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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3章 墨家兄弟再現(1)

2024-07-27 02:20:37 作者: 非常特別

  「你真這麼想?」司馬十六懷疑的看了他一眼。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就是那泯滅人性的人麼?明知道父母有難而置之於不顧麼?」

  「是麼?既然如此,拿石晶花的人必須是純陽之體,你又為何破了色戒呢?」

  

  「你以為我願意麼?想我堂堂一個藍國的皇子,雖然亡了國,但也是玉樹臨風,一副仙人之姿,竟然要跟那些庸脂俗粉同床共枕做那些事,想著都覺得噁心!可是如果不做那我體內的蠱蟲就會讓我爆體而亡,我活著還有希望救父母不是麼?」

  晨兮突然道:「那神醫谷的人既然要你取石晶花,又為何讓你種下那種需要陰陽調和的蠱呢?這於理不合啊?」

  藍天臉色一變,斥道:「楊郡主,你不要以為你學了些醫術就可以隨意的揣測神醫谷的醫術,你不過是個半調子又怎麼知道神醫谷那些神醫的想法呢?」

  晨兮淡淡一笑,躬了躬道:「對不起,倒是我無禮了。」

  「哼!」藍天一副不跟她計較的樣子,對司馬十六道:「我去換身衣服。」

  說完轉身而去。

  司馬十六目光高深莫測的閃爍著,直到藍天不見蹤影時,晨兮才走到了司馬十六身邊,試探道:「你相信他所說的麼?」

  「一,個,字,也,不,信!」

  司馬十六一字一頓道。

  「姐姐,姐姐……」

  妮兒的聲音透著無比的興奮,傳遍了整個山巒之中。

  暗中司馬十六眼陡然睜開,仿佛星辰般的璀璨:「衛一,去看看怎麼回事!」

  「是」

  帳外傳來衛一乾脆利落的聲音,他如風一樣消失了。

  晨兮睜開了朦朧的睡眼,迷糊道:「怎麼了?」

  剛硬的臉瞬間變得柔軟,司馬十六摟著晨兮的細腰,柔聲道:「沒什麼事,你睡吧。」

  「唔……」晨兮將臉埋入了司馬十六的懷中,找了個舒服的地方如貓般又睡了。

  看著她可愛的樣子,司馬十六柔情滿懷的笑了笑,骨節分明的大手撫上了她細細的眉……

  「唔,痒痒……」半夢半醒間的晨兮毫不留情的揮走了眉上的大手,在司馬十六白晰的手背上留下幾道紅痕。

  看著這些紅痕,司馬十六啞然失笑:「真是個小野貓。」

  語氣中卻全是寵溺之意。

  「主子,妮兒衝過來了。」帳外傳來了衛一提醒的聲音。

  笑容瞬間凝結,冷道:「把她扔出去!」

  在司馬十六的心裡,什麼也沒有晨兮的睡眠來的重要。

  衛一遲疑了下道:「可是她說千年墓門要開了。」

  司馬十六眉皺了皺,看向了睡得正香甜的晨兮,有些拿不定主意了,千年墓門關係到他的父母,可是要是叫醒晨兮打擾了她的睡眠,他又捨不得。

  想了想,他俯身抱起了晨兮,並接過了千兒遞來的狐裘將晨兮包了起來。

  「唔,悶死我了。」

  饒是司馬十六小心翼翼,淺眠的晨兮還是醒了。

  「對不起,兮丫頭,都是我的手太重了把你鬧醒了。」

  「傻瓜,再輕的手我又不是豬,被人抱起來還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

  「妮兒說千年墓門要開了。」

  「什麼?千年墓門要開了?」晨兮瞪了司馬十六一眼嗔道:「你真傻了麼?這麼重要的事還不叫醒我?難道你還要抱著我出去麼?」

  司馬十六傲然道:「有何不可?」

  「你……」晨兮懶得理他,反正他是不管不顧慣了,這一路上來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他的王妃,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多麼的疼她,就怕把惜妃嫉妒得快自焚而死了。

  她接過了千兒遞來的外衣披上裝扮好後,又不放心地看了看司馬十六,見司馬十六已然戴好的面具,但穿得倒是顯得單薄,不禁心疼道:「這大冬天的又是清晨正是冷的時候,穿這麼點怎麼成?」

  司馬十六笑道:「我是習武之人並不怕冷。」

  「那也不成。」晨兮接過了千兒遞來的狐裘披到了司馬十六的身上。

  這狐裘與她身上的狐裘都是出自一家,連款式也是一樣的,所以司馬十六倒是很高興的穿上了。

  隨後晨兮推著司馬十六往由帳外而去。

  這時伍福仁與藍天已然站在了帳外,他們都是習武之人,聽到了妮兒的呼聲就立刻出來了,自然比晨兮與司馬十六快了些。

  待看到司馬十六竟然從晨兮的帳中出來,伍福仁的眼黯了黯了,而藍天的眼似乎閃爍了下,在夜中尤顯得明顯。

  司馬十六冷冷的掃過了他,目光中充滿了警告之意。

  這時妮兒已然沖了上來,小臉脹得通紅,很沒眼力價的直奔向了晨兮,拉著晨兮的手興奮道:「姐姐,快跟我走,墓門要開了……」

  晨兮大喜,跟著妮兒就往懸崖邊上沖了過去。

  司馬十六臉一沉,對著衛一使了個眼色,衛一立刻推著司馬十六緊隨而上。

  這時伍福仁突然攔在了衛一的身邊,對衛一道:「我來推。」

  衛一看了看司馬十六,司馬十六微點了點頭,衛一才放開了輪椅。

  伍福仁這時推著輪椅往前追去,一路上壓低聲音道:「師哥,你這麼光明正大的從丫頭的帳中走出來,你不怕壞了丫頭的名聲麼?」

  「誰敢?」司馬十六言簡意骸,雖然只兩個字卻比這冬夜還冷上數分。

  「不是誰敢不敢,而是你做沒有做好麼?」伍福仁沒好氣的瞪了眼司馬十六,語氣也酸酸道:「她怎麼說也是未嫁給你,你這麼做豈不是昭告了天下你與她之間有所暖昧麼?要知道奔者為妾,你這讓她以後如何做人?」

  「哼,天下?當你站在了最高處,天下就是你的,你就算說月亮是方的,天下也會齊聲附和!流言也好,詆毀也好,只對弱者才有殺傷力,對於強者那些永遠只是微不足道的,我既然敢做我就有信心保護她,讓她永遠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倒是你,你這麼急做什麼?告訴你,雖然你是我的師弟,但是你如果肖想了你所不該想的東西,到那時,你可不要怪我不講情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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