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臉皮厚天下無敵
2024-07-27 15:57:10
作者: 聽晰
溫智帆挑眉看著顏丹彤,兩虎……顏堯舜跟顏英邦嗎?
他們是兩隻虎,樂卉是什麼?母老虎嗎?
溫智帆猛的搖頭,他的表妹這麼善解人意,怎麼可能是母老虎。
「丹彤,堂姑爺,你們是在這裡坐著看電視,還是去房間裡休息?」劉嬸問道。
「劉嬸,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顏子悠質問道。
「三小姐,我有說錯話嗎?」劉嬸不解的問道,她的話說得很小心翼翼,怎麼又惹顏子悠不高興了。
「行了,劉嬸,你去忙,多做點菜,今天家裡有客人,可不能怠慢了。」顏子悠說道,劉嬸看著顏丹彤,見顏丹彤對她點頭,劉嬸才朝廚房走去。
「堂姐,我們也有一段時間沒見了,陪我聊聊天。」顏子悠看著顏丹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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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能聊什麼?」顏丹彤問道,她不覺得她跟顏子悠有什麼可聊的。
「聊孫煜。」顏子悠一字一頓的說道,審視的目光落到溫智帆身上,他不是溫文爾雅嗎?如果聽到她們聊起顏丹彤的前任男友,不知他是什麼心情,臉上的微笑會不會裂出一條縫隙?
「沒興趣。」顏丹彤挑眉,聊孫煜,的確,她們之間能聊孫煜,可惜,她沒有興趣。
「是沒興趣,還是堂姐夫在場,堂姐不好意思。」顏子悠捂唇笑了笑。
「她沒興趣,我有興趣,我們聊。」溫智帆突然說道,她想讓丹彤難堪,想要他難堪,很遺憾,他會讓她失望的。
顏子悠挑眉,沒想到溫智帆會這麼說,她不相信這個男人會不介意。
「堂姐夫,好啊!堂姐沒興趣,她不聊,我們聊。」顏子悠笑著說道。
「智帆。」顏丹彤挑眉,說道:「你不用理睬她,她受了打擊,現在精神有些失常。」
「堂姐,你這話我不愛聽了,我是受了打擊,但我還沒脆弱得精神失常的地步。」顏子悠否認道。
「你想聊孫煜什麼,我奉陪到底你,或許,你想了解孫煜什麼,我都可以對你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顏丹彤說道,誰怕誰,反正她跟溫智帆不是他們想像中那種關係,她也不怕在溫智帆面前聊起前任。
「堂姐,孫煜現在是我的老公,關於他的喜好,我自然很關心,堂姐是他的前任,如果堂姐願意告訴我,我當然得洗耳恭聽。」顏子悠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問吧,你想知道什麼。」顏丹彤看著顏子悠,受了這麼大的打擊,只要是正常人都會沉靜一段時間,不會這麼快走出陰影,顏子悠卻這麼快就恢復了,以前顏子悠對她的敵意沒那麼明顯,再不喜歡她,在她面前,也不會直接露出對她的敵意,此刻,顏子悠卻將對她的敵意完全展露了出來。
顏子悠變了,或許,這才是真正的顏子悠,以前那個顏子悠都是假的,是顏子悠刻意偽裝好的。
「孫煜喜歡吃什麼?」顏子悠問道。
「忘了。」顏丹彤回答道。
顏子悠挑眉,對顏丹彤這個回答很不滿意。「忘了?」
「有意見嗎?」顏丹彤問道。
顏子悠笑逐顏開,搖頭說道:「沒有,只是覺得奇怪,堂姐的記性向來不錯,這才多久,怎麼可能忘得這麼快。」
「記住該記住的,忘掉該忘掉的。」顏丹彤說道。
顏子悠又問道:「孫煜喜歡穿什麼顏色的衣服?」
「他穿什麼就喜歡什麼。」顏丹彤回答道,顏子悠又無語了,這跟沒回答有什麼區別,不好,好在她還是說了。
「他喜歡玩什麼?」顏子悠問道。
