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2)
2024-07-27 02:20:26
作者: 非常特別
好端端的去河裡洗澡?!
要不是發燒燒的沒力,他一定蹦起來把司馬十六揍個滿臉桃紅開!是他要去河裡洗澡的麼?
明明是司馬十六這個無良的人設計讓他喝了春藥,他才不得已要在冰冷的河裡解除如火如荼的藥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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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師哥對你說的?」他皮笑肉不笑看了眼晨兮:「是不是他說什麼你都相信?」
「他是我的夫君,我不信他又信誰呢?」
笑眯眯地看著伍福仁,又從萬兒手中接過了一顆蜜棧放在了伍福仁的手中:「吃完藥吃顆蜜棧,好好睡一覺把汗發了就沒事了。」
「你當我是小孩子麼?還打一棒給一個甜棗?」伍福仁心中酸楚,知道剛才晨兮的話是說給他聽的,不外乎是要他斷了對她的念想,遂說話也帶著情緒。
晨兮抿著唇道:「你既然是他的師弟,自然也是我的弟弟般,可不是小孩子麼?」
「我不是你弟弟!我比你大了好幾歲,怎麼可能是你的弟弟?」
伍福仁氣結的揮掉了千兒的藥碗,哀怨地看著晨兮。
美目掃過了地上的碎片,淡淡道:「千兒,再去盛一碗來。」
說話間顧自蹲了下來,就欲去撿碎瓷片。
「別撿,當心你的手!」
伍福仁急切之間掀開了被子就跳了下來,不巧這一跳卻正好跳在了碎片之上,頓時潔白的襪子暈染了紅色的血花。
晨兮一驚,連忙扶起了他嗔道:「你這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發了一通脾氣,摔了碗不說還把自己個傷著了?」
「可是怪我給你添麻煩了麼?」伍福仁彆扭的瞪了她一眼,待要爭氣些揮開晨兮扶著他的手,又實在捨不得這難得的親近,竟然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只希望這一刻永遠留住。
心中更是暗自竊喜,這腳扎得真是時候。
「萬兒,快過來扶伍公子,我扶不動他了。」
晨兮扶了半天伍福仁只是不動,眼見著腳下血色越來直多,晨兮不禁擔心的讓萬兒幫忙。
萬兒連忙將手中的碎片放在一邊,伸出手就要扶伍福仁。
那五指成爪,堪比天上飛鷹,明顯是帶著功力的,要是被她這一爪抓到非得骨裂不可!
不愧為司馬十六培訓出來的人,一樣的腹黑!
伍福仁嚇得掙脫了晨兮的手,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直道:「不用她扶,不用她扶,男子漢大丈夫哪能要女人扶?」
萬兒嗤笑道:「伍公子所言極是,伍公子是什麼身體?哪用得著人扶?這冰寒地凍的泡在冰水裡泡了數個時辰也不在話下,還怕別的麼?」
晨兮一驚:「什麼?他泡數個時辰?這是為什麼?」
她就說伍福仁既然是司馬十六的師弟,武功也是了不得的,怎麼可能洗個冷水澡就發起了燒來。
伍福仁聽了冷笑一聲道:「這還不是拜我那好師兄所賜?」
「什麼拜我所賜?」
司馬十六由衛一推著進了帳中,看到晨兮時眼睛一亮笑道:「兮丫頭。」
晨兮溫柔的走向了司馬十六,柔聲道:「聽說伍公子發燒了,我懂些醫術就為他熬了些藥。」
司馬十六的眼光落到了地上的藥汁上,眸光森冷道:「看來他並不領你的情呢。」
「領,當然領,誰說我不領情的?我只是剛才手抖不小心摔了而已,幸虧兮丫頭心疼我,熬得多了些,還多了一碗,我正好喝了。」
這時千兒正好端著藥碗走了進來,伍福仁連忙道:「千兒,快,快把藥拿給本公子。」
千兒怪異的看了他一眼,將藥遞給了他。
他一仰脖子就喝了個底朝天,贊道:「好,好藥,再來一碗!」
一屋子人都用看白痴的眼光看著他。
「咳咳」他輕咳了聲,尷尬道:「我這不是想病快些好麼!」
司馬十六酸溜溜道:「沒喝過藥怎麼的?」
「對啊,沒喝過兮丫頭親手熬的藥。」伍福仁趾高氣揚的道。
千兒笑道:「伍公子,這藥是小姐開的方子,不過藥卻是我熬的!」
「哈哈哈……千兒好樣的,以後免了你繡荷包的工作。」
千兒大喜道:「多謝爺!」
伍福仁則斥道:「你不說話沒有人當你是啞巴!」
千兒一本正經道:「我不是怕您誤會了麼?我家小姐會開藥是不假,但熬藥卻是不會的,要是哪天您再有個災得個病什麼的,等著我家小姐熬藥,我家小姐拒絕吧,傷了和氣,答應吧傷了自己,這不是為難了我家小姐不是麼?伍公子您說對不對?」
「對……對個屁!」伍福仁暴跳如雷,指著千兒對司馬十六斥道:「師兄,這就是你調教的丫環麼?紅口白牙的咒我生病得災?!」
「咦?師弟你這就不對了,人是吃五穀雜糧的,既然吃這些哪有沒個痛沒個病的?千兒也是防患於未然,你又生氣個什麼勁?」
「……」
伍福仁哀怨地看向了晨兮:「兮丫頭,他欺負我!」
晨兮微微一笑:「他跟你開玩笑的,你喝了藥還是早些睡,不要胡思亂想了,許多事命里有時終需有,命里無時也勿強求,一切看開些為好。」
伍福仁的眼黯了黯,晨兮都說得這麼明顯了,他難道還死皮賴臉的橫插一槓子麼?
可是想到放棄這兩個字,他的心抽抽的疼,怎麼會這樣?
他向來的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不過是那日驚鴻一瞥,他怎麼就陷得這麼深了?
手無意識的拿起了剛才晨兮遞給他的蜜棧,毫無意識的放在嘴裡。
「啊……」
他尖叫一聲吐出了蜜棧。
「怎麼了?」晨兮驚了驚,不放心的就要給他把脈。
還未觸及他的手腕,縴手就被司馬十六握住了,只聽司馬十六毫無愧色道:「兮丫頭,沒事,不過是拿錯了蜜棧,這壇蜜棧忘了放糖。」
忘了放糖!
伍福仁恨不得一口咬死司馬十六,這該死的司馬十六分明是有意的,哪有誰會制不放糖的蜜棧?不放糖的蜜棧那還叫蜜棧麼?當是醃酸菜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