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浴火重生之鬼醫妖后> 092 心甘情願被嫁禍(2)

092 心甘情願被嫁禍(2)

2024-07-28 06:39:17 作者: 枼玥

  趁著夜色,蘭溶月換身一身男裝,悄悄離開將軍府,容昀猶豫再三後緊隨其後,走了兩條街,蘭溶月直接甩掉了容昀,容昀一臉無奈,他也算是一個高手,跟著不會武功的蘭溶月竟然都跟丟了,如今到真成了丟人了。

  蘭溶月穿過小巷,進入一個十分隱秘院子。

  「郡主,你怎麼來了。」

  張懿意外,雲顥才駕崩,男讓不應該才此事出府才是,莫非,出事了。

  本章節來源於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

  「張伯,季爲生被抓了。」季爲生是張伯的義子,張伯雖瞞了季爲生自己的事情,但父子終究是父子。

  「怎麼會?被誰。」

  張懿驚訝,季爲生的功夫自保還是可以的,怎麼會輕易被抓。

  蘭溶月將經過一一告知了張懿,張懿聽過後,眉頭緊鎖。

  「郡主,暫時不是救人的好時機,以爲生的脾氣,只怕也不希望郡主在此刻營救他,長孫仲春如此安排,只怕已經站在了雲淵這邊,陛下並未明旨,血字反而受人質疑,長孫仲春抓歐爲生只怕不僅是為了試探郡主,更是為了除掉郡主,不為復仇,只為長孫家。」

  張懿將問題看得如此透徹蘭溶月意外,卻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不錯,無論是為長孫家還是為長孫文錦復仇,目標是一樣的,一石二鳥。」

  「郡主來見我,莫非是想安排營救。」

  張懿心一緊,若真是如此,豈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即便是如此,一旦要救人就不可能所有人全身而退。

  蘭溶月看了一眼張懿,沉重的點了點頭,未等張懿反對,蘭溶月搶先道,「我不打算讓自己全身而退。」

  什麼叫做不想讓自己全身而退,張懿心中泛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請郡主明言。」

  「此次救人,我就是要讓自己惹得一身腥,雲顥駕崩後,書案上留下一封信,說玉璽在我手中,先不論消息的真假,但玉璽真的丟了,事到如今,我們唯有將計就計,只要沒找到玉璽,無論是誰都不敢要我的命,反而會盡力保全我。」

  她在博弈,人生在世,看清了,處處都是博弈。

  「所以你就想以自己為誘餌,落入洛盈的手中,你要清楚,平西王對你是除之而後快,他要奪帝,可不需要玉璽。」張懿沒想到蘭溶月竟然相處這麼兇險的計策,將自己置之死地,可要蘭溶月命的人太多,生機太少。

  「我知道,所以我要自保。」

  為他爭取時間,你有必要做到這個地步嗎?丫頭,值得嗎?」容瀲搜了一圈,終於找到了蘭溶月,張懿的人見是容昀,也沒有阻攔,正確來說是故意讓容昀偷聽,他倒想看看,容家的人是否真心待蘭溶月。

  「沒有值不值得,只有願不願意,小叔,你應該清楚,我如今的處境不宜留在容家。」她留下只會給容家惹來無窮無盡麻煩和危險,讓容靖的立場更難,讓雲瑤面臨跟危險的決策,唯有將自己送入敵營,才是穩定目前局面的最好選擇。

  「那又如何,我就不信傾盡容家之力還保不了你的安全,至於玉璽,我去找。」

  晚飯後,容昀從容太夫人哪裡得知了一切,放不下蘭溶月一直悄悄跟著蘭溶月,說完後看向張懿,他從覺得有些莫名的熟悉,卻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小叔,以你的聰慧應該明白,玉璽的失蹤沒有那麼簡單,陛下駕崩,玉璽失蹤,豫王回京,各方勢力都在斗,我在的地方哪裡就是爭鬥的中心,還記得我白天說過的話嗎?保容家無憂,讓我沒有後顧之憂,這才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作為報酬,我讓顏卿親自繡扇面,如何?」

  打人一巴掌就一定要給一顆糖,她讓容昀留下,便是因為容昀身無官職,可以全心的保護容家其他人。

  「不如何,扇面可以不要,但我不允許你冒險。」容昀心中後悔,早知道就想辦法通知晏蒼嵐,若他不能阻止,容家有一線希望的便是容太夫人,此事他不想讓容太夫人知道,得知雲顥過世後,容太夫人已經傷心過度,如今更是半夢半醒,心中憂傷。