「女人。」顏丹彤回答道,若是她還跟孫煜在一起,她這麼回答,無疑不是在給自己難堪,好在她跟孫煜分手了,現在顏子悠跟孫煜在一起,難堪的人只會是顏子悠,而非她。
「堂姐,只要是個男人,都喜歡玩女人。」顏子悠說道。
「錯。」溫智帆出聲說道。
「錯?」顏子悠挑眉,看著溫智帆,問道:「堂姐夫,何錯之有?」
「有些男人是很渣,但是也有專情的男人,比如我,除了溫太太跟我的親人,其他女人在我眼中,只是雌性。」溫智帆說道。
噗的一聲,顏丹彤忍不住笑了出來。
顏子悠嘴角抽了抽,說道:「堂姐夫,你真是幽默。」
「謝謝。」溫智帆禮貌道謝。
顏子悠冷哼一聲,她是在誇獎他嗎?明明不是。
「什麼樣的男人,配什麼樣的女人,你跟孫煜很般配。」溫智帆說道。
顏子悠微眯起眼睛,她豈會聽不出溫智帆冷嘲熱諷的話,不過,她也不是省油的燈,諷刺道:「堂姐夫跟堂姐也很般配。」
「那是自然,我們是天作地設的一對佳偶。」溫智帆大大方方的承認。
顏子悠無語了,見過自戀的,沒見過像溫智帆這麼自戀的,溫智帆打哪兒來的自信,她是在誇讚他們嗎?明明是在諷刺好不好?
顏堯舜眸中滿是陰霾,淡漠到極致的震懾力讓書房當中的氣氛降到了谷底。
突然,顏堯舜起身,拉著倪樂卉走出書房。
「顏堯舜。」倪樂卉擔憂地看著顏堯舜。
「我沒事。」顏堯舜斂起思緒,給倪樂卉一個安心的笑容。
「可是……」
「大哥,大嫂。」顏丹彤見他們從書房出來,拉著溫智帆,跑了上來了。
「表哥,丹彤,你們怎麼來了?」見到他們,倪樂卉很是意外。
「出了這樣的事情,我想來看看。」顏丹彤說道,隨即問道:「大嫂,大伯呢?他怎麼樣了?」
「自己去書房看。」顏堯舜冷聲說道。
顏丹彤咬了咬牙,把溫智帆交給他們,她去書房了,無論大伯對大哥他們如何,大伯對她很好,如果不是大伯,她過得更苦,對大伯她還是感激的。
倪樂卉準備去拉溫智帆,顏堯舜卻阻止了她,牽著她的手朝三樓走去,溫智帆無奈的笑了笑,跟在他們身後。
「對了,小姨父呢?」溫智帆問道,小姨父住在顏家,他怎麼沒見到小姨父呢?
「出去了。」倪樂卉說道。
「搬出去了?」溫智帆問道。
「應該不是,他只說出去逛逛。」倪樂卉說道,爸在這裡住著很習慣,有人陪他下棋,在沒跟媽和好之前,怎麼可能搬出去住。
「樂卉,你們在現場,現場的氣氛是不是很激烈?」溫智帆問道。
「你猜。」倪樂卉並沒直接回答溫智帆的問題。
「這是怎麼回事?曉曉跟顏子悠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溫智帆好奇的問道,這個問題,倪樂卉回答不了他,她也不清楚,兩人的目光均看向顏堯舜。
「你們猜。」顏堯舜也賣關子。
「沒興趣。」溫智帆說道,顏堯舜若是告訴他,他會認真聽,若是讓他猜,還是算了。
「對了,表哥,明天是不是你值班?」倪樂卉問道,放假這些天,她都沒去醫院看看,醫院也沒給她打電話,顯然很正常。
「是。」溫智帆點頭。
「表哥,我想跟你一起去醫院。」倪樂卉說道。
「這個……」溫智帆看著顏堯舜,若是以前,他求之不得,甚至是他不去醫院,讓樂卉去醫院幫他值班,現在樂卉再婚了,現在的老公又這麼霸道,又懷孕了,他可不敢把工作交給倪樂卉去做。
「表哥,你看他做什麼?是我要跟你去醫院,又不是他要跟你去醫院。」倪樂卉挑眉,不高興地看著溫智帆。
「顏堯舜,你讓她跟我一起去醫院嗎?」溫智帆不理會倪樂卉,問向顏堯舜,要顏堯舜點頭,他才敢帶倪樂卉去醫院。
「讓,為什麼不讓?」顏堯舜說道,溫智帆錯愕地望著顏堯舜,他居然這麼爽快就同意了,這也太玄幻了,太不真實了。「她孕吐這麼嚴重,是該去醫院住住。」
溫智帆默了,果然是人精,怪不得顏堯舜沒有直接拒絕。
聽到顏堯舜又說去醫院住住,倪樂卉頓時有一種掉進陷阱的覺悟,顏堯舜真是絞盡腦汁想要弄她去醫院住幾天,倪樂卉都不明白了,她的話說得還不夠清楚嗎?為什麼顏堯舜還不放棄讓她去醫院住幾天呢?
