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五人死!姜勁松,噩耗
2024-05-03 02:14:27
作者: 青羽本尊
周圍,倖存的玄雲宗弟子們,幾乎都來了,紛紛面露不忍神色。
「哈哈……所謂第一宗門,就他媽的是個笑話!天大的笑話!」
牧姓年輕人瘋狂大笑,眼淚都掉下來了。
一邊的王忠,奮力的吼道。
「逸飛公子,我們到底有什麼罪?」
「是啊!有什麼罪?」
「無罪!我沒有犯下宗門戒律!」
幾人神情激動,奮力掙扎著,可惜身上的繩子並非尋常之物,而是戒律堂專有的戒繩,專門針對修煉者的體質。
「無罪?本公子說你們有罪,那就是有罪!妄議宗主,就是天大的罪孽!」
林逸飛冷著臉,對著幾人怒斥連連。
可惜,幾人為了自救,只有奮力辯解。
「廢話真多!」
林逸飛陡然出劍,腰間的玄雲劍出鞘,一抹抹璀璨劍光閃現。
包括牧姓年輕人,王忠等幾人,紛紛發出慘叫聲,舌頭竟被割下一截,掉落在地上,鮮血橫流。
圍觀人群中,許多人搖頭不語,覺得林逸飛此舉過於霸道。
一言不合就割下舌頭,可他林逸飛並非戒律長老,有點越俎代庖的嫌疑。
「戒律長老,將這幾人殺了吧!」
林逸飛眸中閃過一縷殺意,退後一段距離。
「這……好,好吧。」
戒律長老沉吟片刻,覺得殺雞儆猴也好。
如今,玄雲宗僅剩下不到千人,心思浮躁,一些弟子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妄議天象真人,必須要嚴懲!
噗哧噗哧……
一陣利器刺透血肉的聲音響起,五人紛紛腦袋一歪,就此斃命。
他們一臉驚駭,臨死前的眼神十分迷茫,怎麼都想不到死在自己人的手裡。
「屍體丟下問罪崖,任由野狗啃食,哼!」
林逸飛冷笑一聲,背負著雙手離去,沒有注意到,有人看向他背後的目光,夾雜著失望,震驚和幾分複雜。
五具屍體,被人丟棄到山崖下。
夜晚,崖下出現一些鬼鬼祟祟的身影,將五具屍體小心收殮,然後找一處偏僻山腳下,埋了下去。
這些身影中,有一人身材異常魁梧高大,渾身散發著一輪命師強者的強悍氣息。
他嘆息一聲,神色悲傷,「五位師弟死的太冤了!」
「是啊!」
「誰說不是呢!」
「就算五位師弟言語有些過激,那也只不過是私底下閒談,犯不上上綱上線,甚至……為此丟棄了性命!」
這些人飛快離去,各自回到住處,僅剩下一人。
此人乃玄雲宗最為出色的弟子之一,名叫姜勁松,僅比林逸飛弱一些,他抬頭看向遠處,一處古樸的殿宇。
「林逸飛啊林逸飛,你這樣殺人立威的舉動,太過暴烈了……知不知道,背後有人罵你此舉離心,正在瓦解我玄雲宗的人心啊!」
姜勁松神色複雜,對於玄雲宗的命運十分擔憂。
如今,玄雲宗僅剩下這麼點人,林逸飛不來安撫人心,卻要大動干戈的殺人立威,簡直是昏聵無比!
果然如姜勁松所料,陸陸續續有玄雲宗弟子,藉口回家探親,悄然走下玄雲宗山門,再也不見了蹤跡。
剩下的弟子們,也都是神色古怪,刻意躲避林逸飛,不願意與這位宗主之子打交道。
玄雲宗人心,已經有了消散的跡象。
東離宮,九號洞府。
陳宮利用人脈,請了宗門將洞府內修葺一新,陳良兄妹,牧詩祺,陳小蠻等人,再次住了進來。
天刀式第一式,他修煉的差不多,如今提升不大,必須要歷經實戰,才能再上一層樓。
這一日,臉色蒼白的牧詩祺,闖入陳宮的房間內。
「蕭哥哥,我弟弟死了……他被玄雲宗給處死了!」
一張吹彈可破的如玉俏臉上,兩行清淚流了下來,她神色悽苦,心中生出難掩的強烈悲傷。
「什麼?被玄雲宗處死了?怎麼回事?」
陳宮心中一驚,示意牧詩祺坐下來,娓娓道來。
牧詩祺的弟弟,陳宮曾經見過幾次,是一位資質不錯的年輕人,追隨陳宮拜入玄雲宗。
陳宮離開玄雲宗後,他依舊在玄雲宗內修煉,據說受到一些高層關注,算是一顆不錯的苗子。
誰曾想,他怎麼會被處死的呢?
「蕭哥哥,是這樣……」
牧詩祺擦了擦眼淚,告訴陳宮,她曾與弟弟有過聯繫,偶爾也將陳宮的近況告訴她弟弟。
陳宮被人陷害,幕後真兇可能是天象真人,這也是她無意間說漏了嘴,泄露給她弟弟。
事情的經過,陳宮終於搞清楚了。
「原來如此。林逸飛這廝,就是玄雲宗一霸,這樣亂搞,遲早要把玄雲宗人心給搞散!」
玄雲宗慘遭大敗,林逸飛又如此行事,陳宮心中生出幾分暢快感,倒是有些期待,林逸飛是如何搞垮玄雲宗的。
事情已經發生,陳宮只好柔聲安慰牧詩祺,甚至許諾,若東離宮準備進攻玄雲宗,留林逸飛一條狗命給她報仇。
這段時間,眾多世家強者盤踞在東離宮內,等待著東離宮之主的命令,時刻準備攻入玄雲山,滅了玄雲宗。
不過,東離宮之主一直派人打聽玄雲宗太上長老孫一劍,以及那位四殿下的蹤跡,卻收穫不大。
孫一劍雖然壽元將近,但是真人三重天的境界,冠絕寒木星,若非必要,東離宮之主實在不想招惹這個老怪物。
而四殿下,雖然上次曾失敗逃逸,追隨者們早已分離崩析,僅剩下孤家寡人,但是背後代表著青城武殿,也就意味著源源不斷的強者,十分難纏。
半個月後,古華鏡震動,是久違謀面的裴佩芸發來的訊息,告訴陳宮有人要見他。
「何人?」
「孫一劍!」
陳宮心神震動,跨上炎電龍馬走下山門。
約定的地點,位於一千餘里之外的一座小城內。
一間客流稀少的酒樓,一處靠窗的桌邊,坐著二人。
其中一人,是一名身著白衣的年輕女子,膚若凝脂,俏臉絕美,一舉一動吸引著附近人的目光。
另一人則是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臉色紅潤如嬰兒皮膚,眼神如星辰之光般璀璨,掃著窗外來往人群。
「那小子答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