道你與宣王妃關係好,可是也不能太偏幫啊。」
沈妙儀瞪起眼睛,「有你什麼事?」
姜婉柔一臉義憤填膺:「靖王妃別怪婉柔說話直接,婉柔也是看不下去!方才靖王妃和宣王妃一直揪著那兩位姑娘不放,非要處罰人家,桓王妃出言阻攔,你們還諷刺桓王妃,實在有些蠻橫了。」
凌玄策擰眉,目光冰冷地看姜婉柔一眼,她才閉嘴。
張侍郎看有人為自己女兒說話,立刻板著臉道:「宣王妃,小女身份低賤,比不得王妃之尊,但也不是可以任人踐踏的!」
蕭皇后冷哼一聲,「宣王妃,靖王妃,今日是本宮的壽辰,你們是來給本宮賀壽的,還是來撒潑的?」
沈妙儀立刻就要反駁,卻被身邊的凌玄辰按住了。
凌玄辰對皇后一拱手:「皇后娘娘,事出必有因,宣王妃並非刻薄之人,想必是那二人真說了什麼過分的話,宣王妃才不得不罰。」
凌玄策也看向孝元帝:「父皇,許是有什麼誤會。」
虞晚寧近日雖然有些張狂,但是以權壓人、欺負弱小的事情她做不出來。
孝元帝耐心耗盡:「宣王妃,你怎麼說?」
虞晚寧很是淡定從容,「父皇,兒臣也是為了皇室顏面著想,她們二人在宴席上大放厥詞,今日敢說兒臣的壞話,明日就敢說父皇和皇后娘娘的壞話啊。」
她扭頭看向張馨兒,語氣淡淡:「張姑娘,你很委屈是嗎?那你就把方才的話再複述一遍,讓大家聽聽,我罰你到底應不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