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十大酷刑

2024-07-28 07:54:51 作者: 果芭

  聽到蘇遠答應了自己前往朝歌,妲己立即微笑了起來,心中的大石頭立即落了地,她滿面感激地對蘇遠說道:「哥哥,謝謝你對我一直的照顧,這一次,終於輪到我照顧你了。」

  蘇遠拍了拍妲己,說道:「妲己,你好好休息吧。」

  說罷,蘇遠輕輕地為妲己掖好了被角,起身走了出去。

  就在出門之時,蘇遠轉頭看到床上的妲己,已經安然地睡了過去。

  蘇遠的心中暗道:「妹妹,你放心,無論什麼時候我都不會讓你冒險的。我保證,從今往後,將不會再有你傷害到你了。」

  男人一諾千金,在蘇遠的心中,已然在妲己的身邊畫了一條紅線。

  

  而姬昌和散宜生,正是第一次踏入紅線之人。

  因此他們的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蘇遠心意已定,轉身離開。

  就在蘇遠離開之時,一直站在屋中伺候的一個尖下巴的丫鬟,看著蘇遠的背影,嘴角一揚,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當夜,烏雲遮月。

  整個君侯府都都被黑暗所籠罩,萬籟無聲。

  就在這時,就見閨房旁邊房間的一扇窗戶「吱呀」一聲,稍稍地打開了一條縫。

  接著就見窗戶縫中閃出了半截面龐,隱在黑暗之中偷偷地向外掃視,看著外面無人之後,就見一隻手伸出,向外一揚。

  只聽到「撲愣撲愣」幾聲響,只見那手中抓著的一隻飛鴿飛向了半空。

  飛鴿剛剛飛出,那人立即縮回窗中,窗戶接著就要關閉,時間之短,動作之迅捷,完全不露任何痕跡。

  可是哪知道,就在窗戶還沒有完全合攏之時,突然就聽到一聲悶哼之聲,接著就見一道白光,從院落的一塊假山後射了出來,順著窗戶的縫隙飛了進去。

  接著就聽到「撲通」一聲,一個人將窗戶撞開,癱軟地趴在了窗台之上。

  月光照在這個人的臉上,原來正是那個尖下巴的丫鬟。

  假山之後,走出了一個人,正是滿面陰沉的蘇遠。

  與此同時,只見黑牛院落的一個角落之中跳了出來,手中拿著兵弓弩,向著半空之中的飛鴿一揚。

  「嗖」的一聲,就見一張大網飛了出去,立即將那飛鴿罩在了其中。

  飛鴿「撲愣」了幾下翅膀,接著隨著巨網落到了地面之上。

  黑牛上前一步,一把抓起了飛鴿,拿在了手中。

  而這時,在院落的另一個角落中,鄭倫走了出來,幾步沖入到了這丫鬟的房間之內,片刻的功夫走了出來,手中多了一個綠色的小瓶。

  此時黑牛解下布條,打開看了一眼,向著蘇遠說道:「大哥,布條上寫的是一切順利四個字。」

  鄭倫打開了綠色小瓶,聞了聞,皺眉說道:「是一種毒藥,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小瓶之中裝的是瘋心散。」

