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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將計就計(1更)

2024-07-28 06:41:47 作者: 枼玥

  夏侯明霞碰了一鼻子灰,蘭溶月軟硬不吃,看著眼前涓涓流水,夏侯明霞恨不得將蘭溶月推入水中。

  「月皇后與蒼帝伉儷情深天下皆知,天兒曾聽說月皇后能水上起舞,不知能否有幸一見。」女子換換走近,一雙桃花眼光彩奪目,步履輕盈,一舉一動中帶著幾分仙氣。

  

  眼前的女子自稱天兒,蘭溶月自然知曉其來歷,樓蘭國聞名天下的飛天舞,領舞之人便是天兒,早前得樓蘭女帝寵愛,賜名天舞,蘭溶月知道樓陵城老京城不會全無防備,天舞是樓陵城的人蘭溶月倒是覺得有些驚訝。

  「區區一個婢子也敢挑釁皇后,莫非這就是樓蘭國的教養。」紅袖站出來,蘭溶月身為皇后,又豈能當眾起舞。

  「原來,月皇后不敢。」天兒微微一笑,絲毫不見生氣的模樣。

  「激將法嗎?看來樓蘭陛下甚是疼愛你,本宮醫術不錯,卻也知道你如今走起路來甚是不便。」一舉一動雖步履輕盈,緩緩而來的步伐足以看出天舞的動作略微遲緩,蘭溶月嘴角微微上揚,臉色泛起的笑意令萬千失色,絕美的笑顏落入天舞的眼中便是赤裸裸的嘲諷。

  「多謝月皇后關心,天兒身體無恙。」天舞微笑回應,心中卻在滴血,根據樓蘭國規矩,飛天舞的領舞必須是處子之身,她落入今日的境地,都是蘭溶月的錯。能下毒,又能讓鬼閣閉門停診,除了蘭溶月還會有誰。

  天舞溫婉的神情,含笑的雙目中儘是挑釁,似乎在說:你不敢。

  「紅袖,既然天舞姑…有心,不如你來跳一曲,以滿足她的好奇心。」姑娘二字獨說一字,蘭溶月就是故意在挑釁天舞,非女兒身,又豈能稱之為姑娘。

  「紅袖的舞姿雖不及娘娘萬分之一,不過應付挑釁者足以,只是奴婢有一個要求。」紅袖盯著天舞,神情冷靜,可這幅冷靜的模樣落在天舞的眼中就成了嘲諷。

  「說。」

  「紅袖久聞飛天舞如天外飛仙跌入世間,不知能與天舞姑娘領教一二。」

  舞非紅袖所長,不過之前因要代替蘭溶月刻意練習過,於蘭溶月不同,紅袖的舞有姿卻無如烈火燎原般的神,但以舞姿取勝,紅袖心中有十成把握。

  「紅袖,這…凡事不可勉強,畢竟…」蘭溶月語氣很慢,目光一直停留在天舞身上。

  「天舞願意領教。」天舞直接打斷了蘭溶月的話,從之前的觀察,蘭溶月明顯是一個百無禁忌的人,若說出她清白已毀,亦或是這方面的暗示,她這一輩子就完了。

  蘭溶月微微點頭,紅袖飛身而去,腳尖停留在一朵蓮花燈上,只有紅袖自己知道,支撐她的並非水面上的蓮花燈,而是蘭溶月用異能在水中做出了一根細細的冰柱,黑夜中,即便是燭光再亮,也無法看清。即便是發現也無從正實,冰自可化作水,隨著小河流水一同消失。

  九兒將龍吟玉蕭遞給蘭溶月,蘭溶月微微一笑,悠長清澈的蕭聲想起,如涓涓流水般滲入人心。

  水面上,紅袖翩翩起舞,岸邊,蕭聲悠揚。

  不遠處,晏蒼嵐放下手中的酒杯,靜靜聆聽,她的蕭聲中總是蘊含了一個完整的故事。

  樓陵城趁機用內力壓抑住體內的躁動,只是那悠揚的蕭聲如春風吹日心房,弄得樓陵城心中痒痒的。

  時間一點點落下,看不到的沉侵在悅耳悠揚的蕭聲中,看得見的沉侵在紅袖幽美的舞蹈中,蘭溶月看著紅袖的舞蹈,與她不同,紅袖的輕功很好,加上身輕如燕,一舉一動間,在蘭溶月看來勝過樓蘭國的飛天舞。

