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兩男一女(3)
2024-07-27 02:05:07
作者: 非常特別
文氏本就傷心不已,現在見平日對自己百依百順的楊大立也指責起自己,又驚又痛又恨,哪還摟得住火,她一蹦三尺高指著楊大立哭罵:「你這個沒用的東西,平日就是知道養貓逗狗,現在連被人侮到頭上來了還縮著頭裝孫子麼?難道我說錯了麼?要不是她楊晨兮得罪了人,怎麼會累及承業呢?」
哭罷她越想越傷心,惡狠狠地瞪著晨兮,凶相畢露:「楊晨兮,你還我兒命來!」
悲憤之間她又要撲向晨兮。
「啪」楊大立忍無可忍一把掌將文氏打翻在地,怒道:「你給我回去!」
文氏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楊大立,失子之痛,丈夫無情,讓她再也忍受不了這種滅頂之災帶來的毀滅性痛楚,突然她跳了起來,對著楊大立的胸口就頂了過去……
楊大立措不及防被她頂了個趔趄,一個沒穩,就四仰八叉的倒在了地上,文氏也正好撲到了他的身上,一把揪起了他的衣服哭罵:「你這個懦夫,你這個混蛋,兒子死了你卻當縮頭烏龜,我要報仇,你卻還打我?你是不是人?今天我打醒你這個懦夫!你這個混帳王八蛋!」
眾人面面相覷,大家一直知道楊大立是懼內的,但從來不知道懼內到能讓文氏揪著打。
楊大成氣得發抖,他的弟弟竟然被一個婦人當著眾人的面打,這讓他也顏面掃地!何況是還當著幾位王爺的,簡直是家風不正!
他勃然大怒吼道:「文氏,你瘋了麼?難道你想楊家把你休了麼?」
文氏一呆,這時楊大立也清醒過來,一把把文氏掀翻在地,氣急敗壞的上去踢了數腳:「你這個惡婦,潑婦,簡直不可理喻!」
他越罵越狠,越踢越來勁,文氏則在地上痛苦的哀號著,滿地打滾。
晨兮實在看不下去了,拉住了楊大立的衣袖:「叔父,幾位王爺在呢。」
楊大立頓時一凜,收住了腳。
司馬十六突然用力放下了茶盞,那茶盞落於几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杯盞之間的敲擊聲更是讓人心頭一驚。
「真是好威風。」他只淡淡幾個字就如風雪飄泠,冷得徹骨。
司馬九難得也沒有跟司馬十六頂嘴,也附和著冷笑:「楊將軍,令弟真是讓人大開眼界,打女人打得這麼狠!」
唇兮的唇抽了抽,心中鄙夷,司馬九他倒忘了剛才他還讓暗衛扇文氏耳光來著!
她的小動作沒有逃過司馬九的眼睛,不知為什麼,他沒來由的心頭一煩,衝口道:「本皇子打她是因為她污辱了皇族,可是她卻是你楊大立的妻子,妻子是用來疼的,怎麼可以下這麼重的手?打妻子的男人還算是男人麼?」
晨兮怪異的看了他一眼,這一眼讓司馬九更是懊惱非常,他真是瘋了,怎麼突然想到解釋這些話呢?難道他怕晨兮誤會他什麼,而急於向晨兮表白什麼麼?
當下越想越亂,臉色更黑沉了。
司馬如琳倒是沒有什麼表情,依然溫潤不已,打起圓場道:「好了,楊三爺也是一時失手並非有意的,現在還是把害了楊三爺愛子的兇手找出來才是。」
這種冷血的表情讓晨兮噁心萬分,自從識破了司馬琳的真面目,晨兮發現司馬琳所作所為所言所語都能隨時隨地的噁心到她,讓她每看一次,就會把前世的自己恨上一遍,前世真是瞎了眼,這麼噁心的人怎麼都沒看出來。
不過他已然是路人了,再也不值得她費心思了,如果說還有用處的話,也是用於打擊二姨娘了,今世的他只能是一顆棋子了。
當下她對楊大成道:「父親,可請了吳提刑?」
「沒有。」楊大成有些尷尬道:「這事傳了出去總是不好,所以為父認為沒有請吳提刑的必要。」
「父親。」晨兮正色道:「先是繼業,現在又是承業,總共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咱們楊府里死了兩個嫡子,而且都是死於謀殺,這難道還不讓父親警覺麼?如果還以常規的方法來處置這不啻是助長了兇手的野心,咱們楊府還有的男丁豈不是天天處於生命不保的危機之中?」
李氏聽了大急:「大伯,晨兮說得有理,快上報吧。」
「這……」楊大成不禁猶豫不已,這要是上報了,府衙一定派大量的人出入楊府,傳了出去影響楊府的聲譽。
晨兮冷眼旁觀著,楊大成真是狠心不已,至今還想著聲譽,聲譽重要還是人命重要?對了,在楊大成的眼裡,向來除了他自己,沒有什麼能比得上的。
這時文氏清醒過來,正好聽到了晨兮的話,對著晨兮咬牙切齒道:「楊晨兮,你別欲蓋彌彰了,這還用查麼?想想你平時得罪了什麼人就知道到底誰是兇手了。」
晨兮眼中一冷,走到了文氏的身邊,寒聲道:「三嬸嬸,我知道你喪子之痛難以承受,所以我一直容忍你,可是現在我只想告訴你,如果你想隨便找出一人替承業償命就算給承業一個交待,那麼你自己隨便猜,猜著了哪個你自己動手便是,反正不管是真是假,只要殺個人給承業一個交待就是了。」
「你……你……」文氏一呆,指著晨兮顫聲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要想查到真兇,三嬸嬸你就別再胡攪蠻纏了!你怎麼知道是我得罪了人所以有人要殺了承業來嫁禍於我?為什麼不是有人就是想殺了承業而順便嫁禍於我的呢?你想想,按你這麼說那麼繼業之死也是有人為了嫁禍於我而殺繼業的麼?嫁禍於我需要殺這麼多的孩子麼?他既然能這麼心狠的殺孩子,難道還能對我心慈麼?直接殺了我不就得了?用得著這麼大費周張麼?」
文氏聽了如遭重擊,一下呆滯在那裡,她失魂落魄地看向了了李氏,李氏也是滿目悽苦的痛色,兩人對望了一眼,第一次這般的齊心,撲通一下跪到了楊大成的面前,求道:「大伯,求求您了,報官吧。」
晨兮也站在一邊堅定道:「父親,報官吧,想想如琅,旭兮,還有繼祖,承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