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5章 初顯威儀(2)
2024-07-27 02:27:07
作者: 非常特別
說罷,大手又捏向了她的小腿。
晨兮一把抓住了他的大手,心疼道:「傻瓜,我哪是疼醒了,這明明是天亮了啊。」
「天亮了?」濯無華無意識的看了眼窗外,看到窗外一片陽光普照,不禁笑道:「原來是天亮了,我還以為你疼醒了呢,怎麼樣?昨夜睡得可好?」
「我是很好,可是你卻不好。」晨兮白了他一眼,嗔道:「你這是傻了還是怎麼了?居然一夜沒睡?難道你以為你的身子骨是鐵打的麼?」
「不過一夜沒睡怕什麼的,當初打江山時我就算是身受……嘿嘿,也曾數夜未睡呢。」
他正想說受了重傷還堅持著打仗數夜未睡,待說出口時看到晨兮心碎的神情,立刻打著哈哈錯過去了。
可是他不說難道晨兮又聽不出來麼?她心疼又能怎麼樣?那畢竟是曾經的事,她沒來得及參與進去。
她拉著濯無華躺在身邊,幽幽道「無華,你的過去我沒有來得及參與,不過你的今後只能由我安排,知道麼?」
濯無華舒服的躺在床邊,摟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只覺人生最快意不過如此,再聽到晨兮霸道的話,不禁失笑道:「這麼霸道啊,要是傳了出去,還以為你想架空我的權力,當個女皇呢。」
「你胡說什麼啊!」晨兮白了他一眼,啐道:「我只是說生活上全聽我的,朝廷上的事我才不會參與,免得被人說我紅顏禍國。」
「紅顏禍國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你禍害了我。」濯無華不以為意地笑道:「再說這江山是我打下的,我就算送給你又怎麼樣?」
「還胡說,這話傳了出去我不得被人口水淹死啊?」
「呵呵,這宮裡宮外全是我的人,誰敢嚼這舌頭,不過丫頭,我真是很愛很愛你,恨不把心都掏出來給你。」
「傻瓜!」
晨兮心中感動之極,將頭枕在了他的胸口,輕道:「我又何嘗不是這樣。」
濯無華大喜,一下摟住了她,吻上了她的唇。
她媚眼如波,十指與他十指糾纏,將兩顆心貼到了最近之處。
「丫頭……」他粗喘著,將情慾迷離中無意識的呼喊送入了她的檀口,也送入了她的心尖尖上。
「嗯。」她亦意亂情迷的應著,兩道炙熱鼻息暖昧盤旋。
「丫頭……」
「嗯。」
「丫頭……」
「嗯。」
他一遍遍地呼喊,她一遍遍地應著。
他呼喊著,欲減退越來越高漲的欲望,可是每呼一次他卻更情動一次。
她應著,只想讓他知道她對他的愛意,每應一次她的情感就積聚更多。
甚至誰也沒有覺察到,當他輕輕離開她的唇時,兩人身上的衣服早已離開而去,此時的他們以最親密的姿勢接觸著,心,毫無間隔的貼緊。
他深沉的眸子中跳躍著兩簇火紅的光芒,那光芒之中是她的存在,此時的她仿佛浴火而來的妖精,在鮮紅的色彩中漫漫展開她妖嬈的嫵媚……
烏髮,如潑墨鋪灑在潔白的枕上,微有汗濕的捲曲更添了撩人的性感。
她的眼中,他狂野性感,如草原上的獵豹,伸展著優雅的身姿。
「無華……」
她唇微動了動,眼,慢慢合上。
他全身一僵,半晌不敢動彈,終於他發狠的衝著她的櫻桃小口狠狠啄了口,咒道:「小妖精,等把孩子生下來,我讓你三天三夜下不來床!」
說完,他用盡全身的意志力就要離開她。
「無華……」
漫漫呢喃,性感嫵媚的聲音如勾人心魂的梵音沖入了濯無華的腦海,他只覺腦中一暈,就在他還未及反應之時,一對藕臂妖嬈的攬上了他的脖子。
「已經快三個月了,你小心些就行了。」
「真的麼?」
「當然是真的,你忘了我是醫者麼?」
「那你不早說!」濯無華恨恨的瞪了眼她,這個小妖精就是來磨他的,根本就是欺負他老實人!害他禁慾禁得快憋成了廢人了!
她委屈的嘟起了唇:「你吼我。」
「不,對不起,是我不好。」濯無華心尖尖一下都疼了,連聲安慰。
「不行,我要懲罰你。」
「好,隨你懲罰。」
「那我罰你五個月不准碰我!」
「不行!」他陡然高呼,把晨兮嚇得又是一個激靈,嘴一撇:「你又吼我了。」
「對不起寶貝小兮兮,除了這個條件別的都行。」
「可是我懷著孕呢。」
「你剛才說過了三個月就行了。」
「……」
這算不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呢?唉,以後千萬不能一時心軟啊,心軟的後果會很嚴重很嚴重的……
「放心,我不會貪心,只要一次就行。」見她害怕的樣子,濯無華連忙哄騙起來。
「真的。你什麼時候見我騙過你?」
「好象沒有。」晨兮咬了咬唇,終於露出了壯士斷腕的決心,眼一閉道:「好吧,一次!」
他邪魅一笑,俯下了身去。
這一次是從早上一直到了中午,直接把早朝也罷了。
當晨兮腰酸背疼的看著他神輕氣爽地走出去,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這就是心軟的下場!
這該死的濯無華,說什麼一次,這是一次麼?有一次四個時辰的麼?
吃了極品媚藥也沒有這麼強大的!
「娘娘,奴婢侍候您梳洗。」
青鸞清脆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中。
她微微一僵,想到自己與濯無華不對付的時候青鸞就服侍在她身邊,而現在她卻主動委身濯無華,讓她在青鸞面前很不好意思。
她想也不想,拿起了被子捂住了臉,瓮聲瓮氣道:「不洗了。」
「那可不行。」青鸞笑道:「皇上臨走時可交待了,一定要讓奴婢幫您把玉露消肌膏抹上,說要是不抹的話,說不得身子就會酸痛呢,到時心疼的還不是皇上?」
「他心疼什麼!心疼的話,就不會把我當成租來的往死了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