  蕭聲落下,紅袖身體旋轉,雙手上揚,手中的動作如同小河上盛開的蓮花燈,一舉一動間,清雅空靈。

  「原來月皇后凡事都要依靠一個武功高強的侍女,天兒拜服。」天舞心臟都快跳出來了,若是十二人的飛天舞,或許能與這個叫紅袖的侍女一決勝負,可是她只有一個人,加上身子不適,必輸無疑。

  「連我的侍女都贏不了,既還想看本宮一舞,天舞,看來樓蘭陛下真的很寵愛你,區區一個飛天舞的領舞,是誰給了你這般膽量,竟然敢挑釁本宮。」冷冷的聲音,淡淡的語氣,讓眾人從那悅耳的簫聲中回過神來。

  「天兒不敢,請……」天舞還未說完,直接暈倒在地。

  九兒立即上前,替天舞把脈。

  「啟稟娘娘,天舞姑娘有些操勞過度。」行禮稟報時,九兒做了一個特殊的動作,告訴蘭溶月,天舞是被人下藥了,且藥量十分精準,最大的可能就是天舞自己,只是自己應該不會下讓自己致命的毒藥、

  「來人,送天舞姑娘去休息,林公公讓人好好招待各位貴客。」

  林公公一直在不遠處等候吩咐,只是怎麼聽這貴客二字都讓人覺得意味深長。

  「老奴遵懿旨。」

  蘭溶月帶著天舞離去,一時間眾人再也無心玩樂,不少人甚至議論說天舞無法戰勝紅袖,故意裝暈,當然說這些的是蒼月國朝臣之女,還有另一種說法是蘭溶月氣暈了天舞,說這些的人有心挑撥者居多。

  「圍城給皇后請安。」剛走出御花園,宣平侯就立即走了出來。

  「哦,是侯爺啊,不是侯爺攔下本宮有何事。」蘭溶月停下腳步,看向宣平侯,呼吸中微微喘息,可見宣平侯是急匆匆趕來的。

  「請皇后娘娘恕罪,再給小女一次機會。」宣平侯心中打打鼓,太和殿上,楊玲獻舞,宣平侯本意想試探晏蒼嵐,沒想到從頭到尾,晏蒼嵐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楊玲,如今蒼月國一統天下勢在必行,今日的局面,顯然晏蒼嵐已經有了和親之心。

  一兩年,或許是三五年之內,天下勢必會一統,和親的下場如何,他豈會不知,作為父親,他實在不願意自己的女兒死在異國他鄉,更有甚者要他親手所為,弒女他做不到。

  「侯爺是個明白人,陛下如何決斷,豈是本宮能夠干涉的,侯爺不是說,朝中大事,後宮不得干涉嗎?」今日前朝,宣平侯可是帶頭人。

  宣平侯只覺得身體發虛,雖然已經將人秘密將楊玲送出宮,可是今夜也無法替楊玲定下親事,若明日晏蒼嵐一道聖旨,身為臣子,他不得不從,更何況聯姻對朝野有利。

  「臣知錯。」

  他錯了,從一開始他就錯了,蘭溶月不是普通女子,否則面臨剛剛那樣的場面,豈能應對自如,眼下蘭溶月帶天舞離開御花園,豈會不知有可能是陷阱,在這件事上,蘭溶月有絕對的把握不會被算計,反而想要藉此達成什麼。

  「都說侯爺愛女成痴,果然不假,蒼月國的朝政豈會需要一個女子來穩定,侯爺好糊塗。」

  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平靜如水的語氣,宣平侯心中十分無奈,他能不當真嗎?或許如今的蒼月國的確不需要一個女子來穩定朝政,可是和親卻可光明正大的剷除眼中釘,就如蘭溶月當眾說送夏侯明霞祈福燈一樣,祈福燈可是送給死人的。

