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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一章)戰隊的情誼

2024-07-27 18:23:13 作者: 九條尾巴的貓妖

  當冰血他們三個剛剛走上樓,便聽到了一陣女子哭泣的聲音。沒有任何苦難,便找到了那個房間。

  神識穿入,發現裡面有十幾個男子,有兩個上品法靈,七八個下品法靈,而其中一個上品法靈正壓在一名女子的身上,準備脫衣服。

  「好在,還不晚!」冰血冷冷的一笑,對著面前的那扇門抬起就是一腳。

  「碰!」的聲音巨響,整扇門快速響起飛了出去,「咣當」一聲砸在了牆上。

  「我靠,是誰,到底那個不想活的,竟然改打擾本少的性質,簡直是找死。」一聲十分囂張的暴怒從裡面傳來。

  

  冰血嘴角帶著一抹邪惡的笑容,一左一右跟著怪羽和怪柔悠閒自得的走了進去。

  而當裡面的人看到冰血與怪羽、怪柔之時,頓時雙目放光,滿臉的垂涎之色。

  「哈哈,今天是吹了什麼風,竟然把好運都吹到本少的身上了。」華服男子看著怪羽和怪柔笑的一臉的猥瑣,雙手還不斷的放在胸前來回的搓,讓人看了十分的噁心。

  怪羽被此人看的渾身汗毛直立,胃裡更是一陣翻滾。側過頭,眉頭緊皺看向冰血滿臉厭惡的說道:「老大,這個的眼睛,我很討厭。」

  冰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雙眸中閃爍嗜血的神情,冷冷的看著男人,聲音如同從地獄中傳出來了一樣,充滿了陰森的感覺:「既然討厭,就毀了吧。」

  冰血說完這句話後,只見怪羽那張可愛的小臉頓時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顯得越發的可愛,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樣可愛的笑容,給外人的感覺卻十分的陰森恐怖。

  對面的那群大漢在看到怪羽的笑容後齊齊打了個寒顫,心中驚訝不已。

  他們竟然被那個小姑娘的笑容給嚇到了。

  想到這裡,每個人的臉上都顯示出一種十分震驚而且難以置信的表情。

  華服男子聽到怪羽與冰血之間的對話這才發現了一些端倪,畢竟是生活在這亂世當中的人。就算在蠢,也會多少有點警惕心的。

  「你們到底是誰,竟然敢來打擾本少爺的事情。難道找死不成,本少爺勸你們速速離去,不然可以別怪本少人手下無情。」

  華服男子說完這句話,便快速釋放出一股屬於上品法靈的勢壓向著冰血三人壓去。

  原本還一臉高傲得意的華服男子在看到冰血三人絲毫沒有受到他上品法靈勢壓絲毫影響之神,猛地一愣。

  「你們……你們……你們到底是誰。」

  「現在才來怕,是不是他太晚了一些。」冰血雙手環胸,滿臉戲謔的看著那幾個人。

  這時怪柔離開冰血的身邊,向著躲在床角瑟瑟發抖的姑娘走去。

  「給本少攔住她!」

  看到怪柔向著自己這邊走來,華服男子頓時滿臉憤怒的指著怪柔大吼一聲。

  幾個護衛得令,凶神惡煞的向著怪柔撲去。

  「滾開!」怪柔一聲冷喝,對著那群人單手一揮,一陣無形之力將那七八個人瞬間堆到了牆邊「砰砰砰」的坐到了地上。

  華服男子倒吸一口冷氣,呆呆的看著怪柔將床上的那個姑娘扶起走回了冰血的身邊。

  冰血側過頭看了一眼那個女子,淡淡的說道:「怪柔,帶她先下去吧。」

  「是,老大。」怪柔乖巧的點了點頭,隨即帶著女子離開,留下樓上一群對峙的人。

  冰血輕輕抬起手,俊俏的小臉貼近怪柔,嘴角勾起一抹放蕩不羈的笑容,一副縱跨子弟的摸樣,但是那一身的邪魅之氣卻讓人膽寒。

  「本來呢,本少是不喜歡管閒事的。」

  冰血這句話讓對面的幾個人慾哭無淚,你丫的不喜歡管閒事,那你個混蛋現在在幹嗎。

  然而冰血卻突然雙眉一挑,冷冷的看著對面的人,嘴角勾起一抹陰森的笑容,接著開口說道:「可是呢,你們讓我加的小羽兒不爽了。所以今天……你們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陰冷邪魅的聲音在空中飄蕩,傳入那幾個人的腦海中讓他們感覺到一陣膽寒之意。

  華服男子雖然懼怕冰血與怪羽那神秘的實力,但自己長久以來被養出的囂張脾氣卻讓他不肯就這麼服輸,硬著頭皮對著冰血怒吼道:「混蛋,你們知道本少是誰嗎。在這裡竟然也敢找本少的茬,你們想死不成。」

  「敢威脅我老大,找死!」怪羽甜美的聲音突然變得十分的陰森兇殘。突然雙眼一瞪,四周猛地掛起一陣強風,無數把風刃憑空出現在冰血與怪羽的四周。

  一陣倒吸氣聲從對面傳出,根本不給對方一絲求饒的機會,「唰唰唰」風刃飛身射向前方。

  一陣鬼哭狼嚎的慘叫聲沖天而起。

  狂風席捲整個房間,四周所以的東西被大風掛著東倒西歪,凡是被風刃擊中的東西,無不被打的粉碎。

  當強風消散,整個房間內已經一片狼藉。

  唯一剩下的就是一地血紅和幾個人的慘叫。

  「啊啊啊!」悽慘的吼叫聲從華服男子口中發出。整個人躺在地上,雙手捂著下體,滿臉滿身的鮮血,唯一剩下的就算撕心裂肺的疼痛。

  冰血看著那人嘴角一抽,有些無語。她應該說……她家的小羽兒手法真准,一道正中要害。

  冰血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些半死不活的人,雙目一片陰冷,隨即單手摟著怪羽轉過身向著門外走去,就在即將踏出門口之時,冷聲對著裡面的那幾個人說道:「本少墨心齊,想報仇儘管來好了。只要……你有這個本事。」