「還是算了,明天我有事,表哥,你自己去醫院。」倪樂卉說道。
「你確定嗎?」溫智帆問道。
「確定。」倪樂卉點頭,隨即又問道:「表哥,你跟丹彤都來顏家了,我媽呢?」
「你這麼擔心小姨,不如你去看看小姨。」溫智帆說道。
「我可不敢。」倪樂卉果斷的搖頭,隨即又說道:「你忘了,我媽是怎麼把我趕出來的。」
「你錯怪小姨了,你懷著孕,小姨怎麼捨得打你,小姨是在試探他的。」溫智帆說道。
「試探他?」倪樂卉挑眉,沒給溫智帆回答的機會,又說道:「媽用掃帚打我,可半點沒留情面。」
「不是沒打在你身上。」溫智帆笑看著倪樂卉,又睨了顏堯舜一眼,說道:「他穿那麼厚,小姨打的兩下,對他來說像螞蟻爬了一下沒什麼區別,他揍我的時候,可賣力了,簡直是在往死里揍。」
聽著溫智帆誇張的話,倪樂卉很是無語,哪兒有那麼誇張。
「我要是往死里揍你,你就沒機會站在這裡說話。」顏堯舜冷睨了一眼溫智帆,現在向樂卉訴苦,不覺得晚嗎?
顏堯舜的手機響起,顏堯舜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看著來電顯示,目光沉了沉,並沒表露出過多的表情,見他不接,倪樂卉問道:「誰打來的?你怎麼不接?」
「應該是情婦,所以不敢當著你的面接。」溫智帆挑撥離間的說道。
「你接。」顏堯舜把手機給倪樂卉,溫智帆嘴角一抽,老兄,要不要這麼拆他的台?
倪樂卉接過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起。「聶傑洋。」
「嫂子,十萬火急,你可要救我。」手機里響起聶傑洋的聲音。
倪樂卉看著顏堯舜,問道:「說清楚。」
「嫂子,你什麼時候回醫院上班?」聶傑洋問道。
「十號。」倪樂卉回答道。
「十號?今天才初六。」聶傑洋挑眉說道。
「對。」倪樂卉點頭說道。
「嫂子,你能不能提前回醫院上班?」聶傑洋問道。
「可以,但是,我決定不了,十號是顏堯舜定下的,你說服了顏堯舜,我就提前回醫院上班。」倪樂卉說道,有個有錢有權的老公就是好,什麼都能開後門,以前在醫院,她忙得昏天黑地,現在在醫院,她閒得無聊至極,這真是因為她懷孕的關係嗎?
