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3章 藍天與妮兒(3)
2024-07-27 02:20:56
作者: 非常特別
藍天回眸一笑,笑得邪魅眾生:「楊郡主可是吃醋麼?怕我愛上了妮兒?」
「你說什麼啊?我是怕你傷害了妮兒!」晨兮惱怒的瞪了他一眼。
「害我傷害了妮兒?那不如你以身相許,我就不傷害她?」藍天神仙般的面容竟然現出了吊兒郎當的模樣,似真似假的讓人難以捉摸。
「藍天你難道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戲麼?」司馬十六眉頭一跳,這該死的藍天是什麼意思?難道就這麼變態的想跟他搶?
皇位,女人,權力?
「哈哈哈,」藍天猖狂的大笑了起來,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司馬十六:「朋友?你這麼界定我們的關係麼?我居然和你是朋友?」
司馬十六波瀾不驚道:「那你以為還能是什麼?又或者連朋友也不是?」
「呵呵,我們註定了這輩子不可能是朋友!」藍天輕嗤一聲,轉頭看向了搖搖欲墜的妮兒,柔情蜜意道:「小妮兒,如果我要利用你,你願意麼?」
妮兒迷離著眼,只看到藍天對她柔情萬種的笑,根本沒有聽到藍天話里意思,茫然的點著頭:「我願意。」
「真的麼?」
「真的!」
「妮兒!」晨兮驚叫一聲,沒想到妮兒竟然被藍天的美色所迷到這種地步,這藍天根本就是一條美人蛇,根本不是妮兒這種人能控制得住的。
妮兒驚了驚,回過頭看向了晨兮,見晨兮驚慌的樣子不禁愣道:「姐姐……」
「妮兒,不要答應他,他不是你的良人。」
「不是麼?」妮兒的目光又投向了藍天,漂亮的杏眼忽閃著他人不懂的東西:「就算不是,他也願意騙我不是麼?我知道姐姐疼我,可是再疼我也比不過王爺在你心中的地位……從來沒有人象藍神醫這麼溫柔的對我,就算是假的,我也願意沉睡在他紡織的美夢裡,我又為什麼不答應呢?」
晨兮如遭重擊的倒退了三步,原來妮兒心裡一直明白!
是的,她與藍天又有什麼不同?所不同的是藍天名正言順的騙妮兒,而她卻用虛假的好來利用妮兒,其實她與藍天是一丘之壑,根本沒有區別,她又有什麼臉來要求藍天呢?又有什麼立場做出一副守護妮兒的模樣呢?
要是守候的話,剛才就不會讓妮兒被吸血了,讓妮兒現在幾乎快脫血而死。
「姐姐不用難過,其實姐姐就算對我不好,把我抓來讓我做這些我也只能這麼做,可是你對我很好,我心裡真得很感激姐姐,不管怎麼說象你這麼高貴的人能紆尊降貴對於我這樣的人來說已然是老天的仁慈了。」
這話不說還好,說出來讓晨兮聽了更是羞慚不已,做惡人不要緊,最起碼人在身上直接標籤了自己是惡人,最讓人噁心的就是明明是惡人偏要裝出道貌岸然的好人模樣,此時的晨兮從來沒象現在般唾棄自己,她感覺自己就是那偽君子,明明是利用妮兒還要裝著一副親近的模樣來。
「對不起,妮兒……」
晨兮痛苦不已地看著妮兒,千言萬語只匯成了一句對不起。
妮兒釋然的搖著頭笑道:「姐姐不要內疚,從你救了我娘親後,我就對自己說這條命是姐姐的,所以姐姐求你不要難過,妮兒是心甘情願的!」
面對妮兒純粹的善良,晨兮再次感覺到自己骨子裡的冷酷與殘忍,原來她真是為權力而生的,不然怎麼這麼駕輕就熟的玩弄著權術?前世是這樣,今世亦是這樣。
從來沒有象現在這般讓她厭惡權力,眼不禁看向了司馬十六,她突然擔心,當他站在了那最高處,他會不會被權力所吞噬了初衷?
「兮丫頭,不要胡思亂想,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你的笑容,來,開心點。」
不知道為什麼,司馬十六總感覺他與晨兮是心靈相通的,晨兮每一個眼神,每一個表情,他都能了解晨兮心中所想,仿佛比自己還了解自己。
「嗯。」晨兮悲情的點了點頭。
這時妮兒的眼痴迷地看著藍天,半晌才喘息道:「藍神醫……」
「我在。」看著幾乎跟紙一樣薄得透明的妮兒,藍天突然覺得心頭一痛,竟然主動抱住了妮兒柔軟無力的身體。
被藍天抱在懷裡,聞著藍天身上好聞的藥香,妮兒失神的眼此時竟然亮得驚人,連話也變得有力了:「藍神醫,你知道麼?就算你是火,我也願意當那飛蛾,至死方……休……」
說完最後一個字,她突然身體一軟暈了過去。
「妮兒……」晨兮衝到了妮兒的面前,大叫道:「我們不進墓了,你不要死!」
說著用力的拉扯著妮兒的手,不讓黑洞再吞噬妮兒的生命,可是黑洞仿佛有吸力般根本不是晨兮的力量能拉得動的。
「快,你們快過來,把妮兒拉出來啊!」晨兮對著眾人大叫。
墨氏兄弟對看了眼,為難地對晨兮道:「楊郡主你要冷靜,現在已經吸了這麼多血了,如果不吸之前妮兒所做的犧牲就白費了,難道你想讓妮兒的血白流麼?」
「我不管,至少妮兒現在還活著,再被吸一會就是死人了!你們快救她!藍天,你真的要讓她至死方休麼?你還是人麼?」
藍天看了眼妮兒幾近乾涸的小臉,遲疑了下。
「兮丫頭,我來拉。」司馬十六縱身而上就要去拉妮兒,還未飛出來,肩膀上就被一股重力死死的摁住。
「放手!」他惡狠狠的瞪著伍福仁,伍福仁輕搖了搖頭:「難道你要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丫頭暴露自己麼?別忘了你暴露的後果是以數百侍衛的生命為代價的,妮兒的命是命,難道那些侍衛的命就不是命麼?他們中甚至還有跟人出生入死過的。」
司馬十六隻稍一停頓就堅定道:「這世上沒有什麼比兮丫頭更重要,只要她開心,就算粉身碎骨我亦不怕,放手!」
伍福仁定定地注視著他,手上的力卻更大了。
「放手,別逼我對你動手!」
「好吧。如果這就是你要的。」
伍福仁輕嘆了一聲,慢慢地撤回了手,這就是他與司馬十六的區別,他永遠做不到象司馬十六這般對晨兮全心全意的付出,那種愛是可以讓人粉身碎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