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你還是直接揍死我吧

  雖然凌笙歌說的話有點亂又是葡萄又是蘋果的不過君天堯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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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的對。」君天堯看著她，「我會給她名分。」

  「那就好！」凌笙歌四處看了看，「我住在哪個房間？宅子這麼大找不到了！」

  君天堯嘴角勾了勾，「我帶你去。」

  凌笙歌跟在他的旁邊，「其實我覺得你抓了我也沒有用，還不如放了我。」

  君天堯側頭看她，「我不會放你，永遠都不會。」

  凌笙歌臉頰抽了抽，「我嫁人了！」

  「我不在乎！」

  凌笙歌翻了個白眼，「我在乎！」

  君天堯目光暗沉，「我哪裡比不上他？」

  凌笙歌猶豫了一下，「我說出來你別揍我。」

  「嗯？」

  凌笙歌嘴角動了一下，「在我心裡你哪裡都比不上他。」

  這算是本年度最傷人的一句話了吧？凌笙歌打量著君天堯發現他表情並未隨著她的話而改變。

  君天堯唇瓣微動，「在我心裡也是一樣，不管任何女人都比不上你。」

  凌笙歌惡寒了一下然後炸毛了，「你還是直接揍死我吧，肉麻。」

  被喜歡的人肉麻她甘之如飴，可聽到不喜歡的人說出這麼肉麻的話她就悔之無及。

  君天堯嘆了一口氣，「你就這麼不待見我？」

  「不是不待見你，而是我心有所愛再沒有能裝下你的地方，君天堯，你女人和兒子都有了能不能不要這麼貪心？」

  凌笙歌到了這個時候反而不怕了，君天堯要是規規矩矩也就罷了，如果他動什麼不該動的心思她覺得自己有必要送他去閻羅王那邊走一走。

  君天堯坐在書房裡畫畫，本來想靜下心來卻發現自己越來越煩躁。

  他放下紙筆眉頭蹙起，原本他是帶著君天奕進宮參加酒宴的卻在半路被玄景昱的人攔住。

  君天堯摸了摸下巴，君天奕帶人去小涼山引出凌韜而他坐收漁人之利去找凌笙歌，如果不是因為凌笙歌身上的香氣他怕是就追丟了。

  想到凌笙歌對他的態度他有些心煩，明明勢在必得卻怕驚到她不敢做出太過分的舉動。

  君天堯目光微微眯起，怎麼才能讓她心甘情願的跟了他呢？

  凌笙歌躺在床上不斷的打著噴嚏，她要是能睡著那就真是沒心沒肺到極點了。

  她歡哥在皇宮裡不知道有沒有遇到麻煩？她爹不知道有沒有平安脫險？

  凌笙歌從床上坐起秀眉蹙了蹙，她得想辦法從這個地方離開。從君天堯對凌千蝶的態度她就知道君天堯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冷血無情。

  如果只是凌千蝶一廂情願也就罷了，可明明就是他給了凌千蝶希望讓凌千蝶一頭栽進他的情網中不能自拔，甚至為了他離開侯府未婚生子。

  她給凌千蝶治傷的時候都驚呆了，凌千蝶受盡折磨還能帶著孩子逃到雁城外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君天堯是怎麼對待凌千蝶的？不但一點感情不肯定付出還嫌棄她髒？

  凌笙歌目光沉了一下，渣男！

  雖然是夜裡可整個大宅安靜的讓人覺得不舒服，凌笙歌穿鞋下地把衣服整理好，看到自己的包袱還在她眼眸動了動。

  君天堯好像挺放心她的，也不怕她耍花招逃跑。

  凌笙歌推開房門走到院子裡，今晚的月亮特別的亮把院子裡的景物照得一清二楚。

  「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裡？」君天堯就在月光中走了過來，高大的身影一步步走來的時候讓凌笙歌有一種說不出的壓力。