醫院對其他孕婦可沒這麼好,該幹什麼照樣干,那會有她這麼閒。
「還是算了。」聶傑洋果斷的放棄了,是顏堯舜定下的,他可沒膽子讓顏堯舜通容一下。
「你很著急嗎?」倪樂卉問道,隨即又說道:「如果你很急的話,你明天可以去醫院,我表哥明天值班。」
「不不不,不用了,我不著急,謝謝嫂子,麻煩你了。」聶傑洋話一落,直接掛了電話。
倪樂卉把手機還給顏堯舜,溫智帆在一邊聽得莫明其妙,問道:「樂卉,什麼情況?」
「你認識聶傑洋嗎?」倪樂卉問道。
溫智帆想了想,說道:「有點印象。」
「你現在跟一個學生在談戀愛,那個學生懷孕了。」倪樂卉言簡意賅的說道,如果聶傑洋要找表哥幫忙,她也得告訴表哥,反正表哥也不是外人,她也不介意告訴表哥。
「小學生嗎?」溫智帆故意問道。
「表哥,你的思想有問題。」倪樂卉白了溫智帆一眼說道。
「那就是中學生。」溫智帆說道。
「還幼兒園小朋友咧!」倪樂卉知道溫智帆是故意的,懶得跟他說話,太無聊了。
「幼兒園的小朋友太小了,呵呵,你可不能怪我,是你說是學生,小學生跟中學生也是學生。」溫智帆辯解道。
「無聊。」顏堯舜朝衛生間走去。
「表哥,我有些累了,想睡一覺,你自己玩去。」倪樂卉打了個哈欠,朝床走去。
自己玩去?溫智帆嘴角一抽,她當他是涵函嗎?
想到涵函,溫智帆有些想涵函了,媽也真是的,帶著涵函去旅遊,也太瘋狂了,過年都不帶涵函回來,這麼久沒見涵函了,他都很想了。
顏丹彤從書房出來,見樓下沒有溫智帆的身影,顏丹彤上樓,她沒去她的房間看,準備去敲顏堯舜房間的門。
齊宛海從顏子翌的房間裡出來,見到顏丹彤,齊宛海挑眉,子悠的婚禮她不來參加,她的身份太敏感了,畢竟是孫煜的前任女友,她不來參加婚禮,齊宛海反而鬆了口氣,以為婚禮會完美的舉行,沒想到出了這樣的事情,都是拜顏曉曉所賜,她記住了,絕對不會放過顏曉曉。
婚禮不來參加,婚禮現場出了這樣的事情,顏丹彤來顏家了,擺明了是來看子悠笑話的。
「丹彤。」齊宛海叫住顏丹彤。
顏丹彤愣了一下,轉身看著齊宛海,禮貌的叫道:「大伯母。」
「丹彤,你怎麼來了?」齊宛海問道。
「婚禮現場發生的事情,我從電視上看到了,不放心,所以來看看。」顏丹彤說道。
「電視?」齊宛海先是一愣,隨即瞭然,走近顏丹彤,是不放心,還是想來看他們的笑話。「丹彤,你是子悠的堂姐,你幫我勸勸子悠,別讓子悠做傻事,我就子悠這麼一個女兒,如果子悠要是發生了什麼事,我都不想活了。」
「大伯母,你的擔心是多餘的,子悠的情緒很穩定。」顏丹彤說道。
「子悠越是如此,我越是擔心。」齊宛海說道,拉著顏丹彤的手,輕輕拍了拍,試探性的問道:「子悠,你去看過你大伯父嗎?」
「看了。」顏丹彤回答道。
「這就好,這就好,子悠,你大伯父對你有多好,你心裡很清楚,顏家出了這樣的醜事,對他的打擊也很大,我真的很擔心他。」齊宛海說道。
「大伯母,你跟大伯父同床共枕,如果大伯父的身體有什麼問題,你是最清楚的,大伯父還要靠大伯母照顧。」顏丹彤說道。
「丹彤,你大伯父有沒有跟你說什麼?」齊宛海問道。
「說了很多,不知大伯母想知道什麼?」顏丹彤問道,齊宛海對她何時這麼慈善過,除非有所求,否則,對她都是冷嘲熱諷,因為她不是大伯父的親生女兒,大伯父對她卻視如己出,對此,齊宛海很有意見。
「比如,我是說比如,你大伯父有沒有說立什麼遺囑的事情?」齊宛海不想拐彎抹角了。
「遺囑?」顏丹彤挑眉,果不其然,大伯母真是為了遺囑的事才對她反常,顏丹彤笑了笑,說道:「大伯父的身體很硬朗,這個時候立遺囑太早了。」