  「小叔,容家交給你了,改日我向你賠罪。」

  蘭溶月語落,容昀立即倒了下去,昏迷前,狠狠的看了蘭溶月一眼,卻不知道自己哪裡中招了。張懿見狀,神情緊繃,戒備的看向蘭溶月。

  「張伯放心,季爲生傷勢甚重,需要一個養傷的地方,有勞張伯照顧了。」

  「你已經安排救人了。」張懿本以為蘭溶月是來商量的,卻沒想不僅是先斬後奏,還是在拖延時間,「郡主,太冒險了,你就一點點都不考慮你自己嗎?」

  「人生何處不是冒險呢?張伯看盡世事,這些早已心知肚明,不是嗎?外公,外婆,母親,他們的一生何處不是一種冒險,外公在東陵國建功立業,外婆身為巫族守護誓約的一族,卻嫁給了外公,母親知道了父親的身份,為我卻沒有揭穿,何處不是在冒險,即便是在靈島,天險也無可避免。」蘭溶月心中感激了塵大師,離開寒山寺前,他說讓她不忘本性,與其說不忘,還不如說是讓她時時刻刻看清自己的本心。

  張懿無奈的看向蘭溶月,不得不說蘭溶月的話說服了他。

  晏蒼嵐志在天下,帝後的生活無時無刻不在冒險,高處不勝寒,如今才僅僅是個開始。

  幾人說話之際,院中察覺到生人的氣息。

  「自己人。」無戾扶著季爲生,靈宓和顏卿緊隨其後,顏卿和靈宓沒想到院中的人竟然全是高手。

  無戾在靈島待過,雖然不是主島,卻知道這些就是靈島的人。

  聽到聲音,蘭溶月和張懿突然走了出來,三人在明,紅袖再暗,靈宓只負責用寒冰刃打開玄鐵牢,身上沒有負傷,顏卿和無戾輕傷,無足為慮。

  「你們去救人可還有其他人暗中支援你們。」蘭溶月一邊檢查昏迷的季爲生傷勢,一邊詢問。

  「還有天絕帶了幾個人支援了一下。」顏卿將無戾猶豫了一下,率先開口道。

  蘭溶月淺淺一笑,她的心思,果然瞞不過他。

  季爲生的傷勢甚是眼中,右手幾乎是粉脆性骨折。

  「長孫仲春下手好狠,竟然打算廢了季先生。」季爲生和張懿的身份都是忠勇侯府管家,季爲生自小知詩書,廢掉一個讀書人的右手象徵著廢掉他的一生,對於有些人來說,比要了他性命還要難受。

  「郡主放心,很快能討回來的。」張懿眼底擔憂,語氣風輕雲淡,聽其言便知,不打算放過長孫仲春。

  「等季先生手好了,親自十倍討回來。」

  長孫仲春廢了季爲生一隻手,他便讓季爲生廢了長孫仲春全身上下的骨頭,讓他親自感受一下,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郡主可是爲生身世。」

