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3 拋妻棄子來赴約的結果
2024-07-28 00:05:20
作者: 冷煙花
江天縱到家的時候,客廳里的燈還亮著,不過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已經十一點過了,這個時間所有人都回自回房了。所以客廳里沒人也是很正常的,至於燈亮著那應該是老媽見他還沒回來,給他留著的。
走至開關處「啪」下把燈關了,準備上樓回房。
但是……
「啪!」
剛被他關了的燈又被人重新打開了,只見江遠航那張跟他一模一樣的臉上掛著一抹曖昧中帶著八卦,風騷中帶著妖嬈的朝著他一步一扭腰的走來。
江天縱有時候很懷疑,這一隻騷包是不是抱錯了。其實他才是妖叔和妖姨的親生兒子,楊虔才是跟他同一個娘胎里出來的。要不然,怎麼就變異了呢?這騷包哪一點長的像他老爹了?倒是跟妖叔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要不是那一張跟他一樣的臉,他真的會這麼想的。
然而,江天縱不知道的是,江遠航也在想著。江天縱這一隻大變態絕對不是江家的種。你看他姐江小柔,再看看他,然後再看看這一隻變態。得出的結論那就是這變態絕對是他老爹和老娘抱回來的,要不然怎麼就養出他這麼一隻不是人類的變態呢?
江遠航穿著一件印著大紅牡丹的睡袍,既風騷又嫵媚,及著拖鞋從廚房裡走出來,手裡還端著一個玻璃杯,杯子裡裝著大半杯水。一看到江天縱,臉上那風騷又妖嬈的笑容更濃了,就連那一雙眼睛都是滴溜溜的會轉了。舉杯遞至自己的唇邊,極度優雅的飲上一口,然後又極度優雅的吞下,這才看向江天縱慢吞吞的十分從容將他從頭到腳又從腳到頭的打量了一遍,用著十分鄙夷的語氣說:「江小剛,聽說你終於正常了?哦,不對,應該是正加變態了?」
江天縱輕飄飄的丟了他一眼,最後視線落在他那松垮垮的腰帶上,唇角勾起一抹陰暗不明的弧度。
江遠航一看他那陰惻惻又人冷森森的眼神,本能的就是往後退兩步,下意識的將自己睡袍的帶子一緊,一臉警惕的看著江遠航,「幹嘛,要變態別找我,我有小曦!不好這一口!」
江天縱不怒反笑,而且還是那種異常溫柔的微笑。
江遠航瞬間只覺的渾身冷颼颼的掉汗。你有見過一個從出生到現在,二十八年過去了,那微笑的次數五個手指頭都數得過來的人,而且僅有的幾次微笑還是那種皮笑肉不肉的應付之笑。突然間卻是笑的那麼的跟朵朝陽下的花蕾一般,不止溫柔還嬌羞了。
這種感覺,你能體會嗎?那簡直就是一種毀天滅地的不正常。
而且就江航對這變態貨的了解,但凡是這變態露出一丁點的笑容,那絕對不會有好事發生。
果然,只聽到江天縱陰惻惻如鬼魅般的聲音響起,「你很快會知道!」說完,再次朝著江遠航揚起一抹令他毛骨聳然的笑容後,輕飄飄的朝著樓梯走去,然後在江遠航還沒反應過來之際,進了自己的房間。
江遠航整個人就這麼跟被人點了穴似的,硬邦邦的杵在了原地。腦子裡一直迴響著江天縱的那一句話「你很快會知道!會知道!知道!」
我操!
知道個鳥啊!
他又怎麼得罪這變態了?他又打什麼變態的主意?
「江天縱,你個死變態,你就不能正常一回啊!小爺又怎麼著你了?你又想怎麼折磨小爺啊!丫,你個變態,幹嘛要頂著一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啊!搞不好別人還以為變態的小爺!」江遠航一肚子的氣無處可泄,仰頭朝著江天縱房間的方向就是一通碎碎念。
事實證明,你得罪誰也不能得罪變態,而且還是一個超級大變態。
就在江遠航覺得這兩天風平浪靜,世界真美好的時候,變態出手了!
