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給一巴掌好還是疼愛好(3)
2024-07-27 02:38:50
作者: 淼仔
真姐兒一笑放下手中箭起身:「展先生說表哥百步穿楊,我在這裡玩,想著能沾一下表哥的百發百中,果然這不是中了一次。」趙赦也一笑:「等我閒了帶你出去玩,免得你打碎我的瓶。」牽著真姐兒手把她送到房外,交到丫頭們手上:「好生送進去。」
真姐兒在廊下辭行,丫頭們圍隨著而去。展祁不動聲色地看著王爺,王爺眼睛只在姑娘身上。再看看郁新,又局促不安,低下頭不自在起來。
只有站在這裡的人,包括趙赦在內,都沒有把他放在心上。
真姐兒一行走到門口,見外面飛奔進來兩個人。丫頭們驚呼聲中,這兩個人擦身已經進去。只聽得腳步聲「蹬、蹬」的,人已經慌亂失措地到了趙赦面前:「王爺,救救我父親。」趙赦皺眉,認得這是一門遠房親戚,在吏部里是一個官兒。
他先看著真姐兒從容離開,才對著面前跪著的丁文毅和丁文然點一點頭:「進來。」
回房去的真姐兒和丫頭們都很好奇,紅箋笑罵他們:「慌慌張張的,像是撞著什麼。」真姐兒隨口道:「像是有急事兒。」
這樣的事情,趙赦都不讓真姐兒過問,在他眼裡,是把真姐兒養得極嬌。真姐兒雖然難免有好奇心,因無處打聽,也老實回房去。
剛坐下來,呂湘波進來陪她,真姐兒就和她說親事的事情:「我回過表哥,雖然你有親戚在京中,但呂大人不在,有些事情從這裡走。上次給你說的那幾個人,不知道挑中了哪一個。」呂湘波有些猶豫:「看著都是不錯,就是以後人心難料。」
「世事變遷,人心也會變。」真姐兒微笑勸她:「你是要喜歡的,還是要有用的,」呂湘波實話實說:「就是這一點兒上有些難挑。」
正說著,紅箋在房外回話:「七房裡兩位姑奶奶來了。」真姐兒忙說「請」時,人已經進來,掩面泣到真姐兒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姑娘幫幫忙,姑娘行行好,王爺面前說句話兒,救救我父親吧。」
兩位姑奶奶一個月之間,也會進來給真姐兒請幾次安,算是熟悉。真姐兒恍然大悟,剛才闖書房險些撞到自己的兩個人,是她們的兄弟。
「是什麼事?」真姐兒關切地問道。房中先是一陣號啕聲,兩位姑奶奶平時說話溫聲細語,今天哭起來是傷心欲絕,邊哭邊撲通撲通的叩頭,那地上不多會兒就積了不少淚水:「說是偷竊公文的大罪,又說有貪銀子的事兒,」
真姐兒聽得稀里糊塗,對呂湘波看上一眼。呂湘波正色開口道:「姑奶奶們請起來,坐下來好好的說。」真姐兒微微笑一笑,再對紅箋和綠管看一看。
姑奶奶們被勸著坐好,紅箋和綠管送上巾帕來給她們洗過。這兩個人把事情完整地才說出來。
「昨天父親沒有回來,讓二小子去看,說是夜裡不回來。直到今天中午,去送飯的人說也沒有見到,讓人去打聽,才知道已經押在昭獄裡。姑娘您得幫個忙兒,這樣不對家人說一聲就下獄的事情,我們心裡該有多急。」
兩個人手裡比劃著名一通說,真姐兒已經聽明白了。平時和她們也不錯,見她們面前哭求,真姐兒問呂湘波:「吏部里是誰?」呂湘波欠身子回道:「是皇后一族的伍老大人。」真姐兒心裡閃了一下,知道趙赦同伍家的親事,這就算是黃了。
再看面前這兩個人,就更是棘手。沉吟一下重新開口:「偷竊公文這事,一則是誰在看管這公文,二則……」說到這裡停下,轉身去看呂湘波。
呂湘波接上話:「是什麼公文?機密的公文怎麼會平白讓別人知道,這是看管的人不嚴才對,或是有意為之。」
「要是查得清楚有疑點,」真姐兒說到這裡,又含笑看看呂湘波,呂姑娘恭敬地再接上話:「可以去刑部大堂擊鼓喊冤。」
兩個姑奶奶這就覺得有了主心骨,忙道:「去喊冤是明天就要去,只是怕去喊了沒有用。」真姐兒道:「才剛看到你們兄弟,應該去了表哥那裡。」接下來再說貪財的事情:「兩件事情夾在一起出來,銀票嘛,多是走銀莊的吧,呂姑娘。」
呂湘波又把話接上:「可以去銀莊上先查清楚,銀票是何人所寫。」兩個姑奶奶很疑惑:「這個未必好查吧?」呂湘波也不明白了,也來看真姐兒。真姐兒慢慢道:「你們只管大張旗鼓的去查。有形跡可疑形跡慌張的人,可以留心。」
再答應她們:「表哥面前,我幫你們說話。」
兩個人千恩萬謝的去了,呂湘波轉身才道:「姑娘這事情盡可以幫忙,這是親戚,王爺不會袖手。再者,吏部里伍老大人的女兒,是霍山王府的伍側妃。這事情出來,未必是好意思。」真姐兒甜甜地一笑:「我幫的。」
呂湘波沒有再說什麼,看看房中的丫頭們都泰然自若。這位真姑娘越來越狡猾,她說上半句話,下半句話還要自己代說。
總而言之,她那一副天真無邪的面龐上,像是半點兒世事也不沾。
當然看不出來的人也有,呂姑娘現在是不這麼想了。
與此同時,趙赦在書房中,已經打發走那兩個人,和展祁在說話:「這銀票是京中銀莊上所寫,讓人去查一查,給他銀票的人已經也在獄中。只查是誰寫出來的這銀票,也讓他驚動一下。」
「伍老大人在朝中,可是門人子弟眾多。」展祁這樣說過,趙赦淡淡道:「所以他看著別人的人多起來,他心裡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