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0章 等著接招吧(4)
2024-07-27 13:09:09
作者: 陌上纖舞
好吧!她承認,他財大氣粗,她不是對手!
殷權看她氣鼓鼓的樣子,一伸胳膊把她攬進自己懷中,溫熱的氣息噴進她的耳洞之中,她被癢的打了個寒戰。
「我就是喜歡你這個樣子!」殷權沉沉的聲音灌進她的耳中,帶著沙啞與曖昧的暗示。
程一笙心中一軟,偎在他懷中,說實話生了孩子之後,心思都撲在孩子身上,兩人倒是沒有溫馨甜蜜過了。她伸出手臂攬上他的頸軟軟地叫了一聲,「老公!」
殷權低下頭,自然地吻上她的唇,一個溫柔繾綣的吻在兩人唇齒之間構成,空氣中帶著甜甜的暖意,溫情無限!
就在兩個人都投入的時候,突然一聲響亮的哭聲響了起來,哭得那叫一個震天啊!嚇的程一笙下意識就推開了殷權,這力氣之大,坐在床邊的殷權差點沒被推到地上去。
殷權臉一黑,氣壞了,這臭小子天生跟他作對來的吧!
由於快到了餵糖豆的時間,所以程一笙就把糖豆抱進臥室,當然後面發生的這些是之前沒有預料到的。
程一笙回過神,趕緊下床去抱糖豆,熟練地掀起衣服,糖豆閉著眼睛聞著味兒一口就叼上了,吃的那叫一個愜意。
他的小嘴咕啾咕啾吃的很是響亮,饞的殷權認為這小子絕對是在跟他示威,他在一旁陰惻惻地說:「一笙,你可是答應讓我也吃的!」
程一笙一把給他推開,毫不客氣地說:「那也不是現在,怎麼能跟孩子搶吃的?有剩的再給你吧!」
糖豆原本閉著眼睛,聽到聲音睜開眼睛去找那個男人的聲音,這是孩子對聲音的敏感。
可是此時已經吃醋的殷權,認為這是糖豆在向自己炫耀,太過分了,這小子絕對跟自己犯沖。
糖豆長的快、哭聲大,吃睡也能吃,要是糖糖每次吃不完,糖豆肯定能給吃空了,一滴都不給剩。殷權看著他吃的樣子,眼都紅了。
糖豆吃飽了,愜意地趴在媽媽肩頭被拍出個大嗝,然後閉著眼睛舒服地睡了。
殷權接過程一笙懷中的孩子說:「你該睡覺了!」然後毫不猶豫地把糖豆從程一笙懷中抱走了。
糖豆還以為能在親愛的媽媽懷裡睡到醒呢,其實已經被不待見他的爸爸給抱到外面小床上去了。
下午薛岐淵得到了程一笙肯定的答覆,駱飛雪能夠正常當嘉賓,他不由不感嘆,這世上似乎就沒有程一笙幹不成的事兒,一個有能力又聰明還執著的女人,真是無所不能!
什麼事情只要在程一笙手中,那就放心極了!他期待安初語得個什麼獎項?期待程一笙給他的再一次驚喜!
兩天後,Bard正式抵達N市,他已經提前通知了殷權,所以晚上殷權給他接風。
程一笙當然要去了,今天她要確定一下Bard說的話還算不算數。
晚上,殷權攜程一笙到了附近的飯店,殷權為了迎接Bard,要了規格最高的房間,這個房間占地二百平,整個房間布置的富麗堂皇,水晶燈幾乎要垂到人的頭頂,歐式的家具,看起來華麗異常。
殷權這麼做也是有目的的,畢竟老婆指著Bard帶她成就夢想,所以他對Bard自然也要好一些、重視一些了。人都有虛榮心,Bard是個人,自然多少都會在意這些!
Bard雖然不一般,可也是個熟人。
Bard不是一個人來的,殷權看到他帶的人,便十分後悔今天帶老婆來了。
跟Bard一起來的男人,並不算陌生,可以說這個男人深深刺激過殷權,他就是一笙在瑞士的時候碰到的中東土豪粉絲,程一笙對他印象也非常深刻,因為這個人,殷權還糾結了半天。
努哈看到程一笙就是眼前一亮,別人都還沒有說話,他就先彎腰伸手說:「嗨,我美麗的程小姐,我們又見面了,我是努哈,你還記得嗎?」
西方的禮節,這是要程一笙把手放到他的手中,然後他在她的手背上印下一個吻。
殷權能幹嗎?當然不能,於是他把程一笙的手一抓,然後冷聲說道:「抱歉,在我們中國沒有這些禮節,所謂入鄉隨俗!」
他說著伸出手,抓住努哈的手握了握。
努哈也跟著站直了,以同樣的力氣回握。
這是握手嗎?說是掰手腕也差不多了。
努哈有點驚訝,因為這個看起來像小雞仔似的男人,力氣倒是不小。
畢竟從塊頭上來看,殷權著實看著不像比大塊頭的努哈力氣大。
剛見面就火藥味兒十足,Bard看看努哈,他不知道努哈跟程一笙見過,瞧這傢伙眼裡迸發出發現寶藏的目光,就有一種被利用的感覺。
Bard開口說道:「來,都坐下吧!」他不由為努哈擔憂,你有錢你有勢力,可你畢竟在別人的地盤,惹急了殷權,你別想豎著回去,誰不知道殷權對他老婆擔心的緊?
努哈先鬆開了手,殷權跟著也鬆開手,四個人總算是坐了下來。
殷權若有所思地說:「Bard先生這次還帶了位朋友來啊!」
Bard說道:「努哈說十分喜歡中國,所以要跟著我來看看!」
殷權不屑,他是喜歡中國還是喜歡一笙?
努哈看向程一笙,興奮地說:「為了來見你,我還特意學了中文,你聽聽……」他用中文說道:「你好程一笙,我叫努哈!」
雖然有點生硬,但說的還是不錯。
努哈無疑在中東橫行慣了,在這兒也是猖狂的,根本不避諱自己來此的目的。
程一笙不想惹自家那個醋意十足的男人,並沒有過多的回應,只是微笑著點點頭。然後看向Bard問:「Bard先生,我們又見面了,您還記得自己答應我的事嗎?」
Bard在面對程一笙的時候,總是用不屑的態度來掩飾自己的不自然,畢竟他曾經那麼罵過程一笙,鬧的那麼僵,甚至他以為程一笙的選擇是錯誤的,他覺得程一笙生完了孩子肯定被人遺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