江天縱的原則是親兄弟明算帳!就算江遠航跟他是一個娘胎里出來的同一個卵子分化出來的親兄弟,但是在你毀壞他威靈肅穆的軍人形像時,那就別怪他該出手就出手了!
周五,尚品宮
「清淺,二樓辦公室找你。」顧清淺剛換好工作服走出更衣室,有同事叫她。
「啊?」顧清淺略顯的有些茫然,然後點頭,「哦,知道了。我現在就去,麻煩你幫我跟畢瑤姐說一聲。」
「沒問題。」
二樓辦公室
司馬頌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嘴裡叨著一支煙,不過沒有點。臉上露著一張流氓的痞樣,笑的一臉風花雪夜的看著坐在他對在的江天縱。
「沒事,我走了。」江天縱起身,準備離開。
不知道司馬頌搞什麼鬼,叫他來辦公室也不出聲,就這麼跟只花蝴蝶似的笑。他可沒時間陪他在這裡混!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處理。
「啊,別!」一見江天縱慾離開,司馬頌立馬從沙發上跳起,以最快的速度攔在江天縱面前,繼續笑的一臉狗腿又諂媚,「小縱哥,別,別!別走啊,馬上,馬上!馬上就到了!」
「什麼馬上就到了?」江天縱一臉疑惑又警惕的看著他。
「沒有,沒有!是馬上你就知道了!」司馬頌拉著他不讓他離開,這要是江天縱走了,那他還怎麼繼續往下啊?
他叫了一個人來他的辦公室,而且這個人還是江天縱這變態也認識的。
這真是說來都叫湊巧啊。他也今天才看在電腦里的人事檔案資料里看到顧清淺的資料,然後在看到那張照片時,竟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怎麼都沒想到,那個讓江天縱有興趣的女人竟是在他的尚品宮裡上班的啊!雖然是兼職的,不過看那資料也是有好幾年了!
江天縱是什麼人啊,那是除了自家老娘和奶奶,對於其他女人那是連眼角都不會斜一下的變態啊!就這麼一隻超級大變態,那天晚上竟然那麼主動的走過去跟這個叫顧清淺的女人打招呼。
這有問題啊,絕對有問題。
所以,他必須給這兩人創造一個好機會。他是一個好基友,絕不忍心看著基友一步一步淪陷,越來越不正常,越來越變戀。
嗯,小縱現在需要的是一個女人,一個可以讓他變正常的女人。
司馬頌端看著顧清淺的照片,然後又仔仔細細的把顧清淺的資料看了個遍。
嗯,這女人長的是還不錯,挺漂亮。配江天縱也足夠,二十三歲,比江天縱小五歲,也很配。城市大學金融工程專業畢業。
喲,那還是高材生啊!
怎麼就到他這尚品宮來當個侍應生了呢?就她這個專來,隨便去公司找一份正經的朝九晚五的工作是很輕鬆的。怎麼就想到來尚品宮?
這一點,司馬頌想不通。暫時作保留。
家裡有一個老媽,一個妹妹。
這就是顧清淺的資料。
其他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江天縱對她有好感。
所以,他找來了顧清淺的領班問了顧清淺的詳細情況。萬一那天那個跟她糾結的男人真跟她有什麼關係,那小縱豈不是成了一個破壞人感情的第三者了?
使不得,使不得!
堂堂一個威武到雄糾糾的軍人,怎麼可以做這麼低格的事情呢?
