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楊如琳丟人現眼(2)
2024-07-27 02:03:01
作者: 非常特別
還好,她還有四皇子的垂憐。
想到這裡,她作了一個驚人的決定!
拿起了酒杯,往簾那邊走去。
「她要做什麼?」一個庶女驚異地問。
「不知道。」
「天啊,她拿著酒杯去外廳了?她瘋了麼?」
「哼,真不要臉,這么小居然敢去勾引男人。」
「不會吧,她真的是去給兩位皇子敬酒麼?」
如琳不管身後的竊竊私語,心中冷笑,這群千金小姐其實是羨慕嫉妒她,羨慕她有這種勇氣,嫉妒她能與四皇子親近!
而她絕不要坐在庶女當中,今兒個她非但不要坐在庶女當中還要坐在四皇子邊上去,看這些人都氣死,恨死,嫉妒死!她要讓所有嘲笑她的人都吃不好這頓飯!
秦氏的臉嗖得變得陰沉:「她這是想做什麼?」
余巧兒緊緊地咬著唇,眼中射出嫉妒之色,壓住了心頭的怒火假裝好人道:「外祖母莫惱,想來是表姐欲盡地主之誼罷了。」
聽了余巧我的話,秦氏非但沒有平息怒火反而更加生氣,恨道:「你這是說什麼混帳話?她是什麼身份?現在是什麼情況?幾位皇子又是什麼人?她有什麼資格盡地主之誼?她就是去丟人現眼的!」
余巧兒委曲道:「是巧兒的錯。」
秦氏見她這般小心翼翼的樣子一下心疼起來,撫了撫余巧兒的發柔聲道:「巧兒,剛才外祖母不是有意罵你的,實在是被如琳的行為氣的。你別放在心上。」
余巧兒頓時展顏一笑,往秦氏的懷裡揉去,撒嬌道:「巧兒怎麼會怪外祖母呢?實在是以為巧兒讓外祖母生氣了,心中惶惶誠不安。」
「傻丫頭,外祖又怎麼會生你的氣呢?外祖母疼都疼不過來呢!」秦氏慈愛的拍了拍余巧兒:「要生也是生那個如琳的氣,真是不懂事。」
在座的眾家千金眼中現出驚疑之色,沒想到一個外來的小姐竟然得到秦氏這般的寵愛,看這架勢是超過了所有的孫女孫子輩了,紛紛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好好與這個余表小姐相處。
見眾人的臉色,余巧兒悶在秦氏懷裡得意地笑了,哼,如琳不是罵她是外來的破落戶麼?她就讓所有的人都知道她這個外來的破落戶才是最得老夫人心的!她如琳比都不能跟她比!
那邊如琳已然拿著酒壺走到了楊大成一桌,看到如琳突兀不合禮數的行為,在座的人都用各種眼神看著她。
楊大成是又氣又怒,臉脹得通紅。
司馬九是邪魅妖氣,唇間勾起了玩味的笑。
司馬琳一如既往的溫潤謙和,眼中閃爍著不明所以的光澤。
司馬十六則坐如鐘鼓,毫無一絲的反應。
這一切都顯得場面十分詭異,眾人也隔著帘子靜觀其變。
這時如琳走到了四皇子司馬如琳的身邊,舉起手中的酒壺將壺注入了司馬琳銀制的酒杯中,甜甜道:「司馬哥哥,我給您敬酒。」
此言一出,所有的千金小姐都黑了臉,這如琳竟然當著這麼多的人叫四皇子司馬哥哥,這是什麼意思?是顯擺她在四皇子面前的與眾不同麼?
楊大成更是怒不可遏,恨不得從來沒生養過如琳!這個蠢貨女兒真是枉費了他一番心血了,枉費了他曾經這麼喜愛她了,真是跟二姨娘一樣是個上不得台盤就知道惹禍的惹禍精!
她想成為眾矢之的麼?這番獨樹一幟的作為要是傳到了聖上的耳里,聖上會怎麼想他?以為他利用年幼的女兒勾引四皇子呢,這不管是勾引也好,還是有意與四皇子拉幫結派也好,都是聖上不能容忍的,這蠢貨是要把楊家往絕路上逼麼?
一時間他氣恨不已,對如琳喝道:「如琳,下去!」
哪知道平日乖巧的如琳竟然不理他,而是作出一副天真狀:「父親,女兒只是想給幾位皇子敬酒表示對幾位皇子的仰慕之情,這四皇子的酒敬了,如果不敬九皇子與十六王爺,那豈不是女兒的失禮?說不定兩位王爺還會對父親心生暗怒不是?」
楊大成聽了差點暈了過去,這個蠢貨竟然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竟然還敢拿話將他!還親自把把柄送到了兩位王爺面前,真是蠢到家了!氣死他了,真是氣死他了。
司馬琳見此眼中閃過一道笑意,只覺揚眉吐氣,雖然如琳是個草包,被她敬酒未必光彩,可是能利用她打擊了司馬九,他還是很高興的,這也是他與司馬九在一起時第一次被人看重。
當下執起了酒杯對楊大成和顏悅色道:「楊將軍你休要惱怒了,楊小姐天真浪漫十分可愛,這酒本皇子喝了。」
說完舉起了酒杯一飲而盡。
楊大成一愕。
司馬九則笑得玩味。
司馬十六還是毫無表情,這下連眼神都成死水了。
如琳見司馬琳飲了她敬的酒,心中狂喜,看來她做對了,真是做對這一步了,如此看哪個千金還敢小看她!她們又有哪個敢上前給幾位皇子敬酒啊?誰有她這種膽識?相信不到明天她的美名就要傳揚整個大西北,都會說她楊如琳如何的智勇雙全,能為常人所不能為之事,得到了幾位皇子的親睞,相信到那時大西北所有的千金都會羨慕她,所有的人都會以她為榜樣!她的聲名一定會超過所有的嫡女!
想到這裡她更是興奮了,拿起了酒壺又替司馬九倒了杯酒,笑得甜美道:「臣女敬九皇子一杯。」
看著酒浪翻騰出透明的酒花,司馬九邪邪一笑,看不出任何色彩的眼注視著如琳,如琳被他盯得心頭亂跳,卻不是害羞,而是害怕,這眼神太可怕了,看似平靜卻仿佛暗藏了無數殺機,讓她如坐針氈。
不一會兒,她的背上透出了冷汗,腳也開始發抖,外面更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
「九皇……子……可否聽臣女說幾句……」她結結巴巴地問道。
司馬九挑了挑眉,不說好也不是不好,手卻慢慢地伸了過去,拿起了如琳倒的酒杯在手中輕晃起來。那姿態優雅而危險,迷人而誘惑,仿佛夜間綻放的罌粟美得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