「丹彤,你別多想,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是你大伯父的妻子,我也想你大伯父長命百歲,只是,你大伯父年紀畢竟大了,很多事情都力不從心了,現在又發生了這種事,我真擔心他的身體,萬一……嗚嗚嗚嗚……沒有他,你讓我怎麼活。」齊宛海哭泣著,也不知道她剛剛在想什麼,淚眼真流了下來。
看著齊宛海的眼淚,顏丹彤只覺得很假。
「大伯母,你別胡思亂想,我扶你去休息。」顏丹彤說道,扶著齊宛海,才走一步,顏子翌叫住她。
「丹彤。」顏子翌叫道。
顏丹彤一愣,轉身看著顏子翌,問道:「二哥,有什麼事嗎?」
「媽,你先下去,我有話跟丹彤說。」顏子翌說道。
齊宛海挑眉,她還沒問清楚,不想放過顏丹彤,顏子翌目光又很執著,現在不是跟顏子翌翻臉的時候,咬了咬牙,拍著顏丹彤的手背,說道:「丹彤,你不用扶我下樓,我自己下樓,你二哥找你有事,我就不打擾你們年輕人了。」
目送齊宛海離開,顏子翌看著顏丹彤,笑了笑,說道:「丹彤,你不用理會我媽。」
顏丹彤笑了笑,說道:「二哥,你要提防著孫煜。」
「放心,我有分寸。」顏子翌拍了拍顏丹彤的肩,任何人都能看出,孫煜另有用心,偏偏媽不相信,執意相信孫煜對子悠是真心的,執意要把子悠嫁給孫煜,如果媽沒這麼堅持,或許,今天的事情就不會發生,如果媽低調辦婚禮,今天的事情也不會發生,媽非要這麼高調,這下好了,弄巧成拙了。
一開始他就懷疑孫煜,經過此事後,他更懷疑孫煜了,子悠都這樣了,孫煜都能淡然的接受子悠的過去,這樣的男人太可怕了,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哪怕是忍辱負重,委曲求全。
「二哥,孫煜的野心很大,對孫氏的執念也很深。」顏丹彤提醒道,又問道:「二哥,你見到曉曉了嗎?」
「沒有。」顏子翌搖頭。
顏丹彤又問道:「二哥,你怪曉曉嗎?」
「不怪。」顏子翌還是搖頭,這樣也好,子悠是聲名狼藉,可子悠並不在乎,他也不擔心子悠會做出什麼傻事,他擔心的是曉曉,看似曉曉勝利了,實則曉曉根本不是子悠的對手。
曉曉這麼做,激怒的子悠,不再偽裝自己了,他真擔心子悠報復曉曉,子悠從小到大,心腸就很毒,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子悠是你的親妹妹。」顏丹彤提醒道,沒有考慮,顏丹彤有些懷疑,顏子翌真不怪曉曉嗎?
「曉曉也是我的親妹妹,以前子悠對曉曉做的那些事情,曉曉今天會這麼報復她,這是子悠的報應,怨不得任何人,種什麼因,結什麼果。」顏子翌說道。
顏丹彤笑了,說道:「怪不得曉曉跟你的關係這麼好。」
「你跟我的關係不好嗎?」顏子翌摸了摸顏丹彤的頭問道。
顏丹彤笑著點頭,他們的關係也好,二哥跟誰的關係都不錯。
「你一個人嗎?」顏子翌問道。
「不是。」顏丹彤搖頭,說道:「還有智帆。」
「丹彤,你跟他……」
「丹彤。」溫智帆從顏堯舜的房間裡出來,走向兩人,對顏子翌點了點頭,對顏子翌,他真心沒好感,不僅僅只是因為顏子翌設計他,而是顏子翌對倪樂卉的執著。
執念太深,會讓人犯錯,一旦犯下不可挽回的錯誤,追悔莫及啊!
「智帆。」顏丹彤笑看著溫智帆,顏子翌看著他們,他堅信,他們一定會愛上彼此。
「丹彤,我們回家。」溫智帆說道。
「好。」顏丹彤點頭,對顏子翌說道:「二哥,我們走了。」
「好,我就不留你們了,路上小心。」顏子翌說道。
溫智帆只對顏子翌點了點頭,顏丹彤要去顏堯舜的房間跟他們說一聲,溫智帆拉住她,他都說過了,不需要再說一遍。
目送他們的身影離開,直到消失在他視線內,顏子翌目光落到那緊閉的房門,他深愛的女人就在那個房間裡,跟他的大哥在一起,他們的距離明明很近,而他想要看她一眼卻難如登天。
顏丹彤要走,齊宛海不讓,她還沒問清楚,怎麼會放顏丹彤離開呢?
