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怨不得我!(2)
2024-07-27 13:28:57
作者: 佳若飛雪
總算是進了城,剛剛他們這廂遇襲的事,自然是驚動了城內的提督府和京兆尹。
林少康聽到消息,趕到了雲府時,雲筱月正和淺夏說話,四歲的林正陽,則是乖巧地站在一旁,一隻手,還牽著雲筱月的衣角,兩隻眼睛,則是時不時地偷偷打量著眼前的淺夏。
「你們怎麼樣?是不是嚇到了?」
林少康一問出聲,淺夏便知道,他定然是已經與舅舅他們見過了,不然也不會如此肯定他們三人都沒有受傷了。
「父親,兒子沒有被嚇到,倒是母親被嚇得不輕。當時兒子就在母親身邊,感覺那一下,母親攥的兒子的手都生疼生疼的呢。」林正陽軟軟糥糥的聲音,猛一聽,還真不像是一個男孩子。
淺夏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這個弟弟,倒是有趣呢。
雲筱月似是覺得有些內疚,半蹲下了身子,雙手扶了林正陽的肩,「當時母親也是一時情急,很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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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林正陽突然咧開嘴一笑,「母親,孩兒沒事!父親說過,孩兒是男子漢,不能說疼的。」
淺夏撲哧一笑,「那你剛剛乾嘛還說母親將你的手攥地生疼了?」
林正陽一噎,小臉兒微有些紅,似乎是沒想到這個姐姐會突然插話,睜著一雙圓圓的眼睛就那麼抬高了頭看著她,「你,你就是母親常常提起的姐姐?」
「不然呢?」淺夏這會兒的心思倒是輕鬆了許多,看到如此小趣的小娃娃,倒是生出了幾分逗弄的心思來。
「你果然是比母親形容地還要漂亮呢!」
淺夏的笑容微微一僵,眼神中有些不可思議,就連林少康也是微微一愣,沒想到他的兒子,竟然是會來了這麼一句!還以為他要哭著喊著,不許別人將他的娘親搶走呢!
這林府的小輩,自然是不止林正陽一人,每每回到了國公府,便有不少的小輩們圍著雲筱月轉。一來是因為她身上的氣質溫和,二來,怕也是被什麼人刻意授意的,想要從她這裡來多討些歡心。
每每到了那個時候,林正陽都會雙手抱著雲筱月的腿,然後哭著鬧著,不讓他們靠近,說什么娘親只是他一個人的,不許別人跟他搶!
原以為這回雲淺夏回來,他又要鬧上一回,沒想到,反倒是給出了這麼一句!
林少康微嘆,莫非,這就是血緣的神奇所在?
事實上,這一點,也要多虧了林少康和雲筱月兩人幾年來的教導。自林正陽剛生下來沒多久,雲筱月便常常抱著他,說他還有一個姐姐,他的姐姐多麼聰明,多麼漂亮,還多麼的善解人意。
而林少康也從不遮掩他對淺夏的喜愛,也常常在這個兒子面前,提及了他還有一個姐姐,當年為了救他們的舅舅,而身受中傷,不得不遠離了京城,去浮河鎮治傷。
多年來的耳薰目染,林正陽對這位姐姐自然是好奇多過了排斥了。再加上了血緣的關係,見到她又是一個大人了,心底的那種想要獨占母親的心思,自然就更少了。
淺夏看了母親一眼,「你說說,平日裡,母親都是如何形容我的?」
林正陽歪了歪頭,食指在自己的下巴上微微停頓了一會兒,「母親說你是天底下最聰明的女子,說你是天底下最溫婉,最懂事明理的人。還說,等你回來了,肯定會特別喜歡正陽。」
「哦?你叫正陽?」
「嗯!」林正陽重重地點了點頭,「姐姐,你現在見到我了,你會不會喜歡我?」
淺夏的心思一動,「你很介意姐姐是否喜歡你?」
林正陽的小臉兒一皺,「父親和母親都很喜歡姐姐,外婆和舅舅舅媽就更不用說了。我知道,如果你要是不喜歡我,他們也就會不喜歡我了。那樣,豈不是很划不來?」
淺夏頓覺滿頭黑線,這是什麼話?有些不明所以地看了林少康和雲筱月一眼,見他二人也是一臉的忍俊不禁,便輕搖了搖頭,「正陽,你應該叫我什麼?」
「姐姐!」
「對了。你既然叫我一聲姐姐,那麼你就是我的弟弟了。你聽說過,這天底下有不喜歡弟弟的姐姐嗎?」
林正陽還真就歪著頭想了好半天,好一會兒才道,「貌似是沒有!這麼說,姐姐會喜歡我了?」
看著林正陽一雙瞪的大大的眼睛,黑白分明的眸子裡,清澈乾淨,淺夏沒有放過一絲一毫的微末細節,重重地點點頭,「自然了!我當然喜歡正陽。只是現在姐姐有些累,而且,母親還有些話想要跟姐姐說,你先領著父親去外面玩兒好不好?」
「好!正陽最懂事了,所以,也一定會聽姐姐的話。」
相較於林正陽的表現,林少康和雲筱月二人則是還沉寂在了那一句『你先領著父親去外面玩兒』這說明了什麼?是淺夏在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林少康的震撼是最大的,畢竟成婚多年來,淺夏從未喚過他一聲父親。後來淺夏被改為了隨母姓,成為了雲家的孩子,他這心裡頭就總覺得有些彆扭,好像是他容不下這個孩子似的。
原本是想著等成婚後,再好好地促進自己與這個繼女的關係,可是沒想到發生了意外,淺夏甚至是沒有來得及參加他們的婚禮,便離京了。
這一晃五年過去了,想不到這丫頭一回來,就說了這麼一句讓他震撼的話,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等於間接地認可了他的身分?
雲筱月雖然也吃驚,倒到底是沒有那麼震撼,看著父子倆出去了,她才回神道,「你,你剛剛?」
「母親,你這幾年在林府過地可好?」淺夏哪裡有想到那麼多?只覺得五年沒見,也不知道這個林少康是不是給了母親氣受?心裡頭護母心切,自然是要問個清楚了。
「好!母親一直都好。倒是你,這五年來一次也未曾回京。母親曾多次問過你舅舅,他說你的傷勢較重,說在床上躺了大半年,才勉強能下地了。母親想去看你,他又不讓,說是那位雲離子神醫是個怪脾氣的,萬一惹惱了他,說不定就不再給你治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