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皇上試探!(3)
2024-07-27 13:30:38
作者: 佳若飛雪
兄弟倆又說了一些閒話,穆煥青見從三弟這裡,實在是討不到什麼好處,先前想好的說詞,也便都盡數又咽了回去。
這一頓飯下來,穆煥青只覺得吃得有些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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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子花了,自然不是什麼大事,主要是這個穆煥然實在是太笨了一些,無論自己怎麼暗示,他都跟一個傻瓜一樣,像是壓根兒對於這些就不懂!
直到兩人出了酒樓,各自上了馬車,穆煥然的一雙原本有些呆板的眼睛,才活泛了起來。
「三公子,剛剛二公子分明就是在暗示您對世子爺下手呢。」小廝上來後,為主子倒了半盞茶,馬車走的很慢,也很平衡。那半盞的茶水,也不過就是在杯子裡微微的晃了晃,便沒有什麼反應了。
「嗯。他聰明,可是本公子也不傻!想拿本公子當槍使,也得看他夠不夠這個資格?」
「公子,那世子爺那裡?」
穆煥然的眸光一暗,臉色微微有些僵硬,「且看看吧。二哥想要與大哥斗,十之八九,是輸定了!而且,若是他再有什麼過分的舉動的話,只怕大哥對付他,會更狠一些!」
「不會吧?世子爺這些年一直病著,連自己的院門兒,都是極少出來,怎麼可能會對二公子下手?再者說了,即便是他有這個心,又怎麼可能會有這個機會和能力?」
看著小廝有些不信的眼神,穆煥然只是輕笑一聲,「瞧著吧,長平王府快要不太平了。之前還能從某種意義上維持一種平衡,現在?」
穆燃然話未說完,只是冷冷地笑了幾聲後,便不再說話。眼下的情形,穆煥青倒是聰明,想要讓自己出頭,為他鋪路!哼!想的美吧,如今梅側妃在王府算是徹底地失勢了,即便是穆煥青想要做什麼,只怕也是得先想想,到底是自己的命重要,還是那所謂的爵位重要了!
淺夏安靜地待在了自己的院子裡,如今她的親事就這樣被訂下了,皇上十有八九,還是會再尋了機會試探她。只是現在她的身分還是入不得皇上的眼的,否則,豈非是讓人恥笑?
開始琢磨著皇上近期怕是又會宣了自己進宮了,這理由,自然只能是陪伴公主了。
將皇上有可能會用到的招數,都一一地過了一遍,這才緊了緊眉,「朱雀!」
朱雀應聲而至,「小姐有何吩咐?」
「許家主那邊的情形如何了,你可知道?」
「回小姐,聽說是傷的不輕,不過目前來看,應當是沒有性命之憂的。」
「可知是什麼人動的手?」
「回小姐,目前為止,尚未查出。」朱雀的聲音中有些懊惱,顯然是對於至今尚未查出幕後黑手,有些自責了。
「淮安許氏,也有元初的人?」從她剛剛的話中聽出了一絲端倪,淺夏略略偏頭問道。
「回小姐,淮安許氏是公子的外祖家,公子多年前,便已在許氏安插了自己的人手。不瞞小姐,許家主是一心向著王妃的。至於宮裡的那位許妃,到底是遠了一層。」
淺夏點點頭,許妃並非是許家主的親女,不過就是堂兄家的女兒罷了,再怎麼樣,也是不及親妹妹重要的!再者說了,許妃入宮多年,如今雖在妃位,可是在宮裡頭,卻算不得有多得寵!
至於這一次,若非是因了大師的那番批言,怕她也是不可能會再得到了皇上的關注的。
許家主將這一切看地清楚,只怕是許妃肚子裡的孩子一生出來,皇上對許妃的關注,也就沒有那麼多了。即便是仍然看重她,又能如何?
許妃現在即便是生下了龍子,怎能如今幾位皇子成年,無論如何,也是不可能會爭得過前頭的幾位皇兄的。所以說,對於宮裡頭的那位許妃,許家主是不抱多大的希望的。
穆流年如今病癒,許家主自然是等同於看到了希望。只要是他不死,那麼,長平王府早晚都會是穆流年的!許彥是個聰明人,知道穆家雖然是礙了皇上的眼,可是依著長平王多年來在軍中的威望,再加上了其早年立下的赫赫戰功,若是皇上不能找出一個足以將其治罪的理由,就胡亂地打擊穆府,只怕是反倒會引起民憤了!
淺夏將這一切的細節都一一想到,明眸微眯,「朱雀,那許家主是向著元初的,那麼其它人呢?」
「回小姐,許家的一切皆由家主做主。哪怕是旁支小輩的婚事,也都是由許家主說了算的。其目的,無非也就是為了保全許家最大的利益。」
淺夏點點頭,對於這一點,她自然是懂的,只是淮安許氏,到底是離京太遠,正如桑丘家族離著京城太遠,早些年,雖然是因此而沾了光,桑丘家的榮華富貴保住了,可是其影響力,到底也是受到了衝擊。
如今想要在京城重新立足,即便是有著一個桑丘子睿,可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好在他們家族在京城也並非一點兒權勢也無,就比如本家兒的桑丘烈!
「我問你,皇宮你可曾去過?我指的是那些妃嬪公主們的住處?」
「回小姐,去過。為了打探消息,屬下去過的地方,遠比小姐想像得要多。」這話裡頭,細聽還有幾分的自滿,想來也是覺得自己走南闖北多年,區區一個皇宮,她還不放在眼裡了。
對於這樣的朱雀,淺夏是十分的欣賞的,可是欣賞歸欣賞,她不能讓自己出事,眼下,正是有人看自己不順眼的時候。
果然,淺夏沒有擔心幾日,皇上便命人傳了口御,說是許妃自上次一別之後,對雲小姐甚是掛心,所以,特意宣雲小姐進宮,再陪著許妃說說話。
淺夏沒想到皇上竟然是讓她去永福宮?
只是一轉眼,淺夏便明白了皇上的意思,這是要親自出面,試探自己了。
果不其然,淺夏才到了永福宮,說了沒幾句話,便聽到了外面內侍高唱,「皇上駕到!」
淺夏對於這位帝王,並沒有什麼太深的了解,從朱雀那裡得到的資料,也只能是得出一個多疑、陰險的結論。
許妃親自扶著皇上在榻上坐了,淺夏始終低著頭,眼睛只能看到了那一雙明黃色的靴子,那上面所繡的龍紋,似乎是在嘲笑著她,一介小小的民女,還妄想逃過皇上的五指山,是何等的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