「丹彤,吃了飯再走。」齊宛海說道,以前她都盼著顏丹彤離開,最好別吃飯,即使留下來吃飯,吃完了飯立刻離開,今天她卻留顏丹彤。
顏子悠跟劉嬸都莫明其妙的看著齊宛海,今天的齊宛海太反常了。
「大伯母,不用了,小姨做好了飯,叫我們回家吃,我們不回去,小姨一個人在家吃,我們要回去陪她。」顏丹彤婉拒道。
「小姨?」齊宛海一時沒反應過來。
「大嫂的媽媽。」顏丹彤說道。
「哦,原本是親家母啊!」齊宛海恍然大悟,說道:「打電話叫她來顏家,或是讓智帆去接她來顏家,反正親家公出在這裡。」
「大伯母,真的不用了。」顏丹彤拒絕道。
齊宛海再熱情,也留不住他們,最後,齊宛海妥協了,要送他們出去,顏丹彤還是拒絕,這次齊宛海很堅持,顏丹彤看了溫智帆一眼,只能同意讓齊宛海送,齊宛海想藉機問清楚,溫智帆在一旁,每次都是齊宛海剛想要問的時候,溫智帆不露痕跡的把話題給轉移了。
直到送他們上了車,齊宛海依舊沒問清楚,目送他們的車子揚塵而去,氣得齊宛海吹鬍子瞪眼。
「媽,你這又是在唱哪一出?」顏子悠啃著蘋果出來看好戲,除了見到齊宛海落寞的背景,其他她什麼也沒看到。
「你還有心情啃蘋果。」齊宛海看著顏子悠,明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偏偏又在婚禮上出了這樣的事情,她都聲名狼藉,看她這麼輕鬆的樣子,齊宛海都懷疑,身敗名裂的那個人是她自己,而不是顏子悠。
「我為什麼沒心情啃蘋果?」顏子悠問道,狠狠的啃了一口,在嘴裡嚼著,越是在逆境中,她越是要勇敢,她要告訴他們,她是不會被打敗的,把她的名聲給毀了就能打敗她嗎?簡直日白日做夢,她是誰,就憑顏曉曉也能打敗她嗎?
「子悠,你都聲名狼藉了,你就不擔心嗎?」齊宛海問道。
「聲名狼藉又如何?身敗名裂又如何?我根本不在乎,再說,在美國的那幾年,我真的很快樂,高級交際花,哼!我喜歡這個句號。」顏子悠說道,有些人走上這一步是被生活所逼,而她走上這一步,是她自願的,沒有任何人逼她,即使是金錢。
「子悠,這是為什麼?你是顏家小姐,從小嬌生慣養,不愁吃不愁穿,吃最好的,用最好的,穿最好的,如果你缺錢,只要你說一聲,媽一定會給你,你為什麼以這種方式換錢呢?還騙我說你在美國找了一個體面的工作,我還向圈裡人炫耀,我的女兒能耐,她們對此羨慕不已,可在婚禮上那些視頻,那些畫面……子悠,我的臉面都被你給丟盡了,圈裡的那些闊太會怎麼看我?尤其是鍾夫人,你讓我怎麼抬得起頭來?」齊宛海說道。
「媽,工作不分貴賤,我自己賺錢,我自己花,這有錯嗎?」顏子悠質問道。
「你是自己賺錢,但你不是用自己的勞動換來的錢,你是用自己的身體換來的錢,這樣的錢,乾淨嗎?」對顏子悠,齊宛海不想說出什麼難聽的話出來,顏子悠畢竟是她的女兒,哪有當母親的嫌棄自己的女兒。
