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驚艷亮相!(2)
2024-07-27 13:30:56
作者: 佳若飛雪
「放心!不就是一個所謂的秘術師嗎?要知道,這秘術師也不是萬能的!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解決的。就比如說現在,對於太子一位的爭奪。若是桑丘子睿果真有這樣厲害的本事,何需再來拉攏京城的幾大世家?」
「他很聰明,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暗中進行,表面上,看不出絲毫的變化。不過,梅家也不是省油的燈,應該已經看出一些端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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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嬈男子的眸光暗了暗,「梅家?這麼多年了,始終是未曾有人能查出梅家隱秘勢力所在,看來,近百年的經營,效果的確是驚人。」
「無心,別這樣,你該明白,有些事,是急不來的。」
無心微微低了頭,那瑩白如玉的手,緊緊地攥著杯子,力道之重,顯而易見。
沉默!有些令人窒息的沉默。
「公子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
「無心,我當初救了你,可不僅僅只是為了讓你跟在我身邊,當年我曾說過,我要讓你看到,這人世間還是有希望,有值得你留戀的東西的。所以,總有一天,你會感激我當時救下了你。」
無心略有些諷刺地笑了一聲,「好,我等著。」
穆流年沒有在這裡停留太久,交待了一些事,便從後門離開了。
待他回到了長平王府之後,很明顯,就感覺到了一縷殺氣!
「怎麼回事?」
屋子裡原本在代替他的護衛起身,「回世子,剛剛有人來偷襲,不過,來人並沒有能靠近院子,在院外,便被截殺了。」
「死了幾個?」
「回世子,死了三個,傷了兩個。不過,除了那三具屍體,一個活口也未能攔下。」
「嗯。」穆流年邊換衣服邊問,「可有查出了什麼線索?」
「回世子,沒有。這些人看樣子就是死士。」
穆流年的腦海中立時便想起了淺夏對自己的那句叮囑,會是桑丘子睿動的手?穆流年現在不能確定,對於這幕後的主使,他的好奇心也不是那麼強烈。畢竟這麼多年過來了,想殺他的人,可是大有人在。
穆流年看到了那個護衛不曾退下,而是欲言又止地看著他,一挑眉,「還有事?」
「回世子,半個時辰前,二公子和三公子都曾過來探望,不過,屬下以身體不適為由未見。不多時,梅側妃又讓人送了補湯過來。」護衛的眼睛往桌上一掃,穆流年這才注意到,桌上還有著一碗早已放涼了的雞湯。
「梅側妃親自過來的?」
「是。」
穆流年擰眉想了想,一擺手,那護衛便端了雞湯下去了。穆流年似乎是不喜歡這屋子裡的燈光太亮,一揮手,便熄了兩三盞的燭火。
「青龍!」
「屬下在。」一道黑影現身,立於穆流年身後。
「先前的刺客,可有看出是何來歷?」
「回公子,只能勉強看出是死士的身手,招招凌厲,一旦失手,一心求死。不過,從他們的手法上來看,應該都是頂尖的高手。若非是因為他們不知道我們在外面布了陣法,怕是早就衝進來了。他們也不可能有如此重的損傷。」
「頂尖的高手?」穆流年低喃了一句,到底也沒有再說什麼,「讓妖月去雲府,將朱雀換回來。」
「是,公子。」
妖月將朱雀換走,淺夏是在第二日才知道的。
當時她原本是想著問一問朱雀,她的消息靈敏,可知道這思空一毒,到底是還有哪幾個渠道能進入紫夜的。沒想到,輕喚了一聲,無人理會她,再喚了一聲,竟然是出來了一名冰美人兒,將她給嚇了一跳!
她起初還以為是有人派了這位冰美人兒,來殺了朱雀後,再來殺自己的。不過待看到了她對自己恭敬地行禮之後,才明白是自己多慮了。
得知朱雀被穆流年調走了,她倒也沒有什麼意外的,畢竟,現在穆流年的身體才剛剛痊癒,要面對的,還有許多的麻煩。這個時候,對於消息的靈通度,便有了更高的要求。
淺夏原本是有意將妖月這個暗衛給弄成明衛的,可是偏偏妖月不肯,理由很簡單,她是殺手,身上的殺氣太重。若是以女護衛,或者是丫頭的身分出現,只怕是會給淺夏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而且,她接到的命令是暫時留在這裡保護她,所以,實在是不適合將自己的身分公開。
淺夏也不勉強,反正她們不是自己的人,自己也沒有想過要讓她們對自己言聽計從。不過,她倒是真的從妖月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種極為濃烈的殺氣。
淺夏不是觀音在世,對於殺手的態度,自然也不會是就直接認定了不是什麼好人。反倒是細看過妖月之後,覺得她總是會有一種淡淡的愁緒流露出來,這一點,與一個殺手的身分,實在是有些不符。
淺夏沒有那麼多的心思去觀察妖月了,因為她竟然是收到了來自和韻長公主府的一張請貼!
要說,這位和韻長公主,可是皇上的親姐姐,而且,自己也曾親見過她一面,這位長公主給人的感覺,可是不單單只是溫婉這麼簡單。
想到了當初她在雲府的那些話,這位和韻長公主,在皇上那裡,怕也是能說上話的。
若是以前,她雲淺夏自然是沒有什麼資格去參加和韻長公主府的宴會的,更不要說是還能拿到了一張請貼了。可是現在她的身分是長平王世子的未婚妻,這樣的一個身分,足以讓她成為眾多京中小姐們羨慕嫉妒的對象。
當然了,其實還得到了那些貴族小姐們的各種輕視,和一種幸災樂禍的看法。在她們眼裡,長平王世子無論是長相如何,才學如何,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一副太過孱弱的身體!
生於富貴之中又如何?天生便是含著金湯匙的又如何?再多的富貴,你也得有命享用才成呢!
如今,他穆流年,雖說是大病初癒,可到底也是多年來,比大家閨秀還要更像一個大家閨秀,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這樣的男子,又豈會是真正的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