  「房間裡怪悶的，出來透透氣。」凌笙歌一本正經的說著瞎話。

  君天堯看著她身後的包袱眉頭挑了一下，「出來透氣還背著包袱幹什麼？不嫌累？」

  「哦！宅子太大我怕迷路，這包袱里有水有點心就算我走丟了也能撐到天亮對不對？」

  君天堯並未拆穿她這傻子都能聽出來的謊言，「有我陪你肯定不會迷路，走吧，我帶你四處轉轉。」

  凌笙歌翻了個白眼，「去看看凌千蝶吧，我瞧瞧她是不是該換藥了。」

  君天堯低頭看她，目光炯炯的快要把她臉蛋子刺穿一個洞。

  凌笙歌瞪了他一眼，「看我做什麼？這一天你可讓人幫她換過藥？」

  「派去的人都讓她趕出來了。」

  「所以呢？到現在她還像我離開的時候那樣躺在床上？」凌笙歌愈發的對君天堯不滿，「你就忍心？」

  君天堯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我不想一見面就聽你提凌千蝶。」

  凌笙歌嘟囔著罵他渣男，「那你別來見我不就好了？」

  「如果不來見你我會想你。」君天堯瞬間化身情話Boy。

  凌笙歌嘴唇微張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要不然你打死我吧！」

  這傢伙越來越肉麻了，他這是把她是他堂妹的事情自動無視了？

  君天堯不怒反笑，「別鬧，我怎麼捨得。」

  呵呵，她真要吐了。

  凌笙歌跟著君天堯在宅子裡轉了一大圈，見他沒有帶她去見凌千蝶的意思她打了個哈欠。

  「君天堯，今天就先逛到這裡吧，我困了要回去睡覺。」

  「你不是說房間裡悶？」

  「再悶好歹有張床。」凌笙歌腹誹：你放我走我就不覺得悶了。

  君天堯對著她微微一笑，「我住的地方不悶，床也很大，要不然你去我那裡睡。」

  凌笙歌瞪大雙眼，她真想來一句去你那裡睡個屁！

  不過她這話在腦袋裡就轉了一下就憋回去了，要是君天堯直接給她個肯定的答案她覺得自己能吐血。

  「堯哥，別鬧，我們兩個是近親！」凌笙歌乾笑了兩聲。

  君天堯看著她的側顏，「對我而言那都不是事兒！」

  「別，對我而言那都是翻天覆地的大事兒。堯哥，我們還是去看看凌千蝶吧！好歹我還得叫她一聲二姐，按她那方面來叫的話，我也得叫你一聲姐夫。你說呢，姐夫？」

  君天堯目光一冷，「這個時辰她怕是已經睡著了。」

  「我們就去看一眼，如果她睡著我們就不進去了直接離開就好。」

  君天堯看到凌笙歌執意如此只能帶著她去看凌千蝶，兩個人剛剛走到凌千蝶所住的院子就聽到裡面傳來了一聲慘叫。

  「是凌千蝶。」凌笙歌大驚失色跑了過去。

  君天堯眉頭蹙起緊跟著凌笙歌。

  「凌紫荊，你瘋了？」凌笙歌推開房門跑進去的時候看到凌紫荊用一把匕首刺穿了凌千蝶的胸口。

  凌紫荊沒想到這個時候凌笙歌和君天堯會出現，她大驚失色的扔下了匕首，「不關我的事，是姐姐喊我來的，是她逼我殺了她，是她，是她！」

  凌笙歌一把推開凌紫荊，「她是你親姐姐，你還有沒有人性了？」

  「不是，是姐姐逼我的，是她逼我的。」凌紫荊一步步後退。

  凌笙歌看到凌千蝶嘴角開始往出流血，她掏出藥塞進凌千蝶的嘴裡，「別說話，先吃下去。」

  凌千蝶嘴唇動了動，「笙歌……」

  凌笙歌瞪她，「都說了別說話。」

