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八章 通天火道!
2024-07-26 16:37:44
作者: 痴冬書亦
「在一座山洞裡面,我找到了這柄鯊齒寶劍,還有那一柄淵虹!」
趙衛國,此時是實話實說了。畢竟現如今,這個司徒南川,也算是自己的老丈人了,那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山洞?」
司徒南川聽聞此處,眉頭微蹙,半響這才道:「那山洞在何處?」
「你不知道啊?我跟青雲歸闕去過,就在清幽小築之外,大概要有十幾里地的地方吧!」
「十幾里之外?」
顯然司徒南川,並不知道那裡。而青雲歸闕回去也沒說。畢竟這是她與趙衛國的秘密,又怎能告訴他的父親?
「糟了!我竟然不知道,對了!趙先生,你能不能帶我去看看?」
「可以啊?不過那裡可是被我改造成了兵工廠,你可別到處說啊!」
「兵工廠?」司徒南川仿佛並不怎麼明白。
「就是那種造子彈,造槍的地方!」
「嚄!那一定是很重要咯?」
「那是當然,一般人我真不告訴他!」
「那就好,那就好!」
司徒南川頻頻點頭。而到了這會,那就換做趙衛國不明白了。反問道:「司徒先生,怎麼了?難道那裡有什麼問題?」
趙衛國的反問,令司徒南川遲疑了,但一想,趙衛國將如此隱秘的事情都告訴了自己。那自己才藏著什麼?所以咂嘴道:「我懷疑,這個地方,乃是小築地下封印的另外一個出口。所以這地方,很重要,你當真不能告知別人!」
「司徒先生請放心,我的兵工廠,那便是整個大北山抗聯的命門,我如何敢告訴別人?」
「恩!那既然如此,則再好不過了,不過,我還是要去看一看。因為這件事事情簡直太大了,倘若你們在這洞府之中,觸碰了什麼禁制,恐怕將大禍臨頭!」
司徒南川說得邪乎,趙衛國也不得不信。而就在第二日,他與司徒南川,便徑奔兵工廠而去。
可以說此時,司徒南川很沮喪,這次媳婦回來,生小猴子的計劃落空了。自己的媳婦,被女兒給纏住了。而且就在這比武的第二天,青雲也帶著青雲歸闕走了,說是要回天山。
司徒南川不能攔阻,所以只好隨同趙衛國去看看那兵工廠。
而就當進入了兵工廠,司徒南川也嚇了一跳,真不知道,就在小築的附近,竟然還有這樣一個所在。
「這洞府的建造時間,想必也要有數百年了,這也不知是多少代以前的事情了。」
對此,司徒家並沒有什麼記載。所以司徒南川也並不清楚。
一直隨同趙衛國竟進入了內洞。
此時洞內轟鳴,有那種發電機所產生的轟鳴,還有一台台機械的轟鳴,都響徹這裡。
「司徒先生,您看!原來那裡有一個寶座來著,上面死了三個人,這劍跟刀,就是從那裡得來的!還有啊!這裡面我進來的時候,可是死了很多人呢!但那些屍體,都被搬走,給埋掉了。」
「嚄?就不知,這裡面住著的,究竟都是一些什麼人?」
「我也並不怎麼清楚,但見中間被刺死的那個人,身著黃金護甲,頭帶京帽,感覺身份不怎麼一般。而且我在他的身上發現了一塊玉佩,……」
「玉佩?什麼樣的玉佩?」
「那玉佩,是白玉,像是和田料,上琢五爪天龍!」
「呵呵!天龍玉佩?那可真就不一般了。此人,或許是皇上,……」
「皇上?」
趙衛國眼睛瞪得不小,沒想到,自己還有幸見到帝王的遺骸。不過很可惜,這帝王的遺骸,也不知道被手下的戰士,給埋到哪裡了。
「恩!看來,在三百年前,這裡已經被滿清盯上了,所以才會有一位帝王一樣的人物,來到這裡隱居。後來此處被人發現,這才引來了一場爭鬥!這皇帝,倘若我沒有猜錯的話,就理應是那一位,失蹤的雍正帝了!」
「司徒先生?為何是雍正帝?」
「這十分好理解,三百多年前,在位的皇帝,一共只有兩人,一個是行將朽木康熙大帝,而另外一個則是雍正帝。而那時候乾隆還小,如何占據這洞府?更何況,雍正帝,失蹤也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倘若我猜測得不錯的話,一定是雍正帝,想要給予那一份力量,才在此開鑿洞府,欲取其中的密藏。只是可惜啊!他是人算不如天算。當年的武林盟,依舊留戀前朝,當發現這一位帝王在此隱居,而且又覬覦武林秘寶之時,便發起了奇襲,結果盡數隕落至此。」
「恩!聽司徒先生所言,茅塞頓開!卻不知,這通向小築的密道,究竟在哪裡?」
「啂?那不是嗎?」
司徒南川一指,卻正是那一條火道,這火道趙衛國知道,之前他就進去過,差點將他的身體給融化了。所以他又退了回來。
「司徒先生,那火道,我曾經進去過,溫度極高?」
「呵呵!那趙先生,此時不妨再進去看看!」
司徒南川微微一笑,便徑奔那石門而去。而就當石門被推開,頓時熱浪來襲。
司徒南川,竟然走了進去,而趙衛國也緊隨其後。
前行三十米,火道內,熱浪翻滾,甚至連那地面,仿佛都被炙烤成了,火紅之色。
「習武之人,體內有丹田,有內力!丹田越是充盈,內力越強大,可以避水,也可以避火,趙先生你試一下吧!」
按照司徒南川的提醒,趙衛國開始行功,將一層內力,鍍在自己的體外,頓覺洞內,涼爽了許多,應著那滾滾而來的熱浪,向火道的另外一頭行去。
越往裡走,火道的內的溫度越高,即便是趙衛國,運極內力抵擋,依舊難以招架,就如同自己的身體,都要被這滾滾熱浪,烤熟了一般。
而那一旁的司徒南川呢?卻如同沒事人一般的繼續向裡面走。
「好雄厚的內力,以往真是太小瞧這個司徒先生了!」
趙衛國凝視,那曾經就如同逗逼一般的司徒先生。他覺得,自己是被這司徒先生給騙了,而且被騙得很慘,很慘!……