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9章 權力真是可怕(1)
2024-07-27 02:27:51
作者: 非常特別
說著,抱起了妮兒躍上了一輛馬車,對著趕車後斥道:「回京!」
車夫看了眼伍福仁,伍福仁微點了點頭,馬車立刻如離弦之箭飛了出去。
「哈哈哈,都走光了,本太子也回攬月國去了。伍大人,見到了司馬十六傳個話給他,要是他敢對本太子的皇妹有絲毫的不好,本太子不介意滅了你們的國家。」
「知道了。」伍福仁笑眯眯地點了點頭,不卑不亢道:「放心吧,我們十六王爺不會給你這個藉口侵略我們國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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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璞先是一愕,隨後大笑道:「好一張厲嘴,你不入仕真是可惜了。」
「過獎。」伍福仁皮笑肉不笑。
「哈哈哈,那本太子告辭了!」白璞爽朗的拱了拱手,率著他的數百飛騎疾馳而去。
黃塵滾滾,把伍福仁吹了個滿頭滿臉。
「咳咳咳……」直到人走了小半盞茶的時間,塵土才散了開去。
伍福仁好不容易止住了咳,狠狠的抹了把眼上的灰塵,咬牙切齒:「該死的白璞,他一定是有意的!」
侍衛們看著伍福仁仿佛泥里鑽出來的樣子,滿頭滿身的黃土,整個人唯一能看出是人樣的唯有一對晶亮的眼睛,不禁竊笑了起來。
「笑什麼笑?五十步笑百步!」
伍福仁瞪了他們一眼,斥道。
「撲哧!那也比伍大人強不是麼?」一個侍衛壯著膽子開玩笑。
「去,反了你!」伍福仁隨手給了他一掌,渾不在意道:「走,回京城。」
「伍大人,您這樣子不難受麼?要不要洗洗再瞳?」
「洗什麼洗?出去半天的路程就到和縣裡,那裡有最銷魂富春院,本少爺去富春院洗去」伍福仁笑得淫蕩。
侍衛額頭一陣黑線,就這模樣,錢再多估計粉頭也不會要他,簡直就是從墓里鑽出來的兵馬俑,還找粉頭呢,別嚇死粉頭就算燒高香了。
「愣著做什麼?難道你們想陪墨後去?」
「不,我們這就走!」侍衛嚇得一個激靈,大叫道:「眾侍衛聽令,咱們回京!」
「回京囉!」
眾侍衛大喜過望,在墓里九死一生,能活著回去真是太好了。
騎在馬上,伍福仁桃花眼深深的看向了龍鳳顯身之處,半晌,他狠狠的抽了身下駿馬一鞭,隨著馬匹一聲痛嘶,絕塵而去。
「終於都走了。」
站在高處,看著所有的人都走得一乾二淨後,晨兮感慨的輕嘆了句。
「怎麼?你捨不得他們麼?」司馬十六笑著摟住了她的細腰,並親了口她的唇。
「胡說什麼?」她嬌嗔地瞪了他一眼:「我只是覺得這一切都跟做夢一樣,我竟然回到了千年前,還把一千年來的事都記起了。」
「這說明你我的真情感天動地,並說明你我的情意就算是隔了千年萬年也不會改變,茫茫人海中,你我只要一眼就能認出彼此。」
晨兮沒好氣的笑道:「就算是千年萬年還能認出彼此我不否認,可是說什麼感天動地純屬瞎扯,天若有情天亦老,老天折磨了我們十世,哪有什麼情了?」
「怎麼沒有情呢?這不是讓我們十世後再次相遇了麼?」司馬十六嬉皮笑臉的又偷了個香,自從濯無華的那抹魂魄回到了他的身體裡,他越來越習慣無時無刻的偷香竊玉了。
晨兮不自在的推開了他,輕道:「收斂些,衛一還看著呢。」
「哪有?」司馬十六看了眼衛一,十分淡定道:「他根本不可能在看我們,因為他在念詩,他一旦念詩時,就算是雷打都不能讓他分神的。」
「念詩?」晨兮詫異地看了眼衛一,衛一的武功了得她是知道的,可是衛一還會詩文倒是第一次聽說,千兒從來沒有提過呢。
「當然,不信你問他。」不待晨兮開口,他威脅的看向了衛一:「衛一,你是不是在念詩?」
「啊?……啊,是的,屬下正在念詩。」
「衛一,你剛才念是什麼詩啊?」晨兮好奇的看向了他。
「這……」衛一愁眉苦臉,待看到司馬十六陰沉的臉,突然腦中靈光一現,大叫道:「啊……日照香爐生紫煙……」
司馬十六眉頭輕挑,贊道:「沒想到衛一還有些才氣。」
「是啊。」晨兮也很高興,為千兒能嫁個文武全才的夫君而高興。
「啊,日照香爐生紫煙……啊……日照香爐生紫煙……」
「……」
「你有完沒完?」待衛一念了十向次這幾個字,司馬十六尷尬不已,虧他剛才還在晨兮面前表揚了衛一呢,這馬上就給他掉鏈子了,於是怒斥道:「你還生得完生不完?」
「噢,主子,爺,我馬上生,這就生完,再等我一會……啊……」衛一急得抓耳撓腮,他容易麼?為了給自己的主子圓謊把自己逼上了絕路!
他拿劍會,做詩真是不會啊!老天啊,誰來救救他?
為什麼主子追女人還要他會做詩?!
「她怎麼辦?」
晨兮看了眼如死狗般暈迷在地的陳惜妃,問道。
「她……」
司馬十六唇微抿,泛起九天玄冰般的冷寒:「雖然已經沒有了用處了,但怎麼說這身體還是我姨母的身體,我自然不能過份,所以當然是從哪來送哪去了。」
「啊?」晨兮眨了眨眼:「她又瘋又癱的回去了皇上還能要她麼?」
「要,自然要!怎麼會不要呢?想當初她昏迷在床我那皇兄還數日寵幸一回,她好歹還是個活的,怎麼說也比奸屍來得舒服些吧。」
晨兮的臉紅了紅,這貨說話總是這麼隨意,也不看看她這個小心肝能不能承受!她可不再是前世那個未受禮教開化的小丫頭了,對於他任何驚空駭世的話都能面不改色!
「丫頭,我後悔了。」
「啊?後悔什麼?」
「我後悔讓你這一千年來學了這麼多狗屁不通的禮數。」
「……」
「因為我發現你越來越放不開了。」他略帶委曲的看著晨兮,仿佛春閨怨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