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8章 揭穿(1)
2024-07-27 02:26:56
作者: 非常特別
「你替人解過」濯無華腦中靈光一現,突然抓住了她的小手,急道:「是男是女?」
「不知道。」
「不知道!」濯無華的臉色不好了,他直覺應該是個男人,一個能讓晨兮瞞著他的男人豈不是潛在的危險。
「是啊,那個人臉上蒙著黑布,我能看出才怪呢。」
「咳咳。」宮無衣輕咳咳,好奇道:「那個你就沒看看……」
「看什麼?」晨兮眨了眨眼,不解地問。
「咳咳,就是那個胸能看得出男女吧?」宮無衣被晨兮無辜的眼神快逼瘋了,都是快當娘的人了怎麼還這麼單純!
「沒注意。我從不關心他人。」晨兮搖了搖頭道:「要不是那人是被金頭鬼蛇咬的,我救都不會救呢。」
「你怎麼知道他是被金頭鬼蛇咬的?」
當宮無衣這話一問出來,晨兮就奇怪的看著他,低呼道:「你是真學過醫還是假學過醫?難道不知道被金頭鬼蛇咬過的人身上會發現一種奇怪的香味麼?那香味會引來無數的食人蝶麼?」
宮無衣俊臉一紅,這……他還真不知道!
嘴上卻硬道:「自然是知道的,我不是考你麼?」
「噢!」晨兮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可是看著宮無衣的眼神卻讓宮無衣如坐針氈,終於他忍不住道:「好了,不要看了,我確實不知道,不過現在知道了。」
「撲哧!」
晨兮不禁笑了起來,撇去宮無衣有些二百五,其實人還是不錯的。
當下也不再賣官子道:「其實初時被金頭鬼蛇咬過後中的毒極為好解,所謂相生相剋,大自然一般生物都是相伴而生的,尤其是象金頭鬼蛇這樣的奇蛇,他一般只在身邊有金蛇草的地方遊動。說來也是那人命好,我正好於救他前日看到這一醫例,正好他被金頭鬼蛇咬了,於是我找了找邊上有沒有金蛇草,一見之下果然被我找到了。」
「那你怎麼替他解毒的?」宮無衣有些不懷好意地誘導,眼還偷偷地看了眼濯無華,變本加厲道:「是不是把金蛇草咬碎了哺給那男人的?」
濯無華身子一緊,晨兮卻如看白痴一樣看著他,輕道:「你果然是庸醫,幸虧濯無華身體好沒讓你看過病,否則我能不能見到他都是問題!」
濯無華大手一攬,輕道:「兮丫頭,我只讓你給我看病,全身上下決不會讓任何人看到一絲半點。」
晨兮正要點頭時,他又來一句:「我的身子只能讓你看,你想看哪都行,里里外外都行!」
晨兮仰頭看蒼天,這個無賴她不認識!
宮無衣則差點一個踉蹌跌倒,這個冷酷無情的男人何時變得如此騷包?公然勾引起白晨兮。
千澈則心疼欲裂,不敢置信地看著濯無華。
晨兮終於回過神來,輕咳一聲掩飾尷尬道:「宮無衣,再教你一招醫術,金蛇草拔下後就會化成煙,而這煙就是解毒的良藥,所以只要將金蛇草拔下後扔到那個的臉上,那人吸進了金蛇草後就解了毒了,不過……」
「不過什麼?」
「嘿嘿。」晨兮有些不好意思一笑:「我也是第一次解金頭鬼蛇的毒,所以劑量沒有掌握好,拔了一堆的金蛇草堆在了那人的臉上,所以……」
「所以什麼?」宮無衣十分好學的問。
「所以,嘿嘿……蛇屬陰,所以金蛇草必是陽性,過多聞了身體裡陽氣過盛,每個月的十五,那人若是女子倒是無礙,要是是個男子的話,如無女子侍候,那麼那個男子每月十五過得會相當艱苦!」
「咳咳,白後,這個我是不是能理解為如果那個男人在每月十五不找女人侍寢的話,會因為爆陽而痛苦不堪。」
「嗯,可以這麼說。」晨兮臉微微一紅,突然又道:「其實也沒什麼的,如果那人是個男人的話,肯定也會有女人的,所以不能怪我的醫術不精!」
宮無衣愣了愣,敢情這白晨兮臉紅不是因為說了男女之事,而是怕人說她醫術不精啊!
看來他是不及她對醫術的精益求精!
突然,他想到濯無華每月似乎總有那麼一天特別痛苦,人,瞬間就呆在了那裡,眼,不自覺地看向了濯無華。
此時的濯無華眼中風波激涌,任何一個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這是頻臨發火的前兆。
「皇上……」他擔憂的看了眼還在那裡怨恨的千澈,一時間心頭複雜不已,不知道說什麼了。
濯無華突然笑了,笑得牙齒泛著森然的白光,一字一頓道:「兮丫頭,有勞你把千澈的毒解了,也償還了朕欠她的救命之恩!」
「不,我不要她解!」千澈想也不想的就倒退了數步,拼命的搖著頭,那樣子悽苦不已,充滿絕望地看著濯無華。
要是濯無華心中有她,必然是為她所打動,可偏生濯無華根本就從來沒為她動過一絲的念頭,更別說他已然覺察到了天大的陰謀。
他陰冷一笑,語氣森寒道:「怎麼?你這麼不願意解毒,難道是想挾恩圖報麼?讓天下人都知道你曾為了朕而捨身相救麼?還是說讓朕天天看到你就想到你所做的一切,從此把你放在心中?」
「……」
千澈的唇動了動,是的,她當然是這麼想的,可是她怎麼能夠說出來?如果她真這麼說了,那麼濯哥哥一定會認為她是一個狡詐奸滑的小人,這樣的千澈還有什麼資本讓濯哥哥喜歡?
她可不傻得認為她的救命之恩能讓她無盡的揮雇!
她抬起了頭,露出小白花的樣子,涓然淚下,泣道:「不管濯哥哥你信也不信,可是我還是要說!自從遇上了濯哥哥,我的心全在濯哥哥的身上,甚至是血液都為了濯哥哥而流動,說實話,我一直很矛盾,既想著能把身上的毒解了,又怕解了毒!因為解了毒,我就能天天活著,能不被痛苦所折磨地看著濯哥哥一步步登上那睥睨天下的高位,那時就算我站在遠處遠遠的觀望,對我來說也是一種幸福。可是我亦希望不能解毒,因為只要身上被毒素侵襲時渾身痛苦不堪時,我就能想到這是為了濯哥哥所受的苦,我就感覺心裡莫名的甜美,為濯哥哥受苦我是心甘情願,甘之如飴的!這也是這兩年來一直支持著我度過每一個毒發之日的精神支柱。所以,濯哥哥,不要逼我,讓一切保持原樣好麼?不要讓我連最後一點與你有關的念想都剝奪了,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