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黃鼠狼給雞拜年1
2024-07-27 10:52:12
作者: 夜舞傾城
「能拒絕嗎?」
沐長歡薄唇微動,「不能。」
「沐長歡,其實我還想提一下我們的舊怨,在聖鷹教你撇下了我,我能逃出來全靠我自己,從那時候起我們兩個就再無瓜葛了,你就不能放過我?」
沐長歡目光在她臉上停留,「正巧你身體也不好,一起泡泡。」
我勒個去的,這傢伙能不能不岔開話題?
「我剛洗完,不想再泡了。」
沐長歡指了指溫泉池中那個圓形的小池子,「那裡都是世人難求的藥材。」
凌笙歌知道他這人懶得連說話都不願意多說,聽到他解釋她看了他一眼。
沐長歡眼眸眯起,「一個人泡的話藥效太強不好扛,兩個人泡剛剛好。」
凌笙歌真想呸他一口,「你不會減些藥量?」
「不能減,只能扛過去。」
凌笙歌后退了一步,「別,我身體更差,你都扛不過去我怕我被那些藥熏死。」
她已經聞出來了,那些藥不是大補的就是助興的還有活血通經絡的,她這小體格子是真扛不住那麼猛的藥來泡。
沐長歡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身體不好正好泡泡補一補,你好,我也好。」
凌笙歌臉頰一抽,「你什麼病?還是老毛病嗎?」
「算是吧!」沐長歡此時已經走到她的面前,「這藥要泡三次,之前我泡一次失敗了。」
「那,這算第一次還是第二次?」
「沒成功自然是第一次。」
凌笙歌眨了眨眼睛,「泡三次你的病就治好了?」
「對!」
「恭喜恭喜!」凌笙歌對著他一抱拳。
沐長歡嘴角勾了一下,「等我治好你再恭喜也不晚。」
凌笙歌又後退了兩步,「你還是找別人吧,我不能陪你泡。」
左宮和右狩在一旁看得直生氣。
「主子,和她廢什麼話,直接抓過去扔水裡就是了。」右狩做事一向簡單粗暴。
左宮眉頭蹙起,「凌笙歌,不要給你臉不要臉。」
沐長歡看了他們一眼,「你們先下去。」
左宮和右狩瞪了凌笙歌一眼後退了下去。
「為什麼不行?」沐長歡陰鷙的看著她。
凌笙歌抬頭不懼的和他對視,「因為我還要嫁人。」
對,多麼冠冕堂皇的理由。
沐長歡一把抓住她的下巴,「嫁誰?」
凌笙歌翻了一個她自認很唯美的白眼,「關你什麼事?」
沐長歡嘴角勾起一抹冷冽,「沒治好我你誰都別想嫁。」
「你憑什麼啊?」
「就憑我把你從悠然谷帶出來。」
凌笙歌臉頰一抽,「當初你病沒治好不也把我扔到聖鷹教了?」
沐長歡眼眸收緊抓著她下巴的力度也大了,「一定要提聖鷹教嗎?」
「看到你就條件反射的想起來了,我這輩子怕是都忘不掉被你塞給聖戚的事情。」
凌笙歌回想那時候心如死灰的感覺現在還覺得心痛,天天朝夕相處的人,不管是不是朋友好歹也認識一場,他怎麼能那麼狠的對她?
如果不是她機靈,如果不是聖戚覺得勢在必得,如果不是運氣好迷暈了鸞鳳,如果不是老天爺幫她,她如今指不定早就成了聖戚的禁臠,哪能回到凌安城回到侯府。
一想到自己差點就要死在聖鷹教凌笙歌對沐長歡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恨意。
沐長歡看到凌笙歌的眼中浮現一抹他非常熟悉的殺意時他一伸手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沐長歡,你幹什麼?」凌笙歌沒想到他臉色這麼難看還能抱起她,別再一個抱不穩把她給摔死。
「聖鷹教那件事我沒必要和你解釋,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沐長歡抱著她一步步邁進了水池。
凌笙歌抓住他胸前的衣服,「沐長歡你放我下來,你沒權利這麼對我。你這叫強取豪奪。」
沐長歡抱著凌笙歌下水後低下頭在她耳邊低語,「幫我脫衣服。」
凌笙歌被他的舉動嚇傻了,「什麼?」
沐長歡一伸手把她外面的衣服從肩膀處拽下。
凌笙歌咽了咽口水,「有話好好說。」
「幫我治病,治好了以後我再不去找你。」
凌笙歌看到沐長歡的臉色不太好,似乎病的不輕。
「怎麼治?」她不覺得兩個人泡泡澡洗個鴛鴦浴就能治病了。
凌笙歌清醒的時候看到眼前是一臉焦急的小玥。
她是不是做夢了?這不是候府她的房間嗎?
「小姐,你終於醒了!」看到凌笙歌醒來的時候小玥鬆了一口氣。
凌笙歌從床上坐起,看到外面的天是黑的,「我怎麼了?」
「奴婢找了很久發現小姐在花園昏倒了,小姐你下次出去一定要和奴婢說一聲。」小玥有些委屈。
昏倒了?
