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黃鼠狼給雞拜年2
2024-07-27 10:52:14
作者: 夜舞傾城
臉頰抽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松松垮垮的衣服她把枕頭重重摔在床上,流氓!
經過在侯府被左宮擄走還有沐長歡在侯府來去自如的經驗教訓後凌笙歌在大姨媽滾犢子以後鑽進了她的小藥房開始煉藥。
小玥鈴鐺還有木枝不知道小姐這是怎麼了,為何在來了葵水後突然魔障了一樣,除了每天去看大小姐還有和時不時來府上的程蔓蔓學功夫,小姐就沒出過那個煉藥房。
從楓山回來以後凌若芷養了七八天身上的傷才好利索,雖然還有些淺淡的疤不過四妹妹告訴她天天抹藥很快就會消失的。
她在楓山被邪教中人抓住的消息並未傳播開,畢竟是太子下的請柬這件事最不想被人知道的就是太子殿下。
雖然流言沒有傳出不過凌若芷心裡並不踏實,她總會想到陸泠昭說要來提親的事情,一直愁眉不展。
陸泠昭救了她兩次,她感激他卻不想嫁給他。她清楚自己庶女的身份,雖然她爹是定遠侯但是她嫁到普通些的人家可以做正妻但是像尚書府那種人家是不會讓嫡子娶個庶女過門的。
陸泠昭的祖父是陸閣老,父親是刑部尚書,他又是家中嫡長子,她除非是瘋了才會覺得他說會來侯府提親的話是真的。
不管他是不是斷袖她都不會嫁給他,可一想到他那天認真的表情她就覺得心裡很亂。
「小姐,你在房裡待了一天了,出去走走吧!」紅彩和紅月發現小姐回府後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經常發呆。
凌若芷發現自己一直盯著手中正在繡的帕子,把帕子放下後她站起身。
「去看看四妹妹吧,這幾天不知道她忙什麼呢?」
凌若芷帶著紅彩和紅月出了門,還沒到笙蘭院就聽到有人喊她。
「大姐!」凌睿陽遠遠的泡了過來。
「陽哥兒,慢點跑。」凌若芷拿出帕子給凌睿陽擦了擦額頭,「跑得這麼急做什麼?」
「大姐,陸大哥來了!」凌睿陽一臉神秘的看著凌若芷。
凌若芷心裡咯噔了一下,「誰來了?」
「陸泠昭陸大哥!」
「他來做什麼?」凌若芷緊張的抓住凌睿陽的胳膊。
「好像是來提親的!」
凌若芷有些心慌,「爹呢?在府上嗎?」
「大姐,你怎麼了?」凌睿陽看到凌若芷臉色不好,「大姐你放心,爹把他給罵走了,爹說了大姐嫁誰也不能嫁給一個斷袖。」
凌若芷鬆了一口氣,不管陸泠昭是不是斷袖她都沒想過嫁他。
「陽哥兒,陪大姐去爹的書房一趟。」
「哦!」凌睿陽拉著凌若芷去了前院。
此時凌韜剛摔了一套茶具坐在椅子上生氣。
「爹,生這麼大的氣幹什麼,對身體不好。」凌睿晨讓人把地上的茶杯碎片收走。
凌韜伸出手掐了掐腦門子,「陸家那小子是不是故意來羞辱我?娶芷兒?他一個好男色的傢伙有什麼資格娶我凌韜的女兒?真是被他氣死了,要不是看在他爹的面子上我真想打死他。」
「爹,去楓山的時候他畢竟救了大妹妹,你剛剛那麼罵他實在有些不好。」
