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最重要的決定 八
2024-05-03 02:30:58
作者: 三小胖兒
因為你
我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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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諒
幸虧臨出門前查看了天氣預報,打開一把傘,樂思桀舉起傘高過頭頂,他這樣的動作無外乎,擔心安然淋濕,出了胡同巷子口,路途狹窄,來的時候也沒開車。
「咱們改天再去看看孟雨晴吧。」安然偏過頭,空氣的梨花帶雨濡濕,吹拂到樂思桀的臉頰。
「好。」他沉聲說了一句。
隨後又看看夏安然,欲言又止,「沒事,有什麼事,你說吧。」安然看出來他的心事。
「我想說謝謝你,夏安然。」
「嗯?」
看他一臉的嚴肅認真,還真的有些不習慣,為什麼要這樣說呢?
「因為你,我選擇了原諒,學會原諒並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
也許在某一個時刻,安然也會想到,長時間的冷戰,鬧彆扭,會處在一種魚刺卡在喉嚨里難以下咽的感覺。
時間是最好的良藥,也許就趕著趕著,忽然在某一天,某一個時刻,刻骨銘心的仇恨的東西就會在一瞬間,冰釋前嫌。
「我本來覺得想讓這個世界乾淨,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兒。」雨還在下。
「是啊,這個世界是不可能幹淨的。」
樂思桀補充一句,「但你至少讓我看見的是乾淨的,就足夠了。」
「你有硬幣嗎?」夏安然攤出手,樂思桀的指尖在她的掌心一滑。
「哦,對了差點忘記了,爺爺讓我把一件重要的東西交給你。」硬幣「咚」的一聲掉進去。
他拉住她的手,走到後面的座位,座位上的人不多。
窗外的雨粘稠在玻璃上又齊刷刷的下去,像琥珀的屍體,「給你的。」樂思桀攤開安然的手心,拿來一個很精緻的禮品盒。
真的給我的?
安然在心裡嘀咕一句,樂思桀看出她的意思,默然點頭,把小盒子推到安然的面前。她有些好奇地打開禮品盒上的包裝紙,盒子上的標識就快要安然屏住呼吸了。
CODECOCO
女士手錶,那是安然夢寐以求的東西。
她掂量盒子,上面的凹凸的有質感的字母摸上去手感就異常的不錯,迫不及待的想要拆開,可漸漸冷靜下來,夏安然抑制住了衝動,緊緊的握住拿著盒子的。
他專注的看窗外的風景,手機上好像有什麼事兒。
低頭時不時的在看什麼東西。
夏安然有意地輕咳一下,引起他的注意力。
他有些驚訝地側過頭,專注地看著夏安然,「怎麼,不喜歡?」
「還你!」夏安然將盒子推到樂思桀的懷裡,有些不舍的視線淡淡的從上面的字母標誌上移動回來,下定決心,「太貴重了,受不起。」
他這禮品盒在手裡一抓,側偏著頭看夏安然,像在逗她,「真不要?」
「不要。」安然的語氣肯定。
別看這盒子看起來沒什麼,上面的牌子可是奢侈品,放到市面上要賣好多錢,況且爺爺的能力拿出一部分,樂思桀也肯定拿出大部分,太破費了。
怎麼能收呢。
他挑眉看安然,又來玩世不恭的樣子,「就當以前你叫我起床欠下的起床費。」大概是想不出什麼更好的理由,他自己也被自己荒謬的邏輯逗笑了。
「我的意思是……哎呀,以後,我叫你起床,我要收費。」
「?」
他邪邪的嘴角勾起弧度,「反正以後就會知道了。」
安然不收,樂思桀回歸以往的認真,「不如這樣,就算你來爺爺家表現很好的感謝費,你不忍心看爺爺傷心吧。」
雨季初晴的下午,陽光柔和,他的表情分外的真誠,夏安然看看樂思桀,又看看禮品盒,真的心動。
「拿去。」他依舊賽回安然的手裡,微笑著,「反正我留著也不能送給別人,就當寄存在你這裡。」
「好吧……那我就暫時替你保管,你想拿走的時候,隨時可以拿走。」夏安然重新說了一遍,這下心裡稍微踏實了一點。
他微笑的點點頭,「放心吧,知道了。」
夏安然側過身,「公司……有事?」她有些好奇望向樂思桀一直擺弄手機,他湊過來,戳一下屏幕,是一張照片,放大了看是一對年輕的夫婦抱著嬰兒,嬰兒茫然不知的瞪大眼睛。
「我小時候唯一的照片,爺爺房間裡發現的。」他簡短的敘述,「這麼長時間,我連我小時候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他示意往他身邊坐下來。
安然探過去,湊近了看,手指在手機上放大。
照片裡的嬰兒,胖嘟嘟的,四肢肉肉的在被單里,右手拉住母親的衣襟,左手津津有味地啃著小拳頭。
眼睛像黑葡萄極其的亮,睫毛微卷。
「你小時候比現在可愛。」夏安然半帶調侃的說。
樂思桀良好的繼承了夫婦倆的基因,眉目清秀,白皮膚,隨母親,但眼神里的英氣和剛毅挺拔隨父親。
「我爸爸給我爺爺寄過來。」他說。
明明心裡覺得帥,嘴上也不愛說出來,樂思桀一笑,這倒很符合安然的性格,她要是黏糊糊的撒嬌誇起什麼人,還真有點讓樂思桀受寵若驚。
「叔叔當年和爺爺和好了嗎?」夏安然有些好奇,自從聽聞爺爺那麼說,她想,寄照片還是證明挺關心他的吧。
樂思桀慢慢地收斂起唇邊,笑容漸漸地放緩,「我爸的脾氣很倔,自從認識了我媽,就和家裡斷絕了關係。」
夏安然「哦」了一聲。
樂思桀接過照片,指尖修長的在手機屏幕上輕輕的滑動,撫摸著上面的照片,「其實我爸爸和我媽媽在文工團認識的,當年,我聽爺爺和我說,我爸爸是樂隊的指揮,我媽媽是跳舞的,作為新生的我媽媽哪也不認識,是我爸爸這個學長的出現照顧她,後來,部隊文工團解散了,嚷著改革,爺爺家裡的成分極好,是不會看上一個鄉下的丫頭,我媽媽不過是十八線的孩子,我爺爺那輩兒世代的從軍,根正苗紅,臨走前,媽媽在箱子裡寫了一封情書給爸爸。」
「然後,你爸爸就不顧當年爺爺的反對,義無反顧的要和你媽媽在一起,對嗎?」夏安然饒有興趣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