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作繭自縛(4)
2024-07-27 12:30:51
作者: 陌上纖舞
程珠珠見母親湊過來聽,也來了興趣,說道:「你們不知道,當時我剛看見姐夫的時候,哇,簡直心臟慢跳了一拍,好帥,好有型!就跟那電影明星似的,那眼睛,凌厲中略帶憂鬱……」
「真那麼好看?」呂會萍忍不住打斷女兒的話,狐疑地問。
「真的真的,不過呢……」程珠珠的關鍵轉折點來了。
「不過什麼?」呂會萍睜大眼,顯然非常期待。
「不過他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看著像個啞巴。」程珠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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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啞巴?」呂會萍表情古怪起來。
「嗯,要不也不至於一句話都不說啊,還有,他表情特別冷,看起來脾氣也不好,我說話,他還瞪我呢!」程珠珠哼道。
「這麼沒禮貌?那他是幹什麼的?」程佑強一直沒有開口,此刻也終於忍不住了。
人都有八卦之心嘛,雖然是男人,也會有,只不過不如女人那麼明顯。再說他跟呂會萍過那麼長時間,不八卦慢慢也被染得八卦了!
「說是做小生意的,不過我看他一身名牌,戴的金表估計有個十幾萬!」程珠珠還是有些妒忌的。其實那啞巴的猜測完全是她為自己心裡平衡找個藉口,而且為他瞪自己那眼而泄憤的做法。
「喲,那還是小生意嗎?在哪個公司?」呂會萍問。
「不知道,姐夫不說,我姐什麼詳細情況都不說,說是我大伯大娘都沒有見到人,沒同意呢,同意以後再公開。我瞧著有問題!」程珠珠撇嘴。
「哎,我就說那天有問題吧,要真是那麼趁心如意,大嫂早就同意幫咱們家珠珠了!」呂會萍轉身對程佑強說。
程佑強點了點頭,同意妻子的這個說法。
一家人心裡這才算平衡一些!
晚上的時候,殷權帶著程一笙回了老丈人家,她一直都很忙,難得今天有時間,以後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來。
兩人一進門看到父親在家,都有點意外,殷權問了一句:「爸,今天沒去學校嗎?」
程佑民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說了一句,「哦,今天回來早點!」
程一笙轉過頭看母親,頭一次大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上,什麼活兒都不打算乾的樣子。再去看父親,身上繫著圍裙,顯然晚飯由父親做。通常這個時候,都是老爸理虧,惹了老媽生氣才出現的情況。
「難得今天我回來早,給你們露一手!」程佑民笑著說。
程一笙也想笑,果真大男子主義要面子,還不忘給自己找個藉口!
殷權趕緊說:「爸,我給您打下手!」
要是以前,他看不出來問題,但是現在結婚過起日子,對此他也是深有感觸,看出丈人這是在哄丈母娘呢!
「不用不用,你等著吃就行!」程佑民連連擺手。
殷權脫外衣,「爸,您別客氣,在家也是我做飯,我都會!」說著他已經先到廚房了。
程佑民扭頭瞪程一笙,「我說的你一點沒往心裡去?回頭我再跟你說!」怎麼還總讓男人幹活兒?
程一笙這回不以為意,你不想想辦法先哄老媽開心了,光想著訓我,我才不怕,殷權這回要是不幫我說話,我回頭收拾他去。
想到這裡,她轉過頭嘿嘿地笑著問:「媽,是不是我爸又心虛了?」
「可不是,我打電話把他給叫回來的,狠狠地跟他擺了擺道理,錢不說還,還逼著人給他們家孩子辦工作,就是我是他親媽也沒這樣的啊!」
程一笙撲哧笑了一聲,問她:「看樣子我爸也知道我叔家不對!」
「他當然知道,天天的裝傻,對了,珠珠找你沒?」林郁文問她。
「找了啊,她能不找?還見著殷權了,我沒告訴她殷權的身份,只是跟她說你們還沒同意我倆的事兒,要不她還不得纏著殷權啊!」程一笙想到珠珠剛見到殷權時的花痴模樣,她絲毫不懷疑要是珠珠當時就知道殷權的身份,會做出勾引之事。
「我看以後也少來往,他們家那毛病,見著你嫁個好男人,不但要求著你辦事兒,另一邊還得恨你過得好,真是氣人!」林郁文哼道。
「行了媽,您也彆氣,反正他們現在也沒有達到目的嘛!」程一笙勸道。
飯很快就做好了,林郁文有點詫異,程佑民笑著解釋說:「哎呀沒想到殷權做飯還真是不錯,動作又麻利,倒成了我給他打下手了!」
林郁文哼道:「腦子讀傻了你!」
一向威嚴厲害的程佑民沒有吭聲,非常老實地端飯。
程一笙偷笑,問她:「媽,這種感覺爽吧!」
「唉,媽真是沒有你的福氣,瞧瞧殷權,都是男人怎麼差距能如此大呢?」林郁文無奈地感慨了一句。
這略帶文藝范兒的感慨讓程一笙忍不住笑了起來,結果剛出來的程佑民以為女兒在笑他,他眼一圓,狠狠地瞪了女兒一眼,程一笙吐了吐舌頭。
「你還想吃現成的?趕緊過來端飯!」程佑民好像找到藉口,老婆沒辦法,怎麼這女兒還看著他幹活兒?
程一笙想起來,結果被媽媽一把拽下去又重新坐到沙發上。
「我讓女兒陪我說會兒話,怎麼你有意見?」林郁文眼睛瞪得更大,質問回去。
「你看我要是早知道,就不讓她動了,我怎麼會有意見?我去拿筷子!」程佑民灰溜溜地轉身又進了廚房。
這種場面真不多見,程一笙很期待母親這雄風再展翅一段時間。
可是程一笙萬萬沒有想到,等晚上的時候就是她倒霉了。
吃過了飯,剛才還慈祥的母親突然拿出來一個袋子,對她說:「女人不會幹點活兒,那還叫女人嗎?以前光讓你讀書,沒讓你學這個,真是失策。」
程一笙一頭霧水。
她看著老媽從袋子裡拿出毛線,毛衣針,這才明白是什麼意思。她立刻反駁道:「媽,現在誰還織毛衣啊,織了也沒人穿!」
「誰說的,我看殷權就穿,你說你這老婆當的,都不能給自己老公織條毛褲,你看看你爸,這身上的毛衣毛褲都是我織的,你小時候不也是我織的?將來等你有了孩子,孩子都沒得穿,現在給我學,還不算晚!」林郁文說著,把毛線塞到她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