結果就是得到的答案是,顧清淺沒有男朋友,至於來這裡兼職,完全是因為家裡條件不好,她需要養家。
嗯,好吧!司馬小爺承認,這絕壁是一個好女人。所以,他決定了,他必須搓合顧清淺與東天縱。當然了,司馬小爺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他怎麼可能做對自己無利的事情呢?他之所以這麼熱心腸,那完全是想江天縱要是把這個變態的精力放在女人身上了,那不就沒有那變態的精力去折騰航航了嗎?那他幫航航解決了這麼一個大麻煩,怎麼著也能從航航那裡得到一點好處的吧?又或者,如果顧清淺真把江天縱給拿下了,那他怎麼著也是一功臣了,江天縱肯定也不會找他的麻煩了,而且說不定還能從江天縱那裡也得到一點好處。
嗯,這就是鐵公雞的想法。任何時候,對於任何人,他的第一念頭就是對自己有什麼好處。沒好處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做的。但是對自己有利的事情,別人也休想跟他來搶。
反正,鐵公雞的格言就是:占盡一切能占的便宜,決不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一塊錢來!向來他的口袋都是只進不出的。
「小縱哥,你喝茶,喝茶!」司馬頌端起一杯茶,遞給江天縱,誰知一個偏手,茶如數的倒在了江天縱的身上。
「司馬頌,你到底搞什麼鬼?」看著自己那濕了一大片的衣襟,擰眉。
「啊,抱歉,抱歉。」司馬頌趕緊道謙,「那什麼,你去裡面的休息換件衣服,反正我的你也能穿到。有新的,有新的。我吊牌都沒剪的,你到時記得把錢給我就行了!」鐵公雞任何時候都是不會拿自己的錢白白送人的,那當然是要把衣服錢給要回來的。
江天縱瞪他一眼,轉身朝著裡面的休息室走去。
司馬頌的唇角勾起一抹陰惻惻的奸笑。好吧,他就等著好戲上演了。自動腦補著一會顧清淺進來時,看到這場面會是怎麼樣一個目瞪口呆。然後一身正義的江天縱,又會是怎麼樣的反應。
哦,哦!想想就覺的興奮無比。
但是,司馬小爺也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當他剛退出辦公室,打算去隔壁辦公室靜候佳音時,在走廊上遇到了匆匆趕來的江遠航。
當然了,江遠航是他打電話叫來的嘛。有這麼一齣好戲,作為基友二人組,當然少不得江遠航這個好基友了。
「哎,這麼急叫我過來什麼事?」江遠航問,「司馬頌,我告你,你要不說個能說服我的理由,小爺跟你沒完的!我這可是拋妻棄子來赴約的!」
司馬頌一把揪過江遠航就躲進隔壁的辦公室,一臉神秘的說,「總多就是不會讓你失望了,有姦情讓你免費看!」
顧清淺還沒轉彎,便是聽到有人在說「我可是拋妻棄子來赴約的」。不禁擰了下眉頭,這都什麼人,拋妻棄子來赴約?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然後在轉彎的時候,又隱約聽到了「姦情」兩個字,這下眉頭擰的更緊了。
因為司馬頌是壓低了聲音說了,就是不想主隔壁的江天縱聽到。且正好顧清淺轉彎過來的時候,司馬頌拉著江遠航進了辦公室。
所以,顧清淺也就沒看到這一對「基情滿滿」的好基友,自然不會知道自己就是司馬頌口中那所謂的「姦情」。
這裡是辦公室區,是尚品宮各領導的辦公室。不對外開放的,那也就是說拋妻棄子來赴約的那一對狗男女,其中有一個肯定是尚品宮的領導。
顧清淺有些躊躇了,這萬一領導偷情被她撞到了怎麼辦?可是,經理又找她,也不知道到底事情。她應該不會這麼狗血的撞破人家的姦情吧?
一說到姦情這事,顧清淺腦子裡一閃而過的是上次在尚品宮包廂瞥到的那變態男人與另一個男人的姦情。
呃……
簡直不堪入目!
深吸一口氣,再長長的呼出,朝著經理的辦公室走去。
江天縱從休息室出來,在辦公室里沒看到司馬頌,便是覺得有些不正常。然後剛走到門口處,打算開門出去,便是聽到了江遠航與司馬頌的對話。於是,精明如江遠航怎麼可能還會想不起來,司馬頌剛才是故意的。想來,一會顧清淺應該來也來了。
很好!
司馬頌,敢設計我,你會後悔的!
顧清淺站在經理辦公室門前,正打算敲門,卻發現門是半掩著的。但是出於禮貌還是敲了敲門,然後推門而進,「經理,你找我?」
司馬頌與江遠航正勾肩搭背的坐在沙發上,四條大長腿交叉擱在前面的茶几上,看到顧清淺出現在門口,倆人頓時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