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難以置信(1)
2024-07-27 13:27:27
作者: 佳若飛雪
「她竟然是有這樣大的膽子?她就不怕此事被人揭破,反倒是讓她再無立足之地?」
「她怕什麼?這本就是皇上的授意,她不過就是一枚棋子罷了!再則說了,那些人行事,又豈會讓你輕易地捉到了把柄。宮裡頭,什麼不好找?尤其是那替罪羊,那可是一抓一大把!」
淺夏好一會兒,才將這些消息給消化了下去,面上的擔憂和凝重,讓穆流年又有些心疼了。
「別怕!等我明日回京,就會開始著手處理此事。我不會讓你去做一些齷齪之事的。」
淺夏搖搖頭,「不!元初,你該知道我不是在擔心這個。現在聽你將這一切說地如此明白了。或許,我們當初選擇了與桑丘子睿合作,的確是正確的!至少,在他們看來,我們是站在了二皇子這一邊的,二皇子登基之前,都不會將我們如何。這便就夠了。」
穆流年心思急轉,他自然是明白淺夏的意思,只是,這朝局之事,何人能說得清楚?若是最終二皇子落敗呢?
這一夜,兩人各自回房之後,誰也未能安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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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想著將來要如何才能保全雲、穆兩家。
一個想著回京後,要如何做,才能既娶到了雲淺夏這個身分有些特殊的姑娘,還能不讓上頭的那位起疑。另外,若是與桑丘家合作,那麼,將來二皇子登基之後的事,誰又能來保證?
次日一早,雲若谷倒在院子裡等著了。
「妹妹總算回來了!」
「竟然是勞煩若谷哥哥親自來接我了?」數月不見,淺夏自然是對這位表哥又多了幾分的注意,似乎是黑了一些,莫不是又被海爺爺給折騰了?
「走吧。叔父已是等了你多時了。」
淺夏心底微緊,「可是我一入山,便立刻去桃林麼?」
「自然不成!總要沐浴焚香的。桃林是我鳳凰山的禁地,亦是聖地。小夏,你這話若是被海爺爺聽到,怕是又要對你教導一番了。」
淺夏四處看了,都沒有找到穆流年,心中難免有些失落。直到她的身影漸漸地沒入了那密林之中,一雙眼睛,才依依不捨地瞥開,往梁城的方向看了一眼,「走吧,回京!」
淺夏次日才到了清水灣,彼時,雲蒼璃等人,早已是等在了那裡。
一番寒暄,再看她渾身上下沒有受傷,這才放心地讓三七陪著她去沐浴更衣了。
雲長安則是沒有那麼好命,直接就被雲蒼璃給喚去了書房,將這幾個月來的事情,大大小小,事無具細,盡數地詳述了一遍。
雲蒼璃最終也只是在桌上輕叩了叩,「你也去休息吧。明日,淺夏將要入桃花林試練。這一進去,怕是沒有七日,她是出不來的!」
雲長安一驚,「父親,往常有人進去試練,不是最多兩天便可出來了麼?」
「你們是你們,她是她!」
雲長安的身子僵了僵,這才想到,她是父親和幾位族老選定的雲家繼承人,所以,她受到的試練,怕是不止會難,還會更多幾項了!
「三七會陪著她進去,不過,那桃花林本身就是一個八卦陣,三七是不能進到最裡面的,最多就是在外圍等她。那裡我已讓人準備好了食材,你放心,你妹妹,還是餓不死的!」
次日,淺夏在三七的陪同下,帶了一把七弦琴,帶了一把琵琶,就這麼簡單地進了桃林。
雲長安想不明白,那桃花林里有陣法,他自然是知道的。可是妹妹本身不會武,她進了桃林試練,能有什麼?難不成讓她自己拖著劍去砍樹?
雲長安想不明白,雲若谷自然也想不明白。不過,對於雲蒼璃的決定,他們都是沒有半分置喙的理由的。
淺夏進入桃花林,入目的,便是那層層疊疊,粉嫩嬌艷的無盡桃花!微風輕拂,時不時地有片片的桃花被吹落了下來。而淺夏的腳下,偶爾也會有著落下的桃花,被輾轉成泥!
淺夏的心底有些激動,多年來,她一直都夢想著自己也能有資格進入桃林試練,如今,自己真的進來了,可是為何卻有些邁不開腿了呢?
淺夏的一襲白衣,站在了這無盡的桃花當中,分外地扎眼!
萬粉之中,一點白!
「小姐,奴婢還能看到老爺他們呢,咱們應該繼續往裡走。」
三七的提醒,終於讓淺夏回神。輕輕地挪動了步子,就這樣一直向前走著。只是不知走了多久,淺夏的神思,便開始有些恍惚了。
一直專注於這些桃花的淺夏沒有發現,三七,早已是沒有繼續跟在自己身邊了。
漸漸地,眼前的桃花開始出現了重疊!
不是眼前事物的重疊,而是如今這桃花林,與曾出現在了她夢境中的桃花林的重疊!
淺夏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急促,眼神亦是開始有些迷離。眼前的桃樹上,竟然是漸漸地出現了黃絲帶!就像是她夢境之中,曾出現的黃絲帶!
淺夏的身子僵直不動,輕輕地咬著嘴唇,她很清楚自己現在並不是在夢境之中,手指掐入了手心裡,傳來的疼痛感,清晰無比!
終於,淺夏的瞳孔一縮,一雙黃色的靴子,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淺夏的呼吸一滯,感覺這麼一剎那的功夫,所有的一切都靜止了!甚至是連那飄動的桃花,也懸浮在了半空中,一動不動,而那雙黃色的靴子的主人,終於漸漸地自桃林中走出,隨之舞動的月白色衣袂,讓她的眼神,一下子便變得有些難以置信!
淺夏的嘴巴微張,顯然是看到了自以為不可思議的一幕,只是,這一次,她看到的,仍然是墨發白衣,手執青傘的一個俊美背影。
能讓她對一個背影說俊美,可見這個人到底是有著多大的魅力。
淺夏的神情恍惚,那熟悉的旋律再度響起,她猶豫了一下,發現自己的身體還能動,心中一喜,便衝著那位貯足於前方不過數丈的身影走去。
只是當她走到了離那男子不足三步的地方,前方似乎是有什麼東西相阻,任她如何用力,如何想方設法,也不能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