  「臣多謝娘娘。」被人壓製得死死的,還得道謝,宣平侯第一次覺得這麼憋屈,可卻不得不服氣。

  「侯爺知道邊好,身為朝廷重臣,上達君心,下安民意,不是讓你管陛下的家務事的,這點世子比侯爺有自知之明,侯爺記住,不是什麼事都有兩次機會的,本宮的機會只給一次,若日後侯爺還想送人進宮,本宮不介意後宮多一兩個消遣的藥人。」

  平靜的語氣,不喜不怒說出威脅的話語,宣平侯懷疑蘭溶月不是第一次,想起祭天台下,蘭溶月下令誅殺豫王叛軍,手段之狠,他平生僅見,之前他還以為是晏蒼嵐故意安排讓蘭溶月立威,如今看來,他完全錯了。

  「多謝娘娘直言,從今以後,帝王家事,臣絕不干涉。」眼前靜靜站著的女子,隱約間透著一股君臨天下的氣勢,甚至有幾分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要臣服,這就是真正的蘭溶月嗎?從今以後,帝王家事,不是他不干涉,而是不敢幹涉,否則搭上的不是一個女兒,而是整個楊氏一族。

  「本宮聽聞侯爺夫人近日來身體不適,又要打理侯府,又要照顧侯爺,想必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本宮雖不想干涉朝中大員家事,念在夫人著實幸苦,本宮明日會送上幾位美人,日後也好替侯爺夫人分擔,照顧侯爺的飲食起居。」蘭溶月笑著說道,楊玲挑釁了她,宣平侯是一方將領,她可以不讓楊玲去樓蘭國和親,但不表示此事她不生氣,不追究。

  不等宣平侯拒絕,人已經走遠,宣平侯正想開口自己,紅袖立即封住了宣平侯的丫啞穴。

  「娘娘賞賜,侯爺還是不要拒絕為好,畢竟娘娘才登上後位,帝後的威信不容挑釁,侯爺覺得呢?」紅袖說完,解開了宣平侯的穴道,紅袖的聲音很小,只有宣平侯和紅袖能聽見。

  宣平侯明白,紅袖是在警告他,收下人日後安寧,若不收下,只怕他日後難得安寧。

  「臣遵旨,請姑娘替我多謝皇后娘娘。」身為朝廷大臣,宣平侯豈會不明白,如今他被人給了一巴掌,他還必須要笑臉相迎,感恩戴德,帝王難惹,帝後更難惹,只是如今明白已晚,侯府後院,再無寧日。

  「侯爺明白就好。」

  紅袖對蘭溶月佩服的五體投地,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一招太厲害了,看看朝中以後還有沒有大臣在朝堂之上,蠱惑陛下納妃,高,實在是太高了。

  紅袖追上蘭溶月後,蘭溶月方面腳步,「去狐假虎威了。」

  「若不好好敲打一番,世襲侯府,兩代老臣,他學不乖。」紅袖此刻哪還有勸解的樣子,分明死在說去警告了一番,效果還行。

  「希望吧。」若真學乖了,楊玲的婚事年前就會完成,畢竟她可沒有大度到留著一個時時刻刻覬覦她夫君的人。她信任晏蒼嵐的諾言,可是婚姻最重要的還是維護,攜手白頭,靠的不僅僅是愛情。

  「娘娘,天舞身中劇毒,接下來該怎麼做。」九兒看著昏迷中的天舞,臉色越來愈白。

  「天絕,去將靈宓叫過來,紅袖,你去核查一下,天舞在御花園中與何人接觸過。」她對從未見過天舞,可卻知道天舞絕非是那種能狠心給自己下劇毒的人,看來這皇宮中似乎並不太安寧。