「用身體換來的錢怎麼了?有些人想用身體換錢,還是奢侈,媽,你的女兒能用身體換錢,這證明什麼,證明你的女兒能耐,比其他女人都強,用身體換來的錢,怎麼不乾淨了,一百塊就是一百塊,不會貶值成為五十,媽,你可別忘了,這些年我給你買了多少東西寄回來,買東西的錢可都是我用身體換來的錢,你收到東西後,不還是高興得很,急不可待給我打電話,說東西收到了,你很喜歡。」顏子悠說道。
齊宛海快被顏子悠給氣死,顫抖的手指著顏子悠。「我要是知道那些錢是你用身體換來的,我就是死,也不會要。」
「媽,晚了。」顏子悠說道。
「你這麼想得開,為什麼還要騙我們?」齊宛海質問道。
「我是想得開,你們想不開。」顏子悠說道,她騙他們,是為他們著想。
齊宛海深吸一口氣,這就是她的女兒,她一直引以為傲的女人,此時此刻,她真的恨不得掐死她,省得她給自己丟盡顏面。
「媽,你要想開點。」顏子悠說道。
「我想不開。」齊宛海吼道,拍著自己的臉,說道:「托你的福,我現在連門都不敢出了,就怕鄰居對我指指點點。」
「媽,只要自己活得瀟灑,你何必這麼較真,嘴長在別人身上,愛怎麼說讓他們說過夠,我們身上又不會少塊肉。」顏子悠說道。
「我的臉皮沒你厚。」齊宛海吼道。
「臉皮厚不好嗎?臉皮厚天下無敵。」顏子悠冷笑一聲,又啃了一口蘋果,她如果不是臉皮厚,顏曉曉就會以勝利者的姿態站在她面前。「媽,事情已經這樣了,你的女兒就這樣,除非你不認我這個女兒,跟我脫離母女關係。」
「你……」不認她這個女兒,跟她脫離母女關係,子悠明知她做不出來,還要這麼說。
「媽,換個思維想想,你的女兒這麼不堪,卻還有男人願意娶她,你應該覺得自豪才對。」顏子悠說道。
「孫煜是傻。」齊宛海吼道,她都覺得孫煜傻,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遇到這種情況,都不會堅持舉行婚禮,孫煜卻堅持讓婚禮繼續,不是傻是什麼。
孫煜傻,孫夫人可不傻,況且,孫夫人本就不接受子悠肚子裡的孩子,子悠又不妥協,偏偏要將孩子生下來。
「……」顏子悠無話反駁,在這種情況下,任何人都會覺得孫煜傻,孫煜有病,被她迷惑了,才會讓婚禮繼續舉行。
「子悠,你老實告訴我,孫煜是不是反悔了?」齊宛海握住顏子悠的雙肩問道。
「應該不會。」顏子悠說道,她也不敢肯定孫煜是不是逃了,是不是後悔了,孫煜將她送回顏家,理由很合理。
「什麼叫應該不會?我看孫煜就是後悔了,在新婚之夜,他將你送回來,不是後悔是什麼?」齊宛海不敢想像,子悠跟孫煜才結婚沒幾天又要離婚,或是明天就去民政局辦離婚手續,連孫煜都不要子悠,子悠還能嫁得出去嗎?
