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一笙醉酒(2)
2024-07-27 12:28:34
作者: 陌上纖舞
薜岐淵聽得明白,胸中難免一悶,尤其是她的態度,更加令他鬱悶。說多了怕引起她的反感,只好隨口說了一句,「我就提醒你一下,殷權畢竟是眾多女人眼中的鑽石王老五,他沒有那種心思,可架不住有女人動他的心思,俗話說女追男隔層紗,我可不想看到你有一天因為感情問題影響工作!」
程一笙笑吟吟地歪頭看他問:「薜台,殷權是你的朋友吧,我怎麼看你像是拆台的?」
薜岐淵臉上隱有怒意,這女人真是有氣瘋他的本事,難道她就對殷權一個男人溫柔?對別的男人都防備著帶氣人的?他沒好氣地說:「這種事,男人怎麼也不會受傷,殷權能有什麼損失?就算離婚,照樣能找個比你更年輕優秀的,我是一番好意,畢竟你鞍前馬後地跟了我這麼多年,雖是下屬,也是朋友,你要不領情就算了!」
「哦,那謝謝薜台!」程一笙立刻看清形勢,說道。
薜岐淵的臉色稍稍緩和下來,哪知道她又跟著說:「不過我還是相信殷權。薜台您沒有結過婚,還沒有體會,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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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薜岐淵大聲喝道,他真是忍無可忍了,看著她的笑那麼刺眼,恨不得掐住她的細脖,給她掐死!
她嚇了一跳,話哽在喉中,他心知自己失態,長長地出口氣,才緩聲說:「我在這裡等你,你接方凝下來!」
「哦,好!」程一笙趕緊下了車,心想領導就是領導,不領他的情還不高興,可是她真不願意說違心的話,她想起殷權心裡就升起一股暖意,他為了讓她睡個好覺,都不收拾東西半夜就坐飛機走了,她怎麼能猜忌他呢?那樣不是將他的一顆心踩在腳下蹂躪呢,她可捨不得!
薜岐淵雙手緊抓著方向盤,把那腔怒火都撒在了方向盤身上,他側過頭,看到她裊裊向門裡走的纖細身姿,腰是腰、臀是臀,風情無限!他痛苦地閉上眼,這個女人,就算把他氣成這樣,他也捨不得放手,得不到、不甘心!
不只是身體上的,他想讓她成為自己的女人,想讓她滿腔熱情都用在自己身上,一心一意的,非常想!
程一笙走進病房,方凝回過頭,她已經換下病號服,穿了件黑色的長袖毛衣長裙,顯得高挑清瘦的身姿更加瘦,她的臉上架了一副寬大墨鏡,問程一笙,「嘿,我這樣行嗎?」
「大冬天的,戴這個,搞得跟明星似的,我倒建議你戴款反光灰的,小一點,不那麼乍眼!」程一笙說著,從包里拿出一個眼鏡盒,遞給她說:「你試試!」
方凝拿過來,打開一看,就是程一笙說的那個款,她不由眉開眼笑,高興地說:「程一笙,你真是我的好姐妹!」
程一笙心裡是愧疚,不想讓方凝臉上的紗布太引人注目,所以才想盡辦法讓方凝打扮的既得體,又不太招搖!她催促道:「你快點吧,薜台在底下等著呢!」
「啊?」方凝一下子慌了,忙問:「薜台怎麼跟著來了?」
「他開車拉上我,一起來接你的!」程一笙看到她的反應,笑著問:「至於嗎?把你嚇得!」
「當然了,大領導,他可是我的衣食父母啊!」方凝說著,隨便套上黑色羊絨大衣,拎了包,看眼鏡中的自己,挺滿意,招呼著:「走啦、走啦!」
兩人出了病房,方凝才問:「咱這小人物的聚會,怎麼薜台還湊熱鬧啊?」
「大家鬧著要請客的時候,薜台也在我辦公室,他聽到了,也就去了!」她說完瞪著方凝說:「瞧你那點出息,他能把你吃了?」
方凝哀嘆,「我這輩子就這點出息了,見領導就想閃人!」
「你要學學夏柳了!」程一笙意味深長地說。
方凝咯咯一笑,學著夏柳那嬌嗲的聲音,「薜台!」最後這個彎拐得十八彎。
兩人都被麻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隨後又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不愧是好朋友,惡趣味也是相投的!
兩個人上車的時候,薜岐淵的表情已經恢復正常,程一笙沒有坐到前面,而是陪著方凝坐在後面。
「薜台,讓您親自接,真是不好意思!」方凝一上車就狗腿地說。
薜岐淵回頭勾唇淺笑道:「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你的傷口恢復得如何?」其實昨天剛問過,只不過是客套一下而已。
方凝馬上說:「謝薜台關心,恢復得很好!」
「那就好!」薜岐淵點點頭,看向前方,踩了油門,向飯店駛去!
電視台這幫人本來就能鬧,再加上以譚記為首,有薜台在,大家開始還都矜持著點,等兩杯酒下肚,就全都放開了,輪流著要讓程一笙灌酒,都是自己同事,她也不好弄那些虛的,兩杯下肚,頭就有點暈了,她一把按住旁邊方凝放在腿上的手說:「方凝,今晚我的清白就交給你了!」
方凝要養傷,所以事先說好不能喝酒,大家都沒有灌她,今天晚上方凝是可以保持清醒的,程一笙頗為放心。
「沒問題,你就把心放肚裡把,今晚你跟我一起睡!」方凝打了保票。
如此程一笙才肯繼續喝下去,她算是看出來了,今天這幫人不把她灌醉是不肯罷休的!
薜岐淵眼底閃爍著異樣的光芒,有人要敬他酒,他都以要開車為由給推了,他是台長,自然沒人再敢硬灌他。於是薜岐淵在一旁吃著飯,偶爾跟別人聊兩句,卻沒有阻擋任何人給她敬酒。
鍾石在一旁看著急死人,往常他都是在外面等著,可是現在殷總不在N市,他擔心有人趁機鑽空子,所以也參加到飯局之中,目的就是為了保護殷太太。現在這種情況,殷太太肯定是要喝多的,他也不方便現在給殷總打電話。
殷權從上午到下午一直都坐在會議室里看兩方掐架,他想看出些端倪,這次糾紛是不是事先導演好的?給他演戲呢?結束後,他又在酒店裡召集這個項目的主要負責人開會,聽聽他們的意見,會議一直開到現在,他還沒有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