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一章 盡

  「斬！」

  劍斬，身破，劍皇斬下了第四劍，斬在了紫寒的身上，深邃不斷落下，六道而起卻似封天，一道道光華在不斷的零落，一切卻在一念間化作了無盡……

  ……

  「斬！」

  灰色的光在不斷暗淡，血海在那一刻卻依然無法再動彈，他的眼中化作了恨與不甘，他為絕地超然天地之上，可主宰萬世沉浮，可是卻被鎮下了萬古，今朝方才解封，可是紫寒再現這一次卻徹底要鎮下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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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斬！」

  六斬而過，一切斬盡，從劍皇斬落第一劍開始，紫寒便不再言語，斬下了六劍，便意味著斬下了他的全部，本源化作了六道，封下了萬世，然而在劍皇斬下那最後一劍時，紫寒周身之外的光卻徹底落盡。

  那一劍卻斬下了紫寒眼眸中的灰色，當灰色殆盡，黑髮再度而發崩碎了紫金冠，紫金螢光灑落在了天地間，萬世之中竟只有著那一剎那而過。

  眼中再度化作了清明，看著那一切間，他的眼底卻不是如此的冷漠，灰色遮掩了一切，可是當灰色不再，露出的卻是無盡的絕望與悲痛……

  所有一切，在劍皇斬出最後一劍，斬盡了紫寒身軀中的那一切時，也唯有他方才看到紫寒眼中所蘊含的一切。

  ……

  劍皇之音動徹了整片天地，無邊的血色在淹沒著那一切，可是當他手中的劍再次落下時，一切卻終究化作了寂靜，他執劍卻不曾再斬，那時的星空中血色與灰色的光淹沒了一切。

  龍吟虎嘯鳳鳴之音貫徹了天地，不知那時是怎樣的言語之間，一切終究陷入了沉寂，除卻星空中不斷涌動的光與血色。

  灰色的光華交織著血色，在淹沒著那一切，無生之林本鎮落著血海，可是在這一刻一切終究不同，灰色與血色蔓延時卻淹沒了那一切，整片星空化作了灰與血的交織。

  那色彩在不斷翻湧而動，不斷從中涌動，在那時眾生的眼底在不斷的顫抖著，眼前再也看不見所有，一切徹底陷入了沉寂，之前的一切卻如夢似幻，終究顯得不真實。

  若無那已然殘破的天地，那斷裂的山河，那隕落的生靈，一切便如一場夢，屍骨成山，血流成河，不知那一戰究竟如何，眼前一切卻唯有飄零。

  不知那時的星空中發生了什麼，眾生在那一刻止戈，血海中的生靈在顫，一縷縷血色他們的身上消弭而去，那所謂的皇王頃刻之間跌落了所有的境界。

  當眾生陷入那一片沉寂時，不知過了多久，唯有一人的聲音在那一刻輕聲而起。

  「血海覆滅了嗎？」

  嗯？

  聽到此時的發問，眾生仿佛回神，在那一剎那無數的歡呼響徹了整片天地，一剎那的喜悅讓人為之而喜，不過剎那而已卻又隨著怎樣的一種歡悅。

  星空中在漸漸的沉寂，灰色與血交織在涌動亦在那時緩緩而散，一切不過一念之間，隨著那一刻的目光，消散之處卻不曾望見那一道熟悉的身影，甚至……不曾看見那一片山林……

  「弟弟……」

  突然間，紫雨卻在此時開口，她的目光有些凝滯，在那一刻她卻在呆呆的看著星空，漫天的星空，在適才她曾經能夠看見紫寒的地方，在這一刻卻再也看不見。

  紫寒征戰天地，與血海而戰之時，紫雨望著那時的一切曾一度迷茫，不知那主宰萬世沉浮的究竟是無生之主還是她的弟弟。

  可是當她再也看不見她的心頭卻忍不住在顫，仿佛有著什麼徹底失去了。

  「無生之林，絕地之主，原來可笑的一直是我，我有什麼資格能夠與你相比，不知……當年若是不曾在落花城說出那一句話，我是否能夠再靠近你一些？」

  一身銀裙而舞的青無雙看著眼前的這一切，銀裙染血，她赫然便是一尊女戰神，一眼望盡不懼天地，大世征戰她終是脫穎而出，卻依舊似有若無。

  這一世為大世，大世之中何曾缺少過所謂的天驕，可是任你神體聖體多麼璀璨輝煌，在那一刻卻化作淡漠，無言而絕，絕盡了一世。

  呂斷莫陰陽為聖體可是至此他們卻不敢言。

  墨麒麟看著滿天涌動的色彩，青炎聖王周身燃著炎火隨著光華淡漠，二者的眼底卻始終是如此的不可置信的看著那一切。

  「結束了？」

  他們已然不知該如何言語，那一切是如此的令人難以置信，眼中所見，心中所念，唯有呆呆的看著星空，看著那早已殘破不堪的星空，卻再也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

  哎！

  沉寂中無言，可是天地間的歡呼在那一聲輕嘆聲中響起，那一聲嘆息自星空之墓而來，也在那時隨著一聲嘆息他轉身踏入了星墓，而那星墓卻在那一刻消失而去。

  「如此而行，又能剩下什麼……」

  星墓中最後一語，所有人卻徹底沉寂了，那時的一切不知讓人說什麼，可是眾生在聽到星墓的話卻不再歡呼，天地間飄然時仿佛多了幾分黯然。

  南皇凝望，中皇無言，五天之主，此刻卻已然只剩下了南皇與中皇，那曾戰之人不知自己是否該慶幸活到了此時。

  一切如斯，卻唯有無生四皇站在了江天憫身後，看著浩瀚沉寂的星空，那一處再無星辰唯有一片黑暗。

  「勝了嗎？」

  不覺時，江天憫不禁輕聲而問，他的眼中無喜亦無悲，有的只是無盡的平靜，看盡了萬千繁華，在一朝落盡之時，天地無光卻剩幾何？萬千之中卻僅剩寂無的星空。

  那時的江天憫看著一切時，星空中那血與灰交織之地，一道光華划過破開了星空，劍皇此時再度落入了中天大地，可是在那一刻他的雙手在滴血，手中卻不曾執劍。

  一切黯然在了天地中，曾記時有什麼留在了眾生眼中，不知如何之間，劍皇的眼中卻變了，他的眼中不再如劍，卻多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動容。

  而在那一刻，星空中的黑暗浮現，一切的光華早已散盡，可是那一處卻再也無那一片血色的海，亦無那一片寂靜無生的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