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挑撥離間(5)
2024-07-27 12:27:36
作者: 陌上纖舞
程一笙汗,上次擔心殷權會聽到殷家的消息所以匆匆掛了電話,當時想著回來給他打,一回來那麼多事就給忘了,她不免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說道:「走吧,我也是出來吃飯的!」
程一笙把他帶去她與方凝常去的飯店,要了些菜,問他:「後來殷曉璇又去過嗎?」
陸淮寧搖頭說:「沒有,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公公為什麼從殷氏出來了?」
程一笙在這個問題上不想多說,只是說道:「都是一些恩怨舊事,殷曉璇原本是私生女,現在我公公不僅離開殷氏,已經帶著殷曉璇與莫水雲離開了殷家,與殷家再無半點關係,你心裡有數就行。還有,殷曉璇其實是喜歡你,從國外追回來也是為了你,作為老同學,我給你透個秘,剩下的,你自己拿主意吧!」
短短的幾句話說出多少信息?程一笙也的確是作為老同學才和他說這些的,至於他怎麼決定,那她就不管了。
陸淮寧感覺出來那個殷曉璇對他有些不同,不過說實話,他對那個女人有點反感,怎麼說呢?就是不喜歡吧,一看見她就煩的感覺。他知道了這些情況,也沒多想,反正和他沒有多大關係,於是他轉言道:「對了,這次找你是為了代言一事,上次你答應我當我的代言人,結果就開業剪個彩便沒影了,連人都摸不著,你說說怎麼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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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是老同學,他說話才隨便了一些,她痛苦地扶額,「我知道對不起你,最近真是太忙了,你現在需要我做什麼?我看能不能騰出時間?」
「怎麼也要拍個GG吧,很簡單,就是地方比較遠,坐車要兩個小時!」陸淮寧想了想,說:「估計連去拍完再回來,也得下午了!」
「什麼地方?那麼遠?」程一笙問。
「在景區,為找這個地方,費了不少功夫,人員、場地我都安排好了才來找你的,怕耽誤你的時間!」陸淮寧其實找這個地方的確費了不少力氣,但他不是為了拍GG,而是為了和她出去玩一天。
程一笙嘆氣,「我都趕上大腕級別了!」
陸淮寧低笑,「你以為呢?你就是大腕!」
「一天是吧,我想想辦法,提前多長時間通知?」程一笙問。
「最起碼也要提前一天!」陸淮寧說完,感慨道:「如果資金充裕,我就找別人了,真不想麻煩你!」
「哎你說什麼呢?你再這樣說我真要找地縫鑽了!」程一笙其實是很仗義的,今天就算不是陸淮寧,如果換成別的同學資金緊張找她幫忙,她也會去幫的。
當然陸淮寧資金根本不緊張,相反充足的很,十足是個藉口。
下午的時候,殷建銘想來想去都覺得不踏實,還是去找殷權了。不是他想挑撥殷權與程一笙的關係,而是想讓殷權注意一些,別讓程一笙禁不住什麼誘惑,他想到如果以前程一笙跟那孫老闆有過什麼……
只是想到這些,他都覺得噁心。
殷權聽說殷建銘來了,第一個反應就說:「不見!」
劉志川剛要出去,殷權又把他叫住了,讓劉志川將人帶上來。殷權想著殷建銘已經離開殷家,難道這次是後悔了?來找他原諒的?殷權倒是有幾分好奇,殷建銘到底幹什麼來的。
殷建銘進來後,殷權發現,殷建銘顯老了,以前如果說他只像四十初頭,那麼現在就十足是個五十多歲的、步入老年的男人。想來離開殷家,殷建銘也不省心。
殷權面色淡淡的,坐在辦公桌後面紋絲不動,問他:「找我來有什麼事?」
殷建銘看到他的態度不由有些失望,他走過去坐到殷權的對面,說道:「我過來是想跟你說一件事,有關一笙的。」
「一笙怎麼了?」殷權就算不想理他,但是聽到有關他老婆的事,他不得不按捺下來傾聽。
「那個孫老闆你知不知道?」殷建銘問。
「聽說過!他怎麼了?」不就是追方凝的那個?
「以前他追求過一笙,又送首飾、還有豪車、豪宅的。」殷建銘停頓,看殷權的反應。
「這又如何?」殷權反問。
「我是擔心她受不了金錢的誘惑,吃虧!」殷建銘找了個藉口。
「放心吧,一笙不是貪財的人,以前也不是!」他知道有男人追求她再正常不過了,他也知道她的滴水不漏,否則又如何能將初夜給了他?她的純潔,他是最清楚的。
看殷權這樣篤定,殷建銘一時半會兒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殷權卻接著剛才的話問他:「是誰跟你說這件事的?」
殷建銘有些為難,他要是說了實話,會不會引起兒子的反感?但是不說實話吧,他也不太擅於說謊。
「是莫水雲吧!」殷權一看他的反應便知是怎麼回事。
「她也是聽孫太太說的!」殷建銘解釋。
殷權勾了勾唇,「我知道了!」然後便沒有下文,等著他自己離開。
殷建銘嘆了聲氣,無奈地說:「殷權,我已經離開殷家,難道我們之間就不能像個正常的父子嗎?」
殷權冷淡地說:「既然你已經離開了殷家,你跟我就再也沒有關係了!」
殷建銘愕然,他原本以為,他離開了殷家,以前的事就能解決了,怎麼殷權還不滿意?他的神色黯淡下來,低聲問:「空間我怎麼做,你才能原諒?」
殷權眼底儘是陰霾,「除非我媽活過來!」
殷建銘臉色變得慘白,他騰地站起身,毫不猶豫轉身大步離開了。他發現,想與殷權恢復父子關係,是種奢望。然而為什麼一笙給了他希望呢?他走出辦公大樓,看著外面因為冬天已經變得朦朧的陽光,想起一笙那明媚帶有感染力的笑,他這才明白,一笙是在安慰他。
這一刻,他有些自慚形穢,為自己這種不光彩的行為而羞愧,一笙想盡辦法讓他高興,可是他呢?雖是打著為她好的旗號,但實質上心底擔憂的是怕兒子吃虧。程一笙就像陽光一般,照亮了他心底的齷齪,使他那些不堪的心思,無所遁形,讓自己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