  什麼叫做囂張,這才叫做真正的囂張。

  廢了人家不趕緊離開,竟然還讓人家去報仇,真沒見過這麼囂張的人。

  當冰血摟著怪羽走到酒店樓下之時,酒店外面已經圍了許多滿臉震驚的人。一個個伸著脖子看著冰血,議論紛紛。

  冰血就好似沒有看到那些人一眼,悠然自得走到了怪柔的身邊,剛要開口便看到怪柔正滿臉驚訝的看著被她帶下來的那個姑娘。

  「柔兒,怎麼了?」

  怪柔輕輕的轉過頭,靜靜的看了冰血一眼,傳音道:「老大,這個半獸人。」

  「半獸人?」冰血疑惑的看了那個滿臉驚魂未定的女孩,眉頭一皺。

  不過冰血和怪柔、怪羽可看不出這個女孩真正的身份,他們可沒有怪蒙那個火眼晶晶。

  但他們卻可以通過那個女孩流出的血液,嗅出這個女孩身上有除了人類以外的味道。只有他們三個完全接受種族血脈傳承以後,才能可以通過人體本身流出的味道去分別她的種族。

  所以此時他們只能通過血液去做個大概的分辨。好在這個女孩受了傷,流出了血液,他們才發現了這個不同。

  半獸人是魔獸與人類結合所得出的孩子,這樣的孩子通常不是個廢話就是天賦極好的天才。

  這個女孩年紀十七歲在沒有任何外力輔助的情況下就成為了神階,可謂是天才人物了。

  幻景地域內的人平均實力雖然比浩瀚大陸的強上許多,但是年齡上也比浩瀚大陸的高出許多倍。在這裡幾百歲的還是個少年,而在浩瀚大陸,幾百歲的估計都已經老怪物了。

  所以也不能說浩瀚大陸就比幻景地域差,之時發展的慢而已。

  這還是冰血第一次遇到跟自己年齡相仿的幻景地域本土人呢。

  「你們的家在什麼地方?」看著那對明顯嚇壞了卻依舊咬牙硬挺著的母女,輕聲問著。

  那名母親突然雙腿跪地,對著冰血重重的磕了幾個響頭後,哀求的說道:「求求這個閣下救救小女,我們母女倆被人趕出家門,現在流落在外居無定所。我這個做母親的又沒有能力保護小女的安全,求求閣下手下小女為奴為婢毫無怨言,只要能讓她安安全全的長大就好。我女兒她天賦很好,以後一定會成為閣下很有用的幫手,求求閣下給她一個機會吧。」

  「娘!」少女跪在女子的身邊,咬著下唇,倔強的不讓自己哭出來。

  突然少女面向冰血跪在地上,學著母親的樣子對著冰血磕了兩個頭後,開口說道:「求求大人收下念凌,念凌一定會努力修煉,絕對不拖大人的後退。念凌也會好好服侍大人的,求求大人收下念凌吧。」

  然而就在少女一邊說一邊磕頭的時候,一塊黑色玉牌從少女的衣襟中掉了出來。

  冰血隨意的瞄了一眼念凌脖子上的黑色玉牌,頓時一愣,快速蹲下身拿過那枚黑色玉牌。

  「啊!」念凌被嚇了一條,猛地抬起頭就看到突然離自己很近的那張絕美俊彥,小臉「唰」的一下漲的通紅。

  「大……大人。」

  冰血皺著眉頭看著那枚黑色玉牌,越看越熟悉。

  這枚玉佩好像在哪裡見過……

  冰血抬起頭看了一眼面前的這對母女,隨即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帶他們回去。」

  「是,老大!」

  怪羽、怪柔得令,輕輕的點了點頭。

  原本三個人出行,卻回來了五個人。

  此時冰血的房間內,洛天、洛坤、葉冰熏、韓啟明以及怪妖和五怪跑到了冰血的房間內,滿臉好奇的看著那對母親。

  「你們叫什麼名字?」冰血慵懶的坐在沙發上,淡淡的看著那對母女。

  女子被這麼多人看著,雖然以為母親的她,依舊顯得十分尷尬,小聲的說道:「回大人,我叫羅容。這是我的女兒墨念凌。」

  頓時所有人滿臉的驚訝的看著那個女孩,心中震驚不已。

  那個女孩……姓墨。

  冰血眉頭一皺,冷冷的看著那個女孩,雙眸中閃過一抹狠戾:「你叫什麼?」

  墨念凌一愣,不明白冰血為何突然變得這麼可怕了,卻依舊倔強的看著冰血的雙眼,說道:「回大人,我叫墨念凌,思念的念,凌人的凌。」

  「姓墨!」冰血眉頭緊皺的看著那個女孩,突然對著空氣冷聲喚道:「魔魅叔叔,你別告訴我這是你的私生女。」

  「咳咳咳!」一聲猛烈的咳嗽聲從客氣中傳出,嚇了那對母女一跳。隨即一道墨綠色身影憑空出現在了客廳內。

  魔魅剛出現就滿臉無奈的看著冰血嘆了一口氣:「少爺,你在說什麼啊。我可以跟你一起從家裡出來的。」

  冰血斜眼掃了一眼墨魅,隨即臉上隱隱約約浮現出了一抹幽怨的怒氣,指著墨念凌低聲說道:「那她是誰。她有一枚玉佩給你的一樣,你說過那是當年父親親手煉製給你的,你別告訴我,她是我姐妹。我會……」

