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微笑著流淚 (十)
2024-05-03 02:30:05
作者: 三小胖兒
安然也打了一輛計程車跟隨著孟雨晴,只見她把車子停下來,在一個酒店的門口停下了,安然也迎了上去。
見孟雨晴的不出所料是安啟明。
他們倆選擇一個位置坐進去。
安然選擇一個位置也坐了進去,還拿著事先準備好的錄音筆,針孔攝像頭。
「雨晴你要的東西都在這裡。」安啟明熱臉相迎,孟雨晴那張臉,依然冷若冰霜。
你還愛樂思桀嗎?
不愛。
安啟明的那段錄音,孟雨晴滿意地一笑,拿著錄音筆,朝安啟明的臉上輕輕地啄了一下,「謝謝你,啟明。」
「雨晴,只要誰敢欺負你,我就為你赴湯蹈火。」他靦腆的,害羞的笑笑,「那你這回可以答應和我重新在一起嗎?你看我為你做了這麼多。」緊張地抓住孟雨晴的纖纖玉手。
「夏安然的表現不錯,樂思桀在電話里說什麼了嗎?」她對那雙手無動於衷。
「沒說什麼,一句也沒有,最後一連串的忙音,不用想,樂思桀當時心都碎了。」安啟明低頭哈腰,生怕錯過什麼細節似的,
「不錯,誰會招惹到樂思桀呢?」安然看見孟雨晴的眼睛裡的得意,引爆了安然的心臟。
「下一步就是逼走夏安然,撤資的事情,緩緩再說,不必操之過急。」孟雨晴一揚手,陷入沉思。
「不,我要立刻撤資,讓他翻不了身。」安啟明的態度堅決。
「你答應我什麼了,主要對象不是夏安然,然後才是樂思桀,你聽不懂嗎?」聽到安啟明要馬上撤資,孟雨晴趕緊站出來打掩護。
「你是不是心裡還是有他?」安啟明的臉色因燈光照射成一種鬱悶的紫色。
孟雨晴不說話。
「我問你話呢!你是不是心裡還有他!」他的音量一下比一下高,抓住孟雨晴的下巴,狠狠地一捏,她瞪著眼睛,直視於他,眼睛裡的怒火勢均力敵。
「你別像小孩子一樣,大家都是成年人,怎麼會呢,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你忘記了。」孟雨晴的眼睛嬌媚地眯了一下,給安啟明系領帶。
那雙眼睛,百分十之九十的男生都會乖乖就範。
「接下來,讓你帶的照片你帶來了嗎。」孟雨晴問。
「帶來了。」
他遞給她一個信封,打開一看是一些照片,「有了這些精密的合成照,還有錄音,你去找樂思桀談條件,一點也不會費力氣了。」孟雨晴掂量了一下那些照片。
「是啊,別說是樂思桀,就是夏安然也很難分辨出這些照片吧。」
「裸照,是樂思桀最忌諱的,我們就在他的傷口上撒鹽。」
兩個人達成某種願望神秘地一笑,孟雨晴熱絡地跟安啟明摟摟抱抱,安啟明沉浸在溫柔鄉,抬起孟雨晴的下巴,「打下你就聰明,長大了還一樣,讓我刮目相看呀!」
孟雨晴坐在安啟明的懷裡,玉指在他的衣襟上,溫柔地撫摸,「記得,直接找樂思桀,他會向你要交卷,然後,你想要什麼他都會乖乖答應。」
說完,孟雨晴妖嬈地起身,栗色的長捲髮微微一顫,像是神話里的狐狸妖怪。
安啟明的眼睛都快陷入沉淪。
看見孟雨晴走出了酒店,離開了包廂。
夏安然看見安啟明壞笑,她走了過去,藏好了買來的錄音筆,攝像頭。
「真巧,安總,在這裡遇見你。」安然說。
「是啊,好巧。」
「你上次答應我取消撤資的事情,已經過去兩天了。」
「呦,夏小姐,真是貴人多忘事,我怎麼想不起來,還有這回事兒。」
「安啟明!你居然出爾反爾!」
「怎麼,夏小姐,你還停留在幼兒園的智商上,我真替你感到惋惜,拉勾勾就算承諾了?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那我讓你說的那些?」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小人。」
「夏小姐,何必動怒,反正樂思桀跟你也沒什麼關係。」
「那我想安啟明先生也搞錯了,有很多事情,也不是你想像的那麼簡單。」
安然一按錄音筆。
「有了這些精密的合成照,還有錄音,你去找樂思桀談條件,一點也不會費力氣了。」
安啟明臉色頓時變了,「你……」
「我已經給了你一次機會,是你不想珍惜,上一段錄音和音頻,我也有要不要我給你在重新回放一遍?」
安然眼睛裡的堅定,讓他頓時啞口無言。
安然繼續攻勢,「我想,安總現在的身份和地位,最經受不起的就是負面新聞,畢竟你也是公眾人物,這段音頻和錄音一旦公布於眾,你這麼長時間打下的事業根基,將完全的毀於一旦,一個撤資一個身敗名裂,孰輕孰重,我想安總,安大名人,你比我更清楚吧?」
安啟明不是傻子,她說的每一句都句句真理,他無法拿一個事業上的一小部分和自己全部的打下來的江山開玩笑,孟雨晴固然重要,但並不是全部。
男人,沒有錢,是什麼滋味,他早就領教過了。
「夏安然,好,我答應你照片銷毀。」他點點頭。
「我可有備份。大不了魚死網破,我根本不在乎什麼前途不前途。」
「行,行,我都答應你,夏安然,取消撤資。你我都是生意人,也在職場上摸爬滾打,有什麼過不去的呢,我們都可以各自退一步。」
「取消撤資,我要你在媒體上,把金萊的聲譽找回來,澄清事實!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安然一揚手,甩開安啟明的手,昂首挺胸地走開了酒店。
出來的時候安啟明不停地給安然打電話,發信息,她也不去理會,一切都要看最後的表現。
否則千萬不能讓他得逞,錄音只有一份,趕緊地她又去拷貝了一份,證據確鑿,樂思桀的公司總算挽回回來了。
一顆心漸漸地又了著落,回去的路上,安然幾個朋友,找她喝酒,她也推辭了,打完一場仗,需要休息一下。
等著安啟明的動態,自掃門前雪的人,不會放棄,自己的利益,於不顧,安然明白。
街燈亮了,沒人知道,出門的一瞬間,安然的腿也是發抖的,獨處一室,要不是有錄音,安啟明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