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6章 惡有惡報(3)
2024-07-27 13:10:05
作者: 陌上纖舞
記者們忙著拍照,攝像,什麼都顧不上。
程一笙在底下暗暗掐了殷權一把,在她耳邊小聲問:「原版你是不是看過了?」
殷權趕緊解釋,「沒有,我發誓,我只是安排下人去做的,我絕對沒看,我嫌倒胃口!你看我現在都沒看!」
他剛才的確沒看!他是十分自律的男人!
程一笙暗暗掃了一眼全場,只見不少男人,包括錢總台在內,眼睛都直直地盯著屏幕,眼珠一動不動的,生怕少一眼虧了。
這是男人的本能,不要說男人花心好色,這就是男人的本性,像殷權這樣自律的,又有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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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初語已經傻了,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最擔心的不堪東西,會在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出現,是不是太殘忍了?她定定地站在那裡,腦子一片空白,整個人呆在那裡。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薛岐淵,他舉著話筒,說出的不是大家所期待的「我願意」三個字,而是指著她質問:「那晚你給我下的藥,我肯定什麼都沒做,你偏偏拿出帶血的襯衣,讓我百口莫辯,現在大家可以看到,這樣的你,怎麼可能當時還是第一次?那襯衣上的血也是假的!」
安初語回過神努力搖頭,「不,我沒有,我跟那些人,什麼關係都沒有!」
誰信?反正在場的人,誰都不信。她表現的太饑渴了,再說那些男人在旁邊看到這種場面,能沒反應?能不做什麼?當大家都是傻子呢?
薛岐淵冷笑道:「誰信你說的話?你能證明你那是初夜的血?你能證明你跟我有關係?」
一個女人,在這樣的場合遇到這樣的事,如果還能保持著冷靜的頭腦,那就太厲害了,反正安初語這個年輕女人,沒有經歷過太多複雜場合的人,是沒有這個本事的,她搖頭說:「那的確是我們有關係的血,我後來去做了修復術!」
眾人譁然!
安初語只是想證明,襯衣上的血,的確是兩人關係之後造成的。可是她沒想到,大家會聯想啊,她跟那麼多男人有了關係之後,去做了一個修復術騙薛岐淵她是第一次,好深的心機!
殷權本來當時錄下安初語去醫院的證據,是想以後有用的時候拿出來的,結果殷權沒想到安初語設計別人,把自己弄的不是第一次了,所以這份錄相便失去了價值,他沒想到安初語竟然自己說出這件事,不是傻缺是什麼?
薛岐淵不知道還有這麼一段,但是他不可能承認,於是說道:「我自己做過什麼,我清楚,我肯定當時沒有和你發生過什麼,那血可以證明不是我做的,至於你怎麼弄的,我不知道!」
這是要擺出耍無賴的姿態了,安初語只好也拿出自己的殺手鐧,指著自己肚子說:「你不肯承認,那我肚裡的孩子是怎麼來的?」
「我哪知道是誰的?」薛岐淵冷聲說。
安初語緊跟著說道:「這段時間我只跟你發生了關係!這是你的孩子,你敢不認他?」
她的話音剛落,就好像配合她似的,背後屏幕畫面一轉,轉到了另外一個場景里。
安初語本來心裡暗暗鬆口氣,總算是結束了,不用讓大家再看她這不堪的一幕。這是潛意識的想法,可是接下來的東西,更加讓她承受不住,對她來講,是毀滅性的打擊!
視頻背景在賓館,安初語跟一個陌生的男人,在做限制級的運動,當然關鍵部位也被遮擋住了,不過從兩人的對話,可以清楚地知道,這兩個人在做什麼交易。
男人氣喘吁吁地說:「你懷上了,就不再找我了是嗎?我們可以暗地裡有來往!」
安初語也同樣氣喘吁吁地說:「等我懷上孩子,拿了你的錢躲遠點,不要再來騷擾我!」
男人不甘心地說:「你這是純利用,好歹你懷上的,也是我的孩子!」
安初語冷哼道:「當初找你的時候你怎麼不說?給你錢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你記住這只是一場交易,更何況這個孩子註定留不住,等我用他嫁入豪門之後,這個孩子就會以『意外』的方式被流掉,我們從此再也沒有任何羈絆!」
男人咬牙切齒,「你真夠狠的!」
「不狠,怎麼當人上人?」安初語此時的表情,迷亂中有猙獰,這就是她的真面目!
後面沒有了對話,兩個人同時進入那至high時刻!
大家全都明白了,這場戲裡,薛岐淵被她算計的啞口無言!
好狠的女人啊!真是可怕!
汪欣忍不住的憤怒,在台下罵道:「你個賤人,竟然敢用這種方式算計我們!」
薛岐淵似乎沒聽到母親的罵聲,拿著話筒看向台下說:「我跟安初語從來沒有戀愛過,有一次我心情不好,在酒吧喝酒,她給我下了藥,後來我才知道那是計,那晚我什麼都沒有做,但是她精心製造出來的偽證據,讓我飽受輿論的壓力,為了不影響我的家人,所以只能承認了這段戀情。我沒想到後面她又製造出一個孩子,同樣為了家人,我同意結婚!」
「不過……」他環視了一下全場,繼續說道:「現在真相大白,我也總算可以洗清嫌疑,我在此宣布,我跟安初語同樣沒有任何關係,我們今天的結婚現場,同樣沒有效用!我也在場和大家表明,我跟她並沒有領證,法律上我們也沒有任何的關係!」
似乎所有都是童話,堆積在安初語面前的,只是泡沫,瞬間消失了!
對於一個執著於此並且付出太多的代價馬上要得到的東西,一下子沒有了,可能正常人都受不了。
安初語一下子就崩潰了,她在台上大叫道:「不,我們已經結婚了,剛才我還和你站在門口,你是我的丈夫!」
薛岐淵譏誚地對她說:「我沒有說願意,我從來沒有承認過,要和你結婚!」
「不,岐淵,你不能這樣對我!」安初語苦苦哀求道。
薛岐淵面對此刻無助傷心的她,一點都沒有可憐的意思,因為她不管什麼表情出現在他面前,那都是巫婆的偽裝,他不可能有絲毫的動搖,沒有人比別人更深知她的內心如何,甚至她的父母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