  冰血看著魔魅的眼神突然變得一片陰冷,眼中閃爍著陰寒的殺氣,接著說道:「我會殺了她的。」

  一陣倒吸氣聲從墨念凌和他母親的口中發出,不過二人卻極力的忍著不扭頭逃跑。

  然而魔魅卻絲毫不擔心,只是看著冰血無奈的笑了笑,隨即轉過頭走到墨念凌的面前看著她。

  魔魅看著墨念凌,是卻看卻心驚,卻看卻熟悉,頓時倒吸一口冷氣,驚訝的說道:「不會吧!」

  「魔魅叔叔!」冰血瞪著一雙眼睛,咬牙切齒低吼著。

  如果這個女孩真的是父親的私生女,那麼她會毫不猶豫的殺了這對母女。她……絕對不會允許有傷害媽媽一絲機會的人純真。

  然而她就會帶著所有人離開去往另外一的位面,從此不會再提任何一句找那個混蛋老爸的話。

  墨魅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轉過頭好笑的看著冰血,輕聲說道:「少爺你多少心了,主人是永遠都不會背叛女主人的。」

  「那她是誰!」冰血皺著眉頭輕輕嘟起隨便,指著墨念凌大聲問道。

  「她……」魔魅轉過頭看向墨念凌,臉色一正,認真的看著她說道:「姑娘,可以把你的那枚玉牌給我看看嗎。」

  墨念凌微微一笑,心中好像已經猜到了一些,雙眼一紅,顫抖著一雙手將從小便掛在脖子上的黑色玉牌拿了出來遞給了魔魅。

  冰血疑惑的站起身走到了魔魅的身邊,也將目光轉向了那枚黑色玉牌上。

  魔魅滿臉激動的拿著手中的那枚黑色玉牌,用手輕柔的撫摸著,臉色帶著濃濃的懷念之情。好像那就是一個許久未見的老朋友一樣。

  而當魔魅將手中的黑色玉牌緩緩地轉過來之時,一個清晰可見的凌字印在上面。

  「母親說……那……那是我父親的名字!」

  「你……父親!」魔魅抬起頭驚訝的看著墨念凌。

  「是的。我的名句就是這句這個字取得,念凌,思念凌的意思。」墨念凌點了點頭,微微一笑。

  冰血疑惑的看著滿臉激動的魔魅,雙眉一挑,拉了拉魔魅的衣袖說道:「魔魅叔叔,她……是誰?」

  魔魅緩緩的轉過頭看向冰血,滿臉的激動的說道:「少爺,她的父親叫墨凌,是主人另外一隻契約獸。」

  「另外一隻!」冰血驚訝的轉過頭看向同樣一臉震驚的墨念凌說道:「可是……她身上並沒有我家的那個味道啊!」

  為了以防對方心懷鬼胎,所以冰血將魔族血脈說成了我家。

  魔魅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少爺,凌是主人在大陸遊歷之時契約。自然沒有家裡的味道,凌是一隻變異炎戈飛龍。」

  「哦!」冰血瞭然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這時冰血轉過頭看向怪蒙:「阿蒙!」

  「老大,墨魅大人說的沒錯,這位姑娘的體內確實有炎戈飛龍的血脈。」

  這時冰血才將那顆懸著的心放下,不是自己老大的私生女就好,管她是誰的呢,凡是不是自己家老爸的。

  「你們……你們認識我父親!」墨念凌看著冰血等人,臉上的表情充滿的難以自信。

  「如果沒錯的話,我是你父親的兄弟!」魔魅看著墨念凌和善的一笑。

  墨念凌突然雙眼一紅,「碰」的一聲跪在了冰血與魔魅的面前,哭著說道:「求求你們帶我去找我父親。」

  「我們不知道他在哪裡!」冰血看著墨念凌好不委婉的說著,讓人家小姑娘滿臉的失望。

  然而冰血接下來的話卻又讓墨念凌展開了希望:「不過,我們也在找他們。你要是想的話,就跟著好了。」

  「真的!」念凌滿臉激動的看著冰血,眼中欣喜若狂。

  「不過……」冰血冷冷的看著墨念凌說道:「不過,你們的一切必須聽我的。」

  「好!」墨念凌母女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因為墨念凌的母親身體有舊疾,全身經脈已經出現萎縮的狀態,帶在身邊可定時累贅,又不能丟下她一個人,最後冰血只好讓墨魅帶著她進入魔藍之戒內。而墨念凌則是被安全到了黑晶戒指與裡面的魔獸們一同接受特訓。

  畢竟她還太弱了,這要是跟別人打起來,還不幾下就被對方給秒殺了。

  當冰血安排好他們之後,便帶著人去了一個地方。那就是這個城市的牧府。也就說欺負墨念凌,隨即被怪羽給廢了的那個。

  「老大,我們來這裡做什麼?不過是個三品小家族,還不夠我們幾個人一揮手的呢。」怪風滿臉鄙視看著前方的大門,不同冰血的意思。

  「他們現在可是滿大街的再找我,既然那麼蠢都沒有找到,不如我們自動現身,也少了許多的麻煩。」

  「老大,那我應該做些什麼?」怪羽滿臉興奮的揮動著手裡的魔法杖,隨時隨地的等待著冰血的命令。

  冰血嘴角一勾,冷冷的看著前方,接著陰冷的說道:「砸了這些,反抗者……殺。」

  「吼!」一陣仰頭長嘯,好似野獸一般,卻又比野獸輕柔的一些。

  青天白日下,這群人就跟土匪一樣,快速闖入當地有名的惡霸家中,也不搶也不盜,也不殺人,也不打人,就是一頓亂砸亂轟。

  當然如果有誰敢跟他們叫囂的話,那麼就一定會死的十分銷魂。

  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整個牧府都被砸了個稀巴爛,除了外圍一圈的圍牆以外,裡面幾乎已經成為了廢區。