凌笙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了夢,就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
「知道了親愛的小玥,下次我去哪裡都帶著你。我沒事的,你回去休息吧!」
「小姐你真沒事?」
「真沒事!」凌笙歌安慰完小玥讓她回去休息。
看到小玥出去凌笙歌解開了衣服,看到胸前的紅色抓痕她咬著後槽牙,那不是夢,她是真的被左宮帶走了,沐長歡也是真的出現過。
她氣的一摔枕頭,流氓!
當天晚上凌笙歌就做了個噩夢,夢到沐長歡給她灌了一碗藥,沐長歡一臉猙獰的對著她笑。
「啊……」
凌笙歌驚醒後一身的冷汗,小腹一陣陣的疼痛,她感覺到不適後發現自己這身體的月事來了。
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憂,凌笙歌把早就準備好的月事棉換上又換了衣服後捂著肚子躺在床上。
閉上眼睛再也睡不著,在沐長歡的府上見到那麼多奶娘後她這心裡就留下了陰影,女人在沐長歡的眼中到底是什麼?她在他的眼中又是什麼?
許是因為泡了沐長歡泡的那個圓池子,因為裡面的藥材大多是補藥還通經絡活血的所以她比一般姑娘都遲的月事才會突然就來了。
不得不說真的很疼,尤其她這個比普通人要差上許多的身子,那一波波抽搐的疼簡直是要了她的命了!
很輕的腳步聲傳來,凌笙歌蜷縮著身體臉色蒼白的抬起頭,在看到慢慢走過來的人時她掙扎著爬起身,「小……唔唔……」
唇瓣被大手用力的捂住凌笙歌眼眸瞪大恨不得咬他一口。
侯府什麼時候成了讓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侍衛都睡著了嗎?換成來取人命的殺手怎麼辦?
凌笙歌腹痛難忍全身都不舒服,她目光中帶著一絲求饒捂著她的唇的大手才慢慢的鬆開。
「沐長歡,你是怎麼進來的?」
一身紫衣好似謫仙的男人慢慢坐在她的床邊,看著她唇瓣沒有血色額頭滿是冷汗一雙漂亮的眉毛微微蹙起。
「沒有哪裡是我不能去的?」
凌笙歌坐在床上捂著小腹,「我今天不舒服你能不能別欺負我了?」
「不舒服?」沐長歡伸出手放在她的額頭。
「我沒發燒,肚子疼。」凌笙歌坐都坐不住了直接弓著身體倒在床上。
「吃錯東西了?」
你才吃錯東西了,你全家都吃錯東西了!
沐長歡的目光在她單衣上掃過。
凌笙歌抓緊衣服,「大半夜你不睡覺找我幹什麼?」
沐長歡眼眸微動,「上次的藥奶泡的不錯,可以泡第二次了。」
凌笙歌被小腹的疼折磨得連話都不想說,「這些天我都不能泡,你要是著急就去找別人。」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我身體不舒服。」凌笙歌心煩又焦躁,哪個女人來了大姨媽都不會覺得好受的。
沐長歡抓住她的手腕探了探脈搏,看到凌笙歌一直捂著小腹他眉頭微蹙。
「腹痛?」
凌笙歌懶得說話點了點頭。
「吃藥了嗎?」
來大姨媽還用吃藥?凌笙歌搖了搖頭。
沐長歡看她的確是難受的樣子,他直接躺在床邊一伸手把她抱進了懷裡。
凌笙歌身體一僵,這是要幹啥?
「我大姨媽來了!」凌笙歌生怕他想對她做什麼脫口而出。
「大姨媽?」沐長歡看了她一眼。
凌笙歌咬了一下嘴唇,「女人每月一次的會流血的那個那個,你懂的。」
沐長歡想了想眼眸動了動,大手放在了她的手背上。
凌笙歌的手捂著肚子,沐長歡的手捂著她的手,兩個人誰也沒說話空氣似乎都凝滯住了。
「你走吧!」凌笙歌輕聲說了一句,「我現在一動都不想動。」
沐長歡把她的手拽開直接用手心覆在她的小腹上,「睡吧!」
凌笙歌感覺到一股熱氣襲來他的大手像個熱水袋一樣熱乎乎的熨燙得她的肚子暖暖的。
她眉頭蹙起想起一句話: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他給她一個甜棗後是不是想狠揍她一棍子?
不過他大手帶來的暖意真的讓她有些舒服,打了個哈欠後她毫不設防的就睡著了。
對於一個不行的傢伙她還真是不擔心,尤其她現在是血染的風采。
第二天一大早凌笙歌發現自己半邊肩膀子都壓麻了,這一夜她連個姿勢都沒換過也是不像她的風格。
坐起身揉了揉發麻的胳膊,如果不是自己的衣領有些亂她還真懷疑半夜看到沐長歡是不是做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