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6章 因為你不配(2)
2024-07-27 02:19:49
作者: 非常特別
他正待甩袖而去,卻見司馬琳用乞求的目光看向了惜妃,他心裡頓時湧起了一股怪異的感覺。
還未等他說話,就聽司馬琳大叫道:「娘娘,娘娘救兒臣啊。」
惜妃心頭一跳,臉上卻是露出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道:「賢王,非是本宮不救你,實在是你所作所為讓皇上太寒了心,本宮實在是無能為力。」
司馬琳陰鷙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她,見她鐵了心的不會幫他,想到他送上的價值連城的珠寶竟然在最危急的時候,她選擇袖手旁觀,心頓時涼了個透。
不過他到底還是不死心,一字一頓道:「娘娘這是見死不救麼?」
惜妃眼皮緊了緊,咬了咬唇,還是搖了搖頭,柔聲道:「對不起賢王,後宮不得干政,本宮實在是愛莫能助。」
「哈哈哈,好一個無能為力,好一個愛莫能助!」司馬琳突然大笑起來,眼含譏誚地看著惜妃道:「既然娘娘這般正直,牢記宮庭規矩,又怎麼會有意在兒臣敬獻珠寶時,在宮裡燃了令人情慾高漲的薰香來勾引兒臣呢?難道這就是娘娘身為後宮之首的操守麼?」
惜妃臉變得雪白,這該死的司馬琳果然說出來了!當下她撲進了司馬擎蒼的懷裡,掩面道:「皇上,這真是……真是太過份了,賢王怎麼能如此污衊於臣妾呢?臣妾不活了!嗚嗚……」
見惜妃假腥腥的作戲,司馬琳更是憤怒了,冷道:「惜妃娘娘果然是做戲高手,把父皇哄得那是一愣一愣,甚至情願相信一個人皆可夫的淫婦也不願意相自己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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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擎蒼抱著惜妃柔軟的身子,想到之前看到的情景,遂認定了司馬琳一直暗中窺視著惜妃,當下更是惱怒了,怒容滿面道:「孽子,死到臨頭了還敢胡亂攀誣,真是讓朕太失望了!你就等著三司會審,還那些民女一個公道吧!」
說完摟著惜妃小聲安慰著往門外而去。
「父皇……」司馬琳絕望的大叫:「難道您真的一點不念父子之情,就這麼生生的看著兒臣去赴死麼?父皇……」
可是回應他的是司馬擎蒼筆直的背影,根本不為所動。
眼見著司馬擎蒼就要走出門了,司馬琳明白自己是被司馬擎蒼徹底的放棄了,生死關頭哪還顧及許多,心中一狠,想著就算死也要拉著惜妃,讓老東西一輩子嗝應去。
於是瘋了似得道:「娘娘,難道你就一點不顧及與本王的夫妻之情,難道你在床上對本王說得甜言蜜語都是假的麼?還是說你已經跟父皇說慣了,所以用到兒臣身上也熟有生巧了?兒臣到現在還記得你右腿根部的一顆痣,夢魂中回味無窮,難道你就真的這麼心狠,眼睜睜的看著本王去死麼?」
惜妃聽了差點就暈倒在司馬擎蒼的懷裡,這該死司馬琳果然不是東西,竟然要死要死還要拉她一起進地獄!
司馬擎蒼更是氣得臉色鐵青,要不是當著這麼多的侍衛太監牢衛他不想失了臉面,恨不得一把推開惜妃!
看來那秘信是真的了,不然司馬琳怎麼會知道惜妃的右腿根部有一顆痣呢?
當下看向惜妃的眼神也變得不善了。
男人可是最怕被人當猴耍的!
惜妃與他這些日子相處自然十分了解司馬擎蒼的心思,見司馬琳擎蒼這般表情,知道司馬擎蒼又懷疑上了她與司馬琳之間不清不楚的關係。
她眼珠一轉,當下捂著臉,羞憤欲絕的斥道:「賢王,你真是太過份了,真是一計不成又生一計,本宮到底是怎麼得罪你了?你竟然要如此陷害於本宮?先是送了本宮一堆的珠寶,卻不想是利用本宮暗中與宮裡傳遞消息,欲對皇上不利。隨後又是勾引了本宮最信任的大宮女暖玉,利用她手偷走了本宮用來青春永駐的逢春丸,現在更是利有從暖玉口中得到本宮身體上的特徵紅口白牙的污本宮的清白,你說你怎麼這麼惡毒,本宮到底哪對不起你了?令你這般一計不成又生一訂的陷害本宮?」
她這話一來是刺激司馬擎蒼對司馬琳的恨,二來是暗中向司馬擎蒼解釋司馬琳從可知道她身體隱秘特徵的。而司馬琳本來只是惱恨惜妃見死不救才說出兩人之間的苟且之事,待聽到惜妃竟然安了這許多莫須有的罪名給他,頓時氣得大罵道:「淫婦,你胡沁什麼?誰利用珠寶與宮裡暗傳消息了?本王身為皇子要知道宮裡的消息還需要利用什麼渠道來傳遞麼?倒是你這個淫婦與人不清不白,說不定是你這又是你栽贓嫁禍的一個手段!何況那暖玉長得是方是圓,身體是長是短本王都不知道,又哪來得勾引之說,你簡直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惜妃聽了立刻撲到了司馬擎蒼的懷裡,哭道:「皇上,臣妾真是沒法活了,嗚嗚……」
司馬擎蒼的臉色陰晴不定,不說一句話。
這時司馬琳叫道:「父皇,千萬不要相信這淫婦的話,兒臣真的沒有做過她所說的事,不過她與兒臣有苟且之事,兒臣卻是承認的。父皇您想,兒臣連這種事都敢認了,左右都是殺頭,還有什麼不敢認麼?是兒臣做的兒臣一定不會抵賴,不是兒臣做的兒臣絕不能認啊,父皇,您一直那麼聰明睿智,千萬不能被這淫婦所欺騙啊。」
司馬擎蒼沉默不語,生性多疑的他卻開始懷疑起來。
這珠寶中的秘密雖然說是他發現的,但他也不能確定惜妃是不知道的,如果這其實是惜妃用來跟宮外傳遞消息的東西的話,那麼他還真有可能冤枉了司馬琳。
可是那字條?
他想了想,從懷裡拿出字條扔到了司馬琳的腳邊,冷道:「孽子,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看看這就是你的罪證。」
司馬琳顫抖著和拿起了字條,待看到字條的字,只覺頭腦一昏,再看字跡分明就是他的筆跡,更是差點暈倒過去。
他的手不停的打顫著,嘴裡只是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這真不是兒臣寫的啊,可是為什麼這字與兒臣的字一模一樣呢?」
司馬擎蒼怒道:「孽子,事到如今,還敢抵賴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