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4章 送上門找虐的(1)
2024-07-27 02:24:13
作者: 非常特別
「你到底是喝不喝?」濯無華居高臨下的瞪著白晨兮,回應他的是默默無聲。
看著白晨兮要死不活的樣子,濯無華惡向膽邊生,一個箭步跨上了前去,一手捏著白晨兮的下巴,一手拿起了碗就往白晨兮的嘴裡灌去。
「滾!」
白晨兮罵了句後就緊抿著唇,死活不讓濯無華將燕窩灌進她的口中。
濯無華灌了半天全灌到了她的脖子裡,弄得一手的滑膩。
「朕就不信今兒制不住你!」
濯無華氣急敗壞道:「去,再拿一碗來!」
玉辰連忙屁滾尿流去取燕窩了,送上來後十分知趣的逃出了兮殿,開玩笑,看皇上的笑話這不是找死麼?
「喝不喝?」
濯無華拿著燕窩放到了白晨兮的面前,白晨兮視若無睹,冷道:「吃飽了再讓你蹂躪麼?」
濯無華怒極反笑:「好主意!既然如此那你就吃飽飽的,然後盡心盡力的侍候朕,說不定懷上個龍子,你就母憑子貴了!」
一直沒有反應的白晨兮聽到龍子時身體卻僵住了。
就在她在僵持的那瞬間,濯無華猛得將燕窩喝到了嘴裡,然後大手鉗住了白晨兮的下巴,將唇湊到了她的唇間。
所有的燕窩都哺入了晨兮的嘴裡,濯無華捏住了她的鼻子,讓她不得不被動的吞咽,就這樣,濯無華只用了一盞茶的時間就把燕窩餵了個底朝天。
待看到晨兮終於咽下最後一口時,濯無華才心滿意足的鬆開了對她的鉗制。
「怎麼樣?朕說過,不要跟朕比耐心,你永遠比不過朕,也不要跟朕耍手段,朕有的是辦法讓你就範!」
看著白晨兮恨恨不已的目光,濯無華心頭一動,自從他登基後,所有見過他的女人不是用敬畏的目光,就是用勾引的眼神來看著他,還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恨他恨到這種地步呢!
可是偏偏就是這種眼神卻莫名的吸引著他,讓他有種強烈的征服欲望,讓他情不自禁的沉淪。
他墨眸微深,落到白晨兮唇角的一點燕窩上,骨節分明的指輕柔的划過,將那點燕窩粘在了玉白的手指之上。
他邪魅一笑,竟然將指尖伸入了薄唇之中,那薄唇艷而妖嬈,尤其是吮吸著自己手指時更是風流肆意,邪佞嫵媚。
如果是情人之間的小動作,這些行為無疑是美妙的,溫馨的,甚至是帶著挑逗誘惑的,可是偏偏晨兮卻是對濯無華恨之入骨,所以當晨兮看到此情此景,再想到剛才被他餵入了燕窩,別說什麼旖旎之情,簡直是噁心之極,只覺胸口一陣沉悶。
「惡!」
她甚至來不及轉過頭,就將剛才吃進去的燕窩全部如數的還給了濯無華,噴了他一身。
妖而邪美的笑容頓時僵硬在濯無華的臉上,墨眸中風暴突現,他緊緊地皺著眉,怒火中燒。
「哼!」
白晨兮卻抬起了高傲的頭,一副不屑的樣子。
兩人的視線就在空中交匯,你來我往,都不作一點的退縮,這是眼神的較量,更是毅力的考驗,誰要是輸了一分氣勢,誰就輸了這次的爭鬥。
白晨兮的眼神勝在了清澈乾淨,而濯無華的眼神勝在了犀利威儀,所以兩兩相撞,各有千秋。
終於,濯無華撲哧一笑,收回了帶著威壓的目光,淡淡道「朕乃天之驕子,怎麼可能跟你一個女流之輩一般見識呢?」
待濯無華收回了目光後,白晨兮先是鬆了一口氣,不得不說濯無華這些年皇帝不是白當的,就算是隨便看你一下都帶著幾分威儀,讓人壓力倍增,何況在這種有意釋放的情況下!
好在濯無華收得及時,她才沒有敗下陣來。
她冷冷一笑,並不說話。
這時濯無華的目光又落在了她的唇間殘留的燕窩上,看得白晨兮心驚肉跳。
這個該死的濯無華不會又想把她吐出來的燕窩吃了吧?
她還正這麼想著,濯無華的手指竟然又真得伸到了她的唇間,輕輕的颳了下,把所有殘渣都擦到了他的手指之上。
她呆了呆,不會吧?他不嫌噁心麼?
「哈哈哈,小傻瓜,你想什麼呢?」
就在她呆滯的瞬間,濯無華掏出了一方絲巾將手指在上面擦得乾乾淨淨,隨後又親昵的揉了揉她的發,親切道:「好了,既然你不喜歡見朕,朕就走了,你還是自己吃點東西吧,你可以不吃,你肚裡的孩子總不能餓著是麼?怎麼說咱們那夜也做了好多次,相信朕的能力肯定已然在你的身體播下了種子了,哈哈哈……」
說完他轉身而去,走得那個是瀟灑如風,走得那個是乾脆利落,走得那個揚眉吐氣!
只把白晨兮氣得拿起了手邊的茶盅,狠狠地朝著他的背影摔了過去。
「咣啷!」
茶盅墜地發出了清脆的聲音,濯無華腳都不帶停的,只是對玉辰吩咐道「好好收拾,要是傷著兮妃一星半點,就提腦袋來見吧。」
「濯無華!」
白晨兮終於破功了,氣得恨不得撲上去將濯無華的肉撕扯下幾塊!
憑什麼?憑什麼一個欺負她的人活得這麼滋潤,而她這個受辱的人卻活得這麼悲慘?憑什麼!
老天太不公平了!
見白晨兮終於有了不一樣的神情,玉辰卻是鬆了口氣,還是皇上有辦法,能讓主子把心中的怒意發泄出來。否則憋久了非得傷了身子不可!
「主子,您別生氣了,怎麼說都是皇上的人了,這肚子裡說不定還有了龍子,您就認命了吧。」
玉辰收拾完東西後,就在一邊安慰起了白晨兮。
白晨兮氣憤之極,吼道「胡說八道!什麼龍子?我怎麼可能懷個野種!」
「主子!」
玉辰嚇得面如土色,一下蹦了起來,將手緊緊地捂住了白晨兮的嘴,害怕不已:「主子,這話可說不得啊,要是被人聽到了傳了出去,那可是掉腦袋的事!」
「掉腦袋就掉腦袋,反正都失了清白,活著還有什麼意思?」白晨兮一把拍開了玉辰的手,氣呼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