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逼問
2024-07-27 00:30:47
作者: 尊上楊大
林逸倒不在乎這個,在他的世界裡,就沒有撬不開的嘴。
飯後,林嘉年這才帶著林逸他們前往地牢。
林逸一路上,也詢問起林嘉年,他是怎麼坐上這雲山宗宗主之位的?
林嘉年告訴他。
原來當年,那些勢力是真的要將整個林家一網打盡,不留任何活口。
林嘉年本是龍國邊疆上一個組織的頭目,常年沒有待在家裡。
林家出事的時候,他也遭到了滅殺,一個號稱五鬼的組織前來。
那時候林嘉年也只是一個初探修道門徑的人而已,他們的隊伍壓根不是五鬼的對手,幾乎被殺得片甲不留。
他被打暈掉落山崖,昏迷了幾天幾夜。
等他醒來,趕回家裡,林家也已經覆滅,為了躲避仇家的追殺,他沒了辦法,只能四處尋找地方躲藏。
後來,意外結識了雲山宗的前任宗主,他便跟著上了雲山宗。
宗主將他收為弟子,傳他功法。
林嘉年也沒有辜負宗主的期望,將所有的功法修煉至大成,成為雲山宗最強弟子。
等到數年前,雲山宗宗主坐關,據說這一坐,得二十年之久,雲山宗不能沒有主事之人。
於是,林嘉年變成了雲山宗的第一宗主,從之前的小師弟,一躍成為了所有弟子的掌門師兄。
這些年來,他一直在追查當年林家滅門案的線索,但都不得而知,所以報仇也就此耽擱下來。
眾人說著,已經來到地牢。
林嘉年打開了一系列的機關後,眾人這才走到一間牢房外。
牢房裡,一個渾身上下全是傷,衣服破破爛爛,滿是血跡的人緩緩抬起頭來。
那是一張滿是血污的臉,他看向林嘉年,眼神中充滿了殺氣。
「林嘉年,你不用白費心機了,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會說的。」
林嘉年笑著,嘴裡喃喃道:「裴金剛,今天我來,不是要你性命的,而是帶一個人來看看你。」
裴金剛聞言,眼神這才看向林逸。
「哪裡來的毛頭小子,我不認識。」
林逸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截了當。
「裴三宗主,肖景麒肖城主讓我代他向你問好。」
裴金剛聞言,眼神里頓時浮現出一絲緊張的神情。
「你是誰?」
「你不用管我是誰,但我得告訴你,肖景麒已經將你們的事情告訴我了,如果你現在說出怎麼跟屠門聯繫上,或許我會向宗主請求饒你不死。」
裴金剛更加慌亂了,急忙說道:「什麼屠門?我不清楚,小子,別在這裡信口雌黃,你想給我安上什麼罪名,就直接一點,爺爺我可不是嚇大的。」
林逸笑了起來。
「看來裴三宗主是不打算說了?」
「說什麼,老子根本不知道什麼屠門,你休想套老子的話。」
「要殺要剮,你儘管放馬過來。」
林逸不再跟他浪費口舌,這種人,不給他點實際的東西看看,他根本不會開口的。
林逸看向一旁的林嘉年,笑道:「叔叔,我能進去跟他聊聊嗎?」
林嘉年急忙搖頭,低聲說道:「小逸,裴金剛在雲山宗,實力絕對不在我之下,更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學得一身邪術,你進去的話,怕有危險。」
林逸聞言,頓時明白過來,這裴金剛果然跟屠門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林逸笑道:「叔叔,他的邪術估計就是從屠門裡學來的。」
裴金剛整個人陷入癲狂,鎖住他四肢的鐵鏈被他震得狂響,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
「狗日的,你在敢胡言亂語,當心老子剝了你的皮。」
林嘉年也看出了不對勁。
「原來如此,我聽說過這個屠門,看來並不是空穴來風,小逸今天找上門來,是有原因的。」
「裴金剛,你這次犯了門規大忌,想不死都難。」
林逸說道:「開門吧,叔叔。」
林嘉年還想說些什麼,林逸打斷了他。
「沒事,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四肢被鐵鏈鎖住,他也不能拿我怎麼樣。」
林嘉年聞言,只能同意下來,招來看管地牢的弟子打開牢門。
林逸緩緩走進,卻做出了讓任何瞠目結舌的舉動。
只見他身影瞬間消失,又立馬出現在裴金剛的身後,而他的雙手已經死死握住那四根鐵鏈。
林嘉年反應過來,大叫道:「小逸,你要幹嘛?」
林逸沒有回答,而是一用力,四條鐵鏈均被他扯斷,也就是說,裴金剛如今算是被釋放了。
林嘉年見狀,一度懷疑眼前的林逸是別人派來,要救走裴金剛的,他頓時暴起,周圍的空氣似乎在燃燒一般。
誰知一旁的安靜瑜說道:「宗主不必驚慌,小壞……林逸有他自己的打算,這裴金剛,他跑不了。」
林嘉年聞言,這才緩緩收回了氣息,但也隨時做好準備,如果裴金剛和林逸有什麼不妥的地方,他會毫不猶豫出手。
而這時,裴金剛也感覺到束縛自己四肢的鐵鏈已斷,他完全是下意識對著身後的林逸一掌劈了過去。
林逸閃身躲開,極大的掌力劈在身後的石壁上,直接炸開一個巨大的坑洞。
裴金剛並沒有跟林逸糾纏,現如今最重要的是逃離此處。
想著,他便拔腿往牢房門外跑去,結果還未等他走到牢房門,身前立馬出現一個身影。
裴金剛嚇得倒退兩步,抬頭望去,是剛剛扯斷他鐵鏈的小子。
剛準備再給他致命一擊的時候,身前的林逸露出一絲微笑。
隨即手掌帶著殘影,隔空對著裴金剛的胸口就是一陣輸出。
裴金剛被打得慘叫連連,鮮血一口接著一口從他的口中噴出。
身體撞在身後的牆上,根本沒有絲毫還手的餘地。
牢房外的林嘉年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傻眼了,沒想到自己這個侄兒的實力已經達到這樣的境界了。
林逸收手,裴金剛還想還手,剛起身,再次一口鮮血噴出,跪倒在地。
林逸緩緩靠近。
「裴四宗主,現在可以說了嗎?」
裴金剛不停後退,但依然嘴硬。
「說什麼?我說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林逸嘴角彎起一絲邪笑。
「是嗎?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