  當冰血離開後,只留下了一句話:「敢惹我紫級戰隊的人,這就是下場。」

  從此紫級戰隊這個名字滿滿的在整個幻景大陸內傳開,而這個此時此刻此地僅僅只是個開始。

  傳訊給歐陽立旬,只見沙曲都城見後。冰血帶著洛坤、五怪他們再次上了路。

  此時冰血他們已經來到了渾古大平原,只要穿過這裡便是一條直通沙曲都城的道路。

  有許多人認可繞遠都不會走這裡,因為這裡絕對是幻景地域內混亂平原之一。

  這裡十分的繁華而雜亂,形形色色的人都有,但是大多數都刀口上過日子的戰隊與冒險者。

  而平原上也分布著許多小型勢力在這裡占地為王,通用的這裡也不屬於任何人,只有都城四周的區域才會被那些小型勢力分割,至於都城內,是沒有人敢進來爭奪地盤的。

  因為這裡面高手如雲,來之各個地方的高手都會在這裡停留駐紮,因為這個可是一個巨大的貿易流通市場,自然什麼樣的人都有,絕對是強者雲集。

  當冰血幾個人來到這裡之時,天空已經逐漸昏暗,華燈初上的夜晚,十分的熱鬧繁華。此地著名的酒店酒吧都準時開門,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便會人流飽滿,喧譁不止。

  酒館在這裡雖然名字沒有改變,但是規模卻跟一般城市中的大型酒店差不多,十分的豪華大氣,裡面的設施更是配備齊全。

  不過通常是不會有人敢在這裡各大任何一家酒館酒吧裡面鬧事的,因為整個幻景地域的人都知道,能在渾古都城內開就酒館酒吧的人,其身份絕對是說出來嚇死一大片的存在。

  這樣的人,自然沒有人敢在他的地盤上鬧事。不然出門後,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的天啊,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啊。那麼多的神宗級別以上的強者,而且各個種族的人都有。」一家豪華二層酒吧內,靠窗戶的一個沙發上,一名長相清秀的青衣男子滿臉驚訝的看著窗外。

  「你別丟人了好嘛,既然是人家的等級,還在這裡開口講話,你是怕對方聽不到嗎。」洛坤滿臉無語的將趴著窗戶邊望風的怪風給拉了回來了。

  「老大,我們來這裡做什麼?」怪蒙嚴肅又認真的看著冰血,就算他們繞遠從別的地方去往沙曲都城也是來得及的,但是冰血卻便便要走這裡,他們一旦在這裡出事,一定會會浪費許多時間。這些冰血定然知道,所以怪蒙才會奇怪冰血的用意。

  冰血悠閒自得的靠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高腳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紫級戰隊既然城裡了,那麼怎麼好意思不出世呢。」

  「老大,我們要怎麼麼做?」怪羽笑的一臉甜美的窩在冰血的懷裡,月牙般的眼睛中閃動著興奮的光芒。

  而坐在冰血另一邊的怪柔則是溫柔的將手中的水果遞到了冰血的嘴裡。如果一柔一靈兩位佳麗頓時引來了無數的男子的目光。

  要知道在幻景地域中,被帶出門的女子很少。而可以成為男子左膀右臂的女子更少。在這裡女人通常都會像貨品一樣被送給強者享用,最為每個勢力拉攏男子的玩物。

  能成為與男子並駕齊驅的女子少的好像稀有物品一樣。

  在那些男的眼中,女人不過是玩物是禮物。只因為女子大多生來便十分的弱,就算天賦不錯,也會因為後天的柔弱而被男子落下許都。

  可是一點有女子的實力非凡的話,那將會成為眾多男子爭搶的寶貝。因為男子都需要一個妻子,如果自己的妻子實力一般的話,那麼勢必會影響下一代。但是如果自己的妻子實力同樣高強,那麼他們所生的下一代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一代天才。

  剛剛冰血在帶著怪柔與怪羽走進酒店之時,便讓他們兩個人可以釋放出自己的等級的波動,不到幾分鐘的時間便引來了無數道貪婪的目光。

  像怪柔與怪羽這樣即擁有絕色的容顏,又擁有絕對的實力的女子可是眾多強者爭搶的目標。

  而此時看到怪柔與怪羽竟然一同俯視著同一個人,頓時將怒氣轉向了冰血。

  冰血一身慵懶的坐在沙發上,一手摟著懷裡的怪羽,一手攬著怪柔的腰,不知道羨慕死多少人。

  「老大,我們一會要去什麼地方?」怪柔溫柔似水的聲音好像一汪泉水一般流進所有人的心中人,讓人頓時感覺到一股身形舒暢的舒適感。

  頓時有人再也坐不住了,快到來到怪柔的面前,滿臉深情的說道:「姑娘不知道去什麼地方,不然跟本少走如果。以姑娘的資質就算嫁給本少為正室都覺得委屈,何必跟在一個娘娘腔的廢物身邊呢。」

  聽到這話,其他人到死沒有開口,怪柔卻突然臉色一冷,轉過頭看向那個滿臉神情的男子,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緩緩的站起身對著那名男子說道:「公子剛剛說……誰是娘娘腔的廢物。」

  「哈哈!」男子看到怪柔突然貼近自己,頓時心花怒放,指著冰血便大聲說道:「當然是這個廢物了,要是本少寵愛你都來不及,怎麼會忍心讓你與其他女子共事一夫呢。」

  突然怪柔那雙原本漆黑的眼中猛然間變得成一片如汪洋般的深藍色,眼中劉出入的神色好似突然風暴席捲的海洋一般,讓人覺得恐懼覺得窒息。

  「你……」男子剛剛開口要說些什麼,怪柔突然抓起男子的衣領,小手中閃動著一團刺眼的藍色光芒。

  「碰」的一聲,男子還沒有來得及呼救,便被怪柔毫不留情的給丟了出去。

  怪柔透過窗戶冷冷的看著被丟到大街上爬都爬不起的男子,冷聲說道:「侮辱她的人,這可是最好的下場了。」

  那一身肅殺之氣,那一身陰冷無情的冰寒,讓所有人心中震驚。

  一陣倒吸氣聲傳來,剛剛還想要打怪柔與怪羽注意的人,紛紛向後退了幾步。

  雖然強大的女子是眾多男子的追求目標。但是向這種比男子還要想打的女子絕對是他們無福消受的。

  「哼!」怪羽緩緩的站起身,笑的一臉甜美,換股四周,隨後滿臉不屑的看向那幾個跟剛剛被怪柔丟出的那名男子一同前來的人不屑的冷哼一聲,接著開口說道:「誰還敢瞧不起我家老大試試,我們姐妹兩絕對會讓他知道知道什麼是生活的美好。」