凌睿晨也不想惹他爹更生氣,不過剛剛他爹斷袖斷袖的罵了不下二十幾次陸泠昭的臉都黑了。
凌韜一掌拍在椅子上,扶手愣是讓他給拍碎了。
「誰讓他覬覦芷兒的?」
凌睿晨嘴角抽了一下,在他爹眼中府中的妹妹都是寶貝,這世上怕是沒幾個人能讓他爹心甘情願把女兒嫁過去。連刑部尚書家的嫡長子他爹都看不上,妹妹的姻緣也是艱難。
突然想到了鎮北將軍東方寂,能讓他爹欣賞的人是真了不起。
外面傳來了敲門聲,緊接著凌睿陽的聲音就傳來。
「爹,大姐來了!」
凌韜眉頭蹙起,「芷兒怎麼來了?誰告訴她的?」
門外的凌睿陽一縮脖子,「大姐,我先撤了!」
凌若芷看到凌睿陽兔子一樣的跑掉搖了搖頭,這弟弟看到她爹和老鼠看到貓一樣。
「爹,女兒能進來嗎?」
「進來吧!」凌韜深呼吸一口氣,怕自己的模樣把女兒嚇到。
他的四個女兒中大女兒是最乖巧聽話的,這些年從未讓他操過心。雖然大女兒是庶女可他從未低看過她,這兩年他最操心的就是女兒的親事,如今若芷已經十七歲了,他卻還沒給她挑到合適的人家。
凌若芷走進書房看到大哥也在,兄妹兩個交換了一個眼神後凌若芷心裡有些沒底。
「爹,女兒今天來找你是有事和你商量。」
凌韜以為凌若芷是來問陸泠昭的事情,不過看凌若芷的樣子似乎是為了別的事而來。
「芷兒你說,什麼事爹都給你做主。」
房裡也沒有外人凌若芷睫毛動了動,「爹,找戶普通點的人家讓女兒嫁過去吧!」
凌韜眉頭蹙起凌睿晨也是有些詫異。
「妹妹,你胡說什麼呢?」
凌若芷表情未變,「大哥你別急,妹妹想的很清楚了。」
凌韜的心突然就平靜了,「芷兒說說看,要多普通的人家?」
凌若芷看到她爹沒有動氣,「父母和藹,家中兄弟姐妹能互敬互愛,不求位高權重,只希望能許我正妻之位待我好些。」
「芷兒只有這麼簡單的要求?」
「是!」凌若芷看著凌韜,「爹,如果有合適的就定下吧!」
「為什麼這麼著急?」凌韜眼眸眯了一下,「我凌韜的女兒怎麼可能隨便就定了人家?你先回去吧,這件事爹心裡有數。」
凌若芷點了點頭,「那女兒先回去了!」
「我送你回去。」凌睿晨跟著凌若芷一起出了書房,「妹妹,你是不是知道陸泠昭來提親的事情了?」
凌若芷看了凌睿晨一眼,「陽哥兒都告訴我了。」
「和他相處那麼多年,他的人品是挺好的。」
「哥,他好不好我也不能和他在一起。」
「如果他不是斷袖呢?」凌睿晨看到凌若芷臉色倏然就是一白,「我是說如果。」
凌若芷抬頭看他,「那日他救了我兩次,一次是落馬的時候,還有一次是那個邪教的人傷我的時候,如果他不是斷袖那我的清白就沒了,婚前清白受損就算嫁到尚書府只能為妾。哥,不管他是不是斷袖現在他都得是,妹妹不想當妾。」
凌睿晨額頭青筋蹦起,他妹妹不比任何人差,只有這庶女的身份是阻礙她幸福的一道坎。
凌若芷看到她哥明白了她的意思,「陸家嫡長媳不會是我,妹妹只想找個普通的人家相夫教子,和夫君相敬如賓過完這一輩子。」
「哥會幫你留意,白山書院還有很多雖然家中無權卻上進的好男子,等你入了安嵐書院會遇到的。」
凌若芷點了點頭,她只想嫁個對她好能把她放在心上的夫君,有時候她還會奢望一下未來夫君會允許她出嫁後能時常會娘家看看,她真捨不得她姨娘。