  張懿突然提及季爲生身世,蘭溶月一邊包紮,一邊搖搖頭,「不知,莫非與長孫家還有瓜葛。」

  「算不上是多大瓜葛,他祖父原是長孫家的食客,先太師過世後,便離開了長孫家,也算是有些淵源。」張懿慶幸,季爲生雖是讀書人,好在不是個死性子。

  當初季無名不許季爲生習武,便是不希望季爲生走上戰場,或許是他當初選擇東陵,與親人敵對,不希望季爲生再有他那樣苦澀的心情。

  「人死如燈滅,都過去那麼多年了,也算不上是有多少淵源。」

  將近用了一個時辰,蘭溶月終於替季爲生包紮好,昏睡穴未解,季爲生依舊在昏迷中。

  「靈宓,你留下來照顧季先生,無戾,天明之後,你隨容家人進宮,保護好容鈺。」

  張懿想要開口,覺得蘭溶月安排甚是不妥,卻被蘭溶月一個冷厲的眼神給制止了。

  「是。」二人猶猶豫豫異口同聲道。

  「記住,這是命令。」

  在平日,無戾是弟弟,而此刻他是無閣閣主,門主之命,絕對服從。

  「無戾遵命。」

  「靈宓遵命。」

  蘭溶月滿意的點了點頭,當初創立鬼門,她便將所有人當屬下訓練,而非親人。她不信情,只信絕對服從,雖如此,卻從未苛待過任何人。

  「顏卿,傳令所有人,待命。」

  「是。」

  「你親自去見長鳴哥哥,將這個給他。」

  「鑰匙?」顏卿看著蘭溶月放在她手心的鑰匙,心中不解,下意識問道。

  「你交給他,他會明白的。」

  「是。」

  離開院子,蘭溶月轉了幾條街,故意現身張懿買下的小院前,幾個黑衣人突然出現,打昏了蘭溶月,將其帶走。

  「跟上去,保護靈主安全。」張懿立即對身後一個夜晚瞳孔中泛起淡淡綠色的少女道。

  「是。」

  兩個時辰後,蘭溶月醒來,發現自己在一間牢房中,牢房的門是寒鐵所制,困住她的手段還真是簡單粗暴——天牢。

  蘭溶月嘴角上揚,自嘲道,「看來我還真成了籠中鳥,可惜了那自由的陽光。」

  洛盈一襲黑色宮裝,雙目寒徹刺骨。蘭溶月害死了她唯一的孫兒,又設計殺了長孫文錦,昔日雲顥在乎容家,她不能如何,如今即便是容家再強大,她也敢動。

  「這輩子你只怕再也不能享受那自由的陽光了,蘭溶月,你如此聰明,不如猜猜自己的立場如何?」

  雲顥還未駕崩之前,洛盈性子隱忍,雲顥雖不是後宮嬪妃無數,但卻從不聚聚利益聯姻,若和每個人都要斗上一斗,反而會讓她樹敵無數,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即便是她是皇后,卻也無法防備時時刻刻想她刺來的暗箭。

  「天牢,栽贓嫁禍,看來如今我的罪名是坐實了,我本以為皇后會將我藏在宮中,逼問我交出玉璽,沒想到還有幾分聰明,竟然將我關入天牢,不得不說的確是一個好地方,易守難攻,想要救我,不僅需要一批高手,更需要數百兵力,此刻此刻,無論是誰動用兵力便等同於謀反,皇后終於變聰明,還是有人給皇后出了注意。」

  栽贓嫁禍,坐實了她的罪名,關在天牢,一環扣一環,好計策。

  洛盈驚訝,但更讓她驚訝的是洛晉獻計時,已經猜到了蘭溶月會猜出來,她那個外孫聰慧,若非身體虛弱,活不了多久,她當真會覺得背後發涼。

  「你果然是聰明過人,女諸葛之名倒是沒被辱沒了,只可惜你聰明反被聰明誤,如今讓自己身陷囹圄,你以為我會悄悄把你囚禁,如今我偏要讓天下皆知,我倒要看看,晏蒼嵐如何救你。「

  洛盈在提及晏蒼嵐的時候,聲音中泛起淡淡的冷意和憎恨,雖然不是很明顯,她還是感覺出來了。

  也是,若真如她猜測的那樣,那個神秘女子便是晏蒼嵐的母親蒼暝國公主晏紫曦,那麼洛盈憎恨晏蒼嵐也在情理之中,帝王愛,後宮嬪妃,又有幾個不想要。

  蘭溶月莞爾一笑,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道,「既來之則安之,幫我換身一套新的蠶絲被,地上鋪上一層地毯,在送幾盆花來去除一些牢內的味道,對了,順便將我的丫頭零露送進來照顧我,再派兩人在牢外候著,隨時聽從我的安排。」

  洛盈氣急,「蘭溶月,你以為你是來享受的。」

  「享受?若皇后娘娘覺得這是享受,不如自己也來親身體驗一下如何,對了,皇后娘娘是想辦法定了我的罪,可別忘了當時宣平侯也在,若真要對峙,誰輸輸贏還是未知數,相信那般結果也不是皇后樂見的。」蘭溶月起身,揉了揉脖子,起身上前,下手還真不留情,裝暈還真是難受,不過這一暈倒好,被困天牢兩個時辰,罪名就定下來了,「皇后,若你還要玉璽,最好好好待我,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做事從不手下留情,這天牢我若想出去,只怕也沒人阻攔得了。」

  蘭溶月似笑非笑的模樣惹怒了洛盈,她雖為親眼見過蘭溶月的手段,但傳聞倒是聽說了不少,空氣漸漸變冷,洛盈心也冷了。

  「有本事你就逃,別忘了,你逃了承擔後果的是誰。」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