  突然一道充滿了陰柔的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來,帶著濃濃的鄙夷:「哼,不過是只會躲在女人後面的孬種罷了,真不明白兩位姑娘為何如此為何那個人。如果二位姑娘有什麼困難的話大可跟在下說,在下一定竭盡全力幫二位姑娘。」

  「好大的膽子,本小姐剛剛說完不許侮辱我家老大,竟然就有人來反駁本小姐的話,還不給本小姐滾出來!」

  怪羽一聲怒吼,原本還甜美嬌嫩的聲音突然變得十分的陰冷刺骨,帶著一股強悍的精神力突然傳入眾人的腦海中。

  突然一陣倒吸氣聲從四周傳來,此時再次的人除了冰血這一圈人以外,所有人都紛紛皺起眉頭,有的甚至舉起手扶著自己的頭。

  「哼,臭丫頭我弟弟幫著你講話,你別不知好歹。」

  一個充滿憤怒的聲音夾雜著一股強悍勢壓突然壓了過來。

  怪羽眉頭一皺,剛要驅動靈力抵抗,突然一隻纖細白皙的手搭在了她與怪柔的獎盃上,將二人溫柔的護在了懷裡。

  怪柔、怪羽齊齊轉過頭看向摟著他們並且為他們當下那個上品神宗壓過來的勢壓的冰血,微微一笑:「老大。」

  「沒事了,你們去後面!」冰血溫柔的揉了揉他們二人的頭,接著開口對著前方說道:「來本少這裡多管閒事,閒事沒管著竟來惡人先告狀,好大的膽子啊。」

  而這時一名長相粗狂身體魁梧的男子帶著一群大漢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而大漢的身邊跟著一名長相斯斯文文的少年。

  原本這名少年的長相不會讓人覺得討厭,但是他在看向怪柔眼中的那抹貪婪之色,讓冰血有種想要挖了他眼睛的衝動。

  既然是來找茬的,那麼又何必委屈了自己的心意呢。

  冰血雙眸突然一冷,猛地轉過頭看向那名少年,緊接著一陣撕心裂肺的吼叫聲從那名少年的口中發出。

  「啊啊啊!我的頭,我的頭!」

  少年的吼叫聲引起了身邊之人的注意。

  那名身材高大的大漢突然毫無少年,滿臉擔憂的說道:「弟弟,你怎麼了?」

  「我的頭,我的頭好疼,哥,我的頭好疼。」

  冰血冷冷的看著那名少年痛苦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臭小子,你對我弟弟做了什麼!」男子猛地轉過頭看向冰血,一聲怒吼。

  「本少做了什麼,需要跟你報備嗎。」冰血雙手環胸,冷冷的看著那名大漢。

  「你……」男子將懷裡疼的渾身抽搐的少年交給自己的屬下,隨即滿身戰意的看著冰血,凶神惡煞的說道:「你找死嗎。」

  就在眾人覺得滿身就會打起來之時,一道溫潤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庫布,你弟弟垂涎人家的朋友,得到教訓是應該的。你又什麼資格還要去教訓別人。」

  順著聲音看過去,只見一個渾身撒發著高貴氣質的男子緩緩走過來。

  冰血看得出這裡的人對此人十分的尊敬,甚至帶著幾分懼怕。

  男子緩緩地走到冰血的身邊,微微一笑:「閣下如不嫌棄,又本少做東,找個地方請閣下好好好到一頓。」

  「為何!」冰血面無表情的看著此時,絲毫不領情。

  卻沒有看到,在他說完這句話後,四周的人的眼神是多麼的詫異。

  「呵呵!」不過那人卻毫不在意,微微一笑接著說道:「是在下管理無法,竟然讓人壞了規矩,打擾到了閣下的性質。所以在下自然好賠禮的。」

  冰血冷冷的看著這人,絲毫不覺得這人有什麼好心意。

  隨即冰血拉著怪柔與怪羽帶著其他人轉身便走,還不忘說一句:「不必了,本少不差這一頓。」

  當冰血回到酒店後,想到今天那個人還覺得奇怪。

  他竟然完全沒有感覺到那人的氣息,就好似是個活死人一樣。可是那人卻有溫度。證明他是活著的,可是為何沒有氣息呢。

  「主人,想什麼呢!」怪羽滿臉笑嘻嘻的跑到冰血的身邊。

  「我在想今天的那個人。」冰血滿臉疑惑的說道。

  「今天那個高貴氣質公子!」怪羽接著說道。

  「嗯!」冰血看向怪羽有些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那個人很怪!」怪羽眉頭一皺,仔細想了一下說道:「那個人的氣息很奇怪,我竟然沒有感覺到,而且那人的精神力也很怪。我明明都已經探查進去了,但是卻沒有察覺到一絲他的精神力,就好像他的識海是空的一樣。」

  「空的!」冰血眉頭一皺,心中更加的疑惑。

  最後想不明白的冰血搖了搖頭:「以後我們還是不要去的好。許多人說在這個地方做生意的人背後一定不簡單。我們這次來之時造勢的,沒必要去招惹那些不簡單的人。」

  「是,老大。」

  七個人齊齊點了點頭。

  冰血慵懶的靠在沙發上,看著天棚,神色有些恍惚。

  她已經走到這裡了,但是依舊沒有任何爸爸的消息,難道真的走差了不成。

  就在冰血一行人想要休息的時候,一陣吵雜聲從外面傳來。

  接著就是一陣急躁的敲門聲。

  「砰砰砰砰!」

  冰血眉頭一皺,看了一眼怪風。

  怪風微微點了點頭,起身去向著門口走去,接著轉過頭看向冰血說道:「老大,是今天酒吧見到的那個莽夫。」

  冰血雙眉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人如果要報仇應該是白天來吧,計算式晚上來也是來偷襲的吧,怎麼大大方方的走門,而且還敲門。雖然敲門的架勢不怎麼樣。」