凌笙歌是晚上才知道她爹把陸家公子給罵走的事情,一邊吃飯她一邊想程蔓蔓不是說過陸泠昭也許不是斷袖嗎,其實以陸泠昭的家世和模樣來說整個凌安城也找不出幾個這樣的了。
她爹還真是勇猛,直接把人給罵出府了,不知道陸尚書知道了會不會埋怨她爹。
「小姐,奴婢這麼一看還是將軍最厲害,不但得到侯爺賞識還讓侯爺心甘情願把小姐許配給他。咱們今天是沒親眼目睹侯爺發火,凌東叔說陸公子被罵走的時候臉黑的可以當炭燒了。」小玥在一旁八卦。
凌笙歌噗哧一聲笑了,「別聽風就是雨的,凌東叔連這種事都和你講,也不怕傳到我爹耳朵里。」
「小姐,你說陸公子不是喜歡程公子嗎?怎麼突然想起來跑來求親要娶大小姐呢?他到底是不是斷袖啊?」
凌笙歌摸了摸下巴,「先不管他是不是斷袖,就算不是他也不是大姐姐的良配。」
「為什麼?」鈴鐺和小玥都不解。
凌笙歌想了想,「直覺。」
一提陸泠昭她就想到程蔓蔓那個丫頭,程蔓蔓對陸泠昭的痴迷已經不管他到底是不是斷袖了,如果大姐真的和陸泠昭有什麼,程蔓蔓這一關怕是都不好過。
敲了敲腦袋,凌笙歌回想了一下回凌安城後見到過的那些世家公子,也不知道她大姐喜歡什麼類型的?
楓山的事情說過去就過去了,侯府拉車的馬到底怎麼瘋的仵作驗屍也沒驗出來,還有邪教的人如何被堵進楓山的,其中一個又是怎麼死的都是個謎團。
調查的結果沒有出來,不過緊鄰白山書院的安嵐書院開學了。
白山書院是檀帝即位後幾年設立的書院,十幾年間白山書院成了晉國最著名的學府,多年來為朝廷輸送了不少中堅力量。
凌睿晨和凌睿澤一直在白山書院讀書,凌睿晨如今由康大儒親自教學凌韜對兒子的出色表現很滿意。
十一月份很快就來了,凌笙歌早早就被喊醒,洗漱完吃了早飯去找凌若芷。
去書院上課丫鬟是不能帶去的,小玥和鈴鐺萬般不舍的一直送凌笙歌坐上馬車,直到馬車沒了影子才轉身離開。
凌若芷不太喜歡鮮艷的顏色,今日穿了一身白色的軟煙羅圓領華衣,逶迤拖地的荷葉裙,頭上就插了一根白玉髮簪,不張揚不扎眼雖然一身的淺淡卻乾淨清新讓人覺得很舒服。
凌笙歌的衣服款式和凌若芷一樣不過是嫩黃色的,她還沒及笈長發沒挽直接梳著長馬尾,額心懸掛著一顆很小顆的黃色寶石墜子像是點上了一個漂亮的心型花鈿。
姐妹兩個坐在馬車裡猜安嵐書院是什麼樣子的,一般像凌若芷這個年紀的姑娘都已經定親許了婆家,有更早的如今都出嫁有了孩子,凌若芷總覺得自己這麼大的年紀還去書院有些不好意思。
「姐姐,你也不過才剛剛十七歲,這個年紀正應該好好讀書呢!」凌笙歌想到自己當年二十歲還在大學裡上課,大姐不過才十七多學東西還是好的。
凌若芷笑了笑,「不知道書院是什麼樣子?」
凌笙歌想了想,「很多姑娘聚在一起,應該比在家裡熱鬧吧!」
姐妹兩個坐在車裡又聊了一會兒聽到馬車外面傳來了吵架聲,馬車也停了下來。
「發生什麼事情了?」凌若芷問了一句。
侯府的侍衛騎馬過來,「大小姐,四小姐,前面是程御史家的馬車好像同工部尚書蘇大人家的馬車刮碰上了,兩家的馬車把路堵住正在爭吵都說是對方的責任。」
