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7章 他真愛上了她麼(4)
2024-07-27 02:24:36
作者: 非常特別
豐子言輕笑了笑,眼中卻閃過一道光芒,試探道:「皇上是把千澈當成妹妹,不過您難道以為千澈會把您當哥哥麼?」
濯無華眉頭皺了起來,不愉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她不把我當哥哥當成什麼?」
豐子言默然不語,一個女人能為一個男人連命也不要了,這怎麼看也不象是對哥哥的態度,也不知道濯無華是不是在愛情上少根筋,竟然連這些也感覺不出來。
算了,也不關他的事,他所要關心的是豐國的未來,是怎麼替自己的父皇母后報仇雪恨,到於情情愛愛,他這輩子都不知道會不會碰上,何必還管濯無華的閒事。
見豐了言不說話了,濯無華只交待道:「你去安排一下,把這宮裡最好的宮殿收拾出來,免得來了後千澈會住不習慣。」
「最好的宮殿就是之前的兮宮,現在白晨兮打入了冷宮,現在兮宮空了出來,只要改個殿名就行了。」
「是麼?」濯無華的眉皺得更深了,他竟然不經意間在當初把宮裡最好的宮殿就給了白晨兮了?
「當然,皇上不知道麼?」豐子言怪異的看了他一眼。
濯無華目光幽深的看著遠處,不再說話,讓人也猜不出他所思所想,順著他的目光,豐子言看向了那方向,待看到是冷宮的方向,心頭大震,這……
「皇上……」
他急急的叫了聲,欲打斷濯無華的思維,他怕,怕濯無華真心愛上了白晨兮,自古美人窩就是英雄冢,於公於私,他都不希望濯無華陷入情感的旋渦,尤其是這個白晨兮敵我未分的情況下,這是極為危險的。
「怎麼?大驚小怪的作什麼?」被豐子言打斷了沉思的濯無華不悅的瞪了他一眼。
豐子言陪著笑道:「我只是想問問是不是我這就去把兮殿改了殿名?」
「不必了!」濯無華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之前不知道最好的殿就是兮殿,現在知道了,不知道為什麼不希望別的人侵占曾經屬於她的地方,所以他當然是拒絕了。
「那……」豐子言的心更是沉了下去,這白晨兮果然有問題,竟然惹得從來不動情的濯無華動了凡心!濯無華對於情感一直是後知後覺的,要是讓濯無華知道了情愛的滋味,那豈不是多了個軟肋?
不,他絕不允許!為了濯氏皇朝,為了濯無華,也為了豐國的重歸,他都不允許一個小小的女人亂了濯無華的心思。
趁著濯無華還未反應過來,他一定要將這一切扼殺在萌芽之中。
想到這裡,豐子言邪肆散漫的眸中閃過了一道殺機。
「將梅園收拾起來吧,馬上天冷了梅花就要開了,相信千澈會喜歡的。」
濯無華想了想,把另一處特別美的殿安排給了千澈。
「好的,我這就安排下去。」
豐子言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濯無華怪異的看了他一眼,不過見他似乎神遊太虛,遂抿了抿唇不再說話。
直到濯無華走了十幾米遠,豐子言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看到濯無華往冷宮的方向走去,不禁大急:「皇上,您去哪裡?」
濯無華怪異的看了他一眼:「朕去哪裡還要告訴你麼?」
「噢,那倒不用!」
豐子言訕然一笑,站在紅海之中,目送著一襲黑袍翻飛於艷紅之中,滾滾而去……
一路而前的濯無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內心是有著怎麼樣的急切,步快如飛,有如初入情網的毛頭小伙,欲見心上之人。
他把這種怪異歸類於對白晨兮的恨,是的,因為白晨兮傷了他的心,他才會這麼急切的欲懲罰她。
可是雖然心裡想著要懲罰白晨兮,而腦中卻全是她生病時脆弱的樣子,甚至是讓他的心有些刺痛。
他狠狠的搖了搖頭,鄙視自己,居然為一個居心叵測的女人會心疼,真是笑話!他還有心麼?早在他一手創立濯氏皇朝時,他的心,他的靈魂早就賣給了魔鬼!
「吱!」他推開了冷宮的門,待看到裡面的情況時,眸色不禁深了深。
此時的白晨兮如妖精般的躺在了床上,身上的衣服都已然褪去,露出了晶瑩潔白的身子。
美妙的身體仿佛帶了魔力般伸展在他的面前,讓他情不自禁的沉淪……
他喉間輕滾,屏住了呼吸往床邊走去,妖異的墨瞳里閃爍著驚人的火焰,指,冰涼的指撫上了她艷紅的雙唇。
唇間的熱息仿佛一條正在噴發的熔岩透著指尖直擊向了他的心臟,如閃電般迅速划過他的血脈,一條一條,只眨眼間就瀰漫到了他所有的血管之中,讓他渾身發熱。
「都病成這樣了,還要勾引男人麼?」明明心裡不是這麼想的,可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傷人的話。
「還是說你本就不甘寂寞,而是在這裡等待著別的男人?」
突然想到神不知鬼不覺能進到宮裡的軒轅風華,濯無華的臉突然變得陰沉,指上的力量也加重了,狠狠的捏住了她的下巴,直到她疼得張大的嘴,有如瀕死的魚,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他的心不禁微疼了疼,可是當她的唇張開時,口中溢出淡淡的藥味時,又讓他的心瞬間堅硬起來。
可惡的軒轅風華,竟然又給她送藥了!
墨黑的眸中只瞬間就風雲驟起,如烏雲壓頂充斥著怒意,理智離他而去,留下的只是被恨意,怒意,醋意所充斥得滿滿的妖異。
「呼」他一把掀開了被子,露出了她孱弱的身子,看到上前還有他昨夜留下的痕跡,他風暴的眸中閃過一道掠奪的興奮。
身上的涼意讓昏沉之間的白晨兮猛得驚醒,她迷糊間知道有人灌了她藥,她明知道藥中放了春藥,可是卻無力推拒,所以她只能喝下了,正在她熱得迷迷糊糊之間,她聽到有人進入她屋裡的聲音,隨著腳步越來越近,她絕望無比。
她怕,怕又是一個陰謀!
失身於濯無華是她所不願的,是憎恨的,可是她更怕再不明不白的將清白丟失在不知名的男人身上,那樣,她就真的不能再苟顏活下去了,哪怕她還想見大師兄最後一面,她的自尊也不允許她再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