  「那讓他們進來嗎。」怪風微微一笑,就算是放進來,他們也不怕。又不是只有他一個神宗。

  冰血點了點頭,開口說道:「讓他進來吧,我倒想看看他要幹嘛。」

  怪風點了點頭,接著就在一連串的敲門聲將房門打開。看到的是一張滿是焦急的臉。

  只見那名男子快速走到冰血的身邊,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對著冰血:「碰」的一聲跪了下去,隨即是一連串的磕頭生,磕的所有人都驚呆了。就連冰血都露出了一副驚訝的表情,嘴角一陣猛抽。

  她可不知道自己的精神力攻擊這麼厲害了,她不是怪羽從出生就會精神攻擊,她可是後天學的,而且才學沒多久。應該沒有那個把人弄瘋的本事吧。

  「你幹什麼!」怪風走到那人的身邊,滿臉震驚的看著他。

  一個人來,不是打架的,不是報仇的。竟然是來磕頭的。

  這是什麼道理。

  只見庫克猛地抬起頭看向冰血,滿臉哀求的說道:「求求閣下救救我弟弟。」

  「你弟弟!」冰血眉頭一皺,冷冷的看著庫克說道:「不救!」沒有任何猶豫,不救就是不救。

  敢打她家柔兒注意的混蛋,她怎麼可能救。

  然而當冰血說完這句話後,沒想到脾氣火爆的庫克不發火,反而繼續磕起頭來:「求求閣下救救我弟弟,求求閣下救救我弟弟。」

  庫克一邊說一磕頭,弄得整個屋子的都開始不好意思了起來。

  要知道平時他們都是十分冷清之人,外人就算是在他們面前死掉,他們都不會看一眼。

  但是他們同意是多情之人,他們在意自己的夥伴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

  所以他們十分尊敬重情重義之人。

  而這個庫克正是這樣的人。

  一個明明十分高傲的人,此時卻微微弟弟這麼求一個白人里給他難堪的人。

  這樣的人,值得他們紫級班尊重。

  「老大!」怪風有些為難的走到冰血的身邊,拉了拉她的衣袖。

  有怪蒙在,這庫克的情誼是真是假一看便知。連怪蒙都露出了那樣的表情,其他人也就沒有什麼可懷疑的了。

  一個個滿臉無奈的看向冰血。

  冰血輕聲嘆了一口氣,單手對著庫克一揮,只見庫克快速被一股無形之力給扶了起來,有些驚訝的看著冰血。

  而冰血看著庫克那已經出血的額頭,無語的搖了搖頭,這是想要鬧怎樣啊。

  「到底怎麼了。你幹嘛突然來求我啊。」

  只見庫克突然雙眼一紅,滿臉悲痛的看著冰血說道:「榮公子已經跟在下說了,閣下就是大名鼎鼎的墨心齊閣下,在下今日有眼不識泰山,請閣下恕罪。」

  冰血雙眉一挑,已經隱隱約約知道了,庫克口中的榮公子想必就是進入見到的那個很……奇怪的男子。

  接著冰血歪著頭看向庫克,開口問道:「我是不是墨心齊,跟救你弟弟有什麼關係。你弟弟……病了?」

  庫克滿臉痛苦的看向冰血,接著憤怒的表情頓時不滿整張臉,咬牙切齒的說道:「該死的揚中,他不知道到用什麼方法竟然讓我弟弟變了一個似的,再也不是我以前那個單純可愛的弟弟了。不然……不然……」

  說到這裡庫克咬牙切磋的看著冰血,接著說道:「不然……今日我弟弟也不會開口管閣下的事情了。」

  想到自己的弟弟突然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庫克就十分的痛苦,而且他竟然才發現更加痛恨自己,對著冰血說道:「我弟弟平時十分的膽小害羞,像今天這樣的事情,他根本就不會管。又或者他會求我去管,他自己絕對不敢開口的。更加不會盯著……盯著一個姑娘看。可是……可是……」

  庫克想到這裡,滿臉通紅的說道:「可是今日他不僅盯著那位姑娘看,你們離開後,他竟然還纏著我讓我將……將那位姑娘搶過來給他做媳婦!這根本不是我弟弟。我弟弟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冰血看著庫克,仔細的想了想,接著開口問道:「他……以前有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沒有,絕對沒有。」庫克堅定的說道。

  冰血點了點頭,接著開口問道:「你剛剛說什麼楊中是怎麼回事?」

  庫克想到那個楊中眼中的憤怒之火更加的旺盛,對著冰血說道:「楊中是毒宗師楊安的養子。前幾天在街上遇到我們弟弟,便騙我弟弟去玩什麼好玩的東西。大陸上所有的人都知道楊中總是喜歡找一些人去試要。我弟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變得奇怪的。都怪我平日裡總是忙於戰隊之事,對他少了許多關心,才會讓他遭到歹人之手的。原本還沒有那麼嚴重,可是打從今天他突然頭疼後,就變得更加嚴重了。簡直就是換了一個人。」

  冰血聽完庫克的話,瞭然的點了點頭。

  「心齊哥哥,那個人會不會是你說的人格分裂。」可愛的小洛天終於有機會走到了自己最喜歡的心齊哥哥身邊,原本還想一解這幾年的相思這苦,因為這幾天都在忙,而且他心齊哥哥的心情好像不太好,他都不敢去打擾他。

  可是今天回到酒店好,好像好許多。可惜他剛做過去,那個奇怪的人就進來磕頭了。

  而這個時候,洛天終於有機會跟冰血講話了。

  冰血轉過頭看著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的洛天,微微一笑。這個時候她才想起來,她還有禮物要送給洛天呢。

  不過想來這個時候也不是什麼好時機,畢竟還有外人在。

  冰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只好解決之後在送給洛天了。

  「那個應該不是人格分裂,而且中毒了,這種毒應該是導致人體精神混亂的毒,才會讓庫克的弟弟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聽到冰血竟然可以精確的分析自家弟弟所中的毒,庫克頓時一臉激動的看著冰血,「碰」的一聲再次跪在了地上對著冰血再次磕起頭來,「砰砰砰」的聲音讓冰血滿臉的無奈。

