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力頂千斤
2024-07-26 21:22:47
作者: 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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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程隅早早梳洗好之後,就去了制符堂,不是之前那個只是做符紙的外門處,而是位於任務廣場北面的制符大殿。
她通過了上次的測試,已然是制符堂的一員,只不過這半月以來都未曾去看過一眼,也不知道這資格還做不做數。
遂陽派的這些大殿相距並不遠,各自占據著門派的一處廣地。
遠遠的就已經看見制符堂三個大字。這裡是門派弟子想要學習制符的最佳場所。現在時間尚早,弟子們都陸續的進入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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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隅也跟隨著走了進去,見到弟子們紛紛找了個座位坐下。程隅也隨意在一個角落坐下,身邊是一個練氣五層的少年,程隅不禁問道:「這位師弟?敢問今日這制符堂的做何?」
見那弟子疑惑的看著她,程隅又道:「今日剛入制符堂,對此還不甚了解,還望師弟解惑。」
「這位師,師姐,這是制符堂每三日一次的制符授課。講的都是制符精要。每次來講的師兄,師叔們均是制符堂里有二品以上的制符師。到了每月月底還能有五品制符師的一堂制符心得。每每那日都需要早早來制符堂,免得連位置都沒有了呢。」
「原來如此,可是每此必須得到此?」
那弟子見程隅修為比他高出許多,卻態度親和,豪無傲然之色,當即放鬆了些,回道:「自然不是,我們修仙之人有時修煉到忘我,動軋是十天半月不出關,怎會次次能趕到。你只要來制符堂觀看下月的制符課堂,對你感興趣的,當日你前來就好。」
如此說來,程隅這半個月不來也沒有大礙,程隅鬆了一口氣。
隨後,就來了一位築基修士,腰間掛著二品符令,開始給他們講述雷靈符的煉製。程隅靜下心來認真的聽講。
原來這制符大殿的弟子們都是按照自己的意願進行修習的,正如這位築基修士所說,只有制符者自身有此心,方能在制符這條大道上走的久遠。而遂陽能提供的也僅是授業解惑。
兩個時辰過的很快,講完雷靈符的製作之後,這位築基修士就起身離去。而弟子們也都隨著同伴離去。
程隅對這樣的制符堂充滿好感,不過她也不能掉以輕心。因為之前說過的三年之內沒有達到三品的弟子均會被剔除在外,不再享有此等特權,
出了制符大殿的程隅不知不覺已經向著那座四相塔行去了。
「雲淨,我們現在就到形相塔里,你好好感受下那舍利碎片在哪裡。」
在識海的里金光閃了閃,已示回應。
門派中的四座,如今已經築基修為的程隅是都有資格進入了的,但是她最先選擇的還是那座形相塔。
半個時辰之後程隅就已經來到了形相塔底,看著上次把自己反彈出台階的那道門,腦海里就不禁又浮現上次雲淨長大後的樣子。臉上的笑意就慢慢浮起。
這回,程隅伸手再去觸碰那座大門,腰間的紅色五菱令一閃,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眼前的景物再次出現的時候程隅已經出現在了黯然無色的地方,除了身邊有一塊樹立著的石幕之外,就是不遠處地面上一條鮮紅的警戒線。
石幕上面顯現的是來過此層修士的名字。密密麻麻的記錄在上。上面的均是被點亮的名字,而下方的則是暗淡無光,程隅在最下角最後一個位置看到了『程隅二字』。看來只有通過了這層的修士才會被點亮名字。
沒有發現其他的程隅試著踏進了那道警戒線,瞬間耳邊就響起一聲:形相塔一層:力頂千斤,開啟。
下一刻程隅就感覺從上方有一股無形的巨大壓了下來,瞬間壓的她氣都喘不過來。
隨後那道聲音再次響起:「通過這條大道,到達另一邊,即可過關。」隨後聲音就沉寂下來。這裡本就昏暗,此時只剩下程隅一人粗重的呼吸聲。
「說的輕巧,這何止千斤,簡直就是背了一座大山。」程隅也不管這裡有沒有其他人,就把此時心裡的想法斷斷續續的說了出來。雙腿跟灌了鉛一樣根本就邁不動,程隅此時使命的抬正身子,才沒有被壓歪了脊樑。只是也不敢輕舉妄動,就怕稍不留神就會被壓趴在地。
果然,這形相塔考驗的就是修士本身的身體素質。本來還想運起靈氣的程隅發現根本就提不起一點靈力。
程隅嘗試著抬起左腳,失去平衡的身子突然就被壓倒在地。臉死死的貼在了冰冷的地面,程隅整個身子都動彈不得。
難怪這形塔第一層就已經難住了那麼多修士。不過程隅暗自鼓勵自己,其他修士過不去,那是因為他們畢竟還是凡胎肉體,而自己怎麼說還是天魔體,怎麼可以在第一步就被壓在這裡。
「啊。」程隅輕喝一聲,全身爆發一股力量,支撐著她再次爬了起來。
越在上面的壓力越重,比躺在地上的壓力不知道多了多少倍。這讓再次邁了幾步的程隅無時無刻都想倒下去。
不到片刻,程隅已經汗流浹背,豆大的汗水從她額頭滾落在地。而此時也不過只離起點僅一丈有餘。
「雲,雲淨,你有感受到那舍利碎片麼?」程隅為了引開自己的主意力,對雲淨說道。
腳下卻仍舊顫抖的邁開步子前行。
「不在這層,但能肯定就在這塔里,進入這裡之後,感應更強了。」
「好,既然如此,我定然能到下一層。」程隅暗自咬牙,再次邁開一步。
這第一條大道並不遠,程隅一眼就能望見那處盡頭的另一條臨界線。過程卻是無比艱難。大半個時辰過去,程隅也只不過邁進了十幾步。而此時她的嘴唇乾裂,被自己咬破了一角,汗水流落下來,讓傷口更是酸痛難耐。
不遠處的盡頭就好似一個能看得到的希望,讓程隅稍微被壓歪的身子又再次挺了起來。但是僅她一人所在的大道又顯得如此的孤寂難熬,精神一直處在緊繃狀態下的程隅沒有發現她的雙眼開始瀰漫上一絲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