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惹不起(1)
2024-07-27 12:29:46
作者: 陌上纖舞
這聲音是毫不客氣的,帶著濃濃的驅逐意思。
夏柳不可置信地看著程一笙的男友說:「你,怎麼這樣沒禮貌?」
保鏢已經完全擋在她的身前,說道:「對不起,我們少爺不想跟你說話,請離開,否則別怪我們動手了!」
夏柳從來沒有遭受過這樣的待遇,但是見到對方叫那個男人「少爺」,她也不知道對方來頭,不敢輕舉妄動,她知道這些保鏢眼裡只有主子,根本不管你的身份是什麼,也不管是男是女,漂亮與否。她不想在這裡出醜,所以不敢硬來,只好先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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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柳一離開,殷權招手,保鏢低下頭,殷權低聲吩咐一句,保鏢點了點頭,離開去執行。
夏柳沒有達到目的,又不甘心,看著眼前程一笙在台上光彩照人的樣子,那原本應該是屬於她的。她覺得不能就這麼走了,是不是得上後台去給程一笙找找麻煩?問問她昨天跟那個男人的風流韻事?她站起身就想往後台走。
她剛剛站起身,便從對面門裡走出來一個送顏料的人,這些顏料是為了下場舞台布置準備的。這種事情她們主持人常見,所以她並未在意。
她與那個端著一堆顏料的人走個對面,正要擦肩而過的時候,也不知道從哪兒出來一個男人,撞了她一下,她腳下穿著七寸高跟鞋,根本把持不住自己的身體,尖叫著眼睜睜看著自己撞到送顏料那個男人身上,結果五顏六色的顏色,順著她的頭頂傾盆而下!
夏柳暴發出一聲更加響亮的尖叫聲,這聲音悽厲的竟然蓋過了台上彩排的熱鬧聲音。
台上正在彩排的人們都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以為發生什麼重大的事情,全都向台下看去。大家都看到一個彩色的人兒,正在兀自掙扎著,連眼睛都被顏料糊住了,根本看不清是誰。
程一笙早就發現夏柳的出現,想來夏柳絕對不會是來給她道歉的,雖然她也同樣看不清臉,但是她看到裙子和鞋子,便認了出來,並且立刻抓住機會叫道:「呀,那是夏主播,大家快去幫忙!」
程一笙手裡拿著話筒,在台上音樂早就停了的情況下,聲音響徹大廳,誰都能響亮清楚地聽到。於是大家下去幫忙。
殷權勾著唇,他就知道,她是那種一有機會就能抓住並且反擊的。
夏柳何時這樣丟人過?也不知道誰遞來的紙巾,她拿過來先擦自己的眼睛,朦朧中,她似乎看到程一笙的男朋友勾著唇向她看來,似乎是在笑,但是那目光卻十分的陰戾,讓她忍不住打個寒戰,不知為何,心裡升起一股害怕的感覺。
薜岐淵原本沒想去管那件事,但是他一聽說那是夏柳,便馬上過去了,指揮人護送她離開。讓助理去給她找套衣服,讓她簡單清理一下,最起碼能夠出去見人了,才派人將她送回酒店。
薜岐淵剛才注意到殷權的表情,他懷疑這件事是殷權做的,畢竟殷權找他要了昨晚錄製節目時的錄相。多半殷權會對夏柳下手。他微微有些失神,這就是他與殷權的區別嗎?站在他這個位置上,他肯定不會對夏柳做出什麼事,畢竟她是台里的NO。1,而夏柳的GG也是台里目前最大的支柱,夏柳身後的男人,是這筆巨額GG費的來源,他要是去報復夏柳,無異於是砸自己的腳!
但是殷權完全可以不必顧及,甚至程一笙如果沒有工作或者還是殷權所高興的,她完全不用工作來養活自己,薜岐淵承認,程一笙現在的工作目標,已經與之前的不同。
程一笙看到夏柳狼狽離去,心裡不知有多麼開心,她忍不住往台下掠了一眼,看到坐在台下的殷權,正在溫和地望著自己,她沖他粲然一笑,殷權明顯感覺出來,她的狀態和之前不同了。他就知道,這女人可是有仇必報的,報完仇,整個人的狀態都不一樣了。
薜岐淵注意到兩人的互動,哪怕一個在台上一個在台下,距離相隔了那麼遠,似乎都無法阻隔兩人之間流露出來的感情。他很失落,說不出心裡的那種感覺。
其實殷權還沒有看夏柳的那段錄相,現在只不過是聽說夏柳對他老婆不敬,所以小小出手,先給個見面禮罷了!
夏柳回到酒店,先把身上徹徹底底洗乾淨,那些顏料可不是什麼化妝品,而是工業顏料,雖然不是油漆,也沒有太大的侵蝕性,但對皮膚還是有一定傷害的,尤其是頭髮,她不知要洗多少遍才能洗掉,她甚至一根根地去看頭髮還有沒有顏料,洗得她頭皮發痛,一直精心保養的秀髮,也被這次折騰毀了大半。
兩個小時之後,她才從浴室里出來,站在鏡前,她仔細觀察自己的皮膚,發現有些微微的發紅,很明顯是顏料刺激的。她覺得自己不能就這麼算了,一定是程一笙的男友做的。她要報仇、要報仇。還沒有人敢對她這樣,就連薜岐淵都不敢對自己厲色,那麼一個吃軟飯的……
她在心裡已經將程一笙男友認定成吃軟飯的,否則程一笙都跟別的男人在化妝間裡激情了,怎麼那男人還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走到床邊坐下,從包里拿出手機,嫻熟地按了一串號碼。
電話響了一會兒才被接通,剛才還一臉冷意的夏柳,頓時淚雨如下,哭得好不傷心。
電話那頭響起一個中年人的聲音,有些威嚴,又透著溫柔,「餵?怎麼哭了?」
「有人欺負我!你怎麼這么半天才來接電話?」夏柳哪裡還有什麼精明女人的樣子?分明變成了一個柔弱的女人。
「我在開會呢!這不開著會都出來接你電話了,誰欺負你了?」男人問。
「我都快要死了,被人用一桶顏料從頭澆下來,你不知道我都成什麼樣了?差點毀了容!」夏柳哭著說,她無形中將事件擴大,原本只是她的懷疑,說成了確有其事是有人害她。
「什麼?你現在在哪裡?醫院嗎?」男人問。
「我在酒店,我洗了好幾個鐘頭,才洗乾淨,我不管,我要你過來幫我報仇,你不能看著自己女人被欺負了也不出頭吧!」夏柳哭叫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