  聽到這兒,蘇遠的臉色更加陰沉,冷哼了一聲,說道:「妲己中的毒,就是這個丫鬟下的。」

  黑牛一咬牙,說道:「可惡,我現在就殺了這個丫鬟。」

  鄭倫擺了擺手,說道:「現在問出她身後的主使人才是關鍵。」

  蘇遠說道:「雖然我已經猜到,但是我還要親口聽她承認。黑牛,立即將她帶走,無論用任何辦法,讓她吐出背後的主使人。」

  「是!」黑牛答應了一聲,立即扛起了丫鬟,三人轉身離開了院落。

  月亮漸漸升到了高空,將地面的一切都塗上了銀色。

  就在冀州城中的蔡半城原來的老宅之中,一個房間裡不斷地傳出了慘叫之聲。

  蘇遠和鄭倫坐在屋外,聽到屋中的慘叫聲越來越悽慘。

  鄭倫搖了搖頭,說道:「都這麼久了,難道這個丫鬟還不承認?」

  就在這時,只見房門一開,黑牛垂頭喪氣地走了出來,向著蘇遠搖了搖頭。

  看到這兒,鄭倫也不由得愕然,說道:「這個丫鬟竟然這麼嘴硬。」

  黑牛搖了搖頭,說道:「打斷了兩根皮鞭,竟然還不承認,我看直接殺了算了。」

  蘇遠淡淡地說道:「讓我看看吧。」

  說罷,蘇遠轉身走入到了房間之中。

  鄭倫和黑牛對視了一眼,也無奈地跟在了後面。

  黑牛這種莽漢都問不出來,兩人也根本沒有對蘇遠抱多大希望。

  進入到房間之後,就見那個尖下巴的丫鬟被綁在一根柱子上,全身是血,身上一道一道的鞭痕,身上的衣服幾乎都被抽爛了。

  看到蘇遠進來,這個丫鬟立即哀求道:「大公子,我冤枉啊,我冤枉啊——

  蘇遠面色冰冷地掃了一眼面前的丫鬟,卻是轉頭對黑牛說道:「這一個晚上,你只對她用了鞭刑嗎?」

  這一句話卻是把黑牛說愣了,當下點了點頭,說道:「是啊,還有什麼別的刑嗎?」

  蘇遠點了點頭,這才想起來,身為商周之時,本來就沒有什麼花樣繁多的刑罰,紂王發明了一個簡單的炮烙都引起眾大臣驚恐,可是放在蘇遠的眼裡,實在是小兒科了。

  因此,蘇遠向著黑牛說道:「我教你一個簡單的刑術,先用她的身上。」

  黑牛表面點了點頭,但是心中卻是有些不以為意。

  自己兩隻胳膊都抽麻了都沒有用,一個簡單的刑術又能起什麼作用。

  只是黑牛又不好反駁蘇遠,只能假裝認真的聽著。

  而那個尖下巴的丫鬟卻是眼中閃過了一絲堅忍之色,心中暗道:就算是再打我一天一夜,我也不會說出散宜生大人的名字。

  這時,只聽到蘇遠說道:「這一種刑術叫做剝皮,先將人埋在土裡,只露出一顆腦袋,在頭頂用刀割一個十字,把頭皮拉開,向裡面灌熱油。埋在土裡的人就痛得不停地扭動,又無法掙脫,最後身體會從頭頂的缺口裡跳出來,只剩下一張皮留在土裡……」

  聽到這兒,黑牛驚得兩隻眼珠子都瞪得圓圓的,差一點要從眼眶之中掉出來。

  特別是蘇遠的聲音十分平淡,仿佛是在說一件吃飯喝水的尋常事一般,更是令黑牛感覺到整個屋中都有一股陰森無比的感覺。

  這時,就聽蘇遠繼續說道:「這只是十大酷刑之一而已,如果還沒有作用,那麼還有車裂、凌遲、插針、抽腸、斷椎、騎木驢、腰斬、刖刑、烹煮九個刑術。」

  雖然蘇遠沒有說明剩下九個的具體刑法,但是僅僅聽著這九個名字,黑牛也不由得毛骨悚然。

  就在這時,只見一旁的丫鬟滿目驚恐,尖聲大叫道:「我承認,我全說,是散宜生派我來的,就要是為了毒害小姐。」

  聽到這兒,鄭倫和黑牛驀然間勃然大怒。

  雖然姬昌勢力獨步天下,天下諸侯聞之而色變,但是鄭倫卻是眼中寒氣一閃,冷冷地說道:「大哥,我們現在盡起斗篷大軍,殺入西岐,抓住了姬昌這個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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