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原來她是個壞女人(1)
2024-07-27 12:29:24
作者: 陌上纖舞
今天的殷權不同於以往莫習凜的了解,沒有穿西裝,竟然穿了個大褂似的衣服,淡青的衣服肩上繡了個圖案,太遠看不清,但是可以看的出來,那圖案的布料似乎與程一笙的上衣一樣。這個時候的殷權,看起來就像個古代少爺,程一笙拉著殷權,左轉轉右看看,眼睛笑得彎彎如月,與中午的端莊不同,活潑了很多,真是襯這身打扮。
如果說中午的程一笙,是因為那身衣服而讓他入迷,那麼現在印證了他的想法是錯誤的,現在的程一笙同樣讓他移不開眼。她那小鳥依人的樣子,讓他的心又升起那股癢的感覺,難耐極了。
天漸漸暗了下來,古鎮卻被照得亮堂堂,晚上正是熱鬧的時候,程一笙與殷權已經拍下了不少照片,就連夕陽照都及時拍了下來。這次殷權比上回積極多了,上次是她拉著他拍,而這回是他撿個好景就要拉上她。搞得她都拍煩了!
莫習凜一直不遠不近地跟著他們,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跟什麼,他甚至沒顧上給自己找一個合理的理由。
程一笙在攤位上與殷權挑東西,攤位上的燈光將兩人的臉照得很亮。莫習凜看得清清楚楚,她質感極好的皮膚上,泛著桔色的光澤。
莫習凜那個方向響起一陣喝彩聲,程一笙轉頭去看,原來是剛才看過,賣藝表演。她一抬眼,卻莫習凜的目光不期而遇。
程一笙沒有移開目光,覺得這個人有些眼熟,在哪裡見過呢?莫習凜只覺得自己的心似乎狠狠撞擊了一下,他有一種心悸的感覺,這就是說的「那人在燈火闌珊處」吧!他明明知道自己現在應該若無其事地移開眼,可是他說什麼也移不開,仿佛她漆黑的眸中有巨大的吸引力,讓他怎樣都無法掙脫的桎梏。
熙攘的人群,紛亂的聲音,他卻聽到了自己心跳的聲音,這種體會,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有的。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像小時候痴迷一件遊戲一般痴迷著她。說是愛情,他不相信,絕不相信一見鍾情,他倒是相信這是一種迷戀,少年迷戀女性偶象的那種迷戀。
她手中拿著朵花,是一朵戴在頭上的絹花,她梳著兩個辮子,就像穿越時空般與他對望,他毫不猶豫地相信,她就是前世,他的戀人,不知為何,他丟了她,在現代丟了,卻在前世相遇,這般感覺,激動而又難過,複雜著……
「這朵怎麼樣?」殷權的聲音響了起來。
程一笙沒想起來剛才那個人在哪兒見過,此時聽到殷權的話,轉過頭,看他手中拿著朵翠綠色的絹花,她立刻笑了,問他:「你怎麼知道我喜歡綠色?」
「看你的衣服就知道了,還有你的那些簪子!」他說著,將花在她耳邊比了比,說道:「兩朵都好看,全都買了吧,我們去下家看看!」
「嗯!」程一笙將花收了起來。
其實剛才的對視根本沒有多長時間,在正常範圍之內,只不過對於莫習凜來講,這難得的對視,卻讓他衍生出那麼多的想法,仿佛一眼千年,前世今生都出來了。可見男人的想像力一點也不遜於女人!
他看到燈光下,殷權給她戴花,然後她攜了殷權的手臂,親熱地轉身離去。不知為何,他有一種念頭,「我究竟怎麼把你弄丟的?」
可能會覺得匪夷所思吧!他就那樣認定她是他的?
亂了!就那一眼,便陷進可怕的臆想中,無法自拔!
程一笙與殷權逛到頭,然後便在古樸的酒店裡住了下來。說是酒店,倒不如說是一間簡單的客棧。古鎮中,最有特色的就是這些古香古色的東西。這間酒店的房間是木屋,房屋中的家具也都是一根根圓木做的外形,看著很有感覺。
莫習凜自然住到了兩人旁邊的那間。別問他為什麼,他承認今天魔怔了!
程一笙是很喜歡這種風格房間的,鍾石讓人將行李提前放到房間裡了,她翻出自已的旗袍,換上,很有興致地說:「老公,快來照相,把那朵花找出來給我戴上!」
這種房間,都是木頭,自然有缺點那就是不隔音。現在不是旅遊季節,更何況這間酒店是古城中最好的一間,價格也不便宜,普通人還是會選擇一些小旅店,或是直接住到當地居民家。
莫習凜那邊是不會刻意發出聲音的,而另一間則是空著的,鍾石等人住的是對面房間。
於是程一笙根本不知道這種情況,在房間裡興奮地叫殷權,殷權給她戴花,難免動手動腳,她大叫:「殷權你爪子摸哪裡呢?」
隔壁的莫習凜面色一冷,覺得自己是來找虐的!
但是有些人吧,越虐還就越想被虐,這個時候你讓莫習凜離開,他是說什麼都不乾的。
後天她就要工作了,這種環境下,殷權怎麼可能放過她?於是兩人照著照著相,就鬧起來了,最後便滾到床上了。
別看程一笙平時聲音高,但是在床上,她還是矜持的,通常會壓抑自己的聲音。但是殷權就喜歡這種壓抑,如泣如訴的感覺。他不喜歡太豪放的女人,程一笙總是哪方面都適度,一切剛剛好,吸引著他!
她的聲音一小,那邊莫習凜就聽不到了,他不得不趴在牆邊去聽,一副萎縮變態模樣,如果平常,他肯定不會幹出這等噁心低等之事,但是此刻他哪裡還想到形象問題?好奇心勝過了一切。
他聽到她好像哭了,他正覺得奇怪,然後就聽到她抽噎地叫了一聲,「老公!」那一聲,似乎讓人骨頭都酥了的感覺。他腦中轟的一聲,像是炸了一般,臉通紅,他又不是毛頭小伙子,如何不明白這是在幹什麼。只可惜,他不能看到她動情的樣子,會是何等的迷人!
不知是不是因為難耐,後面的聲音雖然她仍在刻意壓制,但卻比剛才清晰多了,他坐在地板上,臉色鐵青,但卻不想離開。就這樣折磨著自己,自找的折磨!
最後殷權暴發出長聲吼叫,然後終於平靜了!
莫習凜知道,一般男人在最後關頭其實不會發出什麼聲音,除非實在抑制不住那股激動,才會如此。可以想像,程一笙那樣的女人,會給男人帶來怎樣的極致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