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大陸027)血債血償
2024-07-27 18:25:23
作者: 九條尾巴的貓妖
「什麼人?」腎家家主一聲怒吼,所有人的視線紛紛投向大門口。
只見七名氣質各異,卻同樣俊美非凡的少年悠閒自得的邁進大廳,嘴角帶著一縷他們毛骨悚然的冷笑。
「是……是你們。」同樣見過冰血幾個人的腎硒在看到冰血七個人之後猛然間瞪大雙眼,眼中閃動著一抹震撼的光芒,隨即轉變成了絕望。
沒有錯,在見識過冰血幾個人的實力之後,在這種完全受制於人的狀況下,唯一剩下的就只有絕望了。
他錯了……當初他就該極力勸阻家主千不該萬不該與他們為敵,可是現在……一切都晚了。
看到腎硒的表情,其他人也很快便猜到了冰血七個人的身份,心中的恐懼滿滿升起。
「別來無恙啊,腎硒閣下。」冰血一雙黑眸閃動著邪魅的光芒,眼底伸出一片冰寒。
「你們……真的回來了。」腎硒無力的坐在地上,再也沒有了反抗的心。他已經察覺到了自己體內的靈力在滿滿消散,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力氣。
他們中毒了,中了一種連毒門宗都無法解開的毒,這種我為魚肉的無力感快速蔓延至整個心口,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他們腎家……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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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其中坐在腎家家主身邊的一名黑衣男子,毒辣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冰血七個人,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陰暗:「閣下跟腎家有仇,自當找他們。我們是毒門宗的人,想必閣下也不想與毒門宗為敵吧。不如閣下先自救放了我們,我們幾個自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立刻離開瀝青城。」
「考爾比閣下,你們毒門宗不能就這樣棄我們腎家於不顧啊。」大長老滿臉悲憤的看著那名黑衣男子考爾比,聲音已經開始虛弱了起來。
「哼!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們腎家招惹的麻煩難不成想讓我們毒門宗跟你們陪葬不成。」考爾比惡狠狠的瞪著大長老,語氣中充滿了冷血無情。
「你們……」大長老一時氣結,竟然無力反駁考爾比的話。
始終沒有再開口說過話的腎家家主突然「噗」的一口散發著刺鼻氣息的黑血吐了出來,滿臉慘白,雙眸閃爍,滿是不敢置信。
「呵!」冰血冷笑一聲,滿是不屑的看著腎家家主,冷聲說道:「腎家家主,聽本少一句勸吧。你最好別想著將自己體內的毒逼出來,因為你這麼做只會加速自己毒發。」
腎家家主雙目凸出,狠毒的看著冰血,卻不敢再有任何的舉動。
考爾比聽到冰血的話後,快速驅動精神力內視一番,竟然發現自己竟然無法驅動精神力,更準確的說自己的精神力竟然完全萎靡了,就同他的靈力一樣,不是被封印,而是在不斷地消散,消失。就好似突然變成了一個毫無靈力普通人一樣,這總狀況對於他們這些修煉者來說,簡直比殺了他們還要讓他們恐懼千萬倍。
「你們下的到底是什麼毒,竟然讓我們毒門宗的毫無察覺?」考爾比的聲音已經開始顫抖了起來,一股死亡的氣息快速籠罩在他頭頂,不斷地侵蝕著他的靈魂。
「哼!」冰血冷哼一聲,狂傲的俯視著考爾比幾個人,嘴角勾起一抹惡魔式冷笑,滿臉鄙夷的說道:「不過是一群下三濫的三流毒者,有什麼資格與本少的相提並論。」
「不過,今天本少心情好。就大發慈悲的告訴好了。」冰血隨手一揮,一把椅子被一股無形的氣流瞬間帶到了冰血的身後,隨即整個人慵懶的坐在椅子上,翹著腿,滿臉戲謔的說道:「此毒名為腐寐,無色無味。如果單單只是下到飯菜里根本是無毒的東西,沒有毒你們又如何擦覺。但是被下到飯菜裡面的只是腐寐的一半,而另外一半便是水。無論是哪一種水都會立刻啟發腐寐所有的毒性。哪怕是口水也可以。美名其曰,腐蝕……一旦中了此毒。首先你們的靈力和精神力會快速被俯視的乾乾淨淨,最後是你們體內的器官,靈源、元神最後是靈魂和肉身。一點點的都會消失在這整個世界中,連死了投胎的機會都沒有了。」
一片倒吸氣聲紛紛響起,不斷地迴蕩在整個大廳中。而冰血的每一句話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刃狠狠的刺進他們的體內,痛的他們渾身僵硬麻木。明明痛徹心扉,卻又動彈不得。