  「是。」紅袖應聲後,一直藏在暗中保護蘭溶月的天絕也飛身離開。

  「娘娘,奴婢擔心此事是衝著娘娘來的,娘娘要不要先回攬月殿。」今日宮牆之內,已與敵人交手,可是她竟然沒有察覺敵人的蹤跡,既然已經離開了御花園,留在此地絕不安全。

  「從一開始就是衝著我來的,逃是逃不了了。」熟人來了,她豈能未戰而退。

  片刻後,靈宓趕到,靈宓替天舞解毒後立即餵下一顆藥丸,動作一氣呵成,隨後天舞身上穿出暖暖的清香,屋內的幔帳已經放下,躲在外面的人看不清屋內的情況。

  時間一點點過去,屋內傳出曖昧的氣息,與此同時,隔壁院內,寂靜的夜空下,晏蒼嵐和蘭溶月等待著絕美風景到來。

  「夫君的心可真狠。」蘭溶月本來坐在圍牆上看戲,只見夜魑擰著一個人直接丟入房間,隨後她自己落入一個熟悉溫暖的懷抱中。

  「君子成人之美,可見為夫可是真君子。」

  晏蒼嵐的手輕輕觸摸著蘭溶月的腰間,蘭溶月十分無奈,一個色狼居然說自己是真君子,別人信不信她不知道,反正她不信。

  「夫君若是能改掉動手動腳的習慣,為妻相信,夫君是真君子。」蘭溶月握住某人不安分的手,宮宴還未結束,她可不想衣服上添上褶皺,這種事落在旁人眼中,她估計的挖個地洞直接鑽進去了。

  「你是我夫人。」

  略帶絲絲沙啞的聲音在蘭溶月耳邊傳開,蘭溶月無奈,這不是擺明了我就動了,你是我夫人,不動你還能動誰。

  「夫君,今日我吩咐林公公在書房準備了一張軟塌。」

  「夫人放心,為夫已經命人拆了。」他家小女人的動作他豈會不知道,當然不會讓她輕易得逞。

  蘭溶月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男人果然不能開葷,一旦開葷了,想讓他再吃素,怎麼可能。

  狼怎麼可能吃素,色狼就更不可能了。

  「夫君不去看戲嗎?」院外的腳步聲越來愈大,蘭溶月決定不再與晏蒼嵐爭論吃素還是吃肉這個問題,因為,她一定會輸。

  「此戲太拙劣,為夫可不想污了夫人的眼。」晏蒼嵐想起某個小女人貴為一國之後,居然躲在圍牆上看戲的模樣,還光明正大的用冰做了樓梯,光明正大的站著,不得不說,她家夫人真會選擇地方,從那個角度,剛好將所有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若非他及時趕到,估計會在怒火之下讓人放一把火,把那些污染眼睛的事情一把火給燒了。

  「夫君身為東道主,不出現似乎於理不合,再說那顆芳心可還在。」噬魂蠱解了之後,晏蒼嵐幾乎百毒不侵,可是某人剛剛湊過來的唇邊,她依稀間問道了淡淡的藥味,這人是故意的。媚藥晏蒼嵐抗拒得了,她雖不是百毒不侵,卻因異能的緣故,媚藥對她來說也沒有任何效果。

  「夫人若是安慰我一番,為夫便陪夫人去看戲。」

  「夫君,我有沒有告訴你,媚藥對我無效,夫君就不用白費心機了。」這男人,她不拆穿他就一直演下去,蘭溶月慶幸,還好重生之後對醫術感興趣,不然指不定就被他算計了。

  「夫人放心,有句話說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我是夫妻。」

  「還有一句話,不知夫君可曾聽說過。」

  嬌魅的笑容,聲音中夾雜著淡淡的挑逗,晏蒼嵐咽了咽口水,下意識問道,「夫人請講。」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挑逗完後,蘭溶月直接起身向院外走去,沒有比看到自想要算計自己的人悲慘的模樣更有趣的了。

  「小妖精,你不會的。」晏蒼嵐飛身上前,直接將蘭溶月擁入懷中,霸道的說道。

  看著某人的模樣,蘭溶月一震,這火惹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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