  凌千蝶看著她，「我錯了。」

  「別說了。」凌笙歌看到她胸口不斷的往出冒血，回頭大喊，「君天堯，去拿止血藥！」

  君天堯看了雙手顫抖的凌紫荊一眼，目光一沉，一擺手讓人把凌紫荊給拖了出去。

  「等我。」君天堯並沒有看凌千蝶而是轉身離開。

  看到君天堯的背影凌千蝶淚水滑落，「就算我死他都不會多看我一眼。」

  「別犯傻了，自己都不愛惜自己你還指望誰來愛你？為了一個不愛你的男人哭值得嗎？先保住命再說。」

  凌笙歌看不慣君天堯對凌千蝶的態度，就好像凌千蝶的生死和他無關一樣。

  「如果我死了，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凌千蝶抓住凌笙歌的手。

  「不答應，你別忘了我是你仇人，我沒義務滿足你任何要求。」凌笙歌嘴上這樣說可並不耽誤她幫著凌千蝶查看傷口。「凌紫荊為什麼要殺你？」

  凌千蝶笑了，「她怕我把她對我做過的事情告訴君天奕，她怕君天奕以後都不理她。」

  「君天堯派來照顧你的人呢？為什麼都不見了？」

  「讓我趕走了，我不想讓她們用那種鄙夷的目光看我。」凌千蝶目光漸漸的黯淡，「如果我死了，你能不能幫我照顧泓兒？」

  「不能，那是你兒子不是我的。」凌笙歌在看到凌千蝶的傷口時就知道她沒救了，心臟被匕首刺穿已經開始大出血，怕是活不了多久。

  凌千蝶抓著她的手哭求，「君天堯喜歡的人是你，從小他的眼中就只有你，你的話他會聽的，泓兒交給你我放心。」

  凌笙歌看著凌千蝶，「你是泓兒的親娘，你有撫養他的義務，如果不想他從小沒娘你就堅持住別死在這裡。」

  凌千蝶嘴唇顫抖了一下，「我活不成了。」

  凌笙歌深呼吸一口氣，「人的潛力是無限的，有很多心臟被刺穿的人都活下來了，你難道不想為了泓兒拼一下？」

  此時君天堯已經拿來了藥箱，凌笙歌看了他一眼，「心臟被刺穿大出血。」

  君天堯看了凌千蝶一眼，「感覺怎麼樣？」

  凌千蝶有很多話要對他說卻在看到他那雙冰冷的眼眸時咽了回去，「如果我死了把泓兒交給笙歌撫養。」

  「我沒答應，別硬塞給我。」凌笙歌面無表情。

  「王爺，求求你了！」凌千蝶聲音微弱。

  君天堯微微點頭，「好。」

  「好什麼好？我可沒答應。」凌笙歌快速的幫著凌千蝶止血包紮，如果在現代凌千蝶可能還有生的希望，可是古代沒那麼高端的醫療設施她就算竭盡全力也沒辦法了。

  「小蝶！小蝶！」外面傳來君天奕的大叫聲，焦急中還有些慌張無措。

  「表……」凌千蝶想要說話卻眼前發黑。

  君天奕從門外沖了進來，看到凌千蝶的慘狀時整個人都驚呆了。

  「小蝶，誰把你害成這樣的？是不是凌笙歌？」君天奕看到凌笙歌在場登時睚眥欲裂要揍人。

  凌笙歌瞪了他一眼，「這個鍋我不背！」

  凌千蝶看著君天奕，「我想單獨和你談談。」

  這個時候她再也不用顧忌君天堯了，他不在乎她那她為什麼還要在乎他的感受？

  君天奕看到凌千蝶說話都很吃力他直接坐在床邊抓住她的手，「你說。」

  凌千蝶看了凌笙歌和君天堯一眼，他們很識相的轉身離開。

  看到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君天奕伸出手在凌千蝶浮腫的臉上輕撫，他聲音顫抖眼圈發紅，「怎麼變成這樣？誰幹的？」

