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衰敗徵兆(3)
2024-07-27 13:27:43
作者: 佳若飛雪
「我也覺得奇怪,便又尋了皇甫府上的幾個老人來問,聽說,那個林子裡,原本就是沒有狼這一類兇猛的動物的,只是那日不知何故,竟然是會意外地引來了狼群?不過,他們都有提到,將這狼群引來的,似乎是皇甫忠的一個兒子,具體是哪一個,就不得而知了。」
淺夏微微眯了眼,「撇開那個嫡子不說,皇甫忠已經死了一個庶子,而那一個,卻是焦氏的兒子。今年,馮氏的兒子,就要過二十歲的生辰了,能不能打破這個詛咒,還真就是有些難說了。」
「這也正是父親要我們來此的原因吧?他是想著要我們幫皇甫家,走出困境?」雲若奇問道。
雲長安抬頭看了三人一眼,好一會兒才道,「皇甫家現任的家主,求到了父親的跟前。這件事,沒有通過三弟,他與父親之間,似乎是有著一種特殊的渠道。而且,聽父親的意思,是要我們盡力而為。皇甫家主給出的報酬,似乎是目前來說,最為讓父親滿意的。」
淺夏動了動眉心,「我聽說,皇甫家有一不外傳之至寶,名為陰陽盤。說是若將這人的生辰八字寫於那盤的背面,不多時,這陰陽盤便可自動將其斃命的日期,現於其正面之上。只是不知,是真是假。」
雲若奇一聽,笑了,「自然是假的!妹妹,你也是修習秘術之人,這世上若是果真有此寶貝,那還要醫者做什麼?要說那陰陽盤,我倒是有幸見過一次。」
「哦?老三,你快說說。」雲長安來了精神,連忙催促道。
「那所謂的陰陽盤,倒是的確有些特殊的本事,只不過,卻是不能斷人的生死的。此物的神奇之處,在於可解百毒。」
「解百毒?」三人齊齊一愣,隨後面面相覷,顯然是誰也未曾聽說過此事。
雲若奇笑道,「是我說錯了,應該說,是不止解百毒!那陰陽盤的形狀本就有幾分的怪異,比盤子深一些,比碗又要淺一些。要說,這還是上次我無意中看到的。大哥是習醫之人,當是知道,有些藥材,實在是十分罕見,卻又是醫毒兩用。若是一不小心,便會誤中其毒。而這陰陰盤,便有著去毒留醫的功效。」
「說具體些!」
雲長安替他說道,「你的意思是,這陰陽盤可解藥的毒性,對其功效,卻是分毫無損?」
「正是。」
「大哥,這簡直就是太過匪夷所思了!」雲若谷有些難以置信,對於醫術,他自然也是有所涉獵,可是這樣神奇的寶貝,他卻是頭一次聽說。
「剛剛妹妹突然提及了這陰陽盤,可是以為這陰陽盤是我父親索要的酬勞?」
「極有可能!我看過咱們清水灣的藏寶庫了。那裡可是收集著許多名門世家的寶貝。若不是舅舅用秘術換來的,我還真想不出,還有什麼,能讓那些人,捨棄這些看似名貴的東西。」
四人又小坐了一會兒,因為是中午那會兒到的,這又休息了一下午,自然是不會太疲累了。
雲若谷提議出去走走,說不定,能對這裡的事情有更深的了解,特別是,有時候在民間打聽到的一些消息,也不見得就全都是流言。
淺夏依然是一襲男裝,四兄弟走在一起,倒是頗為亮眼!
這蒼溟的國風開放,自百餘年前,便有女子為官的先例,到了現在,仍然是有女子在朝為官。所以,這裡的女子偶爾也有晚上出門的。當然,自然是要有家人陪同方可。
不過,這裡的女子出門,無論是否富貴人家,一般來說,都是不會遮掩容貌的,所以,淺夏才會選擇了男裝示人,否則,她若是戴了面紗出門,不出一日,便會成為了整個鳳城的焦點人物。
幾人漫無目的地走著,逛了一圈兒,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收穫。倒是雲長安,跑到了藥房裡,買到了幾樣兒被他當寶貝似的藥材!
等他們看到了雲長安樂不可支地從那藥鋪子裡出來的時候,三人皆是有些無力的感覺!
沒見過大晚上出來逛街,是為了淘藥材的!
雲長安看到三人有些奇怪的表情,也知道自己的舉動可能是讓人覺得有些怪異了,嘻嘻笑了,「走,前面有間不錯的茶坊,我請你們吃茶去。」
「不去!大晚上的,茶喝多了,睡不著。」雲若谷很不給面子道。
「去吧去吧,說是茶坊,我瞧著,似乎是有伶人在裡邊兒唱曲兒呢。那種地方,打聽消息,自然是最為合適的了。」
淺夏的眉毛微動,「走吧。」
四人進了茶坊,選了一處兒不太顯眼兒的地方坐了,果然是看到了那樓梯口的地方,一名女子正彈著一張琵琶,邊彈邊唱。
淺夏不懂這個,這曲子倒是能聽得懂,可是那女子唱出來的詞,她卻是聽不甚明白的。只是覺得這女子的聲音乾淨清脆,倒是還不錯。
「你們聽說了嗎?那皇甫家二公子的生辰又快到了,這已有不少日子,沒有見過那位皇甫公子出門了。」
「是麼?這麼早就開始防備著了?不是說那皇甫忠說這一切都只是巧合嗎?怎麼也害怕起來了?」
「就是!他那樣的傻子,為了一個女人,將自己的親生嫡子給送入了狼腹,這樣的男人,簡直就是禽獸不如!這會兒知道害怕了?哼!早先他將那小孩子給推出去的時候,怎麼不害怕呢?」
「要我說呀,這馮氏的命也算是不錯了!至少還活了這麼多年了,這皇甫家的人,竟然是也能容得下?」
「容得下如何,容不下又如何?那可是皇上的旨意,誰敢違背?」
一名老者說著,還一臉地高深莫測道,「你們不知道了吧?皇上為什麼要下這麼一道看起來有些不著調的旨意?為什麼不直接下旨將其賜死?或者是打殘了?」
「為什麼?」老先生這麼一說,倒是引來了不少的好奇者,湊過了腦袋,「老先生快說說。」
那老者嘿嘿一笑,捋著花白的鬍子道,「簡單!皇上這哪裡是在罰那個馮氏?分明就是在打皇甫家的臉面呢?不然的話,為何自從皇上的旨意下來之後,這皇甫家便是一日不如一日?即便是換了家主,也是一樣地不景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