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對女人理當如水到渠成(3)
2024-07-27 02:51:18
作者: 淼仔
才走兩步,見宮燈挑起曳曳而來。燈下,是真姐兒過來。趙赦露出笑容停下腳步,見真姐兒是家常的水綠色團花織錦宮緞羅袍,扎著黃金腰帶,笑容款款兒過來。三步外停下行禮:「表哥,」
再起身從丫頭手中接過一件淡淡青色繡菊花的羅袍,雙手呈給趙赦:「立過秋夜裡涼,雖然表哥身子骨兒從來好,不過多加衣服還是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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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赦心中歡喜,身上原本是一件暗紋閃爍的羅袍,就站在當地解腰帶換下來,真姐兒幫著他理衣衫,重新紮腰帶,兩個人眼光碰在一起,都是一笑。
王爺微低著頭看妻子,真姐兒微仰起面龐,手中為趙赦一路把衣衫整上去,星月之下抿著嘴兒一笑,要說什麼又沒有說,忽然飛紅了面龐,燈籠之下看上去,格外嬌羞誘人。
「早些兒睡,聽話是個好孩子。」趙赦怦然心動,可天色不早又要早去早回。他還是沒有說,只做了他常做的動作,在真姐兒頭上輕拍一拍,拍得那發上花翠叮噹幾聲過,含笑輕提一提那嫣紅面頰旁的小耳朵,柔聲道:「表哥去了。」
出來星光燦爛,上馬後愛惜的拂一拂身上衣衫,這是真姐兒手繡的一件衣服。雖然王爺看似也有抱怨,說荷包舊了腰帶是去年的,也不過只是夫妻調情。
熟門熟路在一家暗娼院門外停下,這是他們常會的幾處之一。馬兒才到街口,就有人伸頭出來拍手笑:「來了,」再飛快跑進去報信:「王爺來了。」
房中清一色全是波斯來的織花地毯,上設矮几,人皆坐在地上。也有幾個矮錦凳,倒是給彈唱的人坐的。
秦長公子手裡擁著一個女人,對著跑進來的人好笑道:「奴才,王爺是你的什麼人,要你這樣殷勤。」
小封大人懶懶歪靠著一個錦凳,渾身上下似沒有了骨頭:「來了就好,今兒別攔著我,也不許搶在我前面和他猜酒,」轉過臉去找那報信的奴才:「他頭上是什麼簪子,你看明白沒有。」
趙赦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哪個無恥之徒,相中了我的簪子,是男人的不給。」
安平王一進來,大家一起喝彩:「這一身打扮好。」秦長公子笑問:「你哪裡相女人去了?還是鑽了狗洞?」
「沒帶上你,想鑽也沒有人帶路。」趙赦回罵過,秦長公子直盯盯瞅他手上扳指:「把扳指給我,我不計較你這句話。」
趙赦豎起手指,把手上蒼翠欲滴的扳指轉一圈。房中人都看著,見燭光閃爍下,扳指一片翠色。映得安平王的手和他的面龐,好似春山春景。
「拿酒來,」趙赦抬抬手,對著秦長公子笑得不懷好意:「你輸了,不許再和新來的那人胡纏。」小封大人插上話:「給我也拿酒,」再問趙赦:「新來的誰?」眼睛溜溜兒的在趙赦頭上看:「你這簪子,輸了給我。」
趙赦一面回話:「管新來的誰,你們都不許動。」一面接人送上來的酒:「一人一罈子,不帶潑出來的。」再罵小封大人:「最會潑酒的一個。」
小封大人呵呵笑:「今天我不潑酒,不過我告訴你,你吃虧了,」趙赦嘻笑:「我吃什麼虧?」小封大人眼睛只盯著他頭上金簪子,好似他今天的目標不是這個,再沒有別的,嘴裡道:「小孟兒,和清源王殿下胡天胡地去了。」
趙赦會意,舉杯道:「棄我去者,全不中留。」這話引來幾聲嘻笑:「王爺,我們還在這裡呢。」秦長公子伸手攔住:「怎麼見得他來了,眼裡就沒了我,眼裡沒有我也罷了,把小封也丟在腦後不成。王爺難道比小封還要緊?」
「你這個嚼舌頭根的,你這是挑唆。」小封大人恨得拿筷子敲秦長公子的手:「我和你一頭兒,你忘了不成!」
趙赦裝著恍然大悟:「原來,請我來以前,這埋伏早就兩面,不過少了八面,你們今天晚上全不行。」
「我勸你少興頭,以前在京里,光著屁股的時候,都數你最顯擺。後來你出了京,我拍手笑了好幾天,這京里的漂亮女人,全是我的了。小封,我才不放在眼裡。」秦長公子罵趙赦,把小封大人又掃進去。
小封大人和趙赦一起看著他笑,秦長公子繼續罵:「後來你一回京,不知道怎麼弄的,現在王爺了,王爺就王爺吧,你也識情知趣一些,別總和我們搶,以勢壓人不對,以勢壓女人更不對。」
「我?我以勢壓女人?」趙赦手點著自己胸前,轉身問別的人:「本王生得不比他體面?」鶯聲燕語幾聲嬌音:「當然王爺體面。」
趙赦笑容滿面灑過去一把金瓜子兒,再對秦長公子舉酒罈子:「來來,喝多了你成豬頭,你就成體面人。」
秦長公子把這一屋子暗娼又是一頓好罵:「公子我請客,公子我付銀子知道不?王爺生得體面,不就一把子金瓜子兒。」把手對著趙赦伸開:「你帶來多少,我幫著你灑。」
不到一個時辰,六罈子全下去。趙赦坐著,面色微紅;秦長公子歪著:「今天不把你喝趴下,我不叫我。」小封大人問道:「那你叫什麼?」他趴在桌子上嘻嘻:「對了,你叫你,不叫我。」
「酒來,拿酒來。」三個人一迭聲地催,趙星和秦長公子、小封大人的家人一起私下裡擺手。暗娼們只笑著送果子送擦臉的巾帛,酒卻沒有。
趙赦嘿嘿笑:「沒有酒了,看你們怎麼想我的東西?小封,你歪點子多,來一個我聽聽。」小封大人招手:「你附耳過來。」不等趙赦動一動,只自己放低聲音道:「我告訴你,小孟兒今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