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咎由自取(7)
2024-07-27 02:06:17
作者: 非常特別
「噗」方管家緊繃著的臉終於晨兮這沒皮沒臉的模樣下放鬆了,他給了晨兮一個爆栗:「下次再這樣我一定不幫你。」
「下次一定不會了。」晨兮連忙保證。
「好了,別耍貧了,眼見了天黑了,快回去吧。」
「好。」晨兮依依不捨的把書放在了架子上,對方管家道:「我明天再來。」
待晨兮走出門時,風兒與華兒正坐立不安的等在馬車邊,看到晨兮來了華兒眼中一喜,連忙走上幾步:「小姐,快回去吧,府里有事了。」
晨兮看了她一眼,待坐到馬車上後,坐定下來,才淡淡地問:「發生了什麼事?」
風兒這才道:「奴婢也不知道,只知道晌午時傳了聖旨,然後將軍就召所有的人都去大廳里集合了,去兮園找,才知道小姐來了三王爺府,於是讓奴婢來找回去,可是這三王爺府奴婢進不去,所以一直在這裡等著。」
「知道了。」晨兮淡淡地說了句,從晌午到現在都過去了二個時辰了,有什麼急事的話父親一定會派人來了,既然沒有人再來想來也不是什麼大事。
她閉上眼睛,將這一天記在腦中的毒經回憶了一遍。
才默念了一遍,就聽到風兒道:「小姐,到了。」
晨兮下了車直奔楊大成的書房而去,到了書房才知道今日中午來了聖旨,讓楊大成舉家回京,去京城述職。
聽到這一消息,她驚得半天沒有說出話來,她一直以為再也不會進京了,可是沒卻想到這進京的消息來得這麼突然。
相較於她的驚愕,楊大成是十分高興的,進京就意味著與權力中心更近一步了,也許他一個二品武將就有可能成一品武將了,甚至還會封候什麼的。
見楊大成這麼高興,晨兮冷不住潑了冷水:「父親,都說山高皇帝遠,您在大西北雖然是二品將軍,可是卻是呼風喚雨唯您獨尊,可是進了京城扒拉個腦袋就是官,一片瓦能砸到幾個候,您還能有在大西北自在麼?」
聽到晨兮的話,楊大成瞬間褪去了進京的欣喜,也不興奮了,變得有些深沉了。
是啊,他只想著升官卻忘了這些了,現在他在大西北可以說仰著頭看天,可是進了京到底都是比他大的人官,還有皇親國戚,他就得點頭哈腰做人了,這讓他想著就感覺不是很舒服。
「唉,你說的何嘗不是這個道理呢?只是聖命難違啊。」楊大成情緒也有些跌落了。
這時門口傳來了二姨娘的聲音,楊大成微微一愣,晨兮也看向了楊大成。
這一眼讓楊大成很是沒臉,因為他曾下令二姨娘禁足了,晨兮這一眼似乎是在說他沒有威信,二姨娘竟然明目張胆的違背他的命令。
他怒斥道:「什麼人在外面喧譁?」
「將軍!」二姨娘掙脫了侍衛沖了進來,看到晨兮後,她恨恨地瞪了眼晨兮,擦過晨兮往楊大成的身邊擠去。
「胡鬧!」楊大成心頭更怒了,斥道:「你不是禁足了麼?怎麼擅闖書房?還不快回去?」
「將軍,妾身有要事相告。」
「你能有什麼要事?」楊大成不耐煩的看了二姨娘一眼,自從嘗過了媚姨娘的妖嬈,二姨娘這種年老色哀的人已然引不起他興趣了,何況二姨娘還跛了腳,更破了相,要不是念在如琅的份上,他想都不想看到她。
晨兮冷眼看著,嗤之以鼻,父親真是涼薄之人,前世也好,今世也罷,在之前她還一直以為父親是愛二姨娘之深的,可是沒想到,只要她的幾番手段之下就讓父親厭棄了二姨娘。
想到這裡她突然鄙夷前世的自己,竟然輸在了這麼不堪一擊的二姨娘的手中。
不過今世她絕不會讓二姨娘死得太容易,因為她要二姨娘親眼看著如琳走上她曾經走的路,看著如瑯走過旭兮走的路,而二姨娘自然也要如前世母親那樣的遭遇。
這時二姨娘神神秘秘地湊到了楊大成的耳邊,說了幾句話,楊大成眉頓時散了開來,對晨兮道:「兮兒,你先回去吧,為父有些事要與二姨娘說。」
「是。」
晨兮很乖巧的退了下去,剛走出門聽到了二姨娘妖媚討好的聲音,漸漸的楊大成喘氣變得粗了……
唇譏嘲的勾了勾,二姨娘來書房的原因她猜也猜到了,不外乎是聽到了進京的消息,利用她自己的兩個兄長來討好父親了,父親在大西北是說一不二的,可是進了京卻急於找到靠山,眼下二姨娘的二個兄長正是最佳人選,父親為了自己的仕途也會對二姨娘好上幾分。
聽到房裡越來越重的喘息聲,她厭惡的走快了幾步,父親讓她想起了京城的小倌,這二姨娘為了生存拼命的討好父親,而父親為了升官而勉強自己與不喜歡的二姨娘歡愛。
這一個象妓子,一個象小倌,都是為了自己的目的獻出自己的身體。
走在園子裡,她不禁有些煩燥,怪不得司馬九臨去時會說那麼意味深長的一段話,原來司馬九早就知道父親要回京城了,不知道這是聖意呢還是司馬九在邊上說了什麼。
難道是司馬九怕父親生出別樣的心思,所以想把父親弄到京城就近監視?還是……
算了,這不關她的事,她還是想想怎麼保護好旭兮吧。
這楊家連死了二個男孩,眼下連兇手是誰也不知道,本來旭兮在司馬府里她不用操心旭兮的安全,可是現在舉家去京城,一路之上路途遙遠,如果發生什麼意外的話還真是防不勝防。
一時間她心亂如麻。
「唉。」她不知道是第幾次嘆氣了,托著腮看著窗外廖廖星子,思緒紛繁。
「在想什麼?」他帶著一股冷意飄然而入,還有淡淡的梅香頓時瀰漫了整間房間。
她嗅了嗅鼻子,皺眉道:「你難道就這麼習慣闖入女子閨房麼?」
冷消遙微愣,眼底溢出薄怒,哼道:「你是女子麼?」
「我不是女子是什麼?」
「充其量還是個黃毛丫頭。」
晨兮瞥了他一上,不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