  看著庫克無語的說道:「你怎麼又跪下了!男兒膝下有黃金,庫克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然而庫克卻一臉堅定的看著冰血說道:「這個到底庫克自然懂,但是黃金又如何,就算給庫克一推金山也沒有庫克的弟弟重要啊。庫克和幾個弟弟從小相依為命,他們就是庫克活著的所有動力,沒有了他們,庫克活著也沒用。所以只要閣下能救庫克的弟弟,別說讓庫克跪下磕頭了,就是閣下要了庫克這雙腿這顆腦袋,庫克也絕無二話。」

  說真的,庫克的這番打動了紫級班的所有人,不僅僅是他們,就連冰血也被他打動了。

  她會煉製丹藥,會煉製許多丹藥。她也會解毒,但是她卻從來不救外人,她的丹藥只給自己的人。

  上次答應救百里均的媽媽,那是因為有利可圖。但是庫克僅僅只是一個普通戰隊的隊長,對於冰血來說根本沒有任何幫助。按理說冰血不會救,就是連看都不會看一樣。

  她又不是大善人,怎麼可能去救所有的人,如果每個人都來求她,他豈不是要忙死了。

  可是今日……冰血決定救庫克的弟弟。不為任何東西,只為庫克的這份心。

  因為如果是冰血或者是紫級班的任何一個兄弟。另外的兄弟都會像庫克這樣,哪怕付出所有都會去救自己的兄弟。尊嚴面子在兄弟生命面前算得了什麼。

  「閣下,庫克求求你……求求你救……」

  不等庫克說完,冰血已經從沙發上站起身對著庫克說道:「別求了,我救。」

  庫克一愣,滿臉驚訝的看著冰血。要知道墨心齊這個人他在來之前也多多少少了解過,冷血無情,神秘莫測是外人對她的評判。所有人都告訴他,墨心齊不會救他弟弟的。因為她除了自己人,不會救任何人。如果自己是個大勢力的人,能讓墨心齊有利可圖,那麼還有點可能。可是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戰隊隊長,人家比自己厲害多了,怎麼可能看得上自己的這個小戰隊。

  但是墨心齊說什麼……她說……她救……她要救我弟弟。

  冰血走到庫克的身邊,疑惑的看了原地發呆的庫克,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走吧,傻愣著發什麼呆呢。」

  「額!」庫克猛地轉過頭看向冰血,突然嘴角向著兩邊大大的裂開,對著冰血呵呵的笑了起來:「呵呵,是是是是,心齊閣下,是。」

  洛坤等人自然不會放心冰血一個人去,統統跟在了冰血的身邊,在庫克帶領下向著他們戰隊紮營的地方走去。

  當他們來到那片小平原之時,頓時齊齊一愣。

  那整個平原上,相隔個幾百名便會有一排帳篷,四周還有小隊在訓練。弄得像一個軍隊一樣。這就是戰隊之間的相處模式。

  各占據著一小快地盤,沒有人去乾澀誰,衝刺著熱火的戰意與自由。

  庫克看著冰血幾個人的表情微微一笑,其實他早就想到,這幾個人必定是那個大家族中出來的子弟,為了歷練才會結成戰隊。跟他們這些到處漂流的野火戰隊完全不一樣。

  那一個個一身高貴氣質的年輕人,他們更加相信是那個大型戰隊中的公子千金們,脫離大人出來歷練的。

  「心齊閣下,這就是古都內各個戰隊紮營的地方。」

  冰血點了點頭,看著一圈後,嘴角緩緩上揚勾起一抹淡淡笑容,接著說道:「感覺還不錯。」

  「閣下見笑了,在這裡紮營的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戰隊罷了。」庫克雖然這麼說,但是卻沒有一點窘迫的感覺,反倒有種自豪感由體內發出。

  接著庫克帶著冰血等人向著他們的營地走去,一路上會碰到許多別的戰隊的人,但是每個人都會友好的打招呼,或者真切的詢問一下庫克弟弟的情況。有的甚至會替庫克真誠地對冰血說一聲道謝的話。

  這讓冰血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她完全沒有想到這裡的人會那麼和諧相處。

  他們明明一群十分兇惡漢子,可是卻十分的友善,明明是對手但是彼此間卻是的和諧。

  這種感覺讓冰血覺得很好。

  當冰血快走到庫克戰隊的營地之時,前方突然跑到了一個下巴處帶著一縷絡腮鬍的男子,男子滿臉焦急的跑到庫克的面前,在看到冰血之後,愣了愣隨即滿臉激動的拉著冰血,連庫洛都顧不上去理會了,焦急的說道:「這位可是墨心齊閣下?」

  「正是!」冰血不習慣被陌生人拉著,緩緩抽出自己的雙手,輕輕的點了點頭。

  那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冰血一眼,接著說道:「多謝閣下能來,請快去看看庫里吧。他整個人好像瘋了一樣。」

  「庫里!」庫克臉色一變,快速向著營地內跑去。

  冰血眉頭一皺,臉上閃過一抹凝重,對著那名男人說道:「帶我去看看。」

  「是,閣下這邊請。」

  鬍子男子帶著冰血來到克里戰隊營地的空地上,只見碩大的空地上此時正到處奔跑著一名渾身狼狽的男子,男子一身泥濘,好像剛從泥潭裡面爬出來的一樣。渾身上下都是泥漿。在空地上揮舞著雙手不斷地噴跑著,要不就是去搶奪別人的刀劍。