凌笙歌看了凌若芷一眼,「怎麼辦?」
凌若芷眼眸沉了一下,「還有別的路過去嗎?」
「大小姐,如果繞路的話會多走很大一段路,恐怕去書院要晚了。」
凌笙歌把面紗戴上推開了車門,「我去瞧瞧。」
「妹妹!」凌若芷戴上面紗跟著下了馬車。
此時不少百姓在圍觀,程家和蘇家的下人誰也不肯示弱的互相嚷嚷都說馬車刮碰是對方的錯。
程家的馬車車門打開,程蔓蔓直接從車裡跳了出來,「別吵了,你們蘇家還講不講道理?我家馬車好端端的往前走你們突然衝出來撞上還有理了?要是本小姐今日遲到了饒不了你們。」
「蔓蔓。」凌笙歌看到程蔓蔓杏眼圓瞪的雙手掐腰站在蘇家的馬車前立刻喊她。
「笙兒,芷兒姐姐。」
「怎麼回事?」凌若芷看到蘇家的馬車裡沒有任何動靜。
程蔓蔓一臉不屑的看了馬車一眼,「敢做不敢當,理虧了!」
「你說誰理虧?」馬車裡的人到底還是忍不住了,一個少女推開車門不顧另外一個人的阻止跳了出來。
「呦,這不是蘇家四小姐嗎,你是出來賠銀子的?」程蔓蔓居高臨下的看著蘇家四小姐蘇綰。
「程蔓蔓你這個母老虎,明明是你們家馬車突然衝出來害我們撞上,我二姐剛剛額頭都磕腫了還沒找你理論,你竟然還惡人先告狀,豈有此理。你以為你會幾下子就能耐了是嗎?誰怕你?」
「綰兒,算了!」馬車裡傳來一個溫柔的聲音,「賠了些銀子讓程小姐先過去吧!」
聽到馬車裡人的話蘇綰瞪了程蔓蔓一眼,「母老虎!」
程蔓蔓眉頭一挑,「和你家姐姐學學,我是母老虎你就是只母狼。」
「程蔓蔓你別欺人太甚!」蘇綰一臉不滿。
「誰欺人太甚?許你罵我就不許我說你?你這麼霸道你爹知道嗎?」
「蔓蔓!」凌若芷拉住了程蔓蔓,「既然蘇家小姐都這麼說了大家就一人讓一步,再不走怕是要遲到了。」
凌笙歌雖然覺得蘇綰態度不好不過程蔓蔓也是有些太霸道了,馬車裡那位蘇小姐聽說話是個講理的人,這個時候談和比把事情鬧大強。
「蔓蔓你和我們坐一個車吧,走吧走吧!」凌笙歌拉著程蔓蔓去侯府的馬車坐。
程蔓蔓對著蘇綰哼了一聲後上了侯府馬車。
兩家小姐都不追究,下人把馬車錯位後駛離,程家馬車有些破損趕回去維修了,蘇家馬車還好並不耽誤行駛。
坐在馬車裡程蔓蔓氣得喝了兩杯水,「要不是你們拉我我今天就教訓那個臭丫頭一頓。」
「蔓蔓,你和那個蘇家四小姐有什麼恩怨?」凌笙歌削了一個蘋果給她。
程蔓蔓接過蘋果咬了一口,「半年前我娘找媒人去蘇家提親,蘇家不同意也就算了,背地裡還說我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呸!」
凌笙歌眨了眨眼睛,「你娘給你哪個哥哥提親?」
「我大哥!」程蔓蔓恨恨的咬著蘋果,「從那以後蘇綰每次見了我就冷嘲熱諷的,要不是怕我娘生氣我真想揍她一頓。」
凌笙歌和凌若芷對視一眼後不出聲了。
想到陸泠昭跑到侯府提親被她爹罵得跟龜孫子一樣,她們能想像到程家派人去蘇家提親的場面。
要說陸泠昭和程子津這對好基友論家世論模樣都是萬里挑一的,可惜……名聲實在差的可以。
程蔓蔓還在替她大哥抱不平,凌笙歌真不想打擊她。
如果程子津跑到侯府提親估計她爹比蘇家還不給面子。