這種無助、無力、彷徨、恐懼的感覺讓他們所有人都慌了神,死神就在眼前,可是他們卻連下地域的資格都沒有,最後等待他們的只有徹底消失。
「不……不……你們不能這麼做,你們怎麼敢怎麼做。我們是毒門宗的人,你們如果殺了我們,毒門宗不會放過你們的。」考爾比撕心裂肺的怒吼聲,迴蕩在大廳之上,充滿了恐懼的。
然而刺耳的吼聲卻讓冰血幾個人依然無動於衷的看著他們,嘴角依然掛著那抹讓他們毛骨悚然的冷笑。
他們……根本沒有絲毫的懼怕。
「呵呵!毒門宗……」司馬弘化隨意的揮動著手中的摺扇,戲謔的看著考爾比,說出的話讓毒門宗所有人無比震撼。
司馬弘化轉過頭看向冰血,雙眉一挑:「老大,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幾個月前在野菰山脈的時候,好像也有人這麼對我們說過。不過……最後的結果嘛……」
「是你們……是你們殺了朱長老,搶了我們狂化藥液的就是你們,你們……你們好大的膽子。」
也不知道誰給考爾比的勇氣,到了現在這個地步,竟然還敢如此對冰血幾個人叫囂。
然而情緒大浮動的波動促使他體內的毒素加速運行,在他憤怒的喊完這段話之後,滿臉漲紅,極度扭曲,隨即「噗」的一口黑色血液從口中噴了出來。緊接著漲紅的臉上迅速褪色,好似一張調色板一般,快速變得一片慘白,雙唇隱隱約約浮現出詭異的黑色。
「你們毒門宗的人不會都這麼白痴吧。原本看到那個什麼豬長老的時候,本少就已經開始懷疑他腦袋裡面到底撞得是稻草還是廢水了。不過當時本少只是覺得那是個意外。可是現在看到你,本少真的開始懷疑你們毒門宗的人是不是腦子裡面都撞了一些廢棄材料啊。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們不求饒也就算了,竟然還敢跟我們老大叫囂,怎麼……是覺得現在還不夠刺激對不對。」
司馬弘化一身的痞子氣,得得瑟瑟的看著考爾比,說出來的話險些讓毒門宗的那幾個人再次一口黑血噴出來。
看一個個抖的跟篩子似的,也不知道是被司馬弘化氣的,還是被嚇的。
冰血看著損毒門宗損的一臉暢快的司馬弘化,嘴角一抽。她怎麼絕對,自己身邊的人就沒有一個舌頭不毒的呢。看看把那一個個小老頭給氣的,都快中風了。
而那幾個毒門宗的人被司馬弘化這麼一說,雖然心中怒火中燒,但是卻不敢再開口多說一句話。
此時他們所中的毒,他們連一點頭緒都沒有,想要解開簡直比登天還難。體內的靈力流逝的越來越多,現在就是一個剛剛步入魔法界的孩童都有能力殺了他們。
想到這裡,幾個人已經渾身冷汗,一股股絕望的氣息不斷地侵蝕著他們的靈魂,恐懼不斷地蔓延著。
「幾位閣下,冤有頭債有主。你們既然是來找毒門宗的,那麼還請幾位高抬貴手放了我們腎家,我們定當全力報答閣下的饒命之恩。只要是我們腎家有的,一定雙手奉上。」腎家家主不斷地克制著自己心中的恐懼,讓自己儘可能的保持冷靜。滿臉誠懇的看著冰血,卑微的祈求著。
然而……結果早已註定。
惡魔又怎麼會學會慈悲。
「放過你們!」怪柔突然開口,原本溫柔的目光不再,滿目猙獰狠戾的看著腎家的所有人,一股嗜血的肅殺之氣突然從體內迸發而出,不斷的環繞在身體四周,整個大廳內的氣息突然間變得十分的詭異陰森,刺骨陰寒。那一股股嗜血的氣息,瘋狂的向著腎家人涌去。
所有人都渾身顫抖的看著那個氣息一瞬間變得十分恐怖的少女,不明白她為何能一下子變成了這個樣子。
怪柔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容,溫柔恬靜。與身體四周的氣息完全成反比,然而這樣的她更加的讓人恐怖,如同地獄妖魔一般,讓人絕望,痛苦,受盡心靈上的折磨。
「你們……不會忘記了伊家是如何死的吧。你們應該忘記了伊微特是被誰害死的吧,竟然還敢跟我們說無冤無仇。」
「現在……還用本小姐仔細道來,你們到底都做了些什麼嗎!」
幽冷嗜血的聲音迴蕩在所有人的耳邊,震撼著他們的靈魂。
伊家……
他們竟然是為了伊家報仇而來的。
所有人僵硬的坐在地上,滿臉呆滯的看著冰血、怪柔幾個人,渾身冰冷,心中充滿了恐懼,雙目中閃動著絕望,此時的他們甚至連尖叫都無法發出,深深的絕望與死氣將他們代入了那個無盡的、陰森的、漆黑的深淵之中。
這時暗夜突然拍到了的怪柔的身影,抬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讓氣息越來越狂亂的怪柔突然安靜了下來,隨即看向腎家人,冷聲說道:「伊家人的屍體在什麼地方?」
「在……在西郊亂葬崗。」
話音落下,冰血冷冷的站起身,掃了一圈在場的所有人腎家人和毒門宗的人,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幽冷的聲音,如同一道地獄而來的催魂去,結束了他們所有的一切:「殺,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