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推波助瀾!(1)
2024-07-27 13:29:44
作者: 佳若飛雪
梅家對此不在意的結果就是,不會再去刻意地扶持這個侄兒!
說的難聽一些,這位明威將軍,暫時就是一位廢棋!不能動,也不能死,就只是在那兒占著地方,哪怕是蒙了塵,受了寒,也都要乖乖地在那兒站著!
這樣的結果,怕是會讓一位年輕氣盛的有為男子,心中氣悶不已吧!
淺夏搖搖頭,對於皇上的這一步棋,實在是佩服得很!換作是自己,怕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這樣一步的!
正如棋盤之上,人人關注於車、馬、炮,可是最後損兵折將之後,真正能依靠的,還是那些平日裡不起眼的小卒子!
「朱雀,告訴你家主子,讓他想辦法聯繫一下許妃。當初我既然幫她保下了腹中的孩子,如今,也是她回報我的時候了。」
「是,小姐。」
三七對於這種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狀態,已經很習慣了。眼神不見散亂,身形也不見移動,自始至終,這注意力都只是放在了自家小姐,和周圍的環境之上。
淺夏心中明白,此去定國公府,怕是免不了又會有些唇槍舌劍了。不過,這一次,她心裡已經有了主意,林家的事,她不能插手。
一如淺夏所料,到了定國公府,宴席未開,便見方氏和三夫人姜氏,沒少聯手排擠母親。
與上次在將軍府不同,這一次,淺夏始終是低眉順眼地在一旁站了,不發一言。倒是雲氏,讓淺夏見識了母親身為世子夫人的威嚴和手段。
方氏和姜氏明嘲暗諷,卻未曾收到效果,雖心有不甘,可也無可奈何。
林老夫人對於淺夏,始終是喜歡不起來的!
聰明的女孩兒,她喜歡。可是太聰明的,就不招人喜了。
而淺夏給她的印象,便是太聰明了!這樣的姑娘,將來便是嫁了人,也不會過地太順心。什麼都看得透,卻又什麼也是無可奈何,這才是最讓人痛苦的!
活了大半輩子的林老夫人,對於這個道理,最是深有體會,所以,現在在她眼裡,雲淺夏越是聰明,將來就會越是過得悲慘。
也正是有此想法,所以在定國公府,林老夫人倒是沒有對淺夏太過為難,只是一雙眼睛,時不時地掃到了她的身上。
不知是不是淺夏的錯覺,總覺得那位林老夫人的視線,總是會好巧不巧地,落在了她的眉目之間。
心頭微動,是真的湊巧了?還是另有意圖?
宴席過後,林老夫人再三挽留,淺夏卻是無動於衷,正值推拒之時,突傳噩耗,定國公突然昏倒,人事不知!
不僅如此,府醫快速有了結論,定國公是中毒的!
如此一來,那便誰也走不了了!
定國公乃是朝廷勛貴,他老人家中毒,豈同兒戲?誰若是走了,豈非是等於畏罪而逃?
中毒?淺夏的唇角微揚,這位定國公本就是命不久矣,哪個傻子會在這個時候來投毒?豈非是多此一舉?
「小姐,要不要奴婢去前頭看看?」
「不必!林家的水,深著呢。我們不姓林,沒有必要為此而犯險。」
「可是來人若是針對夫人?」三七有些擔心,那可是小姐的親母!
「無妨。母親當是有自保的本事的。另外,我倒要看看,這位林世子,能對我母親,維護到了何等的境地?」
「是,小姐。」
一個時辰之後,太醫院的太醫已是開出了方子,速速命人煎藥,而他們給出的結論,亦是中毒了。
幾乎是所有的賓客,都被引到了前廳之中。有在正廳的,有在偏室的。淺夏選在了一處不怎麼起眼的角落,冷眼旁觀這一切。
定國公為何中毒她不確定,可是林老夫人對她,顯然是很有興趣的。至於這份兒興趣,究竟是從何而來,那就不得而知了。
淺夏守著一處窗子站著,對於屋內眾位夫人小姐們的竊竊私語,恍若未聞,倒是透著有些模糊的窗子,看著外頭明艷艷的海棠花!
這個時節還盛開的,自然就是秋海棠了。
據聞,秋海棠四季不絕,其妖艷繁茂的花朵和五彩斑斕、繡姿各異的葉片自古便被人極為推崇和喜歡。特別是一些文人墨客,而是常常藉以頌譽海棠,來抒發自己內心對某位女子的相思之情。
只是,定國公府的前院兒,竟然是種植了這麼多的秋海棠,還真是讓人有些費解。難不成,是這位定國公對海棠情有獨鍾?
淺夏總覺得這定國公府有幾分的怪異,可偏又說不上來。
悄悄尋了個機會,退出了偏室,來到了一處無人的廊道內。
「朱雀?」
淺夏小聲地試著,卻是好一會兒,都沒有得到回應。淺夏難免有些失望,自己身邊可用之人,並不少,可是此刻帶在了身邊,又消息靈通的,唯穆流年給她的朱雀一人。
「小姐有何吩咐?」
淺夏一愣,眼前出現了一位丫環打扮的姑娘,看其服飾,當是隨著某位夫人或者是小姐一起入府的。
「你怎麼這副打扮?」
「回小姐,自然是為了方便行事。不知小姐有何吩咐?」
「我想知道那位林老夫人的一切,包括當年她出閣前的所有事。」
「是,小姐。屬下儘快去查。」
「今日的事,可知是何人動的手腳?」
朱雀左右看了一眼,上前一步,在淺夏的耳邊低語了幾句,倒是令淺夏瞠目結舌!
她也懷疑過這定國公府的人,只是沒想到,竟然會是她?這是衝著母親來的?
「小姐,可以屬下將這些線索透露一二?」
「不必!定國公府百年的基業,自然不是一個空殼子。你既然是能打探到這一切,那麼,這府內的其它人,定然也能查到。只不過是早晚的問題。只要是不至於讓我母親蒙冤受苦,我不介意,讓這定國公府更熱鬧一些。」
「是,小姐。」
淺夏揮揮手,朱雀施了一禮,再十分恭敬地退了下去,即便是被人看到了,也不過就是淺夏和一個小丫頭說了幾句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