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4章 惡有惡報(1)
2024-07-27 13:09:58
作者: 陌上纖舞
程一笙是來看戲的,只可惜戲沒看成,自己反倒成了戲被別人看,現在又這麼丟人的給抱出去,可見她心裡多氣了!
殷權霸氣十足地將人抱出會所,然後扔進了車裡,他迅速上車,讓鍾石開車回家,他的手利落地將車子擋板升了上去,然後轉身作勢就要下跪,不過動作沒出來,嘴裡先說道:「老婆,我跪下好不好?」
程一笙嚇了一跳,這前後變化是不是也太快了?剛才還是一臉強勢的樣子,現在就要給她下跪?她趕緊攔啊,一個男人動不動就下跪算是怎麼回事?
殷權在家基本上不算是男人,身份就是奶爸跟老婆的奴隸!
今天這事兒,他已經自我反省了,他沒事兒湊什麼熱鬧?再說他也不該讓張煥跟孟浩天瞎玩什么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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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殷權的反省,都開始管別人是不是亂搞了。他又想啊,所謂人以類聚,他跟張煥那些不是一類人,就應該少來往,免得老婆以為他學壞了,他可是一點都沒有別的心思!
「你幹什麼要跪?」程一笙一臉的驚嚇,不知道這男人又搞什麼。
「老婆,我可以發誓,我剛才絕沒有看那些女人們一眼,更別提跟那些女人們有什麼關係了!」殷權舉起右手。
程一笙:「……」
她本來是想嚇嚇這個男人的,結果沒想到這男人勁頭總是這麼大,最後嚇到的是她,現在人家又要下跪又要發誓的,她還能繼續玩下去嗎?於是她只好說道:「那個,我知道你肯定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我就是想嚇嚇你來著……」
心軟了吧!全招了吧!
殷權心裡笑了一聲,現在,該我了!
要麼說陰險腹黑也是分等級的,殷權平時裝傻,但要是跟你玩真的,你哪裡是人家的對手?
於是殷權神色緩和下來,說道:「你沒生氣就好!」然後表情馬上就變了,變成質問的表情,「剛才那些男公關是怎麼回事?你很想看男人跳舞?」
程一笙頓時明白殷權這是用什麼招數,不由暗暗咬銀牙,這男人,簡直就是……太狡詐了!
她一本正經地點頭說道:「是啊,誰讓你不給我跳來著?」
這回輪到殷權愣了,她竟然大大方方地承認了,而理由是他不給她跳舞?這讓他怎麼接?難道真的給她跳一曲去?
不不不,絕不,這麼有損形象的事,他不可能幹!
程一笙嘿嘿笑著,摟了他的脖子說:「老公,回家給我跳一曲唄?」
看誰是誰的對手?
殷權趕緊別開頭,不讓她那無邪的表情、妖嬈的姿態還有噴面的香氣惑亂自己的心神,這是肯定不可能答應的!
太有失男人的面子了!
程一笙見他氣勢上弱了,連忙再接再勵,說道:「老公,這麼點的要求你都不滿足,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這是個嚴肅的話題,通常搞對象的男女,只要女方說出這樣的話,哪怕是拼命也得去達到女友的要求。只是這僅限於熱戀中的未婚男女,已婚夫妻,反正你也跑不了,說這話,也沒那麼大的殺傷力。
但是殷權一向自詡好老公、好男人,怎麼可能表露出一點不愛老婆的樣子?但是他又不可能去給她真的跳舞,於是殷權這個腹黑的男人用了另一種方式,溫柔地說:「老婆,我當然愛你,我是考慮你要好好休息,不然明天怎麼讓你去參加薛岐淵的婚禮呢?那麼長的時間,糖糖跟糖豆要喝奶粉,我心裡也很心疼的!」
小糖豆總算被爸爸提了一句,不過只是捎帶上的,還是加以利用的心理。
程一笙算是聽明白了,跳舞跟明天的活動有什麼區別?但是這個男人把這兩件事聯繫在一起,就是告訴她,你再逼我,明天我不讓你看戲去。
明天那場可是大戲,不看會遺憾終生的,自夏柳之後,碰上個對手多麼的不容易,她怎麼也要看看對手是怎麼死的吧!
於是她忍了,等看完戲再說,所以她很識實務地輕鬆說道:「行,回家好好休息,明天看戲!」
殷權見她不抓著不放了,心裡也鬆口氣,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這廂平安無事,阮無城那邊可不行。
方凝覺得肯定是阮無城帶壞殷權,所以殷權跟程一笙走後,阮無城被方凝拎著耳朵離開,回家兩人干架去了。
這兩個人走了,別人也覺得沒意思,張煥跟孟浩天被這麼一打擾,光是受驚嚇了,興致全無,於是散場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今晚的安家,也是人來人往,大多數都是來祝賀的,什麼不熟悉的鄰居,什麼平時不來往的朋友,還有那些眼高於頂的親戚,都主動來道喜。
有些人,就是這樣,喜歡錦上添花,可真正雪中送炭的又有多少?
安家人現在正處於頂峰期,根本就不考慮這些,所以人家樂在其中,享受這種感覺。
說實話,為了這次的婚禮,這一家子也算豁出去了,老本都花乾淨了。
其實像他們這樣的家庭,一般嫁閨女都是給個一兩萬塊錢,別的什麼都不用掏,誰讓她們嫁的豪門呢,花錢檔次也要高。
第二天一早,安家人早早忙活起來,安初語穿婚紗、化妝,各種的打扮,她家的婚禮跟別人也不同,沒有什麼接親儀式,薛岐淵對她說了,讓她自己去飯店!
這婚結的多憋屈?但是安初語只求結婚,別的什麼都不求,這也忍了。
薛登昆與汪欣夫婦兩人臉色都不太好看,站在飯店門口,一點都不像是兒子結婚辦喜事,臉上的笑牽強的很,表情也比較疲憊。
薛岐淵看到趕來的安初語,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沒有太多表情,他現在心裡打鼓,這殷權要是什麼動作都沒有,那可就把他給害了,他能不能相信殷權?
安初語要把手臂伸進他臂彎,薛岐淵機警地躲開了,冷颼颼地瞪了她一眼。
安初語今天心情好得很,絲毫沒受影響,反而給他一個明媚的笑,薛岐淵當場沒給噁心吐,趕緊別開臉。安初語只當他是不好意思,笑的更燦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