  凌千蝶沒想到最後能為她傷心的人會是君天奕，她出血太多此時腦袋昏昏沉沉的。

  「表……兄，我枕頭下面有封信，你幫我燒……了。」凌千蝶冰冷的手反抓住君天奕的手，眼中有著一絲哀求。

  君天奕看到凌千蝶眼睛慢慢閉上他控制不住的伸出手去搖晃她，「小蝶，小蝶！告訴我是誰害你，告訴我。」

  凌千蝶嘴唇動了一下，「算了，紫荊畢竟是我妹妹。」

  「凌紫荊？」君天奕眼中浮現一抹戾色。

  「表兄……我死了以後帶我回晉國，把我葬在離我娘不遠處。」

  「你不會死的，我不會讓你死。」君天奕捧住凌千蝶的雙手，放在自己的唇邊，「小蝶，我不讓你。」

  君天奕也是會武之人，凌千蝶氣息微弱一身的血腥味兒，看到凌千蝶胸前衣服都被鮮血染紅君天奕心跟著抖了抖。

  看著君天奕那張變得比少年時陰鬱了許多的臉凌千蝶心裡發酸。

  君天奕小時候是個陽光活潑的男孩，長大後也非常的善良，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呢？

  凌千蝶睫毛顫抖，冰冷的手無力的搭在君天奕的臉上，「表兄，帶我回晉國。」

  「嗯，我帶你回去，帶你回去！」君天奕現在不想管什麼誰當皇帝，愛誰當誰當。

  凌千蝶嘴角勾動了一下露出一絲髮自內心的笑，她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輕。

  「你……真好。」

  君天奕感覺到了不對勁，他直接把真氣輸進凌千蝶的身體，「小蝶！」

  凌千蝶勉強睜開雙眼，「信。」

  君天奕伸出手從凌千蝶的枕頭下方找到一封信，「是這個？」

  凌千蝶下巴微微的動了一下，「記得要燒掉。」

  君天奕眼睛閉上然後猛的睜開，「好！」

  凌千蝶從小到大頭一次用最溫柔的目光看著君天奕，「謝謝你。」

  「謝我什麼？」君天奕繼續給她灌輸真氣。

  凌千蝶唇瓣動了一動，「謝謝你能愛我！」

  君天奕鼻子一酸，「你知道我愛你就夠了，為了你我都什麼都願意做，你再多堅持一下就沒事了。」

  凌千蝶目光越來越渙散，從小到大的經歷像走馬燈一樣在她腦海中轉了一遍，有太多的遺憾太多的心愿還沒完成，她覺得自己對不起所有關心她的人。

  凌笙歌和君天堯站在門外的時候互相看了一眼。

  「笙歌在想什麼？」君天堯眉頭挑起。

  「在想你有沒有自責過？」

  君天堯看著她，「什麼時候你和凌千蝶的關係變好了？竟然這麼維護她？」

  「我和她的關係談不上好不過身為女人我也看不慣你利用她來達到你的目的的手段。」

  凌笙歌義正言辭目光幽深的看著君天堯，「說你始亂終棄不足為過吧？」

  「我什麼時候始亂終棄了？」

  「對凌千蝶你敢說你沒有？」

  君天堯看著她，「沒有。」

  在他眼中他認下君泓也認了凌千蝶，除了不能給她愛情他可以給她任何她想要的，這怎麼能是始亂終棄？

  凌笙歌覺得和一個在男女關係上沒什麼節操的男人說這些都是多餘的。

  他如果覺得他做的不對就不會去做了，既然做了那就證明他覺得這麼做是對的。

  「凌千蝶說讓你照顧泓兒。」君天堯話題一轉。

  「那是你兒子要照顧也是你來照顧。」

  別說凌千蝶還沒死，就算真死了君泓還有親爹在呢，也輪不上她來監護啊！

  凌笙歌可不傻，凌千蝶的舉動讓她覺得不解，讓她照顧君泓豈不是把她和君天堯推得更近？

  君天堯的目光在凌笙歌那張沒有任何瑕疵的臉上流連，「泓兒由你照顧我放心。」

  凌笙歌冷笑，「我自己也有女兒。」