只要想到子悠跟過那麼多男人上床,她都覺得噁心,何況是身為丈夫的孫煜,這輩子子悠想找一個愛她的男人太難了。
「他母親把他去美國了,他又不放心我,所以才將我送回顏家。」顏子悠說道。
「這個理由,你信嗎?」齊宛海問道。
「我為什麼不信?」顏子悠反問道,她相信孫煜,如果孫煜嫌棄她,孫煜就不會在婚禮上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出那番話,連她都被感動了,患難見真情。
「子悠,別傻了,只要是個男人,都不可能心無芥蒂的接受你,孫煜還是這麼優秀的男人,他想要娶什麼樣的女人娶不到。」齊宛海說道。
「我理解,所以我才給孫煜時間,讓他考慮清楚。」顏子悠說道,放孫煜離開,聽從孫煜的安排,明知媽會追問,明知媽會胡思亂想,她還是聽從孫煜的安排了,她給孫煜時間,指望孫煜真心接受她,沒那麼容易,她給孫煜緩衝的機會。
「如果他考慮清楚了,要跟你離婚呢?」齊宛海問道。
「他不會,離婚這麼麻煩,這婚只要結了,他就不會離。」顏子悠很肯定的說道,此刻,她有些慶幸,她們提前了一天去民政局領證,現在他們是合法夫妻了,如果他們沒領證,出了這樣的事情,即使婚禮完成了,孫煜後悔不要她了,也很方便,連民政局都不會去,現在他們想要離婚,必需去民政局。
「子悠,你了解孫煜嗎?」齊宛海問道。
「不了解。」顏子悠搖頭說道。
「不了解你還這麼篤定?」齊宛海問道。
「媽,你放心,現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顏子悠握住齊宛海的手,又說道:「媽,我可以保護你。」
齊宛海愣住了,看著顏子悠,腦海里迴蕩著那句「媽,我可以保護你」,說不感動,那是假的,沒有一個當母親的不想聽到自己的子女這麼說。
「子悠。」齊宛海的聲音在顫抖,她的女兒,說要保護她。
顏堯舜站在陽台上,幽深的眸看著大門口這一幕,周身被一層淡淡的煞氣籠罩著,生疏而冷漠。
「表哥走了嗎?」倪樂卉只淺眠了一會兒。
聽到倪樂卉的聲音,顏堯舜立刻回神,轉身回到房間。
「走了,齊宛海送他們到大門口。」顏堯舜說道。
「什麼?」倪樂卉懷疑自己聽錯了,齊宛海送表哥他們到大門口,齊宛海有這麼好客嗎?無論是表哥,還是丹彤來顏家的時候,齊宛海都是一臉冷淡,說話冷嘲熱諷。
「你沒有聽錯。」顏堯舜說道,見倪樂卉坐起身,怕她著涼,把睡袍披在她身上。
「齊宛海有這麼好心嗎?」倪樂卉問道。
「當然沒有。」顏堯舜回答道。
「她想從表哥跟丹彤身上得到什麼?」倪樂卉問道,她還以為齊宛海被打擊過頭了。
「丹彤去了書房。」顏堯舜提醒道。
「書房。」倪樂卉喃喃念著,隨即錯愕的望著顏堯舜。「齊宛海該不會……」
「老頭子老了,齊宛海在提心弔膽,她跟顏子騰很看中老頭子的產財。」顏堯舜說道,齊宛海存的是什麼心思,他豈會看不出來。
倪樂卉默了。
「餓不餓?」顏堯舜問道。
倪樂卉摸了摸肚子,搖頭說道:「不想吃。」
顏堯舜挑眉,她不是不餓,而是不想吃,怕又吐嗎?
「那再睡一會兒。」顏堯舜說道。
「睡多了,晚上又要失眠了。」倪樂卉說道,晚上失眠,那是相當痛苦的事情,她失眠,顏堯舜也會睡不好,只有她睡著了,顏堯舜才會睡覺。
「要看書嗎?」顏堯舜問道。
「不想。」倪樂卉搖頭。
「那你想做什麼?」顏堯舜摸了摸她的頭,眼中滿是深情的寵愛。
「我們出去逛。」倪樂卉說道,在房間裡待著太悶了,出去逛逛。
顏堯舜看了一眼外面,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好,起來穿衣服,我帶你出去逛逛。」
換好衣服,兩人手牽手出門,聽到開門聲,顏子翌深吸一口氣,打開門見到兩人,故作愣了一下,笑了笑。「大哥,大嫂。」
「學長。」倪樂卉叫道,顏堯舜不理睬他。
「大哥,大嫂,你們這是下樓吃飯嗎?」顏子翌跟在他們身後問道。
「不是。」倪樂卉搖頭說道,想回頭看顏子翌,卻被顏堯舜阻止。
「看腳下,別跌倒了。」顏堯舜說道,他們出門,顏子翌也出門,有這麼巧的事嗎?世上大多的巧合都起源於陰謀。
「有你在,我不用看腳下,你不會讓我跌倒。」倪樂卉看著顏堯舜,揚眉笑了笑,那叫個信任。
「你啊!」顏堯舜笑了,寵愛的揉了揉她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