另外一邊蘇家的馬車裡蘇綰還一臉的不高興,看著坐在旁邊的親姐姐蘇綰抓住蘇晗的胳膊。
「姐姐,幹嘛要讓著程蔓蔓那個母老虎?」
蘇晗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她在凌安城都家喻戶曉了,難道你也想和她一塊出名?」
蘇綰撅起嘴,「他們程家的人名聲一個比一個差,程子津斷袖,程子墨小霸王,程蔓蔓母老虎,真不知道程御史是怎麼教的。」
蘇晗表情微微的頓了頓,腦海中浮現那個人嬉笑的模樣。
「以後不要提程家的事情了,尤其在書院別和程蔓蔓吵。」
蘇綰一臉的不痛快,「知道了!」
安嵐書院和白山書院都建在凌安城南的小白山中,離凌安城大概有十幾里路,道路修建得非常平整,道路兩邊是一個個白色的石墩,每個墩子上都有名書法家的親筆題字。
在安嵐書院修建之初檀帝就下旨全國進行了一次女子考,凡是在各門才藝上突出的適齡少女都可以參加考試,不分身份高低貴賤都可以報名。
馬車到了書院的大門外就停下了,凌笙歌凌若芷還有程蔓蔓下了馬車看到周圍都是各個府上的馬車,還看到了不少熟人。
除了各府上的小姐還有很多穿著普通的姑娘,應該都是憑本事考進來的。
一群群姑娘的出現惹得隔壁白山書院的學子都心裡痒痒,坐在書院裡聽著大儒講學心都不知道飛哪裡去了。
陸泠昭嘴角還帶著青,他從楓山回府後告訴他爹要娶凌侯的大女兒時被他爹給關起來好幾天,他好不容易從家跑出去到侯府提親又被凌侯痛罵一頓趕出了府,被他爹抓住一頓打要不是他娘攔著估計現在腿都被他爹給打折了。
這些天他在書院都無精打采的,他就搞不懂他爹為什麼不讓他娶庶女,庶女怎麼了?他們陸府的庶子庶女少了嗎?
再說,就算是侯府的庶女人家侯爺都沒看上他呢,他爹還以為人家很願意嫁給他似的。
程子津也看出陸泠昭這些天比較煩,能讓陸泠昭煩的除了凌家那個大姑娘恐怕也沒誰了!
看到康大儒出去程子津跑到陸泠昭身邊,「喂,咱們去隔壁書院瞧瞧。」
陸泠昭瞪了他一眼,「瞧什麼?」
「瞧瞧你心中的凌家大姑娘啊!你不是一直想見見她嗎,如今兩個書院只隔了那一道牆,還不是想見就能見的。」
陸泠昭目光一冷,「別出餿主意,大庭廣眾的你也不怕壞了人家姑娘的名聲。」
程子津摸了摸下巴,「好心被當驢肝肺,白山書院裡的學子一個比一個出色,凌家大姑娘畢竟是侯爺的長女,想要娶她的男人不會少,你小心被別人搶了先。」
陸泠昭心煩的起身走了出去,凌若芷到底有多好他自然是知道的,可現在最讓他愁的不是他父母的反對,而是凌侯對他的偏見。
其他學子看到陸泠昭離開不約而同的看了程子津一眼。
程子津嘴角勾了勾站起身,「泠昭,等等我!」
眾學子嘴角抽了抽,他們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凌睿晨眉頭蹙起,難怪他爹不喜歡陸泠昭,陸泠昭和程子津從小到大的膩在一起,他們兩個的關係也的確讓人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