  「以後你就留在這裡陪我，別再想著回晉國了。」君天堯目光一沉，「凌千蝶死了你就是泓兒的娘，我娶你。」

  凌笙歌覺得三觀都碎成麵包渣了，「你是我兄長！」

  她到底忍不住對著君天堯喊出來。

  君天堯看了她許久，在凌笙歌被他看得發毛的時候他說了一句，「那又怎樣？」

  囂張又狂妄的語氣就好像地獄來的王者，天下似乎都由他來主宰誰也不能忤逆他一樣。

  此時房間裡傳來君天奕的聲嘶力竭的大喊，凌笙歌倒吸一口涼氣推門進屋。

  「小蝶，小蝶！」君天奕跪在床前把臉埋在零錢的手心，哭得像個孩子。

  凌笙歌看到凌千蝶嘴唇動了動，眼睛一直看向她這邊。

  「笙……歌……」

  凌笙歌咬了咬後槽牙，「你放心，只要我還活著就不會讓人欺負泓兒。」

  凌千蝶眼眸含淚微微的笑了笑，「謝……」

  她的一句謝謝並沒說完雙眼就緊緊閉上，一滴淚順著臉頰滑落。

  凌笙歌再不喜歡她此時也覺得不太好受，她咬了一下嘴唇後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誰也別告訴泓兒他娘死了，那么小的孩子經不住刺激。」

  君天堯和君天奕都沒出聲，君天堯看著凌笙歌清冷的站在那裡不由得出了神，君天奕抱住凌千蝶哭得快要斷氣。

  凌笙歌沒想到君天奕對凌千蝶的感情這麼深，她轉身的時候擦掉眼角的淚水大步走了出去。

  君天堯並沒有留下而是跟著凌笙歌離開留下君天奕一個人在房裡哭。

  「笙歌！」

  凌笙歌回過頭冷冷的看著他，「別告訴我凌紫荊過來你不知道？這府上都是你的人，如果不是你默許凌紫荊能靠近凌千蝶半步？」

  「你的意思是我讓凌紫荊殺了凌千蝶？」

  「就算你沒讓她殺，可你沒有制止，在你心裡就是希望凌千蝶去死的對不對？」

  凌笙歌覺得胸口有些悶，她伸出手捂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是不是喘病犯了？」君天堯去扶她。

  「別碰我！」凌笙歌自從在落戒山得了一場大病後身體就大不如前，她掏出藥吃下後看著君天奕，「泓兒呢，讓他搬來和我一起住。」

  她不喜歡凌千蝶也討厭君天堯，可君泓是她爹的親外孫，她不能讓凌紫荊在殺了凌千蝶後再有機會傷害君泓。

  「我讓人把泓兒送到你房裡，你先回去休息。」

  凌笙歌不想理他，按照來時候的路回到自己的房間。

  沒多久君泓就被府上請來的奶娘送過來了，凌笙歌看到還不會走的君泓看到她的時候就往她身邊爬不由得有些心酸。

  「泓兒！」凌笙歌摸了摸君泓的頭髮，「你娘去了很遠的地方，以後你和小姨一起生活好不好？」

  君泓還小對凌笙歌說的那個很遠的地方不太了解，不過凌笙歌身上的味道非常好聞他很喜歡。

  「姨！」君泓拱到凌笙歌的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好，打了個哈欠就睡著了。

  這孩子不哭不鬧的比她家玲瓏好帶多了，這么小就沒了親娘也是可憐。

  凌笙歌看到君泓睡熟後把他放在床上，給他蓋好被子後長嘆了一口氣。

  凌千蝶死後三天君天奕給她火葬後把她的骨灰裝在一個他精挑細選的罐子裡準備帶回晉國。

  凌笙歌看到君天奕捧著上面畫著栩栩如生蝴蝶的罐子輕輕的撫摸，就好像在輕撫愛人的臉頰一樣，她覺得那一刻君天奕的眼神有些嚇人。

  君天奕此時再沒有爭奪權位的野心，整頓手下眾人後辭別君天堯離開了雁城。

  在君天奕離開的那一刻誰也沒注意被關起來的凌紫荊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