  每個人嚇得都只要躲得遠遠地,而庫克則是滿心焦慮的再旁邊守著,卻不敢去碰那個男子。

  突然一道身邊從庫克旁邊閃過,只見那個身影對著來到庫里的身邊抬起頭手對著庫里就是一個手刀。

  「心齊閣下!」庫克等人滿臉驚訝的看著冰血,不明白他幹嘛突然把庫里打暈。

  而冰血則是淡定的看著庫克說道:「再放任他鬧下去,誰都救不了他了。」

  「怎麼可能,庫里只是滿場跑而且,又沒有人讓他刀劍,只要他累了就會停下來了。」一名男子快速跑到庫里的身邊抱起他,滿臉憤怒的對著冰血吼道。

  「庫爾,不得無禮。」庫克對著那人一聲怒吼,隨即對著冰血攻擊的彎下腰,滿臉歉意的說道:「小弟無力,還望閣下不要見怪。」

  冰血輕輕點了點頭,接著蹲在庫里的身邊,看了看他的情況的說道:「他的經脈異於常人,看起來好像沒有靈力一樣,但是他卻一直驅動著體內的靈力,如果在放任他這麼跑下去,就會靈力枯竭而死。」

  聽到冰血的話,四周一片倒吸氣聲響起,所有人紛紛一陣後怕。他們竟然放任庫里跑了那麼久,如果不是心齊閣下到來,等待他們的可能是庫里的死亡。

  「對……對不起!」庫爾滿臉震驚的看著冰血,十分誠懇的道歉。

  冰血輕輕的搖了搖頭,接著拉過庫里的一隻手把氣脈來。而眾人看到冰血的這一手法十分的不解,但是卻沒有多做什麼評論。

  不過也很正常,估計他們如果能看到懂冰血此時正在做的是中醫把脈,那就奇怪了。

  冰血仔細的查看這庫里的脈搏,越看越驚訝。當她終於確定了庫里的症狀之後,滿臉震驚的看著庫里。

  接著冰血轉過頭看向庫克說道:「那個楊中在什麼地方?」

  庫克微微一愣,可能沒有想到冰血竟然會突然問起楊中的事情,隨即反過神來,對著冰血說道:「他在西區的一家酒店內。」

  冰血眉頭一皺,看了看庫里,絕對先給庫里驅毒,然而再去找那個楊中。

  事情……好像……越來越好玩了。

  這個地方竟然有這麼毒。

  冰血緩緩的站起身,對著抱著庫里的庫爾說道:「你抱著他找一個最乾淨的帳篷給我。」

  「好!」庫爾快速點了點頭,跟庫克一起抱著庫裡帶著冰血等人來到了一個最下的帳篷內。

  「庫里喜愛乾淨,這裡是他的帳篷,也是戰隊裡最乾淨的帳篷了。雖然今天他很怪,但是卻一直沒有進來過這裡,所以這裡還是乾淨的。」

  庫爾一邊將庫里放到床上一邊對著冰血解釋道。

  冰血點了點頭,接著那個一把椅子放到床邊坐下,接著對庫爾和庫克說道:「庫克你找人將整個帳篷圍住,不讓任何人進來。庫爾你去找盆熱會和一個空盆進來。」

  「好!」二人聽了冰血的話,齊齊點了點頭。

  接著冰血看向紫級班眾人,冷聲說道:「紫級班聽令。」

  「是!」眾人起鬨,令行禁止。

  「在我沒有從這裡出去之前,膽敢闖入者……殺!」

  「是!」

  如果懾人的氣勢震愣了庫克等人。

  他們沒有想到,這個好像貴族子弟的少年竟然有著如此冷冽的氣勢,之前在酒吧還一副紈絝的樣子,此時卻好像一群鐵血之師,威風八面。

  接下來庫爾將東西都拿起來後,便跟著所有人走出了帳篷,而帳篷內就只剩下冰血與昏迷的庫里。

  冰血看著臉色越發越青的庫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單手一揮血煞頓時憑空出現在手中。

  緊接著冰血從黑晶戒指中拿出冰血之前在浩瀚大陸無聊時候煉製的一包銀針。

  原本銀針不過是用來玩的,沒想到還能在這異世派上除殺人以外的用場。

  冰血先是將庫里上身的衣服脫掉,原本白皙的身上卻猙獰的出現幾條青的痕跡,從腰間直達胸口。

  接著冰血將銀針消毒後一根根插進庫里胸口記憶頭頂的穴道內。而每一根銀針都是順著那幾條青色痕跡走的。

  每一針都可以看到那幾條青筋冬動幾下。

  整整十幾分的時間過去了,而庫里的身上已經被插滿了銀針。

  接著冰血單手一揮,盆子裡面的熱水好像活了一樣突然化作一條水龍飄出到冰血的身邊,緊接著冰血驅動水龍貼在庫里的胸前,剛好就是那條青筋的位置。

  冰血緩緩伸出一根手指驅動一絲靈力注入到庫里的胸前推動那條青筋。奇異的事情發生了。

  那條青筋好像活了一樣,在庫里的雄起不斷地亂竄。

  庫里滿臉扭曲,額頭不滿汗水。一陣陣慘叫衝出口中,這時帳篷外傳來一陣暴亂。不過很快便被洛坤等人制止了。

  這就是冰血為什麼讓紫級班最後守在外面的原因。

  冰血將那條青筋引導庫里手腕處之後,神識一動,血煞憑空飛起對著庫里的手腕就是一刀。

  緊接著一條如頭髮般細長的青色蟲子從庫里的血管中流出,緩緩地落到了那個空盆子裡。

  「紫火,燒!」

  冰血一聲冷喝,隨即「噗」的一聲,一團紫色火焰突然出現飛入盆中,連帶著那個普通的鐵盆一同化為灰燼。

  看到消失的蠱蟲,冰血眉頭緊皺,將庫里身上的銀針拔掉後。剛要站起身便感覺到手腕處一緊。

  冰血雙眉一挑,嘴角勾去一抹無奈的笑容:「阿花,怎麼了?」

  「嘶嘶!」

  「額!你說……你聞到了毒的味道了。」

  「嘶嘶嘶!」

  「那是蠱蟲,一種可以寄居在人體內並且損害極大的蠱蟲。」

  「嘶嘶嘶!」

  「什麼……這不是蠱蟲。」

  冰血看著那一推已經被紫火燒成灰燼的東西,嘴角一抽,好把她終於嘗到什麼是自作孽的感覺了。

  她竟然自以為是的以為是蠱蟲,所以……給快速燒了!

